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名山危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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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東戚堂村有戶人家在放炮竹。一個年青的和尚路過這戶人家的家門口。

“師傅,你來自哪裡?今天是我兒滿月,進來喝杯喜茶吧。”

“我來自五臺山,法號恆智。”

恆智和尚喝完喜茶,看著嬰兒可愛的笑臉,問道:“施主,小孩可取名字了?”

女主人道:“取了名字叫戚英。”

“有緣的話,我想收他為徒。”

恆智和尚喝完茶離去,因為前幾天五臺山發生了一件大事,他得趕去抓倭寇。

那些天,一位明朝詩人來到五臺山站在山峰上,握著扇子俯視五臺山唸詩頌景。

五臺山位於山西東北部,處於黃土高原、歷史悠久,經歷了多朝帝王的修建擴造,到大明朝時,它擁有寺廟一百多座。

五臺山名聞天下游人如織。詩人在遊覽五臺山時,被五臺山的奇峰靈崖和千年古剎吸引,因此詩興大發,不知不覺吟詩讚嘆。

這是詩人第一次來五臺山,這次他來五臺山除了看風景之外,還有一個目的,就是觀看響動江湖的五臺山比武大會。

五臺山雖是寺廟修行之地,卻和少林寺一般,裡面養著一群武功很厲害的武僧。

五臺山在武學領域享有很高的名聲。為了本寺武學的進步,寺院的先祖曾言:“習武如果長期關門自守,那是會落後退步的,必要的時候也要與外面切磋切磋,那樣才可以增強武學。”

於是寺廟先祖決定:凡是前來挑戰五臺山者,要依次從小輩分逐級挑戰過關。最後勝出者可挑戰方丈。

第一輪挑戰,挑戰者們要挑戰青衣僧。青衣僧是寺院裡輩分最小的恆字輩,年齡少年居多,大多學藝不長。

第二輪將要面對的是延字輩的青年黃衣僧,這些黃衣武僧都身強力壯,他們習武都在六年以上,是寺院裡的主力武僧。

第三輪是永字輩的中年武僧,他們武功精煉,習武都在十五年以上。

經過這三輪比武下來,武客第四輪將要挑戰的是行字輩的監寺和護法,監寺和護法是寺院裡有身份的管理人物,也即寺院的主心骨。

如果此幾輪挑戰後,有挑戰者勝出。那麼他們在第四輪將要面對的是班首,也就是寺院最高階別的高僧,德字輩。

按以前比武的慣例,挑戰者極少能過四關,挑戰者與班首比武的例子十年都難遇到一次。

這次來了一位挑戰者,是個倭國人,名叫井上蓋板,年齡四十歲左右,長得矮小精悍,還揚言要打敗五臺山。

井上蓋板不費吹灰之力相繼打敗了延,恆兩輩,接著又打敗了永字輩的武僧。他繼續晉級,又把行字輩的護法打得重傷倒地,再次晉級。

眾人驚呆了!

五臺山德字輩的班首有三人。井上蓋板在第四輪只要打敗三人中的一位,就可以和方丈一較高下。

在三名班首中,有一名班首法號德明。他下半身殘廢,常年坐輪椅,是個生活都難自理之人。

寺院傳說德明當年並不殘疾,武功還在方丈之上,因為倭寇辛大郎偷盜五臺山寺寶,德明追擊倭寇辛大郎負傷殘疾,被辛大郎的鐵甲大鳥殺傷。

那一戰,辛大使駕駛一隻鐵甲大鳥抓住了德明的雙臂,把德明從高空中摔下,德明雙腿摔斷造成下半身殘疾。

德明殘疾不能比武,因此井上蓋板只要打敗其他兩名班首中的一人即可。

又是一場精彩的比武,看客越來越多,擠得人山人海,詩人就是其中一位。

所以第四關的比武意味著五臺山的最後底線,這關絕對不能輸,輸了將要迫使方丈親自上臺比武,一旦有什麼意外,五臺山的名氣將嚴重受損。

井上蓋板揚言要同時挑戰兩位班首。兩名班首雖然生氣但信心不足,接受了井上蓋板二打一的條件,那就二打一吧,保住五臺山的名聲要緊。

兩名班首聯手大戰井上蓋板,戰鬥場面精彩激烈。

眾人最不願意看到的一幕發生了,兩名班首打著打著就感覺手腳無力了像著了魔一樣,手腳使喚不靈,功力發揮不出來。

然後兩人都被井上蓋板踢下了擂臺,輸得慘不忍睹!

兩班首口吐鮮血,被徒弟們扶起。

一名班首問道:“倭國人,你是不是使用了妖術?”

井上蓋板哈哈大笑:“哈哈,輸就輸了,何必找理由推脫休得亂問。”

“這倭國矮子好厲害呀。”臺下議論紛紛。

詩人不願意接受臺上的比武結果,想下山離去但又心有不甘。

五臺山被逼入了絕境,方丈就要上臺比武了,這在江湖中是一個熱門新聞,很快這個新聞傳遍了大江南北,很多人快馬加鞭趕到五臺山觀看。

按照慣例為了公平起見,對陣方丈的比武,井上蓋板需要休息半月才能舉行。

兩位班首向方丈解釋,不知什麼原因一開戰就手腳無力。

方丈擺頭不信,道:“現場那麼多人都看見了,沒見看見他使用什麼暗器,怎麼會有妖術呢?”兩名班首隻得無奈嘆氣。

這時門僧來報方丈,說是德明求見。

方丈正發焦慮發愁,想到殘疾的德明不能幫上什麼忙,這個時候不適合來打擾,於是叫門僧勸說德明回去以後再見。

德明被拒絕習以為常了,因為他早就被寺院掌權者遺忘。

僧人們都慌神了,五臺山氣氛壓抑緊張得很,只有一個殘疾的德明顯得很淡定,但沒有人理會他。

他身體殘疾沒有人願意拜他為師,因此他只帶一位徒弟。

這個徒弟還是方丈撿上山的,初心是交給德明打發時間用的,德明教不教這個徒弟武功不重要。

一晃十五年過去了,這徒弟長得身強體壯孔武有力,穿著青色僧衣。

這徒弟匆匆闖進德明的禪房,緊張道:“師父,師父,倭國人要挑戰方丈,寺廟都慌神了,這該如何是好?”

德明微微笑道:“恆智,什麼事不能冷靜就這麼慌神呢。”

這徒弟的法號叫恆智。

恆智抓了抓頭皮,看到師父淡定從容的樣子感到不解,問道:“師父,你怎麼還笑得起來呢?我都急死了,你說方丈能打得過那倭國人嗎?”

德明淡定道:“方丈的武功足以贏倭國人,只是……”

恆智一臉不解,問道:“師父您的意思是,到底是能贏還是不能贏呀?”

“你呀!”德明微笑,他身體微胖,一笑起來臉型顯得很圓。

德明道:“告訴你吧,為師十年前追殺倭寇時見過倭人的邪忍術,這次來的不是倭國武士,而是一名會使用邪忍術的小人!”

“邪忍術?”恆智眨巴著眼睛驚訝道:“我平常也聽到大師父們閒聊過,師父你以前追擊過倭國人還見過邪忍者。

他們都不知道邪忍者長得啥樣的,只有你知道。”

德明解釋道:“邪忍者看起來和普通人沒什麼兩樣,但是他們身上有某種特殊技能,能變化莫測殺人於無形。”

“啊?”恆智驚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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