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36貂蟬(1 / 1)
翌日。
王允藏明珠數顆嵌造好的一頂金冠,派人密送呂布。
呂布雖是好武成痴,但畢竟也有人類對珍寶的渴求**,看到珠光寶氣的金冠,他喜不自勝,下午就親自來到王允府宅致謝。
王允親自到大門迎接了呂布,拉著他的手親熱地在榻上坐下。“這是什麼風,把溫侯吹過來了。允有失遠迎,還請贖罪啊。”
王允,緩緩抬眼看去,見呂布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倒也不在意,就笑眯眯道。
“將軍睡得好不好呀,小女可是一夜未睡呀。”
閒談了會後,王允吩咐擺上筵席,與呂布交杯換盞起來。
聽到王允,提到了貂蟬。呂布吃了一驚的,看來自己和貂蟬的事情,被發現了。
王允這是,興師問罪的呀。
見事情敗露了,呂布敢作敢當,也不含糊豪氣道。
“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當,司徒大人有話說話。有什麼事情,都由我呂布一力承當的,不關貂蟬的事情。”
王允看了呂布好久,才換了一個表情,笑道。
“哈哈,我就知道將軍有英雄氣概,看來小女沒有看錯人,奉先值得託付終身呀。”
言下之意,有成全他們的意思,想把貂蟬託付給呂布。
呂布聽懂了一些,很是高興,不確定的再次追問道。
“不知道,司徒大人這話什麼意思?”
王允笑了笑,不正面回答,卻熱情說道,“奉先,還叫我司徒嗎,馬上就是一家人了,可以改口了吧。”
因為出身卑微,不僅朝中老臣不給他眼色看,連西涼軍中董卓的舊部,也因為各種原因排斥他,畢竟呂布被冠上了三姓家奴的名頭。
難得王允一直以來與他交好,這讓呂布對他,多了幾分親切和感激。
聽王允這樣一說,呂布大喜,也瞬間反應了過來,趕緊下跪,口稱道。
“岳父大人在上,請受小婿一拜。”
說完就真的跪下,行了一禮。王允也沒阻攔,等呂布完成了禮儀,才說道。
“快快請起,以後都是一家人了,那就不必多禮了。”
“謝岳父大人。”呂布才起身感謝不已。
王允在席上自然是極力稱讚呂布,說什麼方今天下無別的英雄,惟有將軍耳。
可惜了,呂布確實不適合政治複雜的京都,也許呂布安於在邊疆地區,也許會會成為下一個霍去病,可惜了被一幫政客給玩壞了。
禮節到了,下一步自然要商議婚事了。
呂布想起貂蟬的美色,有點猴急看著王允,等著他下面的話語的。
見呂布一副急不可耐的表情,王允不自覺的點點頭,不錯,魚兒上鉤了,看來還要加一把火的。
於是,王允假裝關心道,“不知道奉先,八字為何,和小女配不配呀?”
呂布很期待的等著王允的話語,聽到岳父的問話,急切道。
“這個岳父大人儘管放心的,小婿已經找人算過了,我和貂蟬八字很配,簡直就是天生一對的。”呂布拍著胸脯保證道。
聽到呂布滿打滿票的,王允也沒有細問的。本來就打算把貂蟬賜給他的,這就是一個形式的,又何必深知的。
王允又象徵的問道,“不知道奉先,可娶過妻子的,有兒女嗎?”
“這個。”“那個。”“是這樣。”
聽到王允這樣一說,呂布有點不好意思了,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出來話的。
見呂布扭捏,王允就知道,呂布肯定結過婚了,也不在意的,勸解道。
“奉先不必如此害羞的,大丈夫做事,但求光明磊落的。就是你結過婚了,也沒關係的,小女一樣要嫁你的,莫要多慮。”
聽到王允的勸解和保證,呂布才壯著膽子,有點不好意思道。
“岳父大人明鑑,布確實結婚了,還有一個女兒在家。”
聽完呂布的回答,果然如王允所料的,王允繼續勸慰道。
“奉先如此英雄,三妻四妾很平常的。小女相貌還算可以,配將軍正好的,此所謂美人配英雄!豈不美哉!”
“哈哈,岳父大人太誇獎了,能娶到貂蟬,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呢!”呂布很是興奮,謙遜道。
“哈哈,奉先休得過謙。虎牢關一戰,天下揚名,誰不知呂布呂奉先之名呀!”
王允繼續吹捧道。
“哈哈哈哈哈哈!!!岳父,過譽了!”
