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有組織有紀律(1 / 1)

加入書籤

在崑崙度過了一段還算舒坦的時光。

就當是神經緊繃那麼久後簡單的給自己放個假吧,這裡吃好喝好睡好,幾乎沒有什麼可憂心可緊張可憂愁,慕璃自覺都胖了三斤,還能來透過“虐待”新徒弟來找樂子。

在教導的過程中,看見李裕澤因為高強度的訓練而面目猙獰,猶如戴上了痛苦面具,簡直不要太爽,慕璃有時候也不得不感嘆自己真實心腸歹毒,太適合當惡毒女配了,完全沒有更改自己人設的想法。

慕璃有時候也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太苛刻了,但是不得不說,少年氣喘吁吁,汗流浹背,卻仍舊堅持苦練的樣子實在太好看了,雖然這個高強度的訓練顯然有些不人道。

尤其是,在溫弦是這個年紀時,慕璃對他的要求卻是非常寬鬆的,不,甚至可以說是不做要求,該教的會教,該考核的也不落下,但是從沒有變現得這麼魔鬼和嚴厲。

李裕澤的成長很快,但每次李裕澤結束脩煉後都會如脫水的魚般,倒地不起,昏沉睡去,直到下一個訓練週期開始,而也當他倒地的那一刻,雪白色的龍骨鞭便會自動纏繞在他衣內纖細的腰間,十分的禁慾和性感。

溫弦有時候來看看師弟時也不得不驚歎,師父對待自己和對待他是天差地別。

師父對自己太和藹了。

在他們的相處裡,慕璃總是微笑的,鼓勵的,如光芒,如火焰,於是他會一直注視她,一直想要靠近她。

但是對於師弟,慕璃雖然依然是微笑的,但卻是猶如魔鬼的微笑,以至於溫弦幾乎敏銳的察覺到,這個李裕澤是不是得罪過師父,是不是做過什麼對不起慕璃的事,而一想到這些,如果真的有這個可能,那他這個大師兄可能真的做不到兄友弟恭,他也不會給李裕澤好臉色,甚至也會代替師父,多給他點教訓。

不過為了避免是自己多想,溫弦還是要來確認一下。

清晨的陽光很是稀碎,慕璃坐在樹枝上看著被抬走的李裕澤漸漸遠去,伸了個懶腰,微笑著對來探望自己的溫弦道:“喲!早上好,我的寶貝徒兒來給我請安啦?”

慕璃的咬詞很清脆,並且清晰,尤其說到寶貝二字時,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總而言之,在溫弦聽來似乎有被可以的放慢了些許,以至於這兩個字在溫弦的耳朵裡不斷拉長,在溫弦的腦袋裡,不斷迴盪。

心又有被擊中的感覺。

哪怕明知這不過是一句玩笑話。

是自己在自作多情而已。

“是的,來給師父請安,同時給您新的忘川水。”溫弦道,算算時間,以魏靂之的本事,是得加強了。

“嗷嗷~”慕璃從樹枝上跳下來,接過溫弦遞過來的綠寶瓶,滴溜溜的在手裡轉了個圈兒,輕輕一笑。

溫弦趕緊低垂眼眸不敢看她過分美好的笑靨。

不行不行,她可是養大自己的師父啊,他怎麼可以喜歡和觸碰,更不可染指和……

溫弦紅了臉。

但是,喜歡就是一件毫無辦法的事啊。

“師父我喜歡你。”溫弦忽然開口,“我喜歡師父。”

他並不想隱瞞,所以不想讓自己痛苦就先戳破吧,那麼師父會是什麼反應呢?

“哦?”慕璃停止把玩手裡裝忘川水的的袖珍水綠色瓷瓶,順手收入納戒中,還在思考怎麼第二次讓魏靂之喝下這玩意的她,並沒有多想,只隨口回答道:“是嗎,為師也很喜歡徒弟你呢~~”

“真的嗎?”

“廢話,不喜歡幹嘛收你為徒弟?我有自虐傾向?”慕璃道,“不過也有例外,你的師弟我就不太喜歡他,但是我收他卻也不是因為有自虐傾向,因為……”

慕璃的表情忽然變得陰森而玩味起來。

她收李裕澤的目的是為了虐他哇咔咔。

但是這不懷好意的笑容在溫弦看來卻有幾分說不出的真實可愛,慕璃在散發壞人的氣場,但是,溫弦卻說:“我知道師父沒有壞心的,師父教得很認真,但是,師父和師弟是有什麼恩怨嗎?”

