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48婚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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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年,袁熙府。

思量再三後,袁熙決定把上次,遇到甄宓的事情,通通告訴了高月。

高月一下反應過來了,伸手就去錘他。

她咬著唇|瓣,嗔怒說道:“袁,顯奕。”

“你這是又在外邊,沾花惹草了!!!”

“額。哪有,夫人息怒,聽我解釋。”

“我咬死你算了,以後一定要告訴我。”

袁熙捏著下頜,賤賤的說道:“如果是長的特別漂亮的話,還真得麻煩夫人了。”

袁熙一邊說著,一邊偷偷的看著高月,見她翻著白眼,臉色越來越不好看。

他見好就收,連忙又改口說道:“不過夫人要是不滿意的話,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聞言,高月這才緩過臉色,白他一眼。

高月看著袁熙,柔聲說道:“放心好了,無垢又不是那麼,不知進退的妒婦,只要家裡像現在這樣和睦,無垢我倒是無所謂呢。”

“嗯,不過有一點,我很擔心。”袁熙微微皺眉,看著她,繼續說道。

“擔心什麼?”高月疑惑問道。

“就是政治聯姻啊。”袁紹就他們三個兒子,到時候肯定要,和一些世家聯姻的。

高月呆呆的望著他,而後低下頭思量著。

於是,她輕聲說道:“這個都是你父親做主,我一小女子,又能有什麼辦法。”

她現在能依靠的,就只有袁熙了,袁熙要是不寵她,她半點辦法都沒有。更別提拿出一個大婦的風範,說不同意這事了。

“放心好了,無論怎麼樣,無垢你永遠都是我的正房夫人,其實聯姻也有好處。”

“最少將來要是,遇到什麼突發情況,幫助我們的人,也會多一點,再說了,來者都是妾,最多是平妻,無垢你好好調|教她們,不就成了,難道無垢你怕了?”袁熙解釋道。

高月幽幽說道:“女人我有什麼好怕的,我怕的不過是,某個男人見到美人,一時色令智昏,把我這大婦的位置給踢了。”

袁熙連忙叫屈道:“冤枉啊,夫人,我對無垢你這麼好,天地可鑑,你就不能徹底,把心放在肚子裡嗎?我袁熙也不是那種人啊。”

“你啊?要我怎麼放心嗎?”

高月噘著小嘴說道:“女人都愛瞎想,你這人又是色胚,見哪個美人都忍不住,上去啃上兩口,我能把心放進肚子裡就怪了。”

這個真是個無解的命題,女人要是說這樣的話,男人還真的沒有招,袁熙撓撓頭。

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高月要的就是他的態度,每天敲打敲打他,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安慰他說道。

“好啦,好啦,無垢也就是說說,其實嫁給哪個男人,不是這樣的命,現在夫君你,能待我這樣,無垢已經很是滿足了。”

聽著高月發自內心的獨白,袁熙怔怔了,半天,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高月把螓首緊緊的,貼住袁熙的胸前,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輕聲呢喃道:“對了,夫君,那個唐姬,讓她在內宅活動活動吧。”

畢竟,要把一個大活人,關上許久,自己也不忍心,高月也是替唐姬著想。

畢竟都是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呢。

兩人又說道了一些,高月扭頭慍怒說道:“你沒有對她,做什麼壞事吧?”

袁熙緊了緊她的柳腰,笑道:“哪有,我怎敢對她做什麼壞事,倒是唐姬她,渾身上下都是刺,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看著就。”

“也許唐姬妹妹,自有她的想法吧,哎,也不知道到時候,她會不會怪我呢。”

袁熙賤笑道:“如果怪你的話,為夫我就去勾引她,使用美男計,讓她覺得對不起你,她覺得理虧了,就不會怪你了。”

。。。。。。。。。。。。。。。。

“無垢,你開開門啊,我就是隨便說說的,開玩笑的,你別當真啊。”

袁熙輕輕的敲著房門,小聲說道。

“哎,玩大了!叫你嘴賤!!!”

