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群雄被困鷹嘴巖,能否破蛇王死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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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飛揚見群雄已成功登頂,便腳下輕點,施展精妙絕倫的“千里不留行”輕功。

他身姿矯健,腳尖在突兀的岩石上蜻蜓點水般一觸即離,衣袂獵獵作響,裹挾著一縷清風,瞬間便穩穩落在了鷹嘴巖那險峻之處。

此時,鷹嘴巖上瀰漫著一層濃稠如墨的霧氣,霧氣仿若活物,在怪石嶙峋的巖間詭譎地翻騰湧動,將四周的一切都隱匿在一片混沌之中。每一塊巨石都被霧氣籠罩,輪廓若隱若現。

石飛揚落地後,警惕地環顧四周,劍眉微蹙,深邃的眼眸中閃過絲絲戒備。與眾人會合後,他們一同朝著雪鷹堡原哨兵的駐紮地進發。

可到了目的地,石飛揚望眼欲穿,卻始終不見柳晏然和柳婷婷母女的身影。他的嘴唇微微抿起,臉上流露出一絲失落與不甘。

他心心念唸的“葵花聖女”柳婷婷,正是他推遲南下行程的重要原因,本盼著能在此地重逢,如今卻希望落空。不僅如此,他意欲營救的人質吳蔚,同樣不見蹤跡。

令人始料未及的是,出現在石飛揚等人面前的,竟是遼東江湖中以心狠手辣、手段殘忍聞名遐邇的“毒手蛇王”馮元龍。

馮元龍身材魁梧壯碩,一襲黑袍隨風烈烈作響,好似一片壓頂的烏雲,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他面龐清瘦,高聳的顴骨格外突兀,一雙眼睛仿若寒夜孤星,冷冽的目光如刀刃般鋒利。

此時,馮元龍雙手抱在胸前,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手臂,嘴角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冷笑,一步一步緩緩走來,每一步都邁得沉穩且有力,地面竟也隨之微微震顫。

他的雙手隱匿在寬大的衣袖之中,手指微微彎曲,指尖隨時都會噴射出致命毒液,讓人不寒而慄。原本就濃重的霧氣愈發洶湧,像是被他身上散發的邪惡氣息所吸引,紛紛朝著他匯聚而來,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個更加神秘莫測的氣場。

馮元龍及其門人弟子迅速將石飛揚等人團團圍住,臉上掛著殘忍的冷笑,眼神中滿是輕蔑與挑釁,馮元龍站定後,微微仰起頭,鼻孔輕哼一聲,聲音低沉沙啞,猶如夜梟在黑暗中發出的淒厲哀鳴,森冷地道:“石飛揚,你今日這般行徑,莫不是要與整個遼東武林為敵?”

龔思夢的心猛地一緊,心臟彷彿被一隻冰冷的鐵手死死攥住,劇烈跳動,幾乎要衝破胸膛。

她的雙眼瞬間瞪大,臉上血色全無,變得慘白如紙。

她下意識地緊握雙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鑽心的疼痛卻渾然不覺。她身體微微顫抖,不由自主地往石飛揚身後縮了縮,眼神中滿是恐懼與驚慌。

此時,霧氣中隱隱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詭異聲響,讓本就緊張的氛圍愈發神秘可怖。

石飛揚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與生俱來的傲意,譏諷地道:“馮元龍,你未免太過自負。你所謂的遼東武林,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我石飛揚豈會懼怕?”

馮元龍聞言,原本就陰沉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雙眼瞪得如銅鈴般大小,額頭上青筋暴起,七竅生煙,呼呼地喘著粗氣,恨不得將石飛揚生吞活剝。

“哈哈!”吳痴發出一陣刺耳的嘲笑,他一邊笑一邊搖頭,臉上的肥肉跟著抖動。

他雙手叉腰,向前走了兩步,語氣中滿是對石飛揚的不屑,隨後添油加醋地向石飛揚描述馮元龍在武林中的顯赫地位和身份,話語裡充斥著對石飛揚無知的輕蔑,並且毫不客氣地告知石飛揚,只有闖過這一關,才有資格在下一關見到柳宮主,否則,就只能被活埋在這鷹嘴巖上,曝屍荒野。

肖玲玲、吳忠、龔思夢等一眾武林豪傑怒不可遏,肖玲玲柳眉倒豎,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她緊咬下唇,雙手緊緊握住鴛鴦雙刀,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就要衝上去將吳痴碎屍萬段。

吳忠則是滿臉通紅,胸膛劇烈起伏,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抬起粗壯的手臂,指著吳痴的鼻子,大聲呵斥道:“你這卑鄙小人,竟敢背叛武林道義!”