聽到王允提到自己的成名之戰,呂布很是得意,很猖狂的大笑了起來。
呂布聽著受用,原本銳利桀驁的眼中也出現了幾分喜色。王允又召來府中歌舞伎助興。
酒至半酣,王允對一個侍女吩咐了聲,那侍女答應著進到了裡間。
一身豔麗衣容姿絕代的貂蟬,正呆呆的出神,平時只能羨慕觀看的華貴?衣。
此時穿在身上,只有無限的淒涼。貂蟬知道,自己的使命開始了。
看到那侍女來了後,她閉上眼睛。
接著,她深吸了口氣,心裡默默唸道:希望老天,保佑自己平安度過此劫難。
想著她擠出個淡淡的笑容後,施施然來到了正堂裡面,對王允和呂布施禮拜了拜。
“蟬兒見過義父,見過呂將軍。”
看著豔麗嫵媚如牡丹而惹人憐愛的貂蟬,呂布腦袋彷彿炸開了般,心神竟然瞬間失守,三十年來的人生,有了個天翻地覆的變化。
雖然最近貂蟬暗中接觸過,不過如今貂蟬盛裝出場,還是被驚豔了,此時呂布眼中,只有佳人的身影,久久沒有回味過來。
王允在旁邊觀察到,神魂顛倒的呂布,他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待呂布回過神後。
王允才淡淡說道:“此小女貂蟬也。蒙將軍錯愛,不異至親,故令其與將軍相見。小女向來仰慕將軍英勇,今次特獻舞於將軍。”
呂布一邊聽著王允的說辭,一面用那桀驁中,帶著幾分火熱的,富含強烈侵略性的目光,緊緊盯著貂蟬,他在心裡已經決定,將不計代價一定要得到她,誰擋殺誰。
貂蟬感到呂布的,那銳利火熱的目光,心裡一陣陣不適,但貂蟬仍舊微微作福。
“蟬兒,給呂將軍斟酒。”
王允又吩咐貂蟬走上前來提呂布斟酒。
貂蟬嫣然一笑,用一雙玉手捧來勺子,在酒尊裡,取酒給兩人斟上。
王允對貂蟬笑道:“我家既要依靠呂將軍,你且敬溫侯幾爵酒。”
貂蟬聞言,輕輕舉起青銅爵,用衣袖遮住爵飲了一口。她知道呂布上鉤了。
她知道自己多麼誘人,她知道如果王允不是,用她來施展離間計的話。
在王夫人故去後,王允真的可能佔有自己,她看得出王允那熾熱的眼神代表什麼。
呂布同樣痴痴的看著她,酒也不覺得從爵中漏了出來。他從來不掩飾自己的好色,卻比那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可愛的多。
王允指著貂蟬對呂布說道:“將軍已有家室,但我欲將此女送與將軍為妾,還肯納否?”
呂布不敢相信地看著王允,半響後迅半跪在他面前道:“若得如此,布當效犬馬之報!”
王允呵呵笑道:“早晚選一良辰,送至將軍府中。”
“多謝,多謝岳父大人。”
看到呂布如此,王允覺得事情快要成了。
呂布喜不自勝,緊緊盯著貂蟬。
貂蟬面上微微帶笑,悄然將臉別過一邊。這個動作當真嫵媚異常,呂布再次看得痴了。
“不知道我和貂蟬的日子訂到何時,要什麼彩禮的?”呂布反應了過來,假裝文明人追問道。呂布的樣子也許不一定深刻,但是孫悟空的那種小市儈樣子,也就是如此了。
王允見呂布反應了過來,有點不好糊弄了。原來他不是一個笨蛋呀,還好自己想的深遠,早就打算好了的。
於是,王允繼續忽悠道,“奉先你是知道的,現在兵荒馬亂的,成個親很不容易的。要是有人妒忌,從中破壞,那就不好了。你們都是亂世兒女,我感覺一切從簡吧。至於彩禮,貂蟬能嫁給將軍,是她的福分,還要什麼彩禮的。不知道,將軍意下如何啊?”
