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你今天跑不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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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欣冉以前是欒錦帶的人,從入圈以來就跟著她,兩個人相互信任,相互扶持,結下了深厚的友誼。

可惜因為欒錦的表現出眾,被公司裡的老牌經紀人針對,從她手裡搶走了魏欣冉不說,還把爛泥一樣的程胤交給她。

上一世,她為了向人證明自己的能力,硬生生將程胤扶持成為頂流。

而魏欣冉則在離開她不久,就因為抑鬱症割腕自殺。

當時的欒錦一度不敢相信,樂觀的她會想不開,直到她與陳金輝最後的交鋒之戰。

陳金輝用滿是輕蔑的口吻告訴她:“你知道嗎?魏欣冉自殺的前一個晚上,我給她安排了五個老闆,她還在期待你能救她,哈哈哈。”

當時欒錦揪著陳金輝的衣領,將他狠狠的打了一頓,可即便那樣,魏欣冉也活不過來了。

所以,這一世從頭來過,她第一時間就聯絡魏欣冉,許諾要讓她做最璀璨的明珠,讓她華麗的綻放在世界大舞臺上!

“陳金輝知道你逃跑,肯定會用過去那些事掣肘你。”欒錦分析道。

魏欣冉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我才不怕他,老孃潔身自好這麼多年,就等著這一天呢!”

當年,魏欣冉因為生活所迫,為了討生計,確實在夜場做過舞蹈演員。

欒錦接手她的時候,魏欣冉就主動坦白了這些,並堅決稱她只跳舞,從來沒有陪過客或出賣自己,為了自證清白,她特意約了私人醫生開具檢查報告,拿到她面前。

她一直都是個坦坦蕩蕩的人,所以,他根本不怕任何的威脅。

因為知道欒錦站在她身後,會為她處理好一切。

“你只管記住,不管發生什麼事,你只管穩住,不久我就會安排你去一家新的公司,你做好準備了嗎?”

“什麼準備?”

“和我大幹一場的準備。”

魏欣冉眼睛裡盡是興奮的光,重重點頭:“當然,我期待那一天,已經很久了。”

欒錦將魏欣冉送到了她還未租賃出去的別墅,並讓她的手機關機,這段時間,什麼電話都不用接,什麼訊息都不要理。

次日。

欒錦在去往【銘遠】影視公司的路上,查詢了魏欣冉有關的新聞。

果然,陳金輝算計不成,放出了魏欣冉早年的黑料。

——曝圈內當紅小花,早年作風不良,曾是陪酒女!

她大開魏欣冉的微博,鋪天蓋地的質疑聲,不堪入目的羞辱,佔領了評論區。

小黑不黑:長得不好可以整,這作風不好可咋整啊?

烏雲:我早就說她以前是在KTV當坐檯小姐的,她的粉絲都罵我,現在連公司都出來錘她,看她粉絲還來在我面前BB!打臉不打臉!

劉海飛揚TNT:魏欣冉的那群粉絲就是瘋子,神金!

遠方的嗨:說實話,我一直都覺得魏欣冉不太行,我不瞭解她,但是我看她演的劇,清一色都是壞人,肯定是本色出演!

倩倩:從來不看她的任何劇,浪費我寶貴的時間,拉低智商。

劉麗萍:學歷那麼低,不管有沒有坐過臺,娛樂圈有幾個乾淨的?沒點心機怎麼成功?

仙女不講理:繼續黑,就算你們再黑她我還是喜歡她,不管她的過去,只要不是做了十惡不赦的事,就一直喜歡她。

欒錦刷了幾分鐘,雖然有忠粉一直在維護,可終究抵不過龐大的黑粉基數,何況裡面還有陳金輝賣的水軍,瘋狂帶節奏。

這時,公司到了。

欒錦讓李師傅直接將車開到大門口,因為魏欣冉的履歷曝光,很多記者都堵在這裡。

作為她經紀人的陳金輝,卻裝起了鵪鶉,沒有出面解釋一個字,這樣的態度,幾乎等於預設了。

那些記者見欒錦從車上下來,立刻衝過來拉著她採訪。

“欒小姐,你是魏欣冉的前經紀人,能否透露一下,她曾經是否做過陪酒女?”

欒錦推開了話筒,在保安的簇擁下,走進了大門。

十分鐘後,陳金輝辦公室。

“誰?進來不知道敲門的!”女人衣衫不整的抱怨著,見到來人是欒錦,臉上閃過一縷尷尬,整理好衣服出去了。

陳金輝在辦公室偷吃不插嘴,臉上還沾染著口紅印。

他對欒錦狂妄的笑了笑:“欒大經紀人,好久不見啊,哦,對了,我現在是不是應該稱呼您一聲秦太太?”

陳金輝表面上掛著笑,內心早就慪著一股火!

他在欒錦還是新人實習生的時候,就跟她結下樑子,原因是他手下一個女演員的角色,被她給撬了去。

陳金輝當時只是生氣,後來,他發現欒錦工作起來簡直不要命,讓他產生了嚴重的危機感。

於是,一不做二不休,他利用手段將她手下唯一的藝人,魏欣冉給搶了過來,並且把爛泥扶不上牆的程胤分給了她。

這兩年,他就那麼看著欒錦像小丑一樣苦苦掙扎,把她當成一個樂子。

哪知道她搖身一變成了秦太太!

所以說,這就是女人先天的優勢,只用輕輕鬆鬆的嫁個人,就能達到他一輩子都達不到的高度!

尤其在陳金輝得知,欒錦並不打算辭職以後,陳金輝對她又厭惡,又嫉妒!

“既然嫁了人,就好好在家相夫教子,何必非得出來和我搶這口飯吃?”陳金輝兩手插兜,吊兒郎當的起身,自以為優雅的推了推金絲框眼鏡,邪佞的笑著。

“魏欣冉的黑料,是你放的?”欒錦眼神幽幽,冷意瀰漫匯聚,形成了一股危險的殺意。

陳金輝卻妝模作樣,驚訝的道了句:“什麼?她什麼黑料,我都不知道這些事!”

“還裝?”欒錦向前了一步,抱起胳膊,又問道:“兩個月前,配合欒彤萱算計我的人,是你派的?”

這一次,陳金輝不像剛才那麼淡定。

如果欒錦不提,他都已經忘了這件事兒,畢竟已經過去那麼久了。

“你說什麼,我根本聽不懂。”陳金輝還是一口咬死,裝傻充愣和自己沒關係。

欒錦笑了一下,她鮮豔的唇瓣兒掀起一道明豔的弧兒。

“沒事,反正不管你聽不聽得懂,你今天都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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