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攆走丁虞棠(1 / 1)
“你以後都不用再看劇本了。”
田天非常硬氣的揹著手,斜角四十五度看向丁虞棠。
那是拍攝男性最容易出彩的角度,他早就想試試了。
“你什麼意思?”丁虞棠緊皺著眉,一臉的不耐煩。
她可真不信劇組敢把她換掉。
聽說丁山有來了,田天可能是對丁山有不滿,故意來找她麻煩的。
“你聽不懂人話?就是你不用看劇本了,你這個角色被換掉了,資方下場換得你,懂嗎?”
田天一口氣說完這些話,頓覺渾身舒爽。
如果說以往他最看不慣的就是有人用資方說事換人,那麼現在他終於明白,為什麼每一次這種事,都有人上趕著上。
原來是可以爽成這樣!
舒服,真是太舒服了!
“你瘋了吧,資方能是什麼資方,彥易?彥易敢這麼光明正大的換掉我,他想跟丁家為敵嗎?”
丁虞棠不信。
就算彥易再有本事,能比丁家還厲害?
四大家族哪一個拎出來不比彥易強?
“我要是你,就趕緊回去看看你那個被打到脫臼的老爹,你還不知道你老爹幹了什麼吧?他竟然敢打蘇菁的主意,蘇菁可是彥易的逆鱗,誰動一下都不行的!現在他已經決定跟丁家撕破臉,在劇組裡不想看到你,你可以不走,到時候彥易找人把你攆出去,丟人的可是你自己!”
田天樂呵呵的說著,手指頭伸出一根來,“我呢,比較好心,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收拾行李,這要是在以前的劇組,怎麼的也就給三兩分鐘,你啊,慢慢收拾吧。”
說完,他就邁著歡快的腳步離開了丁虞棠的帳篷。
丁虞棠捏緊了手中的劇本,直接衝出去,奔向魏頃的帳篷,卻被人給攔住。
“讓我見魏導,除非他親口對我說要換掉我,不然我不會相信的!”
攔著她的工作人員無奈的看著她,“魏導親自送你父親回丁家了,不在片場,你要走的事情是彥易彥總髮的話,你還是趕緊收拾東西吧,魏導那邊不可能管你的。”
“不可能,魏頃不可能跟我們丁家對著幹!”
“丁虞棠,要不你回家看看吧,這次你父親跟我們的資方起了很大的爭執,很難收場。”
她平日在劇組人緣一直還不錯,所以攔著她的工作人員就好心提點了兩句。
她東西也沒收,快步離開劇組,攔了輛車就趕往丁家。
丁家老宅的大門緊閉著。
她到家的時候,緊鎖的宅門看起來有些晦暗。
負責看守前院的傭人見到她回家,苦著一張臉開啟了院門。
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她隱約聽到些聲響。
“老夫人,雖說下手狠了些,可丁兄想要的是彥易孩子的命,這麼一比,他下手反而輕了,聽說彥易經常跟您郵件聯絡,您該知道他的脾氣,能保住丁兄的命,都是看在您的面子上。”
魏頃小心翼翼的說著,時刻觀察丁老太太的反應。
面對這樣一個殺伐果斷的女人,他真是亞歷山大。
可不管怎麼說,是丁山有先越界,要真掰扯起來,丁家要負主要責任。
“我的兒子,我自然知道他是什麼人,至於彥易嘛,知人知面不知心,他畢竟是個外人,我沒必要了解他。”
丁老太太面無表情的走到昏迷不醒的丁山有身旁,聞到了一股惡臭,她一手捂著鼻子,一手撫上了丁山有的頭。
恨鐵不成鋼的抓了一把。
丁山有疼的睜開了眼睛,一見到丁老太太,頓時淚流滿面,想說話,這嘴怎麼都張不開。
丁老太太看出他下巴被卸掉,一個抬手,就給丁山有安上了。
魏頃詫異的看著丁老太太,這老太太有一手啊!
這下手方式可一點都不比蘇菁差。
而且都那麼大歲數了,還能這麼利索,果然是丁家的頂樑柱。
名不虛傳!
剛被治好了下巴,丁山有就開始痛哭流涕。
“媽,我的胳膊也被蘇菁那個臭婆娘卸掉了,你可要幫我啊!他們夫妻欺人太甚!你不能眼看著我受這樣的屈辱啊!”
魏頃看不過他顛倒黑白,皺著眉說:“丁兄,你先招惹的蘇菁,蘇菁懷著孕呢,她為了孩子才下了死手,就怕一招制服不了你,後患無窮,你怎麼能說她羞辱你呢?!而且我聽彥易說,你想把你女兒介紹給他,你知不知道女人懷孕期間,男人出軌是一件多麼惡臭的事情!”