聽王允說完,呂布感覺很有道理的,也和自己打算的一樣的。還是簡單一點,能儘快結婚,就快點的。自己已經迫不及待的,想欣賞一下貂蟬的美色了。
這樣想著,很是滿意,不住地點點頭,表示同意。
“岳父大人言之有理,一切全憑岳父做主。”
見呂布被忽悠住了,王允有點放心了,順著呂布的意思,繼續道。
“既然如此,那奉先就好好在家等候的。等過了三五日,小女收拾好了,老夫就把嫁妝和她一起送到將軍府邸的,讓你們即刻完婚。”
聽王允這樣保證,呂布大喜不已,喜悅道。“多謝岳父大人成全,小婿感激不盡。”
“哈哈,奉先不必客氣的,這是應該的。”
王允笑道,接著繼續叮囑道,“奉先你是知道的,現在長安很亂,好色之徒很多的。這次結婚,我們還是不要聲張,等成婚了,在通知不遲。”
話剛說話,呂布的第一反應就是很對的。確實不能讓別人知道的,特別是董卓這個老淫gun的,還是生米煮成熟飯再說吧。
呂布有點得意,一口保證道,“哈哈,這是當然了,布曉得了。”
“哈哈,老夫就放心吧,溫侯你就在家好好等著吧。”王允保證道。
不久呂布就告辭而去,王允親自送到了府邸門口的,目送了呂布的背影走遠了。
王允眼神突然陰冷起來,呂布剛才還做著美夢的,卻不知道風暴已經開始了呀。
王允府宅後院一間廂房裡,一名王允府上僕人,將一根金條收進懷裡。
然後,恭聲對袁熙道:“小人每天中午黃昏都會偷偷來著一趟,公子但有差遣儘管吩咐。”
袁熙面色有些不好,他揮揮手讓那僕人回去。原來這個僕人就是祝奧買通的王家內應。
他聯絡到袁熙後,將王家的一些情況,包括今天宴請呂布的事情,告訴了袁熙。
袁熙知道離間計開始了。
就在內應走後,不久袁熙的房門,再次被敲響了。
一般的除了王允特定的兩個送飯的僕人,不會有人到這裡來,而現在又不是用飯時間。
所以,袁熙不知道來的是什麼人,他打了個眼色,讓許褚去開門。
許褚開了門後,進來的卻是個,袁熙意想不到的人,正是萬年公主劉妍。
兩人四目相對,表情都很複雜,有感慨有意外,還有那說不清道不明的尷尬。
萬年公主即是袁熙的青梅竹馬是情竇初開的初戀,也是被袁熙利用榨取政治價值的工具。
最終,還是劉妍開口打破了沉默,嘆息道,“兩年了吧,顯奕你還好嗎?”
袁熙不可置否地點了點頭,剛想說些什麼劉妍就阻止了他。
劉妍有些悽然。又有些感慨地說道:“還是本公主,來告訴你這兩年來的事吧。”
於是,她就將董卓挾持漢獻帝那天,到這的事述說了一遍。
聽完袁熙也不禁感嘆,想不到這麼個金枝玉葉小公主,也受盡了苦難,幸得王允相救。
“那殿下怎麼知道,我在這的。”袁熙疑惑道。
劉妍淡淡笑了笑道:“只要有心,這事不難。本公主是誰啊!”
突然間,萬年公主眼神變得嚴肅起來,神情間有種少有的華貴威嚴。
她盯著袁熙的眼睛,正色問道:“有件事我需要向顯奕你確認,希望你能如實告訴我。”
不等袁熙說什麼,她就問道:“你與貂蟬,現在是什麼關係?”
這個問題對袁熙來說,確實突然和難以回答,面對萬年公主灼灼逼人的目光。
他眼神有些閃爍。
半響後,劉妍嘆道:“果然和我猜想的一樣,那麼她現在的處境,你也知道了?”
袁熙輕輕點了點頭,卻不做回答。劉妍笑容中帶著苦澀道:“今晚我帶你與她見面。”
袁熙有些驚訝,但是他不想錯過這個機會,於是謝道:“多謝殿下成全。”
萬年公主心裡充滿泛酸,幽幽地說道:“跟我就那麼分生了麼?這可不是袁,二公子啊!”
袁熙知道這個時候,不適宜多做什麼,也就默默不語。劉妍也知趣地轉身離開了。
入夜,王家側院。
貂蟬看著銅鏡中的自己,默默無語,她毫無睡意,愣愣地出神。
突然敲門聲起,待到她開啟房門時,看到了萬年公主,剛想行禮就被劉妍阻止住了。
萬年公主拉著貂蟬的手說道:“妹妹,今晚帶個人來見你。”
說完側過身看向門外,在貂蟬驚訝、歡喜悲痛神情交雜的時候,袁熙走了進來。
萬年公主深深看了兩人一眼,就出了貂蟬閨房,並關上了房門。
那一刻。劉妍的心好痛,好痛。
貂蟬卻於此時抬起頭來。眼簾慢慢的張開,露出一張絕對配得上她的絕世容顏,烏黑閃亮可以勾起,最美麗夢想的眼眸。
烏黑的秀髮,兩道小瀑布般,傾瀉在她刀削似的香肩處,美的異乎尋常。
絕對可以媲美蔡琰和高月,其詭異絕倫處,甚至比兩人,有過之而無不及。
