第14章 叛徒?「曉」組織成員?代號空?(1 / 1)
唐門,後山——
“到了...
前面,就是老頭子了。”
唐文龍輕聲說著,緩緩在前方帶路。
“沒想到你真厚道啊...龍哥。”
張楚嵐臉頰上浮現了一絲微笑。
“厚道麼?不至於吧,只是想通了。
我是唐門。
在我的視角看,當時我的確敗給你了,你贏得光明正大。
隱秘,高效,謀定而後動,這是一個唐門人應該具備的素質。
在這點上,你比我更像一個唐門人。”
唐文龍淡淡的說道。
張楚嵐還欲再開口,卻被其揮了揮手拒絕了。
“前面就是老頭子在的地方了,要見老頭子的是張楚嵐你一個人吧?”
張楚嵐只能點點頭。
“好...跟我來吧。”
唐文龍獨自在前方走著,張楚嵐跟隨著唐文龍進了前方的建築。
張靈玉,王震球,馮寶寶三人等候在外。
......
“進來吧。
左邊唐秋山,右邊張旺,兩位都是妙興爺爺的師兄弟。
站著的那位是唐明,我的授業恩師。
中間這位就是唐妙興唐老爺子。”
唐文龍推開門,走進裡面,向張楚嵐介紹著。
“唐老門長。”
張楚嵐望著穿著灰色中山裝的唐妙興,輕聲打了個招呼。
“什麼老門長,這是個學校,我是這裡的校長。”
唐妙興擺了擺手,望向了旁邊的唐文龍:
“小龍,你出去吧...”
“是。”
當唐文龍出去之後,唐妙興這才緩緩開口:
“說吧,張楚嵐,幹什麼來了?”
面對著唐門的正主站在眼前,張楚嵐深深吸了一口氣,眸中有些複雜。
他輕聲說道:
“我來此...是為了問一件事。”
“問事?
張楚嵐...你是想問你爺爺,當年為何要來唐門嗎?
這件事的確是一件隱秘...
但看在趙方旭的面子上,我也不是不能告訴你。”
唐妙興輕輕一笑,開口道。
誰知...
張楚嵐卻搖了搖頭:
“不,雖然這件事我也很好奇...
但我更好奇的,卻是另一件事。
唐校長...你聽過,蘇清平這個名字嗎?”
原本還掛著和藹笑容的唐妙興,聽到張楚嵐的話語後,臉色遽然變得陰沉無比。
無數的炁體從體內湧出,籠罩在整個場地,讓呼吸都變得有些壓迫。
那紫色的毒物夾雜在炁體之中,在空氣遊走,給人散發出致死的威脅感。
“你...從哪...聽到的這個名字?!”
唐妙興臉色冰冷至極,與之前和藹的他判若兩人。
張楚嵐早就做好了準備,面對這如海一般的威壓臉上沒有一點懼色,深深吸了口氣,從懷中拿出了半截羊皮日記。
“唐校長...我得到了三十六賊中,許新的半截日記。”
“日記?
原來如此...
當年的日記...在今天曝光了嗎?”
唐妙興的臉色忽晴忽陰,反覆不定,喃喃著。
“儘管有些唐突,但懇請唐校長告訴我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蘇清平的事蹟,對我很重要。”
張楚嵐乘勝追擊,沉聲道。
“很重要?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瞭解他嗎?!”
唐妙興微微眯起了瞳孔,眼裡閃爍了罕見的殺意,分外森寒。
“我不瞭解....”
張楚嵐的話還未說完,就直接被唐妙興打斷!
“不瞭解就不要擅自說對你很重要這種話!
他...是我們唐門的叛徒!”
叛徒?!
蘇清平不是唐門千年難得一見的罕見天才嗎?
不是唐門的大師兄嗎?
怎麼會...淪為叛徒?!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聽到這話,張楚嵐的瞳孔一陣收縮放大。
感到掩蓋在歷史真相上的迷霧,正在一點點消散。
“唐校長,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面對著張楚嵐的追問...
望著他這一幅確實不瞭解蘇清平的樣子,唐妙興臉上森寒的冷意緩緩消減。
冷聲道:
“我的確知道當年的那段往事。
到現在...封存的年月也足夠悠久,可以解封。
但,我憑什麼告訴你?
那個名字...是唐門的一個禁忌啊。”
一邊說著,似乎眸光一邊微微側向了旁邊站著的唐明,大有一言不合就送客的架勢。
望著眼前這種局面,張楚嵐微微嘆了口氣:
‘王震球,雖然不想承認...但你果然還是幫上我大忙了!’
他眸光一凝,果斷將全性賣了:
“我來就是想向幾位前輩瞭解一下,當年的往事...
順便通知幾位前輩一下,全性可能也會來。”
“全性也會來?!”
唐秋山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秋山,這不是很明顯麼...
這幫人知道他爺爺和咱們的往事,不論他想問什麼,只要到來,一定會轉移咱們大部分的注意力。
那你說他們想幹嘛?”
張旺擺了擺手,望向張楚嵐,眸中的精光四溢:
“但這一切的推測...是建立在你說實話的基礎上。”
張楚嵐輕笑一聲,將早已準備好的腹稿說出,把全性和王震球賣的一乾二淨。
在長久的聊天后...
唐妙興臉龐上的冰霜消融,正視起了張楚嵐:
“就這麼大大咧咧的周旋在全性和我們唐門之間,你還真不愧是張懷義的孫子啊。”
“唐校長...現在,你能告訴我當年的往事了嗎?
為什麼...
蘇清平成了叛徒?!”
張楚嵐嘿嘿一笑,隨即又提起了這回的真正來意。
“這回你幫了大忙...
這個名字,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都是唐門的禁忌。
但現在已經過了悠久的歲月,邁入新世紀,也早該解封了。
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既然你想問...
我就告訴你吧。”
唐妙興微微嘆了一口氣,臉龐上顯現了些許落寞。
開口道:
“日記你也看了,在上面,說蘇清平是天才對吧?”
張楚嵐猛地點點頭:
“對...是這樣沒錯。
這麼天才的一個人,為什麼在歷史上沒有留下一點名聲?”
提起那段歷史,唐妙興的眸中浮現了滲人的殺意,冷冷的開口道:
“因為.....
他將門長殺了!
他是唐門的叛徒!
是唐門羞於提起的恥辱!
不....
應該說,他從頭到尾,都是一名臥底!
潛伏進唐門,只不過是為了學藝,以及謀劃他那不可告人的計劃....
他....
是島國,「曉」組織的成員!手持空陳之戒,代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