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問題的根源是陸家壽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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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真相?”

許新下意思的喃喃了一句。

楊烈點了點頭:

“不錯,你不是認為,我是投靠了內門的那些唐姓長老,所以才上位成為門長的嗎?”

“難道...不是嗎?”

許新聲音有些沙啞,語氣有些沉默。

似乎在糾結了許久後,還是嘆了口氣,忍不住說出了心聲:

“他們將暗殺門長叛逃的帽子,扣在大師兄的頭上,繼而牽連整個外姓。

我和董昌,只不過是一個靶子。

那些唐姓長老們,完全沒有老門長的胸襟...

他們想把整個唐門,重新變成只有唐姓的唐門。

在這種情況下...師兄你成為了門長。

難道不是對他們屈服了,所以才成為了表面安撫外姓,實則高高舉起的屠刀嗎?”

對許新的疑惑,楊烈絲毫不感到意外。

微微一笑:

“不!

他們是...在權衡利弊之後,不得不擁護我成為門長的!

雖然很慚愧做到這個位置...

但自我之後,唐門即將迎來一個嶄新的時代!

唐門,以後再也不是唐姓的唐門!

一姓壓百家姓的時代....一去不復返了!”

“不可能!!你怎麼做到的?!

那些可都是老頑固!!!”

許新瞳孔微微放大收縮,不可思議道。

“因為...局勢不同了!

現在整個國內異人界,岌岌可危...

別說唐門,武當,茅山,龍虎山,自然堂....其他的勢力,也迎來了生死存亡之際。

在這個生死關頭,唐門,需要一個掌握了丹噬的門長。

哪怕...

他是個外姓。”

楊烈輕輕一嘆,像是回憶起了什麼,瞳孔微微一暗。

“那為什麼不選董昌師兄?!

只要肯教董昌師兄,他一定能學會丹噬的!

董昌曾正面打敗過不動用丹噬的老門長!!”

許新沙啞的聲音很輕,但卻滿是質疑,在為董昌鳴不平。

“不,可能許新你不知道...

董昌,已經掌握丹噬了。

嚴格意義上如果只論武力來說,他的確比我更合適。

他是當前唐門的戰力第一人...”

楊烈的情緒一直很平靜,幽幽道。

“什麼?!

怎麼可能?!

大師兄都不會丹噬...董昌從哪裡學的?!”

許新下意識的否定...但在否定後,眼珠微微一暗,顯然想到了事情的真相。

“別急,今天,我是以師兄的身份來見你,不是以門長的身份。

你所有的疑惑,我都會對你解答。”

楊烈輕笑一聲,隨即繼續道:

“在一個多月前,秘密抓捕董昌時,董昌便施展出了丹噬。

可是...

他卻僅僅是展示。

隨後束手就擒。

他說...

大師兄曾教他,教給他的術,是用來洗刷島國人血的,而不是攻擊自己同胞。

在那天...

我才真正意識到,蘇清平他,掌握丹噬的時間,遠遠比我以為的早的多的多...”

說到這裡,楊烈輕輕嘆了口氣,隨即問道:

“在兩個月前,我秘密前往蘇清平家的時候。

你是不是看到了?”

許新默默的點了點頭,和剛才相比,顯得有些沉默。

“對,你想的沒錯。

我是去挑戰蘇清平的。

我是很不服輸的一個人,你也知道。

當時的我,原以為掌握了丹噬的我,有資格重新拿回大師兄的名頭...

可我錯了...

我錯的很離譜。

那一天...

我見識到了,什麼才是真正的丹噬....”

楊烈的聲音越說著,越變得飄忽不定,顯得有些幽幽:

“那天,蘇清平召喚了十幾棟樓層那麼高的巨蛇...

巨蛇噴湧出的毒霧,身體散落著的炁毒功,竟每分每毫,都充斥著丹噬!!!

你知道我那天的震撼嗎?

原來我拼死掌握的神通,只不過勉強摸到蘇清平萬分之一的邊腳!

他...甚至教會了一個動物丹噬!!!

那天,我失魂落魄的回去,選擇了閉關...

在過了數天,調整完心態後,我這才出關...公佈了自己掌握丹噬。”

一直很沉默的許新...

忽然抬起頭來,死死的瞪住楊烈:

“老門長居然早早的將丹噬交給了大師兄!這...大師兄又怎麼可能是殺了老門長的叛徒?!”

看著情緒激盪的許新,楊烈臉龐愈發平靜,聲音也變得寡淡:

“但很可惜....

現在一切的證據,都將兇手指向蘇清平。”

“楊烈,你這個狗東西!還說你不是成了內門唐姓長老的狗!

我剛剛早就想說了...

什麼狗屁大危機能讓武當,龍虎山,茅山,自然堂....國內異人界的門派,全都陷入生死危機?!

若真的是這種生死危機,為什麼門長選你不選董昌?!

你扯謊都不會扯!!!”

忽然,許新咆哮道,多日在暗牢的折磨,使得他臉色分外猙獰。

面對著眼前狀若瘋魔般的許新,楊烈只是幽幽的笑著:

“我沒有必要騙你。

我今天也是來放你和董昌出去的。

你自然可以在外界去驗證我今日所言的真假。

之所以選我不選董昌,之所以一切的證據指向了兇手就是蘇清平。

是因為一件事。

如果認真追溯起源的話...

可以追溯到陸家的那場壽宴。

蘇清平,是從壽宴回來不久後,被老門長教授了丹噬。

但.....

也恰恰是那一天...

讓不止是唐門的人,都發現了不對勁...”

說到這裡,楊烈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忽然收起了話夾,閉口不言。

原本神色猙獰的許新,神情漸漸變得有些沉默。

他內心深處哪怕不願意相信...

可楊烈有恃無恐的態度,又讓他懷疑這一切究竟是不是真的。

正全神貫注的聽著楊烈的話語,忽然戛然而止,讓他蹙起了眉頭:

“後續呢?

今天...你不是來告訴我真相的嗎?”

楊烈微微一笑:

“許新師弟,抱歉,我反悔了。

在沒有徹底抓捕蘇清平之前,這件事具體的細節我不能告訴你。

但...

我唯一能和你說的是...

蘇清平一定是島國的臥底,目標是顛覆我們唐門,在唐門掀起變革,成為島國的橋頭堡。

因為,不僅是我們唐門遭遇了聚變,就連其他門派,在近乎同一時間,都遭遇了類似襲擊....

我希望你刨除掉感情因素,認認真真的去思考一下...

蘇清平教導你們的島國的術...

哪個不是島國異人組織的絕技?哪個不是不傳之秘?

這些...

真的是能夠靠在戰場上抓捕島國人,威脅,而獲得的嗎?

就連我們的炁毒功,都有防洩密的暗門...

他們的術,就沒有嗎?”

越說到最後,楊烈的話越是萬分冷冽:

“拋去所有感情因素,許新師弟...

承認吧!

蘇清平就是叛徒!

不...

應該說,他本身就是島國的臥底!故意潛伏進唐門!

他....

是「曉」組織手持空陳之戒的空啊!!!

他....

是一個與我們有著家國仇恨的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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