“夫君,無垢困了,明天再說吧。”說著,高月房間的燈光,也暗了下去。

任袁熙如何哀求,高月理都不理他。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說的就是這賤賤的袁熙吧,就是欠,自討苦吃。

“哎,這個小醋罈子,沒轍。”

袁熙搖搖頭,還有蔡琰、刁秀兒、甄宓沒有進門呢,看來今後,這些女人有的鬧騰了。

這個女人啊,有性子好是好,但也有壞處,壞處就是以後納妾,就難了。

要命的是自己身邊幾女的性格,雖然表面一團和氣,其實私下裡,還一個比一個要強,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真夠他喝一壺的了。

至於不納妾,那是不可能的,甄宓本來就是,他原先時空的正宮娘娘,不要都不行。

很多事情,袁熙還是比較願意,順應記憶中的走向,來發展摸索的。

由於昨天晚上激動過火,袁熙深更半夜才入睡,這也導致了他又起床遲了。

高月、袁熙吃過飯後,袁熙帶著高月,朝著東南角的方向,信步走去。

走到門前的一側,袁熙衝著看守的兩個丫鬟,詢問說道:“唐姬姑娘吃過了嗎?”

右側的小丫鬟忙施禮答道:“回公子話,唐姑娘今早,已經吃過了。”

“嗯,那就好,好好伺候著。”此時高月是不知道,袁熙和唐姬之間的私密事情的。

袁熙帶著高月,又往後面移了移。

然後袁熙在牆紙上,輕輕開了一個小|洞。

“看看你掛念的唐妹妹吧。”

袁熙拉過高月,笑著說道。

高月突然像是做了一件錯事一樣,躲躲閃閃的,沒有半點平日的大婦風範。

只見她低聲說道:“顯奕,我現在有點後悔了,這樣做,會不會惹唐姑娘不高興。”

袁熙翻了個白眼,心道你相公辛辛苦苦的,這麼長時間也不見你說?

高月穩定情緒後,對著他的表情白了他一眼,慢慢的把頭靠在那個小|洞。

睜開大眼,正要認真觀察,就看見一個更大的眼睛,從洞裡靠了過來。

一時兩人的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時嚇得尖叫一聲,一併後退了好幾步。

袁熙趕緊拉住高月,高月拍著不停起伏的胸口,拉著袁熙,紅著臉扭頭就跑。

屋子裡,唐姬臉色一紅,心裡就有些惱怒,咬牙道:以後換衣服的時候,小心一點,說話聲音,也小心一點,這個無恥的賊子。

小丫鬟莫名其妙的說道:“唐姑娘,您想多了吧,公子他要是真想使壞,直接進來就是,又何必,從窗戶外面偷看呢?”

唐姬微怔,自己的腦子最近,似乎越來越混亂了,連眼前的小姑娘都比不上了。

不過這其實,也怪不了她,畢竟要是出事的話,首當其衝的可是她,真是的。

。。。。。。。。。。。。。。。。。。

“怎麼啦,無垢?慌什麼。”

袁熙被高月的表情嚇了一跳。

高月拉著袁熙,走到院子的中央,後怕的說道:“剛才我們,可能被發現了。”

“哈哈哈!!!這有什麼。”袁熙一陣大笑。

帶著正妻,偷看妾室換衣服,這種荒唐事,也就袁熙能做出來吧,真是荒,淫啊。

當然本意是探望一下唐姬的,沒想到唐姬正在換衣服,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巧了。

袁熙撫著高月的素手,笑著安慰她說道:“本來就是紙糊的窗戶,被看見不是正常嗎?只是沒想到,唐姬反應的那麼快。”

高月深深吸了一口氣,羞怒道:“顯奕,都怪你,以後不去了,要是被發現,我就慘了,你讓我這個大婦,在後院中顏面何存。”

“不去看看也好,先關上她一段時間,磨一磨她的性子,說不定也就沒事了。”

“哎,也只能這樣了。”高月嘆了口氣。

自己怎麼就糊里糊塗的,把這件事給做了呢?她現在心裡都還有點迷茫。

回到高月的小院後,為了安撫高月,袁熙當然是極盡精力,終於讓高月虛脫入睡。

X不是必要的,但是不可或缺的。

鄴城,袁府。

一旦商定好出兵青州的計劃,各項準備也提上議程,兵馬和糧餉物資也開始排程起來。

雖然袁家決策是緩慢了些,但是戰爭機器一旦執行起來,那可是後座力巨大。

這一天,我們的袁,二公子,袁熙,又遇到了甄宓兄妹,心道真是緣分不淺呢。

而他們的目的地,竟然是袁家。

看到甄堯、甄宓兄妹的車架,就要進門,袁熙不禁好奇,於是迎了上去。

袁熙急忙出聲詢問道:“原來是二位,不知你們兄妹,來我袁家,所為何事?”

