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劉得水日記曝光!「仙」浮出水面!(1 / 1)
黃寧兒居所——
【燕武堂成不了仙...但燕武堂能給你,一腳踢爆仙人的力量。】
這句話不斷的在眾人腦海中反覆迴盪,震人發醒。
使房間內陷入寂靜和沉默。
“我臨時有點事要處理,等會回來。”
黃寧兒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站起身來走向門外,微微一笑。
當門被關閉時...
徐三推了推眼鏡,由衷的說了一句:
“這黃會長,真的是滿滿的善意啊...
居然在自己的地盤,還特意避諱了,怕影響我們的談話。”
徐四沉默了一會,點起了一根香菸,抽了一口:
“他們燕武堂....不簡單啊。
一腳踢爆仙人的力量...
這個術,真的有那麼恐怖嗎?”
張楚嵐接過了話茬,開口道:
“我一開始看我爺爺日記的時候,還有些不理解...
當時我就在想,老天師張靜清,貴為正一派的領袖,哪怕不閃躲,怎麼會隨意的挨一個踢擊,就身受重傷呢?
畢竟,老天師有金光咒護體,又不是攻高防弱的許新...
現在看來....這壓根不是隨意的踢擊啊。
而是兩種頂端力量的相互碰撞...
發展到巔峰,能踢「仙人」的術...
難怪能讓老天師重傷...”
說到此處,徐三,徐四,都有些默然。
他們意識到...
隨著日記的逐漸深入,揭露的謎底愈多...
愈加恐怖的真相,也漸漸擺放在了他們的眼前...
就猶如管中窺豹,猶如螞蟻窺象,哪怕是冰山一角,對其而言也是龐然大物。
“我現在忽然明白,許新老爺子為什麼不手下留情,要殺死丁嶋安了...
許新老爺子其實說的一點都沒錯...
這個世界上,遠遠有許多人比他強大...
隨著真相的解封,大爭之世也逐漸開啟...
與其讓他在不斷遭遇強者的過程中崩潰,不如讓他死在追隨最強的道路上...
殺他,是在幫他啊...”
張楚嵐默默嘆了口氣,想到了之前的唐門之行。
“你們發現了嗎?
這份日記,緊緊的圍繞著「仙」一字上...
和張懷義,許新的日記截然不同。
我有預感...
這份日記,會給我們一個極大的驚喜。”
徐三推了推眼鏡,開口將這有些沉默的氛圍揭過,輕聲道。
“嗯...
現在其實就有一個很在意的問題,浮出水面了。
蘇清平是怎麼掌握,踢死老天師的那綠色緊身衣男子術的?
他們之間...
又是怎樣的關係?”
徐四輕輕吐出一口煙霧,將眸光望向了馮寶寶:
“我現在越來越感興趣後續了...
讓寶寶接著往後讀吧。”
張楚嵐也從這有些壓抑的氛圍中掙脫開來,點了點頭,接而扭頭望向了馮寶寶,附和道:
“寶兒姐,辛苦了,繼續往下讀吧...”
馮寶寶倒是絲毫沒有被這氛圍帶偏,依舊一臉茫然,點了點頭。
“哦。”
隨後,繼續往下讀到:
【那一天.....
我重新認識了什麼是燕武堂。
那一天...
我得到了在三一門,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法換來的認可。
原來...
燕武堂不是因為那位推薦的師兄,而是因為對我的認可,才招收我的嗎?
原來...儘管我不願承認,但我心底其實一直是在輕視著自己,連同輕視對我認可的人嗎?
我其實...並不差。
燕武堂也不比三一門差。
「一腳踢爆仙人」的力量...
哪怕是我....都能擁有嗎?
我懷著忐忑而又希冀的心情入睡,從沒有哪一刻,是那麼的憧憬未來。
我本以為....
接下來,我的師傅,會教我那描述中極其可怕,能一腳踢爆仙人的力量...
卻沒想到....】
...
...
193x年,燕武堂——
“師傅....你是認真的?
你讓我沿著操場跑十圈?
兩百個俯臥撐,兩百個仰臥起坐,一百個引體向上?”
劉得水推了推眼鏡,鏡片上浮現了難以置信的眸光。
“怎麼?
在三一門,都能幹些劈柴挑水的雜活。
到了燕武堂,卻幹不了了?”
蘇清平的聲音不緊不慢,慢悠悠的。
“不...不是這樣的。
主要是...當時在三一門,我還沒正式入門啊。
現在...我是燕武堂的正式弟子。
難道...不應該學門內的術嗎?”
劉得水的臉蛋憋的通紅,憨厚直性子的他,卻是嘴笨,不善言辭。
“原來如此。”
蘇清平點了點頭,似聽進去了。
臉龐上掛起了一絲似笑非笑的笑容:
“那我現在宣佈,暫時先將你逐出燕武堂?”
“別別別!
我跑!
我跑就是了....”
劉得水的臉蛋通紅,滿臉的憋屈,扭過頭向前衝去,像極了一隻受了委屈的水牛。
...
...
【俯臥撐,仰臥起坐,引體向上,繞圈跑。
一個又一個極其簡單的動作...
一天又一天隨之過去...
除了動作的組數增加之外,再也沒了任何的變化。
我的心中,也漸漸生了幾分怨氣。
我進入燕武堂,是為了學炁的。
哪怕不教我「一腳踢爆仙人的力量」...
起碼,也教我怎麼練炁吧?
為什麼,要讓我一日復一日,去做一些尋常普通人都能進行的鍛鍊呢?
在三個月後...
我終於無法忍耐...】
...
...
193x年,燕武堂——
“師傅,三個月了!
整整三個月了!
這三個月以來,我不是俯臥撐,就是引體向上,再不濟就是仰臥起坐和繞圈跑...
我到底要白費功夫到什麼時候,才能學炁?”
相比三個月前,劉得水的體型暴瘦了一圈,他睜大了眼睛,盯著蘇清平,發洩著心中積蓄已久的不滿。
“難道說....師傅你之前說的都是騙我的嗎?
燕武堂其實壓根就沒想要我...
這幾個月都在消遣我....”
聽著劉得水那越來越小聲,充滿怨氣的喃喃,蘇清平輕輕一笑。
“白費功夫?消遣?
劉得水....
若是你真的那麼覺得...
那我確實高看你了。”
劉得水抬起頭,滿臉的倔強:
“師傅,我說的不對嗎?
我劉得水不怕努力,吃的了苦,但前提是給我一個目標!
只要你告訴我,我什麼時候能學炁,要做夠多少俯臥撐,繞圈跑...
哪怕是一年,兩年,我都甘願!
就怕這樣,沒有個標準...不知道努力是否會白費....”
劉得水是直性子,他不會繞彎子,心裡想什麼,就說什麼。
“白費?
這個世界上,努力,是唯一不會白費的東西。
有了目標再奮鬥?
我們燕武堂不需要這種庸人。
我們要的是...
哪怕前方是一望無際的苦海,亦能為了心中所念,毫不猶豫向前絕不回頭的人。
畢竟,在這漫漫人生路上,你無法決定的事情太多,太多。
唯一能決定的,就是你的想法,你手下...如何去做。
修炁先修心,己不由心,身又豈能由己?”
蘇清平的聲音平靜而又空靈,如一陣微風,吹進了劉得水的心靈,讓他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和怔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