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朱棣:建文已經死了,這是必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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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朱棣的命令,紀綱自然是立刻去辦了。

好在有了之前朱棣組建暗部勢力,這也是有了一個大雛形,重新組建錦衣衛也並不是太大的難事。

畢竟在軍中還有那麼多將士,只要甄選一番就可以從軍中挑選一些人進入錦衣衛。

無非就是職權不同了。

安排之後。

朱棣也是略微鬆了一口氣,待得錦衣衛重新組建完畢,能夠給朱棣分憂太多了。

“接下來。”

“便是安定應天的政務了。”

“還有針對天下各大府域的接管。”

“此事推進起來,也必然不簡單啊,非一朝一夕能夠做到啊。”朱棣嘆了一口氣。

如今雖然解決了朝廷,解決了他的好侄兒,可南方的府域都還未曾接管。

這些都需要時間的。

“無他。”

“兵鋒威懾。”

“另外利用這些建文朝廷投降的官吏來釋出政令,儘快穩定朝局還有南方各府域的朝局即可。”

“還有天下的藩王。”

“依末將之見,王爺應理當儘管登基繼位,然後召天下藩王入京都。”

“誰若是不來,那便揮軍定了。”朱正沉聲說道。

“本王也是如此想的。”

“這一次朱允炆下旨命天下藩王勤王,但那些藩王都懼了本王,不敢出兵。”

“但……”

朱棣面帶沉思之色,帶著一種深謀遠慮:“這藩王之禍,也的確是要解決了。”

“既然建文開了頭,本王自然也是要繼續執行下去,藩王的權柄的確是太大了,不過本王也不能如建文那樣,對藩王逼迫太過,否則也會激起變故來。”

朱正點了點頭:“建文削藩不僅是削藩,更是削命,將藩王逼迫太甚,王爺日後削藩還需要徐徐圖之,首先就是削了他們的兵權即可。”

“藩王如若沒有了兵權,那也就沒有作亂的根本了。”

“至於往後藩王權柄過大,稅收太過諸事就可徐徐圖之了。”

一聽朱正的見地。

朱棣稍微沉思了一刻,十分欣慰的點了點頭:“不愧是本王的大將軍,不僅能武,更是善文。”

“倘若朱允炆削藩不是那般太過,也不會落得今日這般了。”

“說到底。”

“他也是太過無能,被幾個文臣給牽著鼻子走,毫無皇帝的威嚴啊。”

到了此刻。

朱棣也仍然是看不上朱允炆。

一個皇帝做到了這個份上,真的太過不堪了。

“總之。”

“徐徐圖之,先行穩定應天再說。”

“待得應天穩定之後,本王也可以準備登基之事了。”朱棣沉聲道。

“丘將軍。”

“待得明日,你召集諸位將軍來皇宮議事。”

“如今我軍在應天屯兵了數十萬,該向著其他府域散開了,如今建文朝廷已經完了,只要應天穩定了,王爺就可以以朝廷之名釋出政令,但難免還會有一些愚忠建文的,這些都需要軍隊來處置。”

“總之,明日都過來商議動兵向各府域震懾諸事。”朱正沉聲道。

“末將領命。”丘福恭敬回道。

到了此刻。

應天雖掌控,只待穩定就可以釋出政令,但是政令的基礎之上必須是要軍權的。

如果沒有軍權作為依仗,沒有軍隊作為震懾,那必然是遠遠不夠的。

正在這時!

“報。”

“啟稟王爺。”

“文淵閣大殿的密道已經找到了,如今已經開啟。”

朱能快步跑了過來,一臉激動。

“走,大將軍。”

“過去看看去。”

朱棣眉頭一動,當即道。

不一會。

原文淵閣大殿外。

在朱允炆逃跑時一把大火下,這大殿已經被燒成了一片焦土,所有木頭製作的房梁,門柱都已經被燒掉了,到處都一片焦黑,遍佈瓦礫。

不過這大殿的雛形還在,那些牆壁雖然被燒得焦黑,但仍然堅挺。

而此刻在這廢墟內。

一眾王衛把守在了此間。

而在最深處。

一個牆壁前,已然開啟了一個通道。

當朱棣與朱正來到了這密道所在。

看著下方的情況。

朱棣也是有所瞭然。

“這文淵閣修建乃是當初父皇親自督造的,這密道或許也是父皇給朱允炆那小子留下的一條退路。”朱棣緩緩說道。

“顯而易見。”

“這應該就是洪武皇帝給朱允炆留下的逃生之路了。”朱正笑了笑,並不意外。

在前世。

朱正可是看過太多有關於大明時期的電視劇了,什麼朱允削髮剃度成了和尚,朱元璋安排了後手讓他逃走。

朱允炆能逃。

根本就在於朱元璋留下的後手,或許那位洪武皇帝也料到了自己的孫子不會是自己兒子的對手吧。

想著也是保全他一條命。

“有沒有派人進去查探?”朱棣看著朱能問道。

“回王爺。”

“在開啟密道後就已經派人進去查探了。”

“只待追上去,便會立刻回來稟告。”朱能立刻回道。

“恩。”

朱棣點了點頭,面帶思慮。

到了這種情況。

這密道的盡頭顯然是應天城之外。

朱允炆不可能還留在應天城。

“找到他的蹤跡,能生擒就生擒,不能生擒就殺了。”

“總之。”

“建文皇帝已經死了,這是根本。”朱棣轉過頭,一臉嚴肅的對著朱能交代道。

“屬下明白。”

朱能也是嚴肅點了點頭。

隨後。

朱棣又掃了一眼這已經被焚燬的文淵閣大殿,還有周圍的殿宇。

“還有。”

“將此地廢墟清理後,在原本基礎上重新修繕這些殿宇。”

“儘快完工吧。”朱棣說道。

“屬下明白。”朱能立刻記下了。

“都去忙吧。”

朱棣擺了擺手。

丘福等將退下,只有朱正留在了朱棣的身邊。

“雖然入宮了。”

“但本王甚至都不敢去父皇以前待的寢宮。”

“說到底,我還是怕了他啊。”

朱棣好似判若無人的喃喃自語。

不過這話顯然是說給朱正聽的。

也不知道為什麼。

這些脆弱朱棣不會在外人面前表現出來,可面對朱正,他竟然絲毫沒有避諱,而且有著一種難言的親近。

“這些話,王爺不能亂說。”

“如若讓眾將士聽到了,他們都會心思不穩的。”朱正則是嚴肅的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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