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喬申謝丹妮(1 / 1)
跟瞿老打招呼的男人,是丁家掌權人丁老夫人的獨子,丁山有。
其實丁家並沒有沒落,反而因為丁老夫人過人的生意頭腦,讓丁家賺了一大筆,甚至有跟四大家族之首的陸家並駕齊驅的趨勢。
可惜,豪門中不成文的規定。
女人當家,許多家族是不認可的。
這也導致很多生意做不成,便出現了拆東牆補西牆的情況,這才讓丁家落到了第四位。
而丁老夫人也不僅僅有丁山有一個兒子,原本是四個,死了三個。
其中有三個兒子的死,都跟陸老爺子脫不了干係。
曾經的丁老、陸老還有瞿老是至交好友。
可惜後來他們都發家了,這個情感也就散了。
所以看到丁山有來接丁虞棠的時候,瞿老是震驚的。
“丁虞棠是你的女兒?我怎麼不記得你有這麼大的女兒?”
丁山有命人將丁虞棠扶上了車,“她是我的私生女,瞿老自然不知。”
嚯,不小心知道了別人的家事。
瞿老笑著拍拍丁山有,“行了,帶孩子回家吧。”
他可不想知道更多了。
但是丁山有似乎很有傾訴欲。
“瞿老,您好些日子沒有來丁家做客了,我母親經常唸叨您呢。”
“別、別、別,你母親就別唸叨我了,你父親身體怎麼樣?”瞿老當年就是因為太照顧丁老夫人,被瞿老夫人誤會,這才跟丁家漸行漸遠的。
原本只是照顧兄弟的女人,卻好像照顧的太好了,也不對。
丁山有輕輕嘆氣,“還是老樣子,誰也不認得了,一直都住在醫院裡,不過這樣也好,這樣就不會有煩惱,煩惱都被我們這些小輩承擔了。”
“你話可不能這麼說啊,要說煩惱承擔最多的,還是你們母親。”
“我們母親?”丁山有無力的笑道,“是我一個人的母親了。”
“你就當我沒說,行了,天也晚了,趕緊送你的私生女回去吧。”說完這句話,瞿老恨不得給自己兩嘴巴。
喝多了就是喝多了,總是管不住這長臭嘴。
不過丁山有並不在意,他笑著跟瞿老告別,從頭到尾,是看都沒看其他人一眼。
這樣的傲氣,讓喬申有些不舒服。
終於送走了丁虞棠,喬申也叫了輛車,帶著謝丹妮回家。
喬申他們一走,趴在彥易身上的蘇菁,立馬就下來了。
也不東倒西歪了,站得那叫一個筆直,而且十分的八卦。
“師傅,丁虞棠什麼來歷?”
瞿老細細端詳著她,“你沒喝多啊?”
蘇菁笑盈盈的挽著瞿老的胳膊,“我要是不裝醉,他們是不會放過我的。”
她可是重生路的王者,千杯不醉!
在重生路能量滿滿的充電寶身旁,是絕對不會醉的。
這一點,彥易也知道,之所以由著她,就是在慣著她。
“那剛才你怎麼不起來幫忙,你沒看我們幾個男人都不想跟丁虞棠扯上關係麼?”
“主要是,我也不想。”蘇菁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對了師傅,您還沒說丁虞棠是什麼來歷呢!”
“丁家,四大家族的丁家。”瞿老簡單的為蘇菁介紹了一下丁家。
作為四大家族中唯一女子掌權的家族,能跳出豪門的刻板印象存活至今,可見它的根基有多麼的牢固。
“這個丁老夫人倒也是個奇女子了。”
“是啊,是非常神奇的女人。”瞿老輕拂著鬍子,陷入了自己的回憶。
不過很快又被蘇菁拉回了現實。
“那您就沒跟那個神奇的女人發生點什麼?”
瞿老火速搖頭,積極否認,“絕對沒有,真的沒有,肯定沒有,她對我沒有那個心,我對她沒有那個意,我跟她清清白白,就像兩條平行線,從古至今沒有相交。”
這否認的話一套一套的,是不是練過?
平行線不想交都出來了,師傅到底經歷過什麼?