“魏頃!”丁山有忍著胳膊的疼痛,高聲叫著,“你可是收了我們丁家信物的人,你怎麼能胳膊肘往外彎呢!我也是相幫丁家找個幫手,好給媽減輕負擔!”
他哭著看向丁老太太,看著丁老太太那毫無表情的臉,心裡一哆嗦,急忙開口道:“媽,您相信我,我做的一起都是為了丁家好,我靠近蘇菁只是為了給她一個教訓,並不是真想把她孩子怎麼樣啊!媽,我說的都是實話,我本來可以抵賴的,但我沒有啊,您是瞭解我的,我不會對您撒謊的!”
被送來的路上他就想好了,一定要對著丁老太太說實話,如果這個時候還撒謊,非但不能得到原諒,反而會弄巧成拙。
他甚至丁老太太的脾氣,犯錯可以,不認不行!
丁老太太沉重的拍了拍丁山有的頭,嘆了口氣道:“山有,你知道我當初為什麼硬撐著喪子之痛掌管公司,都沒有考慮過讓你來搭理嗎?”
丁山有慌了,他看了看那邊一臉憋笑的魏頃,急著阻攔丁老太太,“媽,還有外人在呢,我有什麼過錯,以後再說不好嗎?現在是彥易欺人太甚,把我打成了這個樣子。”
“是彥易打得還是蘇菁打得?”
丁老太太凝重的睇著丁山有,中氣十足的嗓音讓丁山有顫了顫。
“是蘇、蘇菁。”
“你一個不足五十歲的男人,打不過一個孕婦,你讓我怎麼說?”
“媽,蘇菁這是個練家子,下手比您都狠啊!”
“山有,你知道為什麼你會覺得我下手不如蘇菁下手狠嗎?”
還不是因為你年紀大了。
丁山有腹誹著,並不敢將心中所想說出來,就隨便尋了個理由。
“蘇菁為人狠辣,不能跟媽您同日而語。”
“呵,”丁老太太笑了,“山有啊,那是因為我是你媽,你是我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我對你狠不下心,但是蘇菁不同,蘇菁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孩子才出手對付你的,也就是年代不同了,要是換了我從前,有人想打我孩子的注意,我可是會擰斷對方的脖子的!”
話音未落,丁老太太已經出手扼住了丁山有的咽喉。
丁山有驚慌的大叫了一聲。
胳膊斷了,他動都不敢動。
丁老太太恨鐵不成鋼的搖了搖頭,轉而看向了魏頃,“你回去告訴彥易,我這個老太婆替我家兒子跟他道歉,不過,誰的孩子誰心疼,山有被打成這樣,我是一定會想辦法討回來的,既然他的兒子還沒有出生,那我只能在生意場上下手了,還有,他之前給我發的郵件我看過了,以後丁山有絕不會在去片場,我想他應該也打發虞棠回家了,我們丁家跟他那個厲害的小妻子,往後就是平行線,井水不犯河水。”
丁老太太的這番話等於給了彥易一個保證,那就是無論以後兩家發生什麼,她都不會打蘇菁的主意。
丁家見光明正大的在生意場上跟彥易剛。
這是丁老太太的處事原則,做錯了就認罰,認了罰也要報復回去。
乍聽之下,可能會有人覺得丁老太太不近人情,可實際上,這樣的作法在大家族中已經是非常合情合理了。
魏頃敬佩丁老太太的手段,拱了拱手,離開丁家。
出門時,碰上了聽了全套的丁虞棠。
“魏導,我的事情真的沒有迴旋的餘地了嗎?您說過,我跟冷翡翠那段表演很精彩的,您不是一個為了電影可以付出一起的人麼?”
她不死心,她付出了那麼多,好不容易有機會跟蘇菁一起拍戲,她還能在劇組看到蘇小和,她後面還有很多動作,她有信心能將蘇菁拉下馬,如果不讓她拍了,那麼這一切就都白費了!
魏頃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就像看著一個陌生人,口氣也略顯敷衍。
“丁小姐,我說過,你並非不能替代的人,在你跟蘇菁之間只能選一個,我已經做出了決定,改變不了,另外說一句題外話,丁家並不希望你拋頭露面,往後你在娛樂圈這條路只怕是走不通了,你還是好好做你丁家的小姐吧。”
說完,魏頃便大步離開,全然不給丁虞棠思考跟追問的機會。
等丁虞棠反應過來,人已經走遠了。
她憤恨的走進屋,盯著還在地上嗚呼哀哉亂叫的丁山有,恨不得去廚房那把刀捅了他!
這個蠢貨!
丁家怎麼就養了這麼蠢貨,竟然在劇組當著那麼多人面對付蘇菁,這是多麼沒腦子才幹得出來的事情!
丁山有狼狽的躺在地上,想要起來,卻不見傭人上來幫忙。
沒有人敢幫他,因為丁老太太沒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