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全性大計劃」!世道徹底亂了!(1 / 1)
此時此刻,另一頭,全性——
戴著小綠軍帽,弓著腰的苑陶,嘿嘿一笑:
“呂良啊呂良,剛剛帶我們去大鬧了一場唐門,死了個丁嶋安,現在...又要開始那麼瘋狂的計劃?
這次的計劃...堪比龔慶帶我們上龍虎山那次了...
你小子...是準備繼任全性代掌門嗎?”
聽著苑陶的話,呂良的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微笑道:
“我不是龔慶,亦不準備繼任代掌門。
各位朋友,能相聚在這裡,聽我的計劃...
純屬給我呂良個人面子。
願意參加的,可以留下。
不願意參加的...隨時可以走人,我也不攔著。”
一邊說著,他一邊輕輕的環視著周圍。
屍魔塗軍房,禍根苗沈衝,刮骨刀夏禾,雷煙炮高寧,竇梅,憨蛋兒,夏柳青,梅金鳳.....
此刻...
環繞在他身邊的人,赫然都是全性中鼎鼎有名之輩!
甚至...
陣容,遠比闖唐門時期更盛大!
夏柳青輕嘆了口氣:
“呂良,我和金鳳欠你一個人情,不管你怎麼想的...我們都會去。
但是,我有一點想不通...
為什麼,偏偏是那?
這可真是瘋狂到近乎作死的行為....
難道說...
你在當時,就想好了讓我幫你這個忙嗎?”
聽著夏柳青的疑問,呂良微笑著搖了搖頭:
“我本來是打算讓你幫另一個忙的...
但現在的局勢,不一樣了啊...
只好臨時改變了主意。
不過,若是夏老怕了的話,也儘管隨時退出。
我呂良絕對沒有二言。”
呂良的話,讓夏柳青陷入了沉默。
在場的所有人...也一聲不吭。
呼吸漸漸的粗重。
全性保真,率性而為。
儘管這個目標是那麼的駭人....
但所有人各有各的心思,各有各的謀劃...
竟然在此時,無一人退出!
見到此幕,呂良的臉龐上,微笑更甚。
他推了推眼鏡,陰影的反射下使得他顯得更加深沉。
輕聲開口道:
“既然大家,願意給我呂良這個面子...
那麼,幾天後...
——圍攻哪都通公司!”
...
...
十佬會議聚集地——
張楚嵐一行人,來到了陸謹所居住的住所外面。
在深吸了一口氣後,敲響了房門。
“咚!咚!咚!”
在門響起過後沒多久,門便被推開了。
陸謹眉毛微微一挑,撫須道:
“呦,張楚嵐啊?
你小子....可真是稀客。
還有徐四先生...
有何貴幹啊?”
“陸謹爺爺,實不相瞞,我來此的原因是....”
張楚嵐直接選擇打起了直球,將追溯當年的真相,以及老天師張之維的話,全部都告知了陸謹。
陸謹臉龐上原本的那些笑意頓時收斂,神情淡淡。
但他...
終究是沒有拒絕。
只是扭過了頭,往身後走去:
“進來說吧。”
張楚嵐回頭望向了徐三和徐四,在確認過後,便跟了上去。
徐三徐四馮寶寶等人緊隨其後,房門緩緩閉上。
...
...
客廳——
在沏了幾壺茶水後,陸謹端起一杯散發著熱氣的清茶輕品,漫不經心的道:
“「陸家壽宴」,『三一門』....
當年的這些事,我本來不想提。
對於其他人而言,這些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往事,已經可以隨意的當做笑談。
但抱歉....我陸謹,做不到。
坦率直白點的講,這一直以來是我的一塊心病。
如果不是老天師的帶話,你們別說走進這個屋子裡,在提出的瞬間,那扇門就關上了。”
陸謹的這番態度,並沒有讓張楚嵐覺得灰心,反而心中一喜。
很簡單。
就像陸謹自身所講的那樣,如果他真的不打算講的話,完全可以閉門謝客。
而現在這番說....則證明了陸謹是稍稍開啟了心結。
張楚嵐眨巴了眨巴眼,嬉皮笑臉的說道:
“陸謹老爺子,不愧是我最崇拜的人!大氣!”
“是你最崇拜的人,你還既不繼承天師,也不學我的通天籙?”
陸謹眸光微微斜視。
“那不是我早慧眼如炬,一眼看透了張靈玉師兄才是通天籙的好苗子嗎!”
張楚嵐恬不知恥,大義凜然的說道,盡顯不搖碧蓮的本質。
“嗤。”
陸謹並沒有跟張楚嵐計較,喝了一口茶水。
“先提前說好,我只說一些我認為我該講的,我不想講的我一概不說。
你們也少提問題。
如果你們的問題,觸碰到了我的心病...
也別怪我陸謹翻臉不認人。”
徐四將茶杯微微舉起,不顧其滾燙,一口喝掉,以示敬意:
“陸謹前輩放心,您肯配合我們,我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我們哪都通公司不是不識時務的人。
掃興的事情,肯定不會做。”
陸謹將茶杯放下,點了點頭,終於開始了正戲。
徐三,徐四,張楚嵐,全神貫注的望著陸謹,都預感到...
真正被歷史所掩蓋的真相,即將在自己的面前,揭開神秘的面紗...
“要想聊當年,就繞不過蘇清平這個人。
其實,我對他的印象,是經歷過數次反轉的...
我今天,雖然只聊我願意聊的...
但既然老天師帶了話,我也不會不給面子。
要問三一門和陸家壽宴的時期...
那我就先提提,蘇清平,在那時的我眼裡,是個怎樣的人。”
說到這裡,陸謹原本漫不經心的神情漸漸變得有些專注,瞳孔中似是思索,似是緬懷,有了亮光。
頓了頓後,繼續開口道:
“起初的第一次認識,是在三一門的考驗時期。
我,蘇清平,劉得水,李慕玄,是同一批次的考察弟子...”
儘管在努力的控制情緒,可在唸到李慕玄的名字時,話語還難免有些顫抖,眸中微微散發著殺意。
這一絲殺意悄然而逝,被隱藏的很好,語氣也迴歸平靜:
“在那時的我眼裡...
蘇清平是一位很會投機取巧的人。
這投機取巧,說的不是他偷懶。
相反,他砍柴端水,都是足量,絲毫都不會打折扣。
我說的投機取巧...
是他只會在算夠山中消耗後,打足夠的水,足夠的柴,多一分都不會打。
這一點....倒是和李慕玄很像。
所以...
那時的我,是有些看不上蘇清平和李慕玄的。
直到發生了一件事...
這個觀念,才因此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