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棒梗算計易中海（1 / 1）
很快兩人來到大院兒附近的國營飯店，店裡幾乎是滿座兒的，易中海跟棒梗找了一靠窗的位置坐下。
服務員立馬把選單拿過來，兩人看了看別的客人桌上的肉菜，聞著空氣當中的香味，兩人都不禁嚥了咽口水。
易中海在監獄裡邊兒待了十多年，關押他的監獄又不是一般的地方，易中海都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吃過肉了！
畢竟他在監獄裡邊兒能吃飽飯都是奢望，還天天其他犯人欺負，能活到刑滿釋放就很不錯了。
棒梗嘛比易中海好一些，在北疆勞改的時候倒是挺自由的，不像在監獄裡邊兒天天被關押著。
不過北疆那邊氣候寒冷，糧食自然也希少，吃不飽那是常態，身為一個勞改犯，每天都是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勞動改造。
農忙時節下地幹活，到了冬季農忙結束，就要跟著村裡的生產隊上山打板子，高強度的勞作飯也吃不飽。
畢竟在北疆那邊，除了當地人，還有來自各地的知青，他一個勞改犯算是地位最低的存在。
有時候饞的急眼了，棒梗都試過抓老鼠吃，其實幾年前他也想過在北疆農場那邊結婚算了。
那邊倒是不限制這一點，要是真能在當地結了婚，起碼日子會好過一點，不說其它的，
一年到頭起碼還能吃上幾回肉，口糧也會分的多一些。
只是當地人壓根看不上他這樣的人，畢竟那麼多知青在呢，誰會眼瞎了選擇一個勞改犯不是。
所以棒梗這十年的時間也是吃盡了苦頭，天冷的時候口糧不夠吃，餓急眼了也不是沒有去偷過，好在沒有被人發現。
棒梗眼巴巴的看著易中海，心裡希望這老傢伙能大方點，多點幾個肉菜好好解解饞。
易中海顫巍巍地接過泛黃的選單，指節在紅燒肉、蔥燒海參等硬菜名上反覆摩挲，喉結上下滾動著。
棒梗盯著鄰桌蒸騰的熱氣，鼻尖被醬香味勾得發癢，忍不住踢了踢桌下易中海的鞋道：
“易大爺，要不整個紅燒肉嚐嚐，我都好久沒吃過肉了。”
聽到這話，易中海抬頭看了一眼棒梗，他何嘗不是呢，一想沒進去之前的風光，易中海此時心裡五味雜陳。
“同志，來個紅燒肉。”
聽到這話，服務員在紙上記下應道：
“還有呢？”
棒梗：“易大爺，咱再加個溜肝尖兒？”
“加！”
易中海重重拍了下選單，蒼老的手掌在紙面上壓出褶皺。
“再來盤肘子，來個雞蛋湯。”
服務員筆鋒一轉快速記下。
“就這麼多嗎？”
易中海又道：“等等，再給我來一個四喜丸子，來個白菜豆腐，得湊個吉利數，對了再來瓶酒。”
“得勒，您二位稍等，我這就讓後廚炒菜去。”
棒梗聽到易中海一口去點了這麼多菜，嘴裡的饞蟲都快被勾出來了。
“易大爺，今天讓你破費了。”
聽到這話，易中海笑著擺擺手，他和棒梗的情況差不多，理解棒梗對於肉的需求。
“棒梗啊，別客氣，今天也算咱倆的好日子，我們就放開了大吃一頓。”
半個小時左右，很快酒菜端上桌，熱氣裹挾著濃郁的肉香撲面而來。
棒梗喉結劇烈滾動兩下，不等筷子擺穩，抄起就夾起顫巍巍的紅燒肉，醬汁順著肉塊滴落，在白瓷盤上暈開琥珀色的紋路。
肉塊入口的瞬間，他眼睛猛地睜大，軟爛的五花肉在齒間化開，鹹香交織的滋味讓他幾乎要落下淚來，
十年沒嘗過這般滋味，此刻連牙齒都在貪婪地碾壓每一絲肉纖維，好吃，真的太好吃了。
易中海顫抖著倒滿兩杯酒，渾濁的眼睛盯著杯壁泛起的細小酒花，喉結上下滑動了三次才將烈酒灌下。
辛辣灼燒著喉嚨，卻讓他的眼眶泛起水霧，這滾燙的液體像一把鑰匙，瞬間開啟了被囚禁十年的味覺記憶。
他夾起四喜丸子的手微微發顫，咬開彈牙的外皮，鮮美的肉餡在舌尖炸開，恍惚間竟想起年輕時在軋鋼廠食堂打牙祭的光景。
兩人幾乎不說話，只有碗筷碰撞聲和急促的咀嚼聲，棒梗將肘子骨啃得乾乾淨淨，連骨髓都用筷子捅出來吸得滋滋作響。
易中海把溜肝尖的醬汁拌進米飯，就著白菜豆腐吃得額頭沁出細汗，很快幾道菜就有一大半進了兩人肚子。
這時易中海開口道：“棒梗，我一個人喝酒沒啥意思，要不你陪我一起喝點兒？”
聽到這話，棒梗笑道：“行，易大爺，那咱們就喝點兒。”
隨後棒梗拿起酒瓶先給易中海把酒倒滿，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起酒杯就開口道：
“易大爺，我敬你，我幹了，你隨意。”
“好，來喝酒。”
兩人就這麼一口酒一口菜，不到二十分鐘一瓶酒見了底，這還沒有喝過癮呢，易中海又加了一瓶酒和一碟花生米下酒。
這會兒兩人動作才慢了下來，一邊喝酒，一邊聊著兩人各自十年的經歷。
此時此刻夕陽透過窗戶斜照進來，在油膩的餐盤上鍍了層金邊。大半斤白酒下肚的棒梗摸著油光發亮的嘴唇，
忽然帶著醉意傻笑起來道：
“易大爺，這頓飯吃的比過年還痛快，我好久沒吃過這麼多肉了，這些年真是給我饞壞了。”
易中海用手背抹了把嘴，渾濁的眼睛裡難得有了神采，他望著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
聲音裡帶著醉意的感慨：
“都一樣，吃飽了真好啊。往後的日子，也該嚐嚐甜頭了，我也很久沒吃過肉了。”
兩人互相感慨著，這時棒梗看著滿臉溝壑，老態龍鍾的易中海，心裡還在琢磨著明兒吃什麼。
他現在可是身無分文，家裡也沒了人，吃了這頓沒下頓的，就他這情況找工作都難如登天。
但是易中海有錢啊，必須在他身上想想主意，棒梗不禁回憶起當年的往事兒，易中海好像是因為算計養老的事情才進去的。
一瞬間棒梗心裡就有了主意，必須得跟易中海拉近關係，他不是想有人給他養老送終嘛，那不如自己認他當乾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