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大年初一,剛剪完頭,舅舅沒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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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眼光。”

姜義山看見寧陌拿起那張老舊的佛牌,負手笑道:

“這張佛牌,出自龍城一位天師之手。”

“保平安的能力,比你那小青梅的無事牌,強了千倍不止。”

“滴血認主後,最高可以幫你抵擋三次噩夢級詭異或天階通靈師的攻擊。”

寧陌點點頭。

內心暗想:遲早有一天,我家小青梅,也能成長為天師。

“就它了!”

寧陌拿起佛牌,然後咬破手指,滴了幾滴血在上面。

很快,便與佛牌建立了心靈連線。

只要他念頭一動,就能啟用。

此外,若遇致命攻擊,佛牌會自動護主。

但只能使用三次。

“城主,我還有一個請求。”

從密室上來後,寧陌把佛牌掛在脖子上,然後看向姜義山。

“你說。”

姜義山很欣賞這個年輕人。

只要是不過分的要求,他都會滿足。

“就是關於我在擊殺年獸過程中所作的貢獻……”

寧陌話說到一半。

姜義山以為他在邀功,進而索取更多的獎勵。

不料,後者卻是話鋒一轉,“能不能幫我保密,不要讓新聞媒體大肆報道。”

“啊?”

姜義山一愣。

“人怕出名豬怕壯。”

寧陌說道:“我怕一些恐怖組織、邪惡勢力看到新聞報道後,會來找我麻煩。”

“人怕出名豬怕壯,嗯,有道理……”

姜義山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句俗語,細細咀嚼了會兒,才點頭道:“好,就依你。”

“多謝城主!”

寧陌雙拳一抱,“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去吧。”

姜義山滿臉笑容,一直把他送到辦公室門口。

目送著他離開。

“不驕不躁,腳踏實地。”

“唉,多麼優秀的小夥子啊。”

“馮兆軍怎麼偏偏就生了個女兒呢?”

城外。

廢棄工廠。

大黑狗首領一臉頹廢地坐在地上。

腦中不斷浮現,昨晚年獸被煙花爆竹炸得嗷嗷慘叫的畫面。

不多時,兩道腳步聲傳入。

大黑狗首領抬起頭。

“老賈。”

“楊森。”

“怎麼就你們兩個,其他人呢?”

兩人沉默半晌。

最後,由爆炸頭青年楊森說道:“其他人要麼被殺,要麼被抓,都沒出來。”

“……”

大黑狗首領拳爪緊攥,“夜貓女呢?”

“死了。”

瘸腿老頭賈全,用乾澀的嗓音說道:“我親手殺了她。”

“賈老也是沒辦法。”

爆炸頭青年楊森幫忙解釋,“萬一那幫守夜人給夜貓女用吐真劑,咱們的秘密可就都暴露了。”

大黑狗首領低著頭,默然不語。

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只是座下的鋼管,在他爪子的用力下,不斷髮出令人牙酸的凹癟聲。

“老大,我們還是先離開青州吧。”

楊森勸道:“詭殺隊正在搜城,估計接下來,連這裡都不安全了。”

“先把你們蒐集到的人頭給我。”

大黑狗首領伸出手。

兩人各拎著一隻大袋子,扔了過去。

大黑狗首領檢查了一下,一共九顆。

楊森三顆,賈全六顆。

都是清一色的通靈師。

“走!”

大黑狗首領扛起兩隻被鮮血浸透的袋子,走出廢棄工廠。

遙遙望了一眼遠處的城市輪廓。

“青州,總有一天……我會回來的!”

大年初一。

氣氛比大年三十好得多。

至少人們敢上街了。

到處披麻戴孝,哭哭啼啼。

詭殺隊的隊員,許多都負了傷,身上纏著繃帶,還堅持上街巡邏。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

寧陌常去的彩虹街,此刻卻是一片熱鬧的氣氛。

人們穿著新衣服出來逛街,討論昨晚年獸的死,歡聲笑語不斷。

“怎麼不接啊?”

“陌哥不會嘎了吧……”

大街上。

劉威正在給死黨寧陌打電話。

一連打了三個,一個都沒接。

搞得他那顆想吃席的心,再次蠢蠢欲動起來。

“算了,叫老何出來吧。”

劉威打了個電話,給另一個同學。

這個同學叫何友鵬。

住在附近。

不一會兒就出來了。

“阿威,你頭髮怎麼也這麼長?”

何友鵬頭髮亂糟糟的,像個鳥窩。

他指著劉威的頭笑話道:“要不一起去剃個頭吧,這會兒離飯點還早。”

“剃頭?”

劉威突然想起,寧陌曾經警告他的話。

正月裡剃頭對舅舅不好。

“走啊,磨嘰啥呢!”

何友鵬走過來,勾住劉威脖子,“中午早點吃飯,下午早點上機,今天殺他個天昏地暗!”

劉威心裡雖然有個疙瘩,但怕被朋友笑話。

再加上他兩天沒洗頭,這會兒油得不行。

於是就跟著何友鵬走了。

“算了,應該沒事的。”

他在心裡安慰自己。

兩人隨便找了一家理髮店。

店裡冷冷清清,沒什麼生意。

理髮師也只有一個。

“你倆誰先來?”

理髮師拿起圍布,看著面前兩個學生。

“我先吧。”

何友鵬率先開口

劉威也沒說什麼,就坐在了後面的椅子上。

二十分鐘後。

何友鵬剪完。

然後就對著鏡子和理髮師一起沉默。

他這頭剪的,不能說醜,只能說像狗啃的。

隨後,劉威洗完頭,被理髮師繫上圍布。

正準備剪的時候,何友鵬突然接到一個電話。

“喂?媽,我在外面和同學……”

“什麼?”

“我舅突發腦梗,去世了?”

何友鵬“唰!”地從椅子上站起來,眼中透著難以置信。

理髮師默默瞥了他一眼,表情毫無波瀾。

大過年的,死個人不要太正常。

但坐在椅子上的劉威,聽到這句話,卻嚇得一哆嗦。

“刀下留人!”

眼看剪刀就要剪下他第一縷頭髮,他突然大喊一聲,伸手抓住剪刀。

“你幹嘛?還剪不剪了?”

理髮師皺著眉道。

“不剪了,說什麼也不剪了,太嚇人了!”

劉威趕緊把頭挪開,又把圍布扯下來,扔到椅子上。

“洗頭二十。”

理髮師很奇怪地看了劉威一眼,覺得這小胖墩大抵是有毛病。

“二十就二十。”

劉威從口袋裡掏出錢來。

另一邊。

何友鵬剛剛打完電話。

他也顧不上劉威為什麼突然不剪頭髮了,慌忙說道:“阿威,咱們下次再約,我舅走了,我得去吃席。”

“呃,好……”

理髮店外。

目送何友鵬離去,劉威陷入了沉默。

“原來陌哥沒騙我,正月剃頭,真會死舅舅。”

“我嘞個老舅啊,你差點就沒了,幸好外甥我眼疾手快……”

想著這些。

劉威突然發現,面前有無數光點聚合。

下一刻,一個只有他看得見的黃色光團憑空出現。

“沃靠!”

他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

自己貌似發現世界規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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