龔思夢躲在石飛揚身後,探出頭來,憤怒地瞪著吳痴。

然而,在群豪的憤怒聲討中,吳痴卻一臉滿不在乎。

他撇了撇嘴,嘴角掛著一抹嘲諷的冷笑,雙手抱胸,緩緩轉身,目光冰冷地掃視著在場的群豪,眼神裡既有輕蔑又有挑釁,狂囂道:“你們這群螻蟻,能把我怎樣?”

霧氣中突然閃過一道奇異的幽光,轉瞬即逝,卻讓眾人心中一驚,這鷹嘴巖上竟然隱藏著無數不為人知的秘密與危險。

石飛揚在遼東已停留半年有餘,對威武堂的背景自是有所瞭解,對馮元龍的種種惡行和恐怖實力也早有耳聞。此刻,他眼神中透露出無畏的勇氣和破釜沉舟的決心,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雙眼,再睜開時,眼中的光芒愈發銳利。

這時,馮元龍發出一陣陰森恐怖的笑聲,又厲聲嘶吼道:“石飛揚,你如此無知,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話音未落,他手指微微一動,一股詭異的氣息瞬間瀰漫開來。

剎那間,無數毒蛇從四面八方如潮水般瘋狂湧出,它們吐著鮮紅且分叉的信子,在空氣中快速抖動,發出“嘶嘶”的聲響。它們行動敏捷而兇狠,蛇身貼著地面迅速滑行,發出沙沙的摩擦聲,讓人頭皮發麻。周圍的霧氣被毒蛇的湧動攪得更加混亂,時而形成一個個詭異的漩渦,時而又幻化成各種模糊的形狀。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恐怖危機,龔思夢驚恐萬分,她的眼睛瞪得極大,充滿了恐懼,嘴裡忍不住發出一聲尖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雙手死死地抓住石飛揚的衣角。

肖玲玲展現出非凡的勇氣,瞬間柳眉倒豎,杏眼圓睜,緊握鴛鴦雙刀,刀身寒光閃爍,如同一輪冰冷的彎月。她雙腳輕點地面,身形如電般穿梭在毒蛇之間,每一刀揮出都帶著呼呼的風聲,精準無誤地斬向那些張牙舞爪、試圖逼近的毒蛇。

然而,這般高強度的防禦讓她體力迅速消耗,不一會兒,肖玲玲的額頭上便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她緊咬著牙關,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吳忠施展起深厚的“六合真經”內功,只見他雙手快速舞動,掌心間湧出一股強大的氣流。

這股氣流仿若一道無形且堅不可摧的屏障,將那些瘋狂撲來的毒蛇紛紛震飛出去。

他嘴角掛著一絲冷笑,不屑地道:“雕蟲小技何足掛齒!”

向坤不慌不忙地吹響了他的鐵笛,吹奏出悠揚且優美的笛聲。

神奇的是,那些毒蛇彷彿被施了魔法一般,在向坤面前紛紛搖頭晃腦,原本兇狠的眼神變得迷茫起來,竟不敢再貿然發起攻擊。

向坤的笛聲似乎蘊含著一種神秘的力量,讓這些致命的毒蛇變得溫順而安靜。

廖培雙手緊握鐵柺,身體微微前傾,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勁。

他揮舞著手中的鐵柺,每一次揮動都帶著千鈞之力,所到之處,無數毒蛇的頭顱被瞬間擊碎。

石飛揚深知與“毒手蛇王”馮元龍的對決已不可避免,他神色冷峻,迅速雙掌交錯,運轉起明玉功。剎那間,石飛揚的周身湧起一層幽藍的光芒,這光芒彷彿來自寒淵深處,散發著徹骨的寒意。隨著真氣的運轉,一股強烈的寒氣以他為中心向四周瘋狂蔓延,空氣中的水汽迅速凝結成霜,在他身邊形成了一片白茫茫的霧氣。

