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阿淮(1 / 1)
欒錦的去路,被比熊犬截住了。
它眨動著眼睛對她搖晃尾巴,露出一截小舌頭,像是在對她笑。
後頭的馮真撲了個空,只好臉色難看的站直了身體。
欒錦勾唇一笑,回頭看著她:“阿姨看見了,它不跟你走,強扭的瓜不甜,你還要堅持帶它回去嗎?”
“算了,一隻小叛徒,我把它送給你了。”馮真說得咬牙切齒。
她是鬥敗的一方,要是再惹怒了欒錦,被老太太知道了,回頭又全都成了她的錯。
“反正,以後路還長著呢……”馮真意有所指,說完,轉身走了。
欒錦的院子裡,安靜了下來。
洗漱完,她回到臥室,就見秦淮正站在視窗,正笑看著院子裡自由玩耍的比熊犬。
“剛才,你聽見了吧?”欒錦走了過來。
秦淮轉眸,對她點了點頭。
欒錦見他沒有像之前的那兩次發作病態,稍微安心。
“我其實是故意的,留下這隻狗,就是要氣她一下,剛才我也沒吃虧。”她對秦淮解釋。
男人伸出手,攬著她的腰,將人圈進懷裡。
“我知道,我的阿錦很厲害。”
“那當然,你可撿到寶了。”
欒錦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好看的眼睛眯著,彎彎的,形如月牙。
她凝視著男人的面孔,在這寧靜的夜晚,被月光和燈光同時照耀著,深邃、立體的雙眸,雖然被笑意填滿,卻無法確定,他是否會再去擁抱過去那個遍體鱗傷的自己。
所以,她捧著他的臉,與他額頭抵著,輕柔的開口:“阿淮。”
欒錦這一聲稱呼,撥動了男人的心絃。
更震動了他埋藏在記憶深處,不敢觸及的回憶。
“阿淮。”她又叫。
秦淮就那麼看著她,專注的眸,像是在透過她,尋找某個熟悉的影子。
那個人,也曾經這樣哄著她,捧著他的臉,溫柔的呼喚他為‘阿淮’。
欒錦見他一直沒反應,乾脆抬起腳跟,向他靠近,在他唇邊輕輕的吻了一下。
“我可以這麼叫你麼?阿淮。”
“我在。”他終於有了回應。
秦淮的手掃過她的側臉,動作輕柔又小心,唇角勾起的一點弧度,慢慢加深。
“阿錦叫我什麼,我都喜歡。”
“那你親親我,好不好?”
“好。”
秦淮順著她的力氣,低下頭,略微開著的唇,蜻蜓點水一般,落在她的唇角。
碰一下,他便退開。
欒錦始終看著他的眼睛,能夠感受到,他的情緒在波動。
每次隨著他的吻落下,他眼睛裡的情緒都會加重,逐漸形成一種包裹之勢,將她的倒影吸納進去。
他的吻慢慢的掃過她的臉頰,耳朵,落在肩頭,後來,他緊緊的將她箍在懷裡,很不得,就此將她揉進身體裡。
“阿錦。”他也呼喚,她的名字。
“嗯,我在。”欒錦輕輕撫摸他的背脊。
她剛才其實想說,她已經瞭解了他的過去,她可以陪著他一路走,以後,他不再是一個人。
可是現在她覺得,任何的承諾,都不如,真真正正的去做。
夫妻倆人就這麼一直抱著,很久。
牆上的指標滴滴答答的讀秒,滴滴,滴滴,應和著男人的心跳,越發的慢了下來。
“累了吧?我們快點休息吧。”秦淮主動提了出來。
欒錦道了聲:“好。”
兩個人躺在床上,時鐘正好到了十一點半。
這是欒錦第一次在床上主動。
她褪去他半截衣衫,像他親吻自己那般,由唇角輕輕的吻他。
秦淮很快就承受不住了,身體以極快的速度發燙,呼吸沉重,撫摸她後腦的力氣,逐漸在加重。
像是某種催促……
欒錦必須抗衡著他的力氣,堅持一路吻下去,為了去約他,欒錦提前做了一點心理建設。
正當她想要按照計劃去做的時候,秦淮眼睛通紅的握住了她的手。
“阿錦,別這樣。”
“小說裡寫,這樣男人會很舒服。”欒錦臉頰紅紅,說完,就不敢看秦淮的眼睛。
秦淮即便忍得很辛苦,額頭上的青筋都凸起,仍然搖頭。
“別……”
“讓我試試,就一次。”欒錦小聲商量。
然而她有取悅他的這份心意,就足夠他衝動了。
他直接扳過她的臉,壓在身下狂躁的吻了起來。
早就急不可耐的秦淮,一下都沒猶豫。
欒錦盡力配合,也僅僅是讓他盡興,想之後能睡得沉一些。
許久,秦淮閉著眼睛,安詳的睡了過去。
今天也反過來,是他枕著欒錦的胳膊,儘管他的頭有些重,欒錦依然承受著。
就像剛剛承受他的熱情一樣,只想他安穩的睡上一覺。
不過第二天醒來,欒錦還是跑到了秦淮的懷裡。
男人躺在床邊,等她睜開眼,笑著對她說早安。
欒錦發現經過昨晚她的主動,秦淮看她的眼神與之前又有了很大不同。
那得是很多很多的溫柔,匯聚到一處,才能閃耀的光芒。
讓他整個人容光煥發,富有著勃勃的生機。
“得起來準備早飯了,不然一會兒遲到。”欒錦惦記著工作上的事。
秦淮一把將她拉回去,困在身下,他的唇角勾起來的模樣,是那麼好看。
“不急,今天偷個懶,去奶奶那兒蹭飯。”
“啊?那你想幹嘛?”欒錦羞澀的低下頭,因為昨天夜裡,前面都是她主動的。
從沒有做過那種事的她,未免羞澀。
“想。”秦淮只說了一個字,就向她吻了過來。
欒錦反應過來,他這個字裡的意思,臉頰羞得通紅。
在他躍躍欲試的時候,她柔聲商量。
“阿淮,晚上好不好?我昨晚有點累了。”
秦淮看著她認真的小模樣,輕快的笑聲,從胸口震盪傳來。
“逗你的,我就想好好抱抱你。”
說完,他將欒錦摟進懷裡,似連體嬰兒一般,不願分開。
“最近你說要邊學邊實踐,弄得怎麼樣了?”
秦淮不問還好,一問,欒錦頓時鬱悶了。
嘟著小嘴兒,和他訴起了苦:“我前天聯絡表叔,他跟我辭工了,現在山莊由他兒子繼任管理,可他兒子遲遲不配合我管理,一點小事就拖延了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