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55蛻變(1 / 1)
193年。城門尉鄧義讓兵卒,吊下一個籃子,底下一個騎士放了卷文書進去。
鄧義接過了文書,讓兵卒取來火把照亮,就在他湊近想看時,一支羽箭毫無徵兆地射來,洞穿了鄧義的咽喉。
其餘兵卒驚懼了半響,才反映過來。
他們趕緊發出了警報,但這時十幾個黑衣漢子,已經殺到城門處。
為首的一個黑衣漢子,手持一杆大鐵槍,見狀,新沓守軍兵卒圍了上來。
但都沒能近的了鐵槍攻擊範圍。能將守軍兵卒逼得後退的,自然是持鐵槍的驍騎趙雲了。
趙雲為了確保拿下城門,親自帶軍中,身手最好的十幾人,親自帶隊攀上城頭,進攻城門,絕世武將,在古代確實如同坦克。
趙雲腳步迅速,移動到城門後,鐵槍挑動翻飛,隨意刺出,就取一人性命。
大槍橫掃又格開,一眾兵卒的兵刃,敵軍無一人可以近身,百鳥朝鳳真不是蓋的。
就在趙雲抵擋住守軍圍攻時。
剩下的幾個黑衣漢子,也已經開啟了城門,並放下了吊橋,然後發出了訊號。
城外等候的幾十騎,接到訊號,立即縱馬衝擊進城裡來,接著城外突然地,又湧現了幾百上千騎兵,一蜂窩似地衝殺進城裡。
城裡還在睡夢中的守軍,紛紛從馬蹄聲,廝殺聲中驚醒,不過已經晚了。
晚上,他們不知道,進來了多少敵軍,在倉惶恐懼下,新沓守軍根本來不及,組織起有效反衝擊的力量,局勢已經很明朗了。
城裡街道並不開闊,對騎兵的展開,很是不利,不過貴在夜襲,出其不意。
趙雲他們還是,到達了既定作戰目的。
趙雲等千多騎兵,分幾佇列,從不同方向,縱馬穿過城中街道,以壯聲勢。
見到守軍,就一陣衝殺,不留活口。
這個時候,可不是講仁義的時刻。
當趙雲帶領兵士,衝擊到城中心的府衙時,城中守將還在醉酒,昏睡中就被俘虜,這就是東漢末年,選拔出來的父母官。
他的制度,已經不適合,當時的發展需求了,所以變,革,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當後人非議陳群的,九品中正制度時,熟不知恰恰是,後人非議的制度,卻迎合了那個時代的發展需要,你說可不可笑。
存在即合理,這就是事實。
在冀州兵刀鋒的逼迫下,守將帶趙雲等人,來到了囤積物資的倉庫,然後執行命令。
趙雲雖然不忍心,但還是讓兵士執行,焚燒田楷軍糧秣物資的命令,沒辦法他們人少,也無法運出,只能迫不得已了。
城裡就有不少易燃物,很容易點燃,不久新沓城內,就火光沖天。火勢蔓延還殃及了一些民房,你們沒有看錯,袁熙軍燒了民房。
晉朝史官,為了給大晉,太宗宣武帝袁熙遮醜,為了美化袁熙的豐功偉業,採取了春秋筆法的手段,寫成了殃及民房,是的。
待到輜重糧秣燒的差不多時,趙雲軍千多騎,已經再次衝擊著縱馬出了城。
而殘餘守軍則要忙著滅火,也不能追擊。
漢代,黃河將平原郡一分為二。