臉上脂粉濃厚,長長的睫毛經過修飾,雙靨生紅,看來出門前經過了細心地雕琢。
頭上沒有髮釵,更加突出了她出眾的臉龐,和白皙的有些透明發亮的嬌嫩肌膚,散發著灼熱的青春,和令人豔羨的健康氣息。
她那美眸深邃難測,濃密的眼睫毛,更為她那雙勾魂奪魄,盪漾無限情意的眼睛,增添了些許神秘感。
此時,貂蟬美麗的明眸,溼潤地看著袁熙,而袁熙也是心情複雜地看著她。
幾年不見貂蟬外貌變化了不少,更加傾城絕色更加楚楚動人,這令袁熙也一陣陣恍惚。
就這樣兩人四目相接相持了一刻多時間。
終於,袁熙先打破了沉默,他一手撫摸著貂蟬豔麗的臉頰,一手搽試著她的淚痕。
輕輕地說道:“蟬兒跟我走吧,我不會讓你入宮的,董卓淫luan宮帷,我不想你去,跟我走吧,我帶你去河北,好嗎。”
貂蟬心裡十分想,說一萬個答應。
但她卻強忍著淚水,搖搖頭道:“公子,我不能對不起大人,所以我不能跟你走。”
“你就有十分的把握,刺殺董卓麼?就算那樣,董卓死後,長安誰來統領大局呢?義父這個計劃十分周全,不但能除去董卓,還能掌控朝政,讓大權從新歸屬皇帝陛下。”
袁熙彷彿被刺痛一般,心儀女子在自己面前,誇讚另一男子時,總是令人怒火中起的。
雖然袁熙知道她這樣,是為了不讓自己犯險,但總歸不舒服。
貂蟬別過臉去,淡淡說道:“公子還是回去吧,我不會跟你走的,你我兩緣分已盡,有些事是不可強求的。”
袁熙著急,還想勸說些什麼,但貂蟬並不給他機會,“公子自認為比起陛下如何,比起董相,王大人,呂將軍如何,他們哪個不是權勢滔天,如此,難道不值得我託付終身麼?”
說著,貂蟬用恢復平靜的目光與袁熙對視,淡淡道:“公子若要將妾身,強行擄走的話,得到的將只會是,一具屍體而已。”
袁熙又驚又怒,恨自己的無力,恨自己的弱小,恨自己的權勢低微。
許久後,他深深地看了貂蟬一眼,然後轉身出了門去,他不理會萬年公主的呼聲,跟她說了句話後,帶著許褚從後門離開了王家。
這邊萬年公主,想不到自己一番好意,換來的是這個結果,她有些失望,又同時,又有些慶幸地,回到了貂蟬的閨房。
當她進到裡面時,看到了正用絲帕試擦嘴角血跡的貂蟬。
看到這一幕萬年公主的心,也彷彿被感染了一般,頓時有股揪心的痛楚。
然後劉妍又踏出門外。深深吸了口氣。
且說李儒曾向董卓建言,關東聯軍聯合起來,董卓大軍尚不是對手。如今退回關中之後,關東眾諸侯各懷鬼胎,肯定會互相殘殺,待其打得筋疲力盡,而自己經過休養生息之後,董卓只需親提大軍,就可定鼎天下。
李儒的建議明顯是高明的,歷史上曹操於官渡大敗袁紹之後,由於沒有能力一次吞併,袁紹所統領的四州之地。
故此行郭嘉所獻之策,休養生息,靜待袁紹的三個兒子自相殘殺,待其殺得筋疲力盡之後,曹操大軍一出,四州之地立陷。
如今李儒給董卓的建議,明顯與歷史上郭嘉給曹操的建議,有異曲同工之妙,然這兩人所出之謀雖然相似,但結局卻是絕然不同。
做成結局不同的主要原因,其實就是李儒高估了董卓的自制力。
董卓入洛陽之前,還是小心翼翼地謀劃,害怕會踏錯一步,就算入得洛陽,亦是如此。
不停地拉攏士人,拉攏何進、何苗遺部,說降呂布等。
但丁原一滅,沒有了對手的董卓,就變得目中無人了,故此才有十八路諸侯討董。
而諸侯討董的時候,沉迷於酒色的董卓,終於清醒了過來,戰了幾場之後又,聽了李儒的建議,遷都了長安。
如今退到長安,董卓又再無人威脅,享樂之心又起。
由於長安宮殿比較殘破,滿足不了董卓享樂的心,故此建造郿塢一事就提上了日程。
之前郿塢已經建了,還沒有完工。
儘管李儒反對了多次,無奈董卓心意已決,為堵李儒之口,董卓將建郿塢一事。
放到朝堂上讓百官討論。百官懾於董卓淫威,自然都同意建郿塢一事了。
而令董卓更歡喜的是,一向與他作對,現在以王允為計程車人,這次竟然同意了,董卓的建議,並帶動其餘百官,一齊贊同董卓此舉,使得董卓大悅,重賞了王允等人。
但是董卓忘了,黃鼠狼給雞拜年,可不是安了什麼好心,肯定非奸即盜。
裡邊的陰謀等待著他呢,董卓大意了。
北魏末年的爾朱榮,也犯了和董卓一樣的錯誤,最終也和董卓一樣身首異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