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繼續當白痴(1 / 1)
不過,丁家的人不能被欺負。
若是真有人想針對丁虞棠,丁山有是不會放任不管的。
尤其是,那個人還是蘇菁。
蘇菁這個女人,讓他覺得非常不好。
“行了,你好好在劇組拍戲,沒有人會換掉你。”
他囑咐了丁虞棠兩句,便又進了導演魏頃的帳篷。
魏頃正好開啟了田天的茶具,剛刷好用茶水泡著。
田天不滿的瞪著魏頃,“爸,你怎麼能這樣呢,那是人家給我的,你怎麼能自己拿去用呢!我、我也是很喜歡喝茶的,我都沒用過那麼高階的東西!”
“送給我那個不是用來使的,是拿來珍藏的,你這個使起來好!”
魏頃敷衍的解釋了兩句,就開始用茶水泡茶具。
這茶水才倒了一半,就看到走入帳篷的丁山有。
魏頃客氣的起身,“山有兄,怎麼回來了?有何指教啊?”
看到魏頃這麼虛偽,田天就忍不住翻白眼,並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小聲音嘟囔著,“肯定是為他女兒來的唄,用屁股想都知道。”
魏頃老臉掛不住,狠瞪田天。
“你皮癢了是不是!出去!”
田天極不情願的往外走,出了帳篷立刻趴在帳篷外側豎起了耳朵,偷聽。
陽光正好。
帳篷在大太陽底下,映出了田天那略顯臃腫的身體。
魏頃無奈的看著那個人影,心道怎麼生了這麼個低智商的玩意兒。
丁山有倒是不在意,笑著擺手道:“不用跟你兒子發脾氣,他說的也對,我確實是為了我女兒來的。”
“虞棠悟性不錯,假以時日,一定能做女主角,不過現在還是稚嫩了些。”
魏頃沒有明說,卻將丁虞棠卡在了稚嫩無法做女主的階段。
堵死了丁山有想給丁虞棠加戲的路。
誰知,丁山有不走尋常路,竟然要求……
“魏導你誤會了,我並不是希望你給虞棠加戲,而是我希望你能給她這個角色處理一下,更弱化。”
丁山有笑著說出這話,讓魏頃心裡咯噔一下。
這是什麼套路?
他怎麼有點不明白了呢!
不是要求加戲,而是要求減戲?
他做導演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遇上這種要求呢!
“更弱化的意思是……”
“魏導不會不明白我的意思吧?一定要我說的那麼明白嗎?丁家並不希望她走這條路。”
丁山有又從包中拿出一個信封,信封裡裝著一塊古董懷錶。
手工純金製作,精緻程度,可見一斑。
“這是丁家給您的。”
魏頃連忙擺手,“不不不,你已經給了我兩套上好的茶具,這個,我不能收。”
收了,就要為丁家做事,他不想,更不願意。
古董茶具收了是見面禮,但是丁家給的懷錶就不是那個味兒了。
什麼能收什麼不能收,他心裡有數的很。
帳篷外趴著偷聽的田天忍不住給他老爹伸了個大拇指。
的確不能收,若是換了他,就一件都不收!
茶具也不收!
他就要憋死丁家這個老龜孫!
一上來就區別對待,大戶人家見人下菜碟的毛病就不能改改!
人家蘇菁跟彥易就不這樣,給他跟他爹的禮物都不一定很貴重,卻是他們極喜歡的。
比如,他喜歡摩托車,蘇菁就送了他一輛最新款的摩托。
他爹喜歡拉二胡,彥易就送了一個名家定製二胡。
哪裡像這個丁山有,送禮物送得跟搞批發一樣。
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錢。
其實田天並不是在意禮物,而是他覺得丁虞棠對蘇菁有敵意,就自動對丁家所有人都劃到丁虞棠那邊,不待見罷了。
丁山有似乎早就知道魏頃不回收,不由笑道:“丁家給的,你必須收,況且,也不需要你付出什麼,丁家只是想跟你交個朋友。”
魏頃看著那塊懷錶,也是一笑,就是不肯接過來,“我跟你已經是朋友了,無需用禮物買朋友,更何況,你提的要求,又不是什麼有難度的事情。”
“我聽說,蘇菁對虞棠不滿意,你們想換了她?”
饒了那麼大一個圈子,魏頃覺得這個問題才是丁山有來的重點。
他故作惱怒的搖頭,“誰說的這種話?!蘇菁很欣賞虞棠的,還經常在我這裡說,她演的很好,還誇我選角厲害呢!”
