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等著給我生重孫子(1 / 1)
馮真讓秦英賢去找老太太主持公道,她自己則怕被責備,以頭暈為藉口,在臥室等訊息。
“媽,你看一看阿淮娶得這個女人,到現在您還贊同這門婚事嗎?”
夜深人靜,秦老太太手裡盤著念珠,縱然面孔被歲月滄桑爬滿皺紋,卻依舊遮不住她眼睛裡的冷銳與傲氣。
昏黃的燈光下,她正襟危坐的開了口:“英賢,是你先找阿錦的不是,她不管對你們做什麼,都是你們應得的。”
秦英賢望著母親坦然的模樣,不甘皺眉。
“媽,看來您早就知道了!”
“我確實知道。”欒錦昨夜來得突然,秦老太太留了份心,在把人送走以後,她讓管家在暗中跟著。
若她認為欒錦的行為不妥,第一時間就會出去制止,或者跟她對峙。
可是她沒有。
因為欒錦剛來報復,正說明她是個有骨氣的姑娘。
她當初把莊園送給她,不就是給她撐腰的?
秦老太太看向自己的兒子,苦口婆心的勸道:“英賢,你都到了這把歲數了,腦子應該清醒過來,秦家能在海市屹立不倒,是阿淮的功勞,你以為就憑馮真生的兩個草包,能把偌大的秦氏集團給撐起來?你更應該慶幸,阿淮看在你跟他父子一場,沒有對馮真母子趕盡殺絕,反而一再的容忍你們,去影響他的生活!”
“我,我當然知道他有能力,我也認可他,可他那個媳婦兒,實在太不像話!”秦英賢不敢忤逆秦老太太,只挑欒錦的不是。
秦老太太又說道:“你不必說了,阿淮的媳婦兒是我認可的,你若是能跟她和平共處,那就相安無事,若是不能,她哪裡讓你不順眼,你也得給我忍著,我不許你再去找她麻煩,更不准你再去觸阿淮的黴頭!還有馮真,你回去告訴她,不要以為我不知道她在背後搞那些小動作,這個家她若真不想待下去,那就立刻滾蛋!”
秦英賢被母親嚴厲震懾,不敢再說一句。
良久,秦老太太以疲倦為由,將他攆了出去。
待房門關閉,老人家坐在太師椅上,無奈嘆氣。
當年,秦淮掌權的第一時間,就要肅清馮真跟她的孩子,是秦英賢跪下來求她,她心軟,才替他跟秦淮求情。
秦淮在她母親去世後,一直跟在她身邊,對她保留著孝心,才沒把他們趕走。
眼下,她又面臨抉擇,一面是兒子,一面是孫子,手心手背都是肉。
儘管她不願意看見兒子受委屈,也只能護著欒錦,誰讓當年是秦淮受了委屈,在她的要求下做了讓步。
為了公平起見,這一次,該輪到他做父親的,為兒子的選擇妥協!
……
男人手機的螢幕上,還在迴圈播放著一段影片。
它並不是秦英賢給他發來那段,欒錦在停車場搞破壞的監控。
而是欒錦那天去公司給他送飯,在大堂裡等他的畫面。
他的手機一直都連結公司的監控系統,今天偶然間開啟,發現了這段影片。
欒錦坐在公司大廳的沙發上,身上穿著舒適的休閒服,黑髮捆成了一個鬆鬆的丸子,白皙皮膚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天然的光。
那張不施粉黛的小臉兒,透著輕盈的笑意,右手撐著下頜,悠閒的望著窗外。
這明明是一道再自然不過的風景,可在秦淮看來,卻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他就這麼看著,笑著,唇角揚起細微的弧兒,連他自己都沒發覺。
忽然一陣強烈的睏意襲來,他準備回臥室看看。
手機卻傳來震感。
他按下了接通:“奶奶。”
“阿淮,你還沒休息呢。”
“正準備睡。”秦淮揉了揉發脹的額頭,重新坐回椅子上。
秦老太太滄桑的聲音傳來:“剛才你爸過來找我,我把他給訓了一通,他答應我,以後不會找阿錦的麻煩了,你也當給奶奶個面子,別鬧得太僵,讓小人看了笑話。”
秦淮神色淡淡的應允:“只要他不惹我。”
“你放心,他不會了。”
秦老太太堅定不移的說道:“奶奶說過認可了阿錦,就不會改變主意,你也幫我給阿錦傳句話,以後但凡在這個家裡,誰讓她不痛快了,誰的面子都不用給,她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一切事情,都有她說了算。”
老人家這番情真意切的表態,讓秦淮心中溫暖。
“謝謝奶奶。”
“阿淮,只要你能幸福,奶奶就算現在去死,也能瞑目了。”老人家說得情真意切,隱隱透著幾分哭腔。
秦淮母親去世不久,秦英賢就將馮真跟私生子接到了家裡。
馮真又因為肚子爭氣,嫁過來就懷了孕,秦英賢當時掌管秦氏,秦家的所有人都把馮真肚子裡的孩子當成繼承人,極力的巴結。
那幾年,秦淮在馮真和秦英賢的雙重的打壓中,度過了他最為昏暗的幾年時光。
若不是老太太一直栽培他,給他打氣,他根本就沒有現在的成就。
在那個家裡,秦老太太就是他唯一認可的親人。
“奶奶,以後不要說這種話,我們都好好的。”秦淮語氣喟嘆。
秦老太太立即答應:“嗯,我們都好好的,奶奶要長命百歲,等著你跟錦丫頭給我生重孫子!”
……
秦淮回到臥室,摸黑將床上熟睡的人兒拉到懷裡。
一瞬間,熟悉的味道撲面而來,混合著女孩子特有的芳香,使他的內心,復甦到寧靜之中。
閉上眼睛,強烈的睏意,使他的大腦發沉,世界都在顛倒,很快就睡了過去。
一夜,無夢。
欒錦次日醒來,就看見枕頭邊上,男人放大了的俊臉。
他還閉著眼睛睡相安寧,可連日來的不眠不休,還是在他眼瞼處留下了大片的暗沉,還有鬍子,過了一夜,也都長出了青色的硬茬。
欒錦抬起手,心疼的觸在他眉心。
秦淮睜開眼睛,將她拉進懷裡的同時,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他的吻沒有預兆的襲來,欒錦身上只穿了條棉質睡裙,僅被他輕輕一勾,身前就被覆蓋。
男人的手如同帶著電流,每到一處,都有細密的小疙瘩,綿延不斷的從皮膚下面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