平原城就在河西,此時的黃河,還不是後代,那個多次改道的黃河。
關羽趁著夜色,帶著五百劉備起事時,就跟隨的精兵,悄悄的潛出城外。
劉備為這些精兵,取名“白耳兵”,大都是在涿郡時,就跟隨劉備的幽州老兵。
中途劉備也補充了一些精銳,白耳兵和後來,東吳的車下虎士齊名,不遜色於虎豹騎。
白耳兵人雖不多,但都是彪悍的燕趙漢子,每個人皆身手了得,武藝不俗。
這也是關羽敢帶五百人,襲擊三四千人的原因之一,也算是古代的特種部隊了。
就在徐晃軍拔營後的第二天。
平原東面,不遠的黃河渡口上,徐晃軍正在用,徵集來的舟船搶渡。
徐晃騎在戰馬上,遠遠看著,先運過對岸的物資,還有近一半的兵卒。
此時一員副將。策馬來到徐晃身邊。
他回稟說道,“將軍,我們是否太過小心了,平原守軍,沒有尾隨而來嘛。”
軍中主薄見狀,也著急說道:“是啊,將軍,公子差人送來了兩次傳令,讓我軍儘快趕去匯合,這樣會延誤的,將軍三思啊。”
徐晃簡單嗯了一聲,卻沒有表示什麼。
只是讓兩百騎親衛加強防範,他的直覺告訴他,還是小心為上,畢竟劉備兄弟三人,也絕非泛泛之輩,特別是那紅臉的傢伙。
關羽帶五百多白耳兵,潛伏在徐晃軍,渡河處上方,他手撫長髯,眯著眼觀察遠處,渡河的徐晃軍,感嘆時機到了。
“二將軍,是不是讓他們,再過去一些人,咱們再進攻?”一個白耳兵頭目問道,畢竟對方看起來,比起他們的人多太多了。
“不必,待會某直取那用斧大將,你等結成小隊,突殺過去,先圍殺敵將的中軍。”
關羽傲然道,不過他有這個資本。
關羽騎上戰馬,揮揮手示意,讓白耳兵跟上,夫戰者,勇氣也,一往直前。
待到靠近了渡河點,關羽一馬當先,策馬加速,直取戒備中的,徐晃而去。
“呼,呼,呼!!!”“哈,哈,哈!!!”
白耳兵也齊聲呼喝,以壯聲勢,他們人手一杆長槍,快步接近徐晃的位置,準備發動突襲,擒賊先擒王,古今不變之理。
“嗚,嗚,嗚!!!”
此時,徐晃派出的斥候,立即發現了關羽等人,於是,號角聲紛紛響起,戰爭一觸即發,徐晃同樣不是,什麼易與之輩。
關羽是名震華夏的,五虎上將不假,但徐晃也不差,那可是統帥能力,很強的曹魏之五子良將,歷史上更是擊敗關羽的男人,就是這有周亞夫之稱的徐晃,徐公明是也。
見被發現,關羽所幸也不潛伏了。
關羽直接揮刀,劈開幾個徐晃軍騎兵後,就直衝到徐晃不遠處。
徐晃冷眼緊盯這個紅臉漢子,虎牢關他們見過,但也不怵,於是他戰馬催動,長斧也劈向關羽,兩個紅臉交戰在了一起。
“呯,呯!!!”
兩把兵器相磕,發出震耳的撞擊聲。
兩人也各自分開,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不過武力值93,和97還是有差距的,這不是幾個數字的事,而是境界之差。
徐晃雙手微微發麻,眯眼注視著關羽。
關羽倒是不慌不忙,顯然關羽略勝一籌。
徐晃微微抱拳,大聲說道,“來者可是,劉玄德的兄弟,關羽,關雲長?”