那些張牙舞爪、飛撲而來的毒蛇,剛一靠近這股寒氣,便瞬間被凍結,僵硬地墜落在地,眨眼間,在石飛揚的周圍便堆積起了一座由小蛇組成的冰山。

這些冰雕般的毒蛇保持著攻擊的姿態,在寒光閃爍的冰山中顯得格外詭異,霧氣也被石飛揚的功力所震懾,在他周圍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不斷旋轉著,發出“嗚嗚”的聲響。

龔思夢瞅準時機,如一隻敏捷的靈貓般躍上石飛揚的背部,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脖頸,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帶著哭腔地道:“石大哥,我……我好怕。”

那些毒蛇似乎也本能地察覺到了石飛揚身上散發的致命威脅,紛紛驚恐地逃竄,再也不敢靠近分毫。儘管身上濺滿了蛇血,那腥紅的液體順著鐵柺一滴滴地緩緩滴落,在地面上暈染出一片片詭異的血斑。廖培的腮幫子高高鼓起,渾身肌肉緊繃,每一次揮動鐵柺都裹挾著千鈞之力,將靠近的毒蛇打得血肉模糊,細碎的蛇鱗和血肉飛濺四處。

向坤緩緩放下手中的鐵笛,神色凝重,眉頭緊緊皺成一個“川”字,目光如炬地掃視著在場的英雄好漢,提醒道:“請各位務必警惕馮元龍的蛇毒點穴大法,他的指甲沾有劇毒蛇毒,一旦接觸,後果將不堪設想。”雄櫻會的群雄心中猛地一緊,他們對毒手蛇王的兇殘手段早有耳聞,此刻更是不敢有絲毫的疏忽和大意,每個人都暗自提氣,全神戒備。

石飛揚雙手交疊,運轉體內真氣,周身瞬間散發出一股強大而凜冽的氣場。

他昂首挺胸,身姿挺拔如松,森冷地道:“哼,馮元龍,難道你威武堂有意與我們為敵嗎?我雄櫻會雖成立不久,卻擁有數萬弟子,不懼任何對手。”

馮元龍的臉上露出一抹猙獰的冷笑,嘲諷地道:“石飛揚,你無需多言,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老子就要在此活埋了你。哼!”言畢,馮元龍身形陡然一動,帶著呼呼的風聲,以極快的速度向石飛揚發起攻擊,讓人幾乎難以捕捉他的身影。

他敏銳地察覺到石飛揚揹負著龔思夢,心中暗自竊喜,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奸笑,認為這正是擊敗石飛揚的絕佳時機。畢竟,石飛揚揹負著重物,行動必定受限,戰力也必然會大打折扣。

石飛揚迅速施展“深藏身與名”的奇妙輕功,身形如鬼魅般飄忽不定,在鷹嘴巖的怪石間穿梭自如,與馮元龍巧妙周旋起來。

霎時間,鷹嘴巖上刀光劍影閃爍,拳風呼嘯作響,兩人激戰正酣。

剎那間,石飛揚的周身湧起一層幽藍的光芒,這光芒仿若來自九幽寒淵,散發著徹骨的寒意。

隨著真氣的運轉,一股強烈的寒氣以他為中心向四周瘋狂蔓延,空氣中的水汽迅速凝結,形成了一片白茫茫的霧氣,將他和龔思夢緊緊籠罩其中。

這片白霧仿若一層堅不可摧的屏障,不僅隔絕了外界的視線,更讓試圖靠近的敵人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冷,每靠近一分,就會被凍僵一分。

龔思夢躲在石飛揚身後,被這層白霧溫柔地庇護著,心中的恐懼也稍稍減輕了幾分。

而吳忠、廖培、肖玲玲等人也各展所長,與馮元龍的手下展開激戰。

吳忠施展出剛猛的拳法,每一拳都帶著呼嘯的風聲,拳風所至,敵匪紛紛倒地。他嘴裡還大聲叫嚷著:“來啊,嚐嚐你吳大爺的拳頭!”。肖玲玲揮舞著鴛鴦雙刀,刀光閃爍,猶如兩道銀色的閃電,招招致命。她柳眉倒豎,怒目圓睜,嬌喝聲中滿是巾幗不讓鬚眉的氣勢:“你們這些惡徒,想在雄櫻會面前逞勇,那是痴心妄想。哼!”

廖培憑藉著鐵柺的優勢,砸撩挑撥掃,動作剛猛,威力巨大。

“砰砰!”幾個敵匪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重重地摔落在地,哇哇吐血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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