“你也不用這麼急著為蘇菁說話,我知道,這部戲對蘇菁來說非常重要,瞿老爺子都願意貢獻自己的珍藏給你們拍戲,可見這部戲的投入非常大,要是虞棠沒有被選中也就罷了,既然被選中了,就斷不能被攆出來,丁家丟不起那個人,不過弱化她的角色就無所謂了,魏導你知這當中利害就好。”
丁山有輕描淡寫的說著,擺出一副丁家他說了算的姿態。
魏頃笑而不語。
誰不知道丁家一直都是丁老太太說了算,不光丁家,但凡是丁氏集團有相關,都要丁老太太點頭才能決斷。
丁山有雖然是丁家第二代唯一的男子,卻難保將來繼承丁家的是個女人。
不過這話,魏頃指定不能說出來,就只好笑笑不接話。
丁山有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便將禮物留下,起身告辭。
魏頃起身目送他離開,這屁股還沒坐回去,就聽田天在那邊嘰嘰喳喳。
“爸,這禮物咱可不能收,跟丁家沾上關係幹嘛,我們是保菁派!”
“保菁派?”
“可不是,就是蘇菁這派的,我們有彥易蘇菁還有瞿老爺子,用得著跟丁家沾親帶故嗎?”
“你懂個屁!”魏頃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們已經跟陸家敵對了,要是在惹上丁家,他們兩家練手,還有我們的份兒?雖說丁家跟陸家有世仇,可難保他們不會為了彼此的利益聯盟,你以為人人都單純的跟你一樣嗎?”
“可是爸,這東西收了,丁家以為你……”
魏頃一腳踢上田天的屁股,“拿著東西,我們一起去找蘇菁。”
田天是個人精,一聽魏頃這麼說,笑嘻嘻的拿著懷錶就往外跑。
他們到的時候,蘇菁正在帳篷裡數落那個丁山有。
“以後還是不要讓他來探班了,他說的每一句話都讓我覺得無法忍受,既然這麼不把女人當回事,他怎麼不回去跟頂老太太說去!”
蘇菁氣得將丁山有送的禮物都摔在了地上。
要是丁山有剛才多說一句話,這些話她就會立刻倒給他聽。
她這個脾氣啊,壓不住!
彥易將她摟在懷裡,溫柔的哄著,“好好好,我這就給丁老太太寫封郵件,跟她說她的兒子看不起女人。”
“對,現在就發,把你手機給我,我自己給她發。”
“恩。”
彥易順從的將手機遞給蘇菁,蘇菁果斷開啟郵件,發了好長一大段。
聽到屋裡動靜的魏頃父子,尷尬的站在外面,不知道是進還是不進。
話說彥易也太寵老婆了,這簡直就是沒有底線,這種事都能發郵件通知?
絕了。
蘇菁快步走到帳篷前,拉開了簾子,看著面面相覷的兩人,笑著挽起了袖子。
“偷聽了那麼久也不進來,怎麼,想跑嗎?”
父子倆果斷進門,乖乖的坐在了沙發上。
田天更是主動將黃金懷錶放到桌上,以表忠誠,“我是很討厭丁山有的,這是他賄賂我爸的懷錶,我替我爸上繳了。”
其實,蘇菁早就聽到了他們的腳步聲,之所以沒有避著他們是將他們當成自己人。
不等蘇菁開口,彥易先拿起了那塊懷錶,挑眉一笑。
“這可是丁家的信物啊,要知道能拿到這塊懷錶的人,可都是能得到丁家庇護的,看來丁家很看好你。”
“被丁家看好,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魏頃笑著搖頭,轉而看向了彥易,“你說,我該怎麼做?”
“只要你大方向沒問題,其他的我都不管。”
彥易倏地甩手,將那塊懷錶丟向了魏頃。
魏頃遲疑片刻,沒有去接。
田天反應極快的接住了,擦了下臉上的汗,“這麼貴的東西你們也丟著玩,萬一壞了怎麼辦,我想還回去還要搭錢修!”
一語驚醒夢中人。
田天的話讓魏頃打了個激靈。
他立即從田天手中拿回了懷錶,緊緊皺眉,“是了,不能弄壞,不然丁家就知道了我的選擇,相反,我還應該將這塊懷錶戴在身上。”
他抬眸對上彥易的眼,“只要我帶著它,丁家就會覺得我靠攏了他們,到時候想反擊也更容易,而且丁家的庇護,不拿白不拿。”
蘇菁眯著雙眼,笑道:“你這是要去無間道啊?”
魏頃立刻擺手,“無間道我演不了,我是個導演,不是演員,會導戲不代表就會演戲,我不過是為了保住自己的飯碗罷了,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
田天困惑的看著魏頃,“爸,你不是保菁派的嗎?跟丁家敵對就敵對了,反正有蘇菁跟彥易呢!”
他向來是個直接的人,拐彎抹角的事,他是真不愛做。
魏頃羨慕的望著田天,“田天吾兒,有時候我還真的是羨慕你,你怎麼能這麼天真,不過,有你爹我護著你,你就繼續當白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