他聽袁熙強調過多次,說劉備身邊有兩個兄弟,他們的武勇非常,而且虎牢關一戰,他也有幸見識過,所以不敢大意。
關羽握著偃月刀,抱拳回禮說道:“不錯,正是某家,你待如何。”
徐晃笑了笑,眯眼說道,“哈哈,難得你們會出城,來襲擊我軍,但恐怕,要讓劉玄德失望了,關羽,你看看周圍吧。”
就在白耳兵攻殺近時,徐晃軍兵卒,井然有序地退開了一段距離,旁邊高地後,迅速跑出了,兩三百的持弩的步卒。
只見他們臂張弩在前,蹶張弩在後。
袁紹給寶貝二兒子,配備的武器,又一次發揮作用了,父愛是偉大的。
“嗖,嗖。”幾百支弩箭瞬間射向白耳兵。
白耳兵前面的人來不及躲閃,紛紛中箭倒地。後面的人則趕緊,伏地躲開箭支。
關羽想不到,徐晃軍還埋伏有弩兵。
他原本紅色的臉,因此更加紅潤了,只見他神情一冷,策馬上前再戰徐晃。
“當,當,當!!!”“砰,砰,砰。”
徐晃也不懼他,揮斧跟關羽,再對劈砍了三十餘回合,不分勝負,徐晃略微喘息。
關羽依舊冷傲,就在二人再戰時。
徐晃軍步卒,跟兩百徐晃親衛騎兵,這時也組織起來,結隊向白耳兵殺去。
頓時,劉備的白耳兵,陷入危機之中。
不過白耳兵,不愧是燕地豪俠,一個個長槍相互配合著,抵擋幾乎兩千徐晃軍的,步卒和騎兵,道也僵持住了局面。
關羽見這次用兵偷襲不成,心裡著急,與徐晃打馬,一個回合後,交錯開後。
隨即策馬奔向白耳兵,這些兵可是大哥的家底,不能有失,兵無將則失其膽。
徐晃哪容他輕易離去,得勢不饒人,神臂弓取出,弓弦立刻拉滿如彎月。
“嗖。”的一聲響起,直取關羽而去。
關羽雖退,但時刻留意背後,這一箭堪堪從他身邊飛過,好險,也就是關羽厲害。
換成其他將領,估計難以全身而退吧,畢竟關羽可是,拖刀計的老手。
關羽不敢停留,吆喝白耳兵且戰且退,不是關羽武力值97,他就無敵了。
戰場是雙方綜合戰力的拼殺,一員良將最多,給己方戰力,增幅百分之十五左右。
徐晃還要趕著奔赴於陵,匯合袁熙中軍,所以也沒有,繼續追擊關羽。
袁熙的兩千戍衛步卒,跟張遼兩千騎兵,此時在土鼓駐紮,進行了休整。
前方不斷有斥候,傳來於陵的戰報。
田楷圍攻小小的土城於陵,已經三天了,而徐晃軍卻遲遲,還沒有趕來匯合。
袁熙眺望著於陵方向的天際。
他不禁有些擔心,和焦躁說道:“公明帥軍還沒有到,不知俊義能不能,拖住田楷軍。”
“公子且寬心,以張將軍之能,守住幾日,是不成問題的,如今要擔憂的是,奇兵能否奏效,勝敗就在此一舉呀。”郭嘉淡淡笑道。
他倒是相對樂觀一些。
袁熙也是很擔心趙雲的,雖然他後世聽說,無雙趙子龍的聲名很盛,但現在趙雲畢竟是,初次單獨領兵作戰不是。
“據田先生說,兵糧也不多了,僅夠五日之用。唉,以前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啊。”
袁熙現在才體會到,兵馬未動,糧草先行的意義,於是無奈輕嘆道。
自打袁熙軍渡過黃河後,他們只接收過一次,從冀州運來的糧秣。
從冀州運糧來青州濟南,首先要渡過黃河,沿途也要經過平原等地。
好在平原濟南被圍,其他地方守軍力量不強,也持觀望態度,這才使得糧道暢通。
