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狠下心的鐘兵(1 / 1)
望著桌上的刀子,鍾兵眨眨眼:“妹夫,你在跟我開玩笑吧?”
周衛東卻是一臉嚴肅:“你看我像開玩笑嗎?”
鍾兵不自覺的皺眉:“你這樣做,我小妹知道嗎?”
周衛東語氣平靜:“她聽我的。”
鍾兵嚥了口唾沫:“不是,你,你玩真的?合著半天,你在這耍我呢?”
鍾兵生氣了,把裝錢的包扔在桌子上:“果然,你跟那個小孔一個樣,愛錢如命,是我想多了,枉我還把你當一家人。”
周衛東開口說道:“這一點,你放心,我給你錢是真心誠意的,我希望你戒賭也是真心誠意的。”
“狗屁的真心誠意,真心誠意你要我一根手指頭?”
“人做錯事總要付出代價的,十萬塊錢換根手指頭很划算,你要給我十萬,我可以斷兩根手指。”
“瘋子,真是瘋子,老子不借了。”
這次鍾兵沒有猶豫,“咣”的一聲摔上門,關上門之後,他一時沒有直接離開,心裡還期待著周衛東就是在開玩笑,肯定會把他喊回去。
然而等了一會,始終不見周衛東出來,他絕望了,失魂落魄的往家走,但是剛到一個巷子,眼前忽然一黑。
再醒來時,已經來到偏僻的縣郊,旁邊有條河,周圍很是荒涼。
當他睜開眼,看到正在河邊磨刀的光頭嚇了一跳。
“醒了?”
說話的是秋三,鍾兵看到疑惑的驚叫:“你怎麼在這裡?你……還有你?”
鍾兵還看到了阿四,再看看提著刀走來的光頭,他心裡滿是疑惑。
“你們怎麼在一塊?”
光頭摸著腦袋嘿嘿的笑:“這還看不出來,我們三人認識的可比你早。”
“什麼?你們認識?”鍾兵一時沒理解這句話,當初這三人還是他介紹相互認識的呢,怎麼可能比他認識的要早。
秋三說道:“還不明白?你被我們做局了。”
鍾兵聽後心裡大驚,他一下子全明白了,現在回想起來,怎麼那麼巧有三個陌生人同時接觸他?
以前打牌,這三人總是輸錢,現在來看,明顯是在釣魚呢。
還有在牌桌上,三人總是眉來眼去的,根本就像是在打暗號啊。
鍾兵倒抽一口涼氣:“怪不得,怪不得我會輸那麼慘,是你們給我挖坑呢,那個李總?”
阿四回答道:“李總和你一樣,都是我們做局的物件,所以說,賭博就是十賭九詐,你永遠都不可能贏錢。”
把做局的事說出來,就是為了讓鍾兵明白這個道理。
可現在的鐘兵,哪有心思去想,只顧著哀求:“你們就饒了我吧,我真沒錢。”
光頭晃著刀:“那可不行,好不容易做一回局,我們得撈次大的。”
“可是,我真的沒錢啊,你們做局沒必要找我吧。”
光頭笑了:“沒錢不要緊,身上總有器官吧,賣了換成錢一樣。”
秋三說道:“對,刀都磨好了,你放心,我們是專業的,又快又沒有痛苦。”
鍾兵被嚇慘了,跪在地上哭著懇求:“求求你們了,你們饒了我吧,我以後不賭了,真不賭了。”
“別介,你得賭啊,你不賭,我們上哪掙錢去。”
“我…我…”鍾兵才意識到這些人不是家人,不是周衛東,他們要的反而是希望他繼續賭的話。
光頭招招手:“你們倆把他按住,我給他來個開膛破肚,儘量把腰子,腎臟啥的,能取得全取出來,咱也能賣個好價錢。”
秋三和阿四如同兩個惡魔向他走去,嘴裡還發出陰森的笑聲,鍾兵害怕到極點,胡亂的蹬著雙腿往後倒退。
“你,你們別過來,我喊人了,救……”
秋三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嘴,同時阿四趕緊脫掉襪子,往他嘴裡塞去。
雖然周圍比較荒涼,但以防萬一被過路人聽了去,還是堵上的好。
“嗚…嗚嗚…”
鍾兵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光頭氣惱的說:“按死了他,我要開始了。”
秋三和阿四一人按住一邊肩膀,鍾兵恐懼的掙扎起來,雙腿不停的亂蹬著,光頭索性直接坐在他雙腿上,讓他動彈不得。
光頭死死的盯著鍾兵,雙手舉起刀子,眼看著就要往肚子上插去,鍾兵瞪大驚恐的眼睛,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力氣,他爆發出潛力一樣,愣是掙開了兩人的按壓。
“你們倆怎麼回事?連個人都按不住。”
“對不起大哥,這小子還挺有勁,要不你先捅死他吧。”
“那也行。”
光頭說完就要捅,已經嚇失神的鐘兵,拔掉嘴裡的襪子,就是一陣求饒:“我還錢,我肯定還錢…你們別殺我,別殺我。”
“大哥,等一下,他說願意還錢。”
光頭停止動作:“死到臨頭的話你也信?他要是能還錢,剛才就帶來了,我看還不如賣器官省事呢,按住…”
鍾兵繼續懇求:“別賣我器官,我不值錢,我給你們籌錢,我現在就去。”
這時秋三也跟著說:“實在不行,咱就給他一次機會?”
光頭撓著腦袋:“關鍵,你能籌來錢嗎?已經給了你一上午時間,這都到半下午了…”
“我能,我肯定能,我妹夫有錢,我到那就能拿來。”
光頭挑了下眉:“真的?”
“真的,你就再信我一次。”
“那行。”光頭扔下刀:“我就再信你最後一次,如果還拿不來錢,那就沒啥說的了。”
光頭又看向秋三和阿四:“你們倆去他家門口守著,我要是一個小時沒過去,你們倆直接殺他全家。”
吩咐完,光頭拖著軟成一灘泥的鐘兵:“走吧,我跟你一塊拿錢。”
再次回到周衛東所在的旅館,天色已經黑了,光頭沒有進去,只說道:“你自己進去拿,我就在這守著,告訴你啊,你要是敢耍花樣,想想你的家人。”
鍾兵完全沒了反抗的念頭,這些人苦心做局,根本不可能饒過他,現在連家人都被牽扯進來了,他已經沒有了退路。
晃著發抖的身子走進旅館時,屋子裡一片漆黑,周衛東已經躺下了,對於鍾兵的到來沒有任何反應。
黑暗中,鍾兵緊緊盯著周衛東,他對這個年輕人根本不曾瞭解過,然而現在,他更看不透了,最終他的視線落在桌上的十萬塊錢和一把刀。
整整齊齊,位置和之前來的時候一樣,壓根沒動過。
鍾兵無奈的笑了:“你知道我會回來?”
周衛東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我說了,賭徒的話不可信。”
鍾兵閉上眼睛,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設,終於深吸一口氣,走到桌子前。
“好,好,今天,我就讓你們信一次。”
拿起刀,鍾兵的目光由原來的恐懼茫然,瞬間變得堅定,他再次深吸一口氣,大喊一聲後,毫不猶豫的剁向左手小拇指。
“啊……”
黑暗中,響起一聲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