甄堯正要回答,卻被甄宓一下攔住。

回身笑著對袁熙說道:“公子你不就用問了,到時候,公子你自然就會知道了。”

說完,拉著甄堯一溜煙的跑進了州牧府。

只留下袁熙一個人,站在原地發呆。

“三兄,三兄,你說逢夫人給我提的這門親,到底是州牧大人家的哪位公子啊?”

“二兄真是討厭,問了他少說也有幾十遍了,也不告訴宓兒答案,真是討厭死了呢。”

甄宓一邊走著,一邊伸手撫摸著,青絲紮成的秀辮,心中忐忑不安的說道。

看到妹妹緊張的樣子,甄堯無奈笑著說道:“呵呵……知妹莫若兄,你這小丫頭,心裡想的什麼,三兄我一猜便知。小妹你告訴為兄,你是不是看上二公子了?”

“哪有,再說人家又沒得選擇。大兄天天在宓兒耳邊叨唸,長兄如父,媒妁之言的。好像宓兒不聽,就是大逆不道似得!”

甄宓越說越是擔心,使勁的拉著甄堯的衣襟說道,話語裡頗有幾分,哀求的味道。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畢竟女人天生的演員。

甄家也算的上名門,他們的祖上甄邯,曾經在朝廷為相,盛極一時。

後來家道中落,沒有再出過這麼大的官。

但是甄家後人多有經商者,收入頗豐,在老家中山國也算是一方巨賈。但也只是相對普通人家來說;在袁家這樣的名門巨族面前,在袁紹這樣的一方霸主面前,就不值一提了。

看著妹妹一臉擔憂的表情,甄堯心裡有些不忍心,其實他已知道實情了。

張氏是要把甄宓,許配給袁尚做妾的,只是怕妹妹傷心,所以沒有告訴她罷了。

“放心好了,我看你和二公子,倒是挺般配的,說不定你們之間,真的有緣也不一定。”

“再說了,袁公的其他幾位公子,也都是人中之龍,一個個英俊不凡,才能卓越,就是嫁給他們做妾,也是件榮耀的事情。再說了,袁公是一方諸侯,他一聲命下,誰敢抗拒?為了我們甄家,宓兒你也要聽兄長的安排。”

甄堯和甄宓並肩走著,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柔聲安慰道。

“三兄,可是宓兒不想做妾。”

“這。。唉。。小妹啊。。”

。。。。。。。。。。。。。。。。。

當晚,劉氏讓廚子備了豐盛的菜餚。

同時,讓袁紹、袁熙父子來吃飯。

袁紹自從當了州牧後,不時地要應酬和公幹,所以在家同妻兒用餐的次數,少了很多。

作為諸侯,袁紹其實也挺不容易的。

難得父子兩人坐在一起,還有妻子劉鈺相聚,這讓袁紹有種家的溫馨感。

他關切地詢問了最近,袁熙日常起居,以及軍隊政務,等大小事項,席間袁熙也講了些奇聞趣事,讓袁紹和劉夫人開心了一番。

飯後,袁熙趁機提出,讓袁紹多給他,增添一些騎兵的事情,劉夫人也一旁幫襯。

袁紹禁不住妻子,在旁邊的慫恿,答應撥給袁熙他四千騎兵。加上袁熙本部兩千騎。

總共六千騎兵,這在北方諸多勢力中,也算是不小的數目了,這就是袁家的底蘊。

劉夫人眼眶通紅,對著袁紹埋怨說道,“孩子那麼小,就讓他獨自領軍征戰。。。”

“唉,你又來了,先前夫人你不是也說,該讓顯奕,鍛鍊捶打的麼?這怎麼又?”

看著劉夫人哭泣,袁紹無奈道。

袁熙趕緊坐到,劉夫人身邊,握住她的手,寬慰說道,“母親不必擔心,相信顯奕很快,就會平定青州的,到那時,顯奕還要幫助父親,一統河北四州呢,母親勿憂。”

聽著袁熙的話,袁紹*著短鬚頷首微笑,他覺得還是這個兒子知心,能替他分擔重任

曾經李淵何嘗不是如此想的呢。

可是最後呢,玄武門之變,袁紹幸運的是提前去世了,沒有看到那一天罷了。

“對了顯奕,差些忘了跟你說及一件大事。”袁紹突然面有喜色道。

“你與顯甫也該到訂立婚約,以備婚娶的年紀了,我與你母親,為你相中了一門親事。”