如果劉備勢力,和實力在大一點,那就不好玩了,那可是要命的,幸虧劉備弱小,難道老天也覺得,劉備太厲害。
所以給了他一個,惡劣的開局,覺得袁熙一般,所以給了他一個,四世三公的背景,來達到所謂的平衡?呵呵,真諷刺。
但從冀州運送糧秣來,還是耗費巨大,他已經派郝昭去催糧,但恐怕要,跟田楷軍會戰後,第二批糧秣才能到達。
“現在公子就為,糧草發愁的話,要收降黃巾軍後,增加兵員的話,不知道會加了,多少張吃飯的嘴呢。”郭嘉有遠見地分析道。
袁熙心裡一沉,心情很不爽。
這糧秣問題,還真迫在眉睫了,如果這是電腦遊戲,他早就撂擔子不玩了。
但是現在身處漢末,他無法躲開,不進則退,一退則身死族亡,身處袁家他別無選擇。
“報!主公,徐校尉帶兵,趕來匯合。”
一斥候快馬來報。
袁熙、郭嘉聞言相視點頭,同時也暗暗鬆了口氣,看來決戰即將要展開了。
而張郃軍在第二天,就將羽箭消耗殆盡,接下來的兩天,就是短兵相接的白刃戰,就沒有之前那樣從容了,近身戰是最慘烈的。
田楷軍不止一次地,攻上了不高的土牆,而張郃組織起,一支千人的重甲戟兵,將田楷軍一次又一次地,趕下了土城。
這一幕和大唐李嗣業的香寺之戰一樣。
因為地勢空曠,夜間於陵外的田楷軍,也能隱隱約約看到,新沓方向的紅光。
不一會田楷軍中,各種謠言就都傳開了。
趙雲的奇兵任務,算是完成了,成功地擾亂了,田楷軍的軍心士氣,也間接地幫助張郃,緩解了守城壓力,這就是棋局。
於是,田楷趕緊帶著親兵,巡視安撫各營,防止士兵譁變炸營,不過效果不好。
他親手斬了幾個兵卒後,就再沒有人敢亂說,但是一眾兵將的疑心,卻是更重了。
清早,一夜未休的田楷紅著眼,注視幾個下屬,不禁擔心道,“你們看新沓那,可能出了事,我們該怎麼辦?大家有什麼辦法?”
“大人,分兩千騎兵,回新沓檢視究竟,萬一是敵軍的,疑兵之計呢。”一個校尉道。
田楷點點頭,就在他想下令時,傳令兵送來了後方的加急文書。田楷立即開啟來看。
半響後,田楷臉色一陣白一陣紅。
一眾下屬,看他表情古怪就詢問,田楷沉默了半天后,將文書傳給眾人看。
“敵,夜襲城,糧燒盡。”那個校尉接過,田楷遞過來的文書,讀了出來。
啊!其餘將領都驚撥出聲來。
“冀州軍從哪來的,我們可沒有放過,一個冀州兵過去,新沓那是後方啊。”
一名校尉驚疑道。
“各條小道也派了斥候,他們過去,我們肯定知道的啊。”眾人紛紛議論,言語嘈雜,甚是慌亂,面對後院被掏,他們十分恐慌。
就在田楷煩惱時,傳令兵又進到營帳內。
他稟報道,“大人,我軍後方出現,千餘冀州騎兵,請大人示下。”
“報,於陵西面方向,冀州軍佈陣,朝我軍圍上來了。”又一名傳令兵稟告道。
田楷惱火地看著眾人,厲聲道,“快,組織本部兵馬,迎擊啊,還等什麼!快!”
於陵城上,張郃見援軍來到,見戰機可用,於是讓兵士集合,挖開封死的城門。
準備配合援軍攻擊田楷軍。
他可不是那些惜身之輩,戰機可為,張郃立馬抓住時機,開始配合友軍出擊。
這就是為將之道,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他本人也登上,新搭建的高臺,指揮城外軍隊的行動,希望援軍能夠,配合協調步調一致,他希望趙雲能看懂,同樣也在賭。