知道瞿老不想說,她也沒有多問,便跟彥易一起將瞿老送回了瞿家,瞿老夫人看那麼晚了,怎麼都不讓他們回家,非要他們住下。
知道景嘉在外面等她們,瞿老夫人還把景嘉也叫進來了,要不是景嘉一再強調要回去照顧蘇小和,瞿老夫人能把景嘉也留下。
“景嘉,我們是小和的父母,卻要你來照顧小和,真是不好意思啊。”
蘇菁是想回去的,她一個晚上都在外面,也是很想念女兒的。
但是他們喝了很多酒,怕酒氣對孩子不好,就只能委屈景嘉了。
“你們能把小和交給我,是對我的信任,我出來的時候小和已經睡了,現在趕回去正好,還可以讓傭人下班。”
彥家之前是一直沒有傭人的,自從小和來了,便開始請了。
畢竟他們都是大忙人,沒有辦法一直在小和身邊,但是彥家這麼大,處處都是危險,沒人陪著小和,他們總是很不放心。
彥易輕拍景嘉肩膀,送他出去。
剛出瞿家大門,便低聲吩咐道:“調查丁虞棠,把她從小到大的資訊都調查的清清楚楚,不能有任何遺漏。”
“您放心。”
“還有,調查丁山有的晴婦究竟有幾個,有沒有人給他生過孩子,以及,丁虞棠到了丁家之後,丁山有的妻子是什麼反應,都必須調查清楚。”
證據可以作假,但是人的反應不會。
如果丁家沒有任何人對私生女這件事提出異議,就是最大的問題。
他總覺得那個丁虞棠沒有這麼簡單。
吩咐完景嘉,彥易便回到了瞿家。
蘇菁已經在客房中等他了。
“你懷疑丁虞棠?”
彥易輕笑著頷首,“我怎麼就忘了,你有一雙順風耳。”
蘇菁耳力極好,只要她想聽,方圓百米內的動靜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你送景嘉出去的時候,我就猜到是這樣,你可不是那種因為愧疚就會對別人溫柔的男人,更何況你跟景嘉是好兄弟,你根本不會覺得愧疚。”
“知彥易莫若蘇菁。”彥易將她攬入懷中,下巴抵著她的額頭,“我擔心丁虞棠是衝著你來的,瞿老說她今天對每個男人下手,就等於要針對某個女人。”
“她是女二,會針對我,也正常。”
“剛走了一個陸明媛,又來一個丁虞棠,你不覺得太巧了嗎?”
“可是丁家是陸家是死對頭,不可能聯合的。”
彥易輕輕頷首,“的確如此,丁家跟陸家是實打實的死敵,所以丁虞棠的出現,我才覺得更加詭異,而且丁家的家風,寧願送家中兒女都去商場,也不願讓自家的女兒進入娛樂圈這個大染缸,更何況是私生女,丁山有毫不避諱的當著外人的面說出丁虞棠是私生女的事情,就像是刻意傳播這個資訊一般,讓大家快速的認識丁虞棠。”
“不錯,我看那個丁山有很傲氣,從他出現到離開的幾分鐘裡,只跟瞿老一個人說了話,這樣的人傲氣好面子,怎麼會故意告訴瞿老丁虞棠是他的私生女呢。”
“魏頃跟田天這兩個傢伙,可真是給我們找個了麻煩。”
“這算什麼麻煩,難道你還不相信我?”蘇菁昂著頭吻了一下他的下巴。
他早晨剛刮的鬍子現在已經有了胡茬。
胡茬刺得她嘴唇麻麻的,還有點舒服。
她就又親了幾口。
彥易黑眸微漾,睇著懷中惹火的小女人,挑眉道:“這可是你先動的手,不要怪我不憐香惜玉。”
他驀地將她打橫抱起,在旁人的家中進行了一場大戰。
另外一邊,喬申送謝丹妮回家,卻在她身上找不到鑰匙,沒辦法,就只能將謝丹妮帶回了自己家。
他疲憊的去浴室,洗了個澡。
出來之後嗅到一陣似有若無的香氣,他嗅著這個味道來到自己的髒衣簍,是從他剛換下來的衣服上傳出的。
他拿著衣服聞了一下。
是丁虞棠身上的香水味後調?
不知怎的,他就覺得頭腦有些發沉,腳底發飄。
他圍著浴巾走出浴室,搖搖晃晃的來到客廳,一腳踩空,倒在了沙發上。
然而沙發上還躺著喝多了的謝丹妮。
他明明將謝丹妮送去客房了的,怎麼會在客廳呢。
他不知道的是,謝丹妮因為口渴出來找水喝,喝完以後找不到回房的路,就躺在了沙發上。
他突然壓到了謝丹妮身上,將她壓醒。
四目交匯,她看到了喬申那張放大的俊臉,帶著一身水汽,結實的肌肉映入眼簾,他那小白兔一般純淨的雙眼,是她最後無法抵抗的原因。
這是夢吧?
如果是夢的話,這麼好的點心,她要吃掉。
她輕輕抓住了喬申腰間的浴巾,就那麼一扯。
浴巾掉落在地,喬申震驚的望著她,雙眼大瞪。
謝丹妮笑眯眯的看著他,“你再瞪我,再瞪我就把你吃掉!”
她一把按住他的後腦勺,吻上了他柔阮的嘴唇。
喬申原本還想抵抗,但是他的身體不受控制,那個香味,似乎有種特殊的魔力,讓他淪陷在這場混亂的情緒中。
他跟謝丹妮,突然就成了田天口中的那樣。
男女間最純淨的友誼被打破,這個夜晚,無比混亂卻也美妙。
只是醒來的時候,謝丹妮已經離開,喬申彷彿做了一場只有自己的椿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