袁熙被袁紹這突如其來的決定,驚得呆了半響,雖然早就被迫接受,漢代這種婚俗。

還經過了郭嘉提點,但他對這種,純利益的政治式的豪門聯姻,還是有些說不清的,牴觸感,即便對方,極可能是洛神甄宓。

袁紹見兒子半響不語,以為他興奮歡喜,笑道,“呵呵,說來親家你也知道,是審配審正南長女,過兩日就安排人去提親。”

“我兒,終於要長大了,要成家了。”

劉夫人也愛憐地,拉著袁熙的手。

雖然有些不捨,但兒子畢竟長大了,兒子成家立業,也是做母親所關切的。

“不,孩兒不想要這門親事。”

袁熙清醒後,條件反射般道。我去,如果自己娶了審配的女兒,那自己的甄宓怎麼辦,這可是自己未來,可以媲美陰貴人的女人。

他不知道歷史上的袁熙,是不是跟審配家聯姻,但現在他可不覺得,審配是上佳的盟友,於公於私,他都要反對。

在袁紹和劉夫人,詫異的目光下,袁熙只得唯唯諾諾地,解釋說道:“其實,其實孩兒心中已有意中人了,還未稟報父親。”

“哪家小姐?真是的,顯奕你先前,怎麼不曾提及。”劉夫人關切地問道。

看著袁紹和劉氏逼問的眼神,又想到郭嘉之前的一番言語,袁熙終於下決心,正色說道:“是……中山無極甄家,五小姐。”

“唉!?”袁紹有些驚訝,甄家的名聲,他當然聽說過,並且甄家也是他,要拉攏的鉅富門閥,不久前還和劉夫人,見過那位可人兒。

關於甄家五小姐的傳言,袁紹最近也有所聽聞,正是這樣,他心中打算。

讓最喜歡的三子袁尚,跟甄家聯姻,而袁熙則跟同樣,在冀州很有影響力的審家聯姻。

給袁熙和袁尚兩兄弟,定親的事,劉夫人也是知道內情的,不過,她想不到兒子袁熙,竟然中意了,給弟弟袁尚結親的人選。

錯愕後,劉夫人吸了口氣,對著袁紹,徐徐出聲說道,“夫君,既然顯奕喜歡,甄家五小姐,那就給顯奕他,去甄家提親吧。”