隨著張郃軍,一面旌旗搖動,趙雲領的戍衛騎兵,首先向剛剛集結起來的,田楷軍前進,後軍突然發起試探攻擊。
田楷見趙雲騎兵殺出,一面讓步卒結陣防禦,一面派出騎兵迎擊,以求拖住袁熙軍的攻勢,然後再進行反擊。
一會後張遼的兩千騎兵,也從側面來包抄而來,在張郃遠端統帥指揮之下,以策應趙雲部,戍衛騎兵的進攻。
田楷軍強攻了於陵五天之久,本就疲乏,加上新沓方向的火光,還有謠言。
軍心渙散開來,上至將官,下至兵卒皆無心應戰,雙方戰略態勢已經開始逆轉。
張遼指揮著所部,兩千冀州騎兵,張弓搭箭呈縱隊,向田楷騎軍漫射,以求大亂敵軍陣型和進攻節奏,緩解趙雲戍衛騎壓力,畢竟趙雲再勇猛,畢竟軍力有限。
田楷軍騎兵,不愧是幽州精騎,絲毫不比袁軍騎兵差,其戰力不可小窺。
不消吩咐,他們就一邊縱馬撤離,對方攻擊範圍,一邊準備防守反擊。
透過於陵城上,張郃一目瞭然的指揮。
袁熙軍佔據了很大的主動,果然不虧是名將之資,五子良將之首。
張郃一面觀察敵我雙方的陣勢,一面讓兵士打起各種旌旗,指揮己方軍隊進退攻防。
在他的指揮一下,袁熙軍,進退有序,絲毫不亂,配合良好,其戰力有效值翻倍提升。
張遼、趙雲的騎兵,跟田楷幽州騎兵許久相持不下,不是說他是曹操,他是袁熙。
他是張遼,他是趙雲,就無敵了,就碾壓對手了,不是這樣的,戰場是比拼的是人數,士氣,士兵素質,後勤,武將,等等好多因素。
另一面,袁熙、郭嘉、田豐跟徐晃匯合後,也指揮步卒列好陣型,與田楷軍主力一萬六千餘人對峙起來。決戰開始了。
在郭嘉示意下,徐晃的三千步卒為前軍,郭淮率領的,兩千步卒居後軍。
袁熙兩千的戍衛步卒為中軍,徐晃、張郃派來的,兩千餘騎,居兩邊策應。
在郭嘉建議之下,袁熙軍步卒,擺出了進攻的錐形陣,中間主進攻,兩側翼主防禦。
一切準備就緒,接下來就是決戰。
張郃也派副將,率領兩千步卒,出城佈陣,這樣他們與袁熙中軍,遙相呼應地,夾擊田楷軍,包夾之勢已成。
田楷軍人數,雖然略多於袁熙軍,但他們士氣低落,田楷只好結方形陣防守。
戰鼓響起了一通,徐晃軍前面的弓弩兵,紛紛齊步前進。
進到射程後,各自彎弓添箭,而步卒上前給弓弩兵防護。
再一通鼓聲後,無數羽箭飛出,漫射向田楷軍,場面甚是駭人。
“威武!”袁熙軍一眾兵卒整齊喊道。
田楷軍立即豎起盾牌,箭雨過後,他們沒有多少損失,但士氣則低落了一分。
顯然聲勢之爭上,袁熙軍取得勝利。
“袁熙小兒,欺我太甚,弓箭手立即,給我還擊!”田楷在軍陣後面怒喝道。
田楷軍弓箭手,立即上前,但他們陣型稍稍混亂,使得弓箭手的集結,多費了點時間,戰場上時間,就是生命,就是戰機。
而正是這點時間,袁熙軍弓箭兵的,第二輪箭雨,開始拋射,箭雨飛向田楷軍陣。
田楷軍弓箭手,紛紛放棄射擊,而是逃到盾牌手的保護下,稍稍慢的即刻,被射成刺蝟,田楷軍決戰,初交鋒不利。
“威武!威武!”袁熙軍士氣,越發高漲起來,不要小看士氣,如果軍隊士氣旺盛,那麼一個精兵能殺死三名敵軍。。
“殺!!!”“進攻!!!”
袁熙跟郭嘉對視一眼,點點頭後立即下令,發動新一輪進攻,趁他病要他命。
“咚,咚,咚!!!”
