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沈翊的猜測,購買鐵胎重弓(1 / 1)
七十多米之內,能夠射穿差不多一截小手指厚度的實心鋼板。
這是什麼概念?
簡直相當於是人形子彈。
普通人挨著,一箭就能射個透心涼。
哪怕是尋常練肉層次的武夫,應該都扛不住。
這般想著。
沈翊再度張弓搭箭。
和之前相比,腦海中憑空多出了許多射箭方面的經驗和感悟,就跟著自己練習了幾十年的射箭一樣。
“嘎吱…”
三根手指撥動。
軟弓瞬間如滿月,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
“咻……”
下一刻,
鬆手放箭。
一根竹箭直接迸射而出。
隱約可聽破空聲。
不偏不倚。
正中遠處密林當中一片正在飄落的樹葉。
果真是箭無虛發。
不止是不能移動的死靶,哪怕是巴掌大小的移動靶都可以做到箭無虛發。
並且,哪怕是朝著樹射擊,在巨力加持下,原本脆弱不堪的竹箭都變得鋒銳了不少,能做到入木三分。
就這,沈翊都沒有用全力。
主要是擔心軟弓廢掉。
今天買箭的時候他特意問了一下,一把獵戶用的軟弓,最便宜都要五貫錢,不便宜。
不過也足夠了。
最起碼算是有了一個清楚認知。
看了一眼已經馬上昏暗下來的天色。
沈翊將弓箭挎在背後,又將完好無損的竹箭,木箭收起,直接回村。
路上,他若有所思。
只是入門程度的箭術,不會這麼誇張。
應該是他眼下練皮入門的緣故!
說明自己的身體狀態是能夠影響到技能的增益效果的!
練武果然沒錯!
不僅強身健體,還能反晡其他技能,一舉兩得。
……
回到家時,天色已經不早。
今天晚上的飯菜是燉的鹿肉土豆,外加一大盆香噴噴的米飯,碳水很足。
兩頭鹿,三個人吃,兩個還是習武之人,其實剩的不多。
晚上這些已經是最後的存貨。
沈翊也沒有省著點的想法。
箭術已經入門,他打算明天回來就去山外圍轉一轉。
看看能不能打到獵物。
不僅可以自己吃,多餘的還能拿去賣錢。
同時,順路提升一下【尋蹤覓跡】的進度。
……
夜色深沉,小屋子裡面春意盎然,好不快活。
雲娘終究只是普通人,折騰了幾遍後,很快便睏倦的陷入夢鄉。
沈翊倒是暫時沒有多少睏意。
他側著身子,腦海裡面構思著接下來的準備的計劃。
首先。
如果有可能,還是要弄一把重弓,再搞一些穿甲箭。
這東西,不管是防身還是對敵,都是利器。
遇到大型獵物也能用得上。
像是上次面對惡熊。
軟弓配竹箭,看似也能紮在對方身上。
但實則破壞力有限,頂多就只破了那惡熊的一層皮,效果甚微。
要是換成重弓,穿甲箭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再配合上眼下的箭術。
沈翊有信心直接給那頭惡熊腦袋射開花。
除非效仿山柱叔的方法。
在箭上面抹上一層劇毒。
只是沈翊心裡面有些擔心萬一不小心扎到自己咋辦。
只能是最後不是辦法的辦法。
尤其,最重要的是,
從畫符之類技能的經驗來看,如果換成重弓,穿甲箭,提升的進度恐怕也會變多。
沈翊又想到雲娘身上。
王婆子死後,那個不知名的員外老爺好像也偃旗息鼓了一樣。
一直不見有其他動靜。
自己眼下練皮入門,又擁有開兩石弓,六十步之內箭無虛發的能耐。
進可攻,退可守。
如果知道對方是誰,完全可以找個機會放暗箭,直接射死對方。
一念至此,沈翊又有些疑惑。
王婆子既然是那鬥米教的教徒,為何又做這拐賣良家的活計?
難不成鬥米教裡面這麼缺錢?
他隱約覺得哪裡不對勁。
突然想起來林掌櫃說過的鬥米教邪法修煉過程,忽而之間,腦海中的思路好似被什麼連在一起了。
“難不成……鎮上那個盯上雲孃的勞什子員外也是鬥米教的教徒?”
這時,沈翊又記起年輕和尚說追查到一家府邸的時候突然沒了線索。
尋常老百姓的只能叫破屋爛瓦。
只有鄉紳地主的,才叫府邸。
又念及燕師突然遭遇鬥米教餘孽一事。
越是深思,沈翊便越是覺得可能性很大。
這麼說來,鬥米教盯上了雲娘?
沈翊眼睛微眯。
暫且不管自己猜測的是不是真的,自己當成真的去對待就行。
“有師傅在附近坐鎮,鬥米教恐怕一時半會不敢露面,不過我也得小心行事,提防著點才行。
一定要提醒雲娘,每天都要將避邪靈符帶在身上。”
……
……
翌日。
從書鋪出來。
沈翊又去了一趟北市的兵器攤位。
路上,想了想,他特意買了一個黑紗斗笠戴在腦袋上。
不過轉悠了一大圈。
依舊沒有看到重弓的影子。
顯然,管制應該很嚴格,難以流到市場。
“兄弟,你這是想買什麼?我都看你轉悠一大圈了。”
一家攤位前,攤主忍不住喊住了沈翊。
沈翊停下腳步,目光落在攤位上擺放的幾把鏽跡斑斑的短刀上。
想了想,壓低聲音道:“想尋一把趁手的重弓,走南闖北防身用。”
攤主聞言警惕地左右張望,壓低聲音道:“重弓可是軍器,私自買賣要掉腦袋的!不過……”
他刻意拖長尾音,“若是兄弟你真想要,我倒是知道個門路,就是價錢嘛……”
“價錢好說。”沈翊眼睛一亮,從懷中掏出一錠碎銀。
攤主伸手欲接,卻被沈翊輕巧避開:“先帶我看看貨。”
“好說。”攤主滿臉堆笑,將沈翊引到攤位後的小巷。
巷子狹窄,道路泥濘不堪,到處都是臨時搭建的木板。
巷尾,一間破舊木屋前,攤主重重叩擊門板三下,又連續輕敲兩下。
“這是一個老兵的家,有一把祖傳的重弓,想要賣了,就是價錢不便宜。”
說話同時,門扉吱呀開啟,露出個獨眼老者。
“來看弓的。”攤主拉著沈翊進來。
院子不大,很是逼仄,不過收拾的很乾淨。
獨眼老者聞言,瞅了一眼沈翊,轉身進屋,抱出來一個用油布層層包裹之物。
油布開啟之後,一把漆黑的鐵胎重弓頓時映入沈翊眼簾。
弓弦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弓身雕刻著猙獰獸紋,一看就知道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