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原主養父母來了(1 / 1)
隨著時代發展,過幾年就會推出購置商品房,等她攢夠了錢就可以多買幾套。
在現在來說,買房子還是很方便,挺便宜的。
梁可卿:“我租了一塊地,打算做養殖業。”
這句話如一道驚雷。
高湛一愣,“你……要做養殖業?你會嗎?”
幹木工不說,現在又幹起了養殖業,她還有多少秘密,是他所不知道的?
他開口不是問她花多少錢,而是問她會不會,這一點她很滿意。
梁可卿臉上掛著從容的笑,“我不會,難道不會學嗎?再說了,沒有把握的事,我可不幹。”
高湛沉思了幾秒,“只要你想做,那就去做,有什麼困難記得和我說。”
梁可卿也蹲下來,不客氣說:“確實有困難,我剛開始建養殖場,需要幫手。”
高湛:“好。”
梁可卿:“你怎麼老是說好?”
高湛挑眉,無奈說:“那我說不好?”
梁可卿看著他的臉,皮膚太糙了,又瘦了一大圈,就歇了懟他的心思。
“算了,這段時間你好好休息吧。”
她站起來。
卻被高湛拉住,仰頭問:“怎麼說好的要反悔?”
梁可卿:“沒反悔,你先養著。”
雞湯好了,四人移步客廳,梁可卿心疼高湛瘦了又負傷,就放了一整隻肥雞。
空間裡的雞肉質鮮嫩,營養價值高,配上紅棗和桂圓,香氣裡都帶著一絲淡淡的甜味。
梁可卿和兩個小孩吃了一碗,剩下的都歸高湛。
吃完還剩一些,實在是多,吃不下了,高湛收起來留著明天吃。
家裡就睡覺的房間暖和,已經十點了,下鋪的石頭和小知睡著了。
梁可卿不請自退,退到了床的最裡側,給高湛留了空位睡覺。
主要吧天寒地凍的,她不能讓一個傷號出去睡,這樣顯得她太苛刻。
她這麼安慰自己。
高湛吃飽了,胃裡都是暖的,感覺渾身輕快,多日緊繃的疲憊感也散了大半。
他躺下來,被梁可卿推過來的被子蓋住全身。
“可卿,謝謝你。”
梁可卿心裡歡喜,一本正經地給他掖被角,“有什麼可謝的,你說過我們是夫妻,互相照顧不是應該的嗎?”
高湛側身,在黑暗中面對她,也給她掖被子,意味不明的重複一遍:“嗯,我們是夫妻。”
梁可卿的臉龐被高湛粗糲的手指刮蹭,感覺有點疼,縮了一下。
“你手該抹雪花膏了,太乾。”
高湛從來沒用過這種女人用的東西,沒說話。
他不要。
“刮的我臉疼。”
為了皮膚著想,她又補充了一句,“不用就別碰我。”
高湛:“你的雪花膏在哪?”
“書桌上就有,你記得每天抹,臉也抹一下。”
高湛:“知道了。”
媳婦要他抹,他就抹唄,不丟人。
院子裡的雞在打鳴,梁可卿迷迷糊糊醒了,窗外照進一些光亮,還沒完全天亮。
她準備繼續睡,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手臂動了一下,才發覺腰上搭了一隻手臂。
是高湛的。
她側頭,才發現自己在高湛懷裡。
梁可卿:“?”
她最在意的是:自己什麼時候到他懷裡的?
高湛不在家她一個人睡的時候,一晚上睡相也沒變幾下啊……
她醒了的頃刻間,高湛也醒了,但他沒睜眼,保持著半環抱她的姿勢,就連呼吸都沒變過半分。
梁可卿藉助微亮的光線偷偷打量他,沒發現他醒,就在被子裡抬起他的手,小心翼翼的挪位置。
可不能讓他發現,不然給她扣上勾引的帽子怎麼辦?
她剛要脫離成功。
高湛突然毫無徵兆的壓了過來,把她嚴嚴實實給扣住了。
梁可卿差點驚撥出聲,趕緊捂住嘴,高湛睡相太差了!
她被壓趴住了,整個人都在高湛懷裡,但又不至於難受,小幅度的掙扎了幾次也未果,就放棄了。
再動天都要亮了,她也擔心弄到他的傷口,就這麼睡吧。
直到懷裡的人兒傳來均勻的呼吸聲,高湛才睜開凌厲的眼,只一秒就溫柔了起來,看著梁可卿趴著睡著的側臉。
乖巧的,漂亮的。
他低下頭,在她臉上落下一個吻,剋制般地放開了她。
梁可卿是被吵醒的,屋外嘰嘰喳喳,不知道在幹什麼。
屋裡就她一個人,小知和石頭不知道去哪了,門關著,鐵爐子裡的柴火也燃燼了。
她起身快速穿衣服,披著長到肩下的頭髮走出去,看到了記憶中有些模糊的兩個人。
“媽……爸……”
剛睡醒,這兩聲叫的完全是下意識沒過腦的。
來的人是原主的養父母。
梁明德和沈慧坐在客廳主座,高湛這個主人坐在下座,小知和石頭站在他身邊。
桌上面前擺著茶碗和點心,嫋嫋香氣緩慢在上空消失。
梁明德哼了一聲:“你還知道我們是你爸媽,這麼多年也沒想過打個電話寫封信回來。”
沈慧看到她幾乎是落下了淚,就算不是親生的,可在身邊養了這麼多年,不說沒有感情是假的。
“可卿啊,過來坐,讓媽好好看看你。”
她拍了拍身邊的椅子。
梁可卿臉都沒洗,但現在也顧不上這個,原主下鄉後,是梁家單方面和原主切斷了聯絡。
當然了,這都是過去式,也是原主心裡的悔和怨。
梁可卿沒坐到沈慧旁邊,坐在了高湛身邊,小知和石頭靠了過來,睜著大眼睛看著這兩個陌生人。
梁明德和沈慧臉色都變了。
“你們怎麼來了?”梁可卿可不覺得他們是真的關心女兒想來看望她。
以梁家在南城的勢力,想打聽原主以前的生活是很容易的。
“你這是什麼話?我們就不能來看看你了?好歹也是我們養大的,你有點良心沒有?”
梁明德聲音拔高了好幾個度,冷著一張臉。
梁可卿可不怕他,“有事就說事,沒事那就請回吧。”
“我丈夫最近身體養傷,我也挺忙的,怕是沒空招待你們,梁純的家也在附近,我想你們應該去看看她。”
一提到梁純,兩人的臉色更加怪異了。
沈慧終究問出了口:“你說當年是三個孩子被抱錯,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