戰鼓又響了兩通,除了弓弩手繼續壓制性射擊外,其餘步卒呈錐形向前移動。
左右張遼、趙雲的兩千騎兵,也開配合著始伺機進擊。
田楷軍弓箭手,在敵方箭雨壓制下,始終組織不起有效的反擊。
而當袁熙軍到達一定距離後,他們只能組織一兩次平射,袁熙軍前排兵卒立盾抵擋,但也有不少兵士中箭,戰場不可能沒有傷亡的。
田楷軍弓箭手都向後撤退,留下位置給近距格鬥的槍戟兵。
待近到田楷軍百步時,錐形陣中間的一個,五百人方陣的步卒,突然停了下來。
他們用腳蹬開弩弦,然後給手中蹶張弩添箭,凌厲的弩箭分三波,射向了田楷中軍。
蹶張弩的威力下,連一些木製盾牌,也被射穿。弩箭不斷,待弩兵停止射擊,前軍就用手中長戟挑開,那部分田楷軍的盾。
騎兵也衝擊切開了,田楷軍一道口子,然後繼續左衝右突,田楷軍本來還算齊備的陣勢,漸漸地混亂開來,一發不可收拾。
張郃部也適時地,對田楷軍右翼,發起了進攻,這樣田楷軍更加,混亂騷動起來。
田楷想將騎兵召回來救援,但張遼可是深諳騎戰之道,在他的指揮下,田楷軍騎兵,和趙雲、張遼兩部騎兵,一直追尾撕咬。
見局勢不妙,一個田楷軍副將急道。
“大人,我們還是在騎兵的掩護下,撤退到新沓,再做打算吧。”
田楷的臉色陰沉,他不想承認,這不明不白的失敗,而且還是敗給一個十七八的少年。
這是恥辱,但再戰下去,他確實討不了好,不過他一時,拉不下臉面撤退。
就在田楷猶豫不定時,右軍被突破開來。
徐晃帶著幾百騎兵,此時已經衝殺到了田楷中軍外圍。
原來田楷嫡系精兵,都被左側袁熙派出的許褚戍衛,吸引過去,右側的防備,自然相對地鬆懈了些。
雖然田楷軍已有敗跡,但還沒到潰敗的地步,徐晃略一思索,就帶人縱馬靠近田楷中軍,打算突襲。
他一邊躲過襲來的箭支,一邊取出了神臂弓,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徐晃打算狙擊敵方主將,他可不會講什麼,西方式騎士精神,提前給你打個招呼。
田楷看到敵方一員將領衝進,並直奔自己而來,頓時慌亂不已,趕忙讓長矛手阻截。
突然徐晃不再上前,戰馬奔跑下一個起落間,他用神臂弓射出了,威力十足的一箭。
“嗖。”一陣破空之聲。
田楷待感到危機時,已然躲避不及。
好在這一箭距離遠了些,又有鎧甲的保護,他只傷了左腹。
幾個副將看他受傷,立即搶上前去,掩護主將,並指揮附近的兵卒有序撤離。
田楷軍本就無心應戰,撤退的金鐘訊號一下,立即潰不成軍,雜亂無章,和他們預想的結果,大相徑庭。
徐晃、許褚等人抓住時機,立馬緊跟著追殺田楷而去,趁他病要他命。
田楷軍騎兵並沒有受損,他們與田楷中軍匯合後,開始撤離戰場。
雖然張遼、趙雲部騎兵緊緊尾追,但雙方都沒有,硬拼消耗的意思,所以所傷亡不大。
但田楷軍的步卒,就沒有這麼幸運了,他們被袁熙軍一面倒地追殺,加上張遼趙雲部的阻截,一個時辰後戰事就宣告結束。
田楷軍除了四千多騎兵全身而退外,步卒陣亡三千多,剩下四千多人被俘。
袁熙軍雖然大獲全勝,但也傷亡了一千五百多人馬,加上張郃守軍,也有近千人的損失,不過這些代價,都是值得的。
此時於陵城外,遍地的殘肢頭顱,一片末日場景,森森陰寒,赤血滿地。
袁熙雖經歷過,幾次生死大戰,但也一陣犯惡心,畢竟袁熙是含著金湯匙,長大的貴公子,這場面也著實難為他了。
郭嘉才識過人,但這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慘烈的情景,比起袁熙他的臉色更加煞白,不比袁熙強哪裡去,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
“奉孝可是覺得難受?可還好?”袁熙擠出個,難看的笑容問道。
郭嘉畢竟非常人,他很快就恢復過來,嘆息道,“雖然早有預料,但不想戰場,如此慘烈,人命當真如螻蟻啊。”
“可當今世道不都是這樣殘酷的麼,我軍失利的話,那麼躺在這裡的,就會是你我了吧。”
袁熙幽幽感慨說道。
“在嘉看來,公子行霸道,平天下沒有錯,在這亂世,也正該行王霸之道,可笑我等還,殘留有婦人之仁。”郭嘉自嘲道。
袁熙望著似血的殘陽,心思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