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見婆婆(1 / 1)
“嗐!也沒什麼,就是從和蘭姨見面那一刻起我就渾身難受,剛剛才知道是我密集恐懼症又犯了,害怕心眼多的人,尤其像你這種。”
“你說什麼?”
“我說,蘭姨你的算盤珠子快崩我臉上啦!好賴話都聽不出來,好好的豪門貴婦,一天到晚不做人,淨弄些高粱面蒸饅頭糊弄爺爺的事!你我非親非故,才見面就跟我掏心掏肺,還想我上當受騙,你到底是蠢呢?蠢呢?還是蠢呢!”
何香蘭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被耍了。
什麼乖巧聽話,什麼感謝她的話,全都是裝出來騙人的!
“我知道蘭姨你很氣,但我勸你先彆氣。畢竟這是你主動湊上來的,看在你費盡心機挑撥離間的份上,我只好勉為其難陪你一起演戲了,誰叫我人美心善喜歡助人為樂呢!”
喬煙笑嘻嘻眨眼。
“我的演技還可以吧?如果去娛樂圈的話,能混個二線吧?”
何香蘭只覺氣血上湧,腦袋發暈,怒火騰一下冒了上來,猶如岩漿噴射而出。
想都沒想,就抬手往喬煙臉上扇去。
“你這個小賤人,竟然耍我!”
喬煙一個走位躲過,何香蘭撲了個空,差點摔倒在地。
“這就對了嘛!你說你壞就壞唄,非要強迫自己裝好人,我瞧著都彆扭的慌。”
何香蘭猛地回頭,惡狠狠盯著喬煙,恨不得弄死這個小賤人。
她堂堂莫夫人,風光了幾十年,竟然被個醜婊.子給耍了,傳出去她還怎麼做人?
想想都臊得慌!
偏偏喬煙還提醒她:“蘭姨,你表情管理失控了,沈總還在呢,叫他看到你這樣影響多不好呀。”
氣瘋了的何香蘭,猛然回神,可是已經晚了。
她僵著笑容,想要跟沈燃解釋,結果對方壓根就沒看她。
“玩夠了就走吧!”
“得嘞!”
看著歡天喜地的兩人手挽手走遠,何香蘭眼前一黑,跌坐在地上。
完了。
她弄巧成拙了。
……
“沈總,我剛才的表現如何?您滿不滿意?開不開心!”
沈燃點頭:“乾的不錯,明月灣那套房子作為獎勵送你了,明天就讓周競去過戶。”
明月灣是沈燃一手開發的富豪區,配套設施和服務都是頂級,一出來就被搶購而空。
喬煙驚喜抬頭:“你確定?”
“我沈燃送出去的東西什麼時候後悔過?”
喬煙瞬間激動的一蹦三尺高:“謝謝金主爸爸打賞,我真的太喜歡你了!!!”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我又不是沒給過你房子和車子,至於嗎?”
“那怎麼能一樣!明月灣的房子有市無價,何況還是套四百多的大平層,我今晚做夢都是笑著醒來的!”喬煙話音一轉,“不過……你當初怎麼會想到取‘明月灣’這個名?”
沈燃挑眉:“這個名字不好嗎?”
“嗯……也不是不好,就是……”
“就是什麼?”
“就是有點土,像瓊瑤奶奶取的名。”喬煙小聲嗶嗶,“我還以為是哪個老古董的名兒呢!”
沈燃意味深長:“這個名字是有寓意的。”
“哦?說來聽聽!”
喬煙下意識想到剛剛何香蘭說起的那個白月光。
“你猜啊!”
“我猜不到嘛!”
“明月灣是我送給我母親的生日禮物,我母親的閨名就叫明月,我記得母親收到這份禮物的時候很高興,誇我很有孝心。”
沈燃說道這裡,停下腳步,看著前面幾步遠的貴婦,微微一笑。
“所以,這名字應該不土的,對吧,媽!”
喬煙聽到他最後那句話,猛地抬頭看去,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沈燃的媽媽竟然在這裡等他們?!
喬煙瞬間明白,狗幣老闆故意坑她。
在溫明月看過來的時候,她大聲開口:“怪不得我一聽明月灣就有種非同尋常的詩情畫意和高雅,古今聖賢讚美明月的詞數不勝數,你以為這只是一個名字那麼簡單嗎?不,這是一份閒適的雅緻,是一顆澄澈明的心境,更是流淌在每個人心中最極致的浪漫和清風般的自由!”
不就是吹捧嗎?
她喬煙信手拈來。
喬煙眼神堅毅,語氣真誠,神情激昂,把明月灣吹得天下地下,絕無僅有。
同時還不忘拍一把沈燃的馬屁。
“我知道,這樣別出心裁獨樹一幟的禮物,也只有我們英明瀟灑,運籌帷幄,驚才絕豔,人中龍鳳的沈總才想的出來,旁人哪裡會有這麼巧妙的心思!”
溫明月不苟言笑的神情有一瞬龜裂。
尤其喬煙還一臉乖巧誠懇的看著她:“您看我都這麼絞盡腦汁的拍您馬屁了,您不會計較我的無意冒犯吧?”
這話一出,溫明月再也忍不住,當場被逗笑。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跳脫有趣的姑娘。”
喬煙眸光微睜,這這這……這不是霸總的詞嗎?
下一句該不會就是:“丫頭,你吸引了我的注意?”
見喬煙表情微妙,面露震驚,溫明月輕聲問道:“你在想什麼?”
喬煙想也沒想就說了出來。
空氣陷入詭異的沉寂。
兩人面面相覷。
一旁的目擊者沈燃慢悠悠開口:“放心吧,我媽性取向正常,不喜歡百合花,至於你嘛……”
喬煙低頭垂眸,抿唇害羞微笑:“我倒是覺得百合花挺好的。”
溫明月:“……”
沈燃:“想的美!你真要跟我媽好了,那我叫你啥?小媽?小爸?”
喬煙大膽詢問:“可以嗎?”
沈燃:“你不妨試試?”
試試就逝世!
喬煙縮了縮脖子:“算了,我覺得目前這種關係就挺好。”
溫明月覺得自己的心情,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刺激過,跟坐過山車似的。
忽上忽下,忽喜忽悠。
怪不得兒子會娶這姑娘,兩人還真是半斤對八兩。
溫明月幽幽嘆氣,將自己準備好的鐲子遞了過去:“收著吧。”
喬煙來不及推拒一番,溫明月就一把將鐲子塞給她走了。
喬煙看著懷裡的鐲子,再看向溫明月匆忙離去的背影,默了。
她很想告訴溫明月,她性取向正常,剛剛只是在開玩笑。
顯然,溫明月並沒有給她解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