劉夫人一向都是十分寵溺袁尚的,何況審家是官宦之家,而甄家是鉅商之家呢。

既然袁熙選擇甄家,那就隨他去吧,給袁尚聯姻審家,也是不錯的上乘選擇。

袁紹皺了皺眉,甄家、審家,都是他要拉攏的物件,前者財力驚人,後者在冀州士人中影響大,一時他有些猶豫不決。

袁紹悶聲沉思了許久,他經不過劉夫人執拗,想到既然兒子喜歡也就依了。

“顯奕你準備一下,明日我即叫人去甄家提親,如果順利的話,幾天後就定親納吉。”袁紹顯然想在袁熙出征前,替他將親事定下來。

在袁家這種巨無霸眼裡,高貴如甄宓這等女子,也和貨物沒有什麼區別。

最後袁熙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房裡,他即感到興奮,又感到恐懼迷茫。

畢竟是人生大事,也是前世未了之姻緣。

五天後,中山甄家莊園。

中山甄家原屬官門,上一任的家主甄逸,年二十舉孝廉,後任上蔡令,甄逸在任期間,執政愛民,賞罰公允,雖說不上是政績斐然,卻也是從無過失,算是造福了一方百姓。

只可惜時不與我,壯年早卒。

留下妻子張氏,並幾個兒女,卻是改頭換面,行之以商賈之道。

甄家表祖,曾當過袁紹祖父袁湯的門客。

再加上其年少時,曾與袁紹有過往來,共論書功,亦是相熟。

故而袁紹自到任冀州之後,暗地裡對甄家頗有照顧,如今的甄家雖屬商賈。

但買賣做得卻是越發壯大,相比於當年的徐州糜家,也是不逞多讓,足有一較長短之功,但是商家再強,也抵不過權貴。

送走冀州牧、車騎將軍袁紹,派遣來提親的媒人後,甄夫人著實苦惱憂慮。

自從丈夫過世,諾大個甄家,就全在她的掌控下運轉,這些年來甄家的財富,和勢力的增長,她可謂是功不可沒。

女中豪傑,不讓鬚眉。

但是很少有人知道,甄家生意如此興旺的背後,其實還有一個人作為智囊,獻出了不可或缺寶貴的力量,那就是五小姐,甄宓。

如今張氏年紀漸長,家裡的生意大部分都已是,交給兩個兒子甄儼和甄堯打理。

兩個兒子雖不上是什麼濟世之才,但也算頗為聰慧,故而接手之後,家裡的生意,也是一直蒸蒸日上,很是讓她放心。

甄夫人向來眼光精準,處事果斷,但這一次她實在難以,決定女兒的親事。

甄夫人立即召來了三個兒子。

甄豫、甄儼、甄堯,隨即入座。

三個兒子對甄夫人,是十分恭敬信服的。

甄夫人將袁紹派人來提親的事情,告訴三個兒子,然後詢問他們的意見。

“我們家雖說是冀州大族,但同我們一樣,甚至門第高於甄家的世家大族還有不少,袁州牧為何會選中我們家小妹,兒子甚是困惑。”

甄儼疑惑道,畢竟物件可是袁,二公子。

“恐怕是小妹小時候,那次看相的緣故,你們不記得了嗎,劉良先生說過,小妹日後貴不可言,這事早已傳遍冀州市井,現今袁州牧聲望勢力,一時天下無二,其志不在小,找我們家聯姻除了甄家的勢力,為的就是這個了吧。”

甄豫理性分析說道,他身體不好,所以平時不怎麼參加會議的,但是事關甄家,他就帶病而來了,何況還關係到小妹甄宓的命運。

甄夫人點頭贊同,接著問道,“那你們說說看,我們該不該跟袁家結親?”

“母親,現在不是我們,該不該跟袁家結親的問題,而是我們根本不能拒絕袁家啊。”

甄儼無奈道,何況小妹不是,被召到袁府見過面了,如今不過是走程式罷了。

甄夫人聞言,臉色忽明忽暗,陰沉不定,很是難瞧,甄儼的話戳中了她的痛處。

這就是商賈在漢代尷尬的處境,空有巨大的財富,卻又不得不依靠,袁家這樣的世族。

“那也要看對方是什麼人,宓兒的終身大事,說什麼也不能兒戲。”甄夫人堅決道。

跟袁熙有一面之緣的甄堯,對同齡的袁熙評價還是不錯的,出言說道,“袁,二公子才名遠播,討伐奸相董卓,隻身進長安刺董卓於萬軍之中,他可是年輕一輩的佼佼者。”

“此事過於重大,以你我之智,恐怕很難思慮周全.....儼兒,讓人去把你小妹叫來,看看她有何辦法,可化解甄家當下之局。問問你們小妹的意思。”甄夫人思量半響後道。

“母親,兄長,你們喚我?”沒過多久,甄宓果然出現在了,甄夫人和甄儼的面前,媚語恭敬柔美,卻是怎麼聽怎麼舒服。

看見了愛女,甄夫人的眼中,頓時充滿了笑意,急忙抬手招呼甄宓過來。

讓她跪坐於自己的身邊,甄夫人愛憐道:“宓兒,最近城西布鋪貨頭緊缺,卻是讓你連月往鄴城,跑了好幾個來回,為娘真是好生心痛,怎麼樣?是不是累壞乖女兒了?”

甄宓素雅一笑,搖頭道:“女兒能幫孃親和兄長分憂,女兒求之不得呢,何來辛苦一說?孃親這話,讓女兒覺得好生見外。”

甄儼聞言一樂說道:“小妹這話說的實在,都是自己家的事,弄得這般客氣做什麼,二哥這裡正好有件事,小妹快幫兄長參謀參謀。”

“嗯哼!”

張氏清了一下嗓子,不滿的看了甄儼一眼,眼中微有薄色。

甄儼頓時被弄了個大紅臉,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

倒是甄宓鎮定自若,笑著幫甄儼解圍:“二哥有什麼難處,不妨說說,若是小妹能幫的上忙,自當盡力。”

甄儼偷眼瞧了張氏一眼,見張氏並無異樣,隨即長聲一嘆,開口姍姍道來。

卻是將甄家目前的兩難處境,一五一十的與甄宓盡道詳實。

說完之後,整個廳內頓時一片沉寂。

甄宓靜靜的坐在張氏的身邊,媚氣的黛眉輕蹙,似乎也頗為犯愁,其認真思慮的模樣很美,讓人望而生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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