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病人坐起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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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以璇已經是他今天見到的第三個女人了。

可以說,這是他今天見到最大的一個女人。

白大褂也掩蓋不住,有種呼之欲出的挺立,近在眼前衝擊極大。

範以璇發現他的視線盯著自己的胸口,要不是知道他是一個瞎子看不見,這麼直勾勾地盯著,她一定會毫不留情地給一巴掌!

“你是醫生嗎?你有行醫資格證嗎?你知不知道無證行醫會是什麼後果?”

賀誠一眼就看出這個女人來歷不簡單,笑著說:“你說的這些東西我有,就放在家裡。”

範以璇沒料到他還真的有,一時無語。

隨即,她終於組織好了語言:“你是一個瞎……盲人,怎麼能胡亂給病人治療?”

賀誠反問:“你可以看看,我下針的穴位有沒有出錯。如果沒有的話,我是不是瞎子又有什麼影響?”

範以璇皺著眉頭,看向了宋建國身上的銀針。

她學的是西醫,會的是開藥和做手術,關於中醫方面的知識那是一竅不通。

針灸也包含複雜的穴位系統,她更是從來沒有學過。

讓她判斷賀誠做得對不對,她怎麼去判斷?

一連三個問題都被賀誠反駁回來,範以璇的心情更差了。

與此同時,曹永望卻不這樣認為。

他站在宋建國的床邊,仔細又認真地看著眼前一幕,整個人變得無比激動。

他以前見過別人運用九陽神火針法,但也只見過一次。

那一次對他來說印象深刻,真正見識到了什麼叫起死回生。

他努力地想記住,可是裡面變化實在是太複雜了,他也沒有過目不忘的本領,最終也只記得了幾個關鍵的步驟。

這麼多年過去了,沒料到今天竟然會在一個年輕的小子身上見識到了它。

他害怕自己再次忘記,立刻想到了手機,拿出手機就對著宋建國的身體一頓猛拍。

只是,拍完了以後又想起,光是知道結果不知道過程有什麼用?

後面還不是不會?

曹永望激動地看向賀誠:“那個,賀…賀誠對吧?你能將這套針法教授給我嗎?”

張嬸不滿地說道:“曹醫生你糊塗了嗎?你這麼厲害的醫生,竟然讓賀誠教你?”

吳嬸也跟著說道:“建國到現在還沒有醒,可見他根本就沒有什麼本領,你難道也被他給騙了嗎?”

趙桂芬哭訴道:“我的建國怎麼這麼命苦啊,我就不該相信你們,你們都是瘋子!”

範以璇見到情況有些失控了,她冷冷地掃了一眼賀誠。

“你們不要擔心,我先幫病人檢查一下,我不會讓他有事。”

說著,拿出就診三件套走向宋建國。

範以璇開始給宋建國做檢查,越是檢查越是疑惑。

他們不是說宋建國被賀誠治療得暈倒了嗎?

如果是不正常的暈倒,那麼病人的身體肯定會有不對勁的地方。

比如反應在心率、血壓等地方。

可是現在,宋建國的每一個指標都是正常的。

他不像是暈倒了,反而像是睡著了!

賀誠看到時間差不多了,對著曹永望吩咐:“可以將他身上的銀針取下來了。”

如果說一開始曹永望還對他的使喚感到不滿,那麼這會兒是心服口服了。

沒有任何猶豫地答應下來,一一將宋建國身上的銀針取下來。

再取下來最後一根銀針的時候,宋建國忽然之間睜開了眼睛。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猛地坐了起來!

這一幕,可以說是令在場人連下巴都驚掉了。

他們都知道宋建國的身體狀況,不是腰椎出問題,而是頸椎出了問題。

這相當於從脖子下面全部失去了感覺,連最基本的生理都沒辦法自主解決,更別說是坐起來了。

可是現在,在他們面前,宋建國就這樣坐起來了。

現場一片安靜,他們驚訝的目光慢慢地移向了賀誠。

這就是賀誠說的能治嗎?

意思是他並沒有撒謊,他真的有這麼大的本事?

“爸爸……”宋盼夏第一個反應過來,快步來到宋建國的面前,關心地問:“爸爸,你感覺怎麼樣?”

宋建國愣了片刻,緩慢又有些僵硬地抬起雙手,喃喃地說:“我……我的手有感覺了,我的腿,好像,好像也有感覺了?”

連他自己都無法接受,彷彿是在做夢一樣,懷疑這一切都不是真實的。

“真的嗎?”宋盼夏看到父親能控制的手了,激動地看向了母親:“媽媽,你看到了嗎?爸爸的手能活動了,他的腳也能活動了!”

趙桂芬驚愕得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切是真的。

她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背,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也是才這一刻,終於確定,這一切都是真的!

宋盼夏回頭,淚流滿面地看向賀誠,“誠哥,我爸爸是不是好了?以後是不是不用躺在床上了?”

賀誠點了點頭:“恢復了大半吧,後續還需要配合我的治療,才能徹底康復。”

“謝謝你,真的謝謝你。”宋盼夏內心充滿了感激,無法找到更多的語言來形容自己的感激。

只覺得,以後誠哥讓她做什麼,她就可以做什麼。

趙桂芬聽到賀誠肯定的答覆,再也沒有懷疑。

她的主心骨不用再躺著了,又變回了正常人了!

“真好!真好啊!”

趙桂芬忍不住地大哭出來。

不是難受的痛苦,而是喜極而泣的發洩大哭。

範以璇自然也被眼前這一幕給震撼到了,她的內心充滿了問號。

一個頸椎受到損傷的病人,如果連做手術的機率都不大的話,那這輩子就只能這樣躺著了。

可是面前這個來歷不明的男人,還是一個盲人,竟然可以靠著針灸的方法將病房人治療好?讓病人恢復成正常人?

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範以璇從來是有什麼疑問,就必須要解決這個疑問。

她對著賀誠說道:“你跟我出來,我有話問你!”

賀誠輕笑:“這位朋友,我們好像不熟吧?”

範以璇也發覺自己不太客氣,放緩了語氣:“我有點事情想問問你,你能跟我出去嗎?”

賀誠笑著點頭:“行!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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