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朱高燧的狠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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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幻想著朱允炆捲土重來啊?”

紀綱冷笑了一聲,嘲諷道:“你們都太過高看你們這位皇帝了,如若他真的有捲土重來的能力,那就不會被我們打得這般狼狽,甚至拋妻棄子而逃了。”

“一個多月了,他要是真的現身號召反攻,那我還高看他一眼,但他跟孫子似的,藏得很深。”

“告訴你。”

“你們的皇帝如今已經是喪家之犬,都不知道逃到何處了。”

聽到這。

呂雄死死盯著紀綱,沒有說話。

“好了。”

“不要再抱著什麼僥倖了,建文已經是過去式了,你們註定是陰溝裡的老鼠。”紀綱冷冷道。

這時!

朱高燧則是開口:“紀統領,此番父皇究竟要審什麼?這呂家就是一些罪人,根本沒有必要審問什麼,直接全族誅殺就行了吧?”

“反正如今呂家的全族都已經拿下了,無需浪費什麼時間了。”

顯然。

朱高燧對於這呂家真的連審問的想法都沒有,直接處置了是最好的。

如今應天刑場之上。

這一個多月以來,每日都會有人被斬首,被夷族,可謂是血染無數。

一朝天子一朝臣。

這就是針對建文餘孽的清洗。

“趙王殿下。”

“皇上交代了。”

“洪武十五年時,應天那一場爆發的天花有問題,並非天災,而是人禍。”

“而始作俑者,便是呂家。”紀綱緩緩開口道。

此話一落。

原本還滿不在乎的朱高燧猛地站了起來,死死凝視著紀綱:“你說什麼?”

“那一場天花不是天災?是人禍!”朱高燧聲音都增大了。

而被困在了椅子上的呂雄瞳孔也是猛地一凝。

“此事。”

“乃是皇后親自說的,皇上讓吾等審問他,便是為此。”紀綱又開口道。

聞言。

朱高燧努力平復情緒,繼而直接走到了呂雄的面前,手直接掐住了呂雄的脖子,加大用力,冷冷道:“說,洪武十五年那一場天花是不是你呂家所為。”

“咳…咳咳……”

呂雄被恰得劇烈咳嗽了起來,極為痛苦。

但他卻十分掙扎的道:“要…要殺就殺,休得胡言亂語。”

“這等欲加之罪,我呂家不認。”

見此。

朱高燧也不慣著。

直接一揮手:“嚴刑。”

“是。”

兩個錦衣衛早就準備好了,立刻就拿起了燒紅的烙鐵,直接開始。

朱高燧則是冷冷的看著。

作為朱棣最小的兒子,洪武十五年,朱高燧還沒有出生,但也並不妨礙朱高燧瞭解到當年的事情。

當初!

自己的堂客朱雄英,自己的親大哥朱高政。

在應天被譽為皇族雙傑,甚至於當年的太子大伯都說了,未來的儲君人選不會侷限於朱雄英,而是會在朱高政與朱雄英兩人之中挑選。

誰真的有治國之能,治世之力,那儲君之位就是誰的。

倘若沒有當年的事情。

那自己家也不會遭受這麼多的苦難了,這一切的根本緣由,皆是因為呂家。

想到了這。

朱高燧如何不氣憤。

時間過去。

呂雄身上已經是血肉模糊了,但他卻仍然沒有開口說出什麼來。

甚至還有幾次想要自盡都被錦衣衛給阻止了。

“看來,你的骨頭倒是挺硬啊。”

看著一直不開口的呂雄,朱高燧卻是笑了。

一旁的紀綱沒有說話,但都是聰明人,自然是明白呂雄心底在想什麼。

無非就是明知道自己家族已經都是必死,不可能有活路了,索性什麼都不說,至少在未來的史書之上,他呂家還能夠留下幾分名聲,可如若真的將當年的事情說出來,那他呂家就真的要遺臭萬年了。

當年的事情太大了。

“來人。”

‘將呂雄的子孫都帶來。’

朱高燧冷冷道。

“是。”

一眾侯在外的錦衣衛立刻應道。

“帶他們來做什麼?”紀綱不解問道。

朱高燧沒有解釋,只是冷冷看著呂雄。

不一會。

九個人被帶到了這一件牢獄。

呂雄的兩個兒子,七個孫子孫女。

對於大家族來說,人丁昌盛自然是常態。

“爺爺。”

“父親。”

“爺爺……”

當他們走進來後,看到了已經是血肉模糊的呂雄後,立刻大聲喊了起來,充滿了悲慼。

“你們要做什麼?”

呂雄死死盯著朱高燧,憤怒嘶吼道。

“讓你斷子絕孫。”朱高燧冷冷道。

隨即。

走到了這九人面前。

直接從其中牽出來一個幾歲的男童與女童,又冷冷掃過其他七人。

“這七個,殺了。”

朱高燧冷冷道。

周圍的錦衣衛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提刀斬下。

眨眼間。

一陣陣慘叫聲在這牢房響徹。

呂雄這七個兒孫全部都慘死當場,倒在了血泊之中。

“混賬。”

“你們該死。”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混賬啊……”

呂雄瘋狂掙扎著,死死盯著朱高燧,恨不得將朱高燧生生咬死。

“哇…哇哇……”

“爺爺……”

而朱高燧身邊兩個幼童嚎啕大哭了起來。

“你的後代,只剩下這一雙了。”

“只要殺了,你就真的斷子絕孫了。”朱高燧手放在了呂雄這兩個孫兒的頭上,臉上掛著冷笑。

“放開他們,你給我放開他們啊。”

“他們還小,他們是無辜的。”

“放了他們……”

呂雄瘋狂嘶吼著,帶著濃濃絕望。

雖然呂雄已經抱著全族被殺的想法了,但親眼看著自己的後代兒孫死在面前,這種痛苦是正常人都無法承受的。

斷子絕孫!

這四個字對於華夏族群而言,無非是最大的詛咒,更是最大的折磨。

死也讓人不安生的。

“現在。”

“我給你一個機會。”

“若是你將當年的事情說出來,未來在朝堂上說出來,你的這一對孫兒,我會上奏父皇,請求他們饒恕他們一命。”

“畢竟正如你所言,孩子是無辜的,而且他們對我家也沒有多少威脅。”

“只要你說,他們就可以活命,往後這他們也可以安然在民間生活,不會被清算。”

“這,便是我朱高燧的承諾。”

朱高燧宛若魔鬼一樣,開始對呂雄進行勸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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