慕璃不得不感嘆溫弦確實敏感,恩怨當然有,甚至可以說是仇恨,但是,卻並不是三言兩語能解釋得清楚的,懶癌患者慕璃還是選擇了糊弄過去拉倒,不然又要顛來複去的從自己穿越這回事開始講,還得證明這件事是真的,實在太麻煩,故說:“並沒有,或許只是八字不合吧。”

慕璃說著掐指一算,道:“還真不合,年命相生日柱相剋,多比劫凶神惡煞……”

慕璃喃喃自語著,卻給溫弦一種越解釋越掩飾的感覺,溫弦不由得開始緘默。

並想著師父或許並不十分的信任自己吧。

而方才師父說的喜歡也很顯然是師徒之間類似親情的喜歡,並不是那種鄭重的,他想要知道的那種喜歡。

但是他並不想問下去,他不想撕破平衡讓師父直面他的感情,因為他對結果並沒有信心。

因為只是這樣的近乎於親情的喜歡,亦未必不是最好的狀態,而慕璃僅僅是這樣類似於親情的喜歡,也讓他的心意外的安定。

似乎很遙遠,似乎又很近。

溫弦露出隱忍的笑,安定的受著某種自討苦吃,自找沒趣的煎熬。

“師父肯定會喜歡徒弟的,所以就算師弟和師父年命相沖,師父也有辦法化解。”

“那可不。”慕璃驕傲笑:“畢竟師父師父就是父親嘛,換句話說雖然我是女的,但是和父親有差嗎?正因為我是父親的角色,所以,爸爸愛你們!”

“爸爸?”溫弦不能理解這個現代詞彙稱呼的含義,疑惑的皺緊了眉毛,等著慕璃解釋。

在慕璃聽來這家鄉話的詞彙真親切無比,以至於她脫口就是一句:“唉!”

正如爸爸答應兒子一樣的哎!

慕璃踮起腳尖,伸手摸摸溫弦的腦袋,調笑道:“爸爸的好大兒已經長這麼大了呀。”

如果慕璃這時候有眼睛,那麼她此時的目光一定是充滿慈愛的。

“師父不止喜歡你,還愛你,是來自慈父的愛。”

溫弦:“……”

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咱也不敢說咱也不敢問。

不過倒是沖淡了內心的苦澀,不覺啞然失笑了起來,似乎這個答案也沒有什麼不可以。

畢竟有什麼辦法呢?

他就是喜歡啊,該怎麼辦呢,溫弦決定躺平並想著,如果說未來的師公不是自己的話,他只卑微的希望那一天

來得遲一點,再遲一點。

“愛與喜歡都太膚淺了。”慕璃雙手叉腰,說得老氣橫秋煞有介事:“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慈父的愛,才是真正的大愛啊!”

“是,師父。”溫弦耳根微紅,拱手垂身受教。

卻在這時萬年不變的崑崙之天忽然晦暗了起來,緊接著一道沖天的血光四散而開,刺耳的爆炸聲裹挾著尖叫聲掠過整片山脈,遠處的樹木伏倒,剎那間地動山搖,石塊剝落,引著護髮大陣光芒大綻,又有幾個崑崙長老領著一批弟子前去探查情況。

甚至驚動了在內院打坐的魏靂之。

魏靂之亦化作一道虹光去打探情況,之間他在血空中站定,凝望了一會,隨即臉色凝重的從幾十丈的高空,負著手,如同走樓梯般,一步一步邁了下來。

凌空虛度,如履平地。

讓周圍人大駭。

飛行很容易,依託風雲的力量,金丹期就能做到,可像魏靂之這樣……恐怕翻遍整個崑崙,也找不出有人有這樣的本事,魏靂之的修為已然到了高深莫測的地步。

似乎出了什麼大事?

此時,慕璃裝有魍魎鬼閻良的須彌芥子袋也開始瘋狂搖動,與天上血光呼應,十分興奮的似乎在極力迎合著什麼,慕璃按下心頭疑惑,也想飛去檢視。

但崑崙護山大陣已開,她不是魏靂之,又不是崑崙的人,難免不會被大陣誤傷,便鋪開神識編製成龐大的巨網,瞬間搜尋千里。

很快邊從先去查探的人的對話中聽出一件事,那就是:

單打獨鬥各自為營的百鬼在被逐個擊破關押於離恨天上萬年來終於明白了一件事。

於是他們這一次選擇團結起來,有組織有紀律的攻上來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