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跟班她立志考清華45(1 / 1)
寇胭不玩遊戲了,柏珩意自然也沒必要再下載。
不動聲色地將手機塞到旁邊睡袋下面,若無其事道:“那就睡覺吧,剛吃完飯還是要午休一下下午才有精神。”
寇胭躺在睡袋上望著帳篷頂,安靜了一會兒後,突然翻過身一把坐在了柏珩意的腰間。
居高臨下地宣告:“柏珩意,你不讓我玩遊戲,那我就玩你!”
柏珩意一愣。
玩他?
怎麼玩?
唇上忽然落下柔軟溫熱的觸感。
柏珩意眸色陡然轉深,雙臂抱住身上的少女翻身一滾。
黑眸中湧現笑意。
“你還說不對我做什麼。”
寇胭捏他的腰。
“我說過這句話嗎?什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
柏珩意頓時低笑出聲。
緩緩俯首親了親寇胭的唇。
“是,你沒說。”
唇瓣貼在一起,很快便像對方更深處探去。
柏珩意心想,其實寇胭心裡也是有分寸的。
他們現在這個時間,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她一清二楚。
她就是想要撩撥他,看他失控的樣子。
但這對他而言也並不是什麼大事不是嗎?
那就,滿足她吧。
反正他已經認定,往後餘生的伴侶,就是她了。
兩天的時間轉瞬即逝。
高考當天,寇父寇母及柏母對兩個考生的文具袋檢查了一遍又一遍。
看到兩人又不敢多說,生怕影響了二人的心態。
對於柏珩意,他們自然是放一百個心。
但對於寇胭,寇父寇母就緊張又擔心。
當初的寇胭也是突然就成績下降,難保這次寇胭不會再給他們來一出,刺激他們的心臟。
寇父寇母簡直對寇胭百依百順。
三個家長親眼看著兩個孩子走進考場大門,心中都不由得提了一口氣。
“也不知道胭胭的心態穩不穩,能不能把握得住機會。”
寇母一臉擔憂道。
寇父輕輕摟了摟她,嘆道:“兒孫自有兒孫福,全看胭胭的造化,我看著咱們胭胭挺有信心的,所以咱們啊你放點心吧。”
王纖雲含笑道:“是啊,兒孫自有兒孫福,我看著他們兩個孩子現在這樣挺好的。”
第二天,最後一場考試結束。
寇胭從考場走出來,腦海裡頓時響起一道聲音。
“蕪湖~,恭喜寇小胭!任務一已經完成了!”
寇胭微微挑眉,“任務二怎麼樣了?”
跟父母打好關係這一點她覺得自己做的還不錯,竟然還沒完成嗎?
芋圓遺憾道:“任務二的進度顯示只進行了一半,還有另一半呢。”
又說:“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也覺得你和原主爸媽現在這關係已經修復得很好了,但主系統不這麼認為,咱們還得努力。”
寇胭沉思片刻,“那就再看看,到時候進度有變化的時候你跟我說一聲,應該就能知道任務二的規律了。”
“好嘞!”
“寇胭!”
熟悉的聲音由遠及近。
寇胭望著背對著陽光朝她走來的少年,目光微微恍惚。
“芋圓,先前讓你查的事你查清楚了麼?”
“什麼?”
“柏珩意到底是不是穆野。”
“呃,這個,我查過了,但領導說我暫時還沒有許可權,得努力升級才行。”
“怎麼升級?”
“你的積分。”
“……”寇胭冷漠道,“哦那還是算了,是不是穆野的反正我也不是很在意。”
“……你個守財奴!”
少年來到近前,一臉擔憂:“你在想什麼?叫你一會了。”
“沒想什麼,”寇胭答,“怎麼樣,有把握嗎?”
柏珩意頓時用“你這不是句廢話”的表情看著她。
寇胭失笑,忽然伸手牽住柏珩意的手。
“柏珩意,我們畢業啦!”
柏珩意靜靜含笑望著女孩笑容洋溢的面容。
是啊,我們畢業了。
某件事,也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進行了。
高考後的第二天,寇胭邀請了高三一班所有老師同學以及十班的老師同學來參加她的生日宴。
同時也作謝師宴。
比起去年孫遠修生日時舉辦的那場宴會,寇胭的生日宴要更大,也更放鬆。
在場的不是老師就是同學,沒有一個寇父的商業夥伴。
就是單純為寇胭舉辦的宴會。
當初孫遠修生日宴上跟寇胭結下樑子的鄒文萱和聞姿都沒來,其他人雖然來了,但見到柏珩意就像老鼠見了貓,沒一個人再敢上去挑釁。
一場生日宴兼謝師宴舉辦得順利又圓滿。
等到送走最後一位客人,柏珩意悄悄拉了拉寇胭的手。
他已經等不及。
跟三位家長打了招呼後,兩人就離開了家。
“你要帶我去哪兒?”
寇胭在車上問。
柏珩意沒有答,只說了一句:“到了你就知道了。”
直到車開進了高考前兩人遊玩的那座山裡。
來到熟悉的地方,看到一頂大大的雙人帳篷。
寇胭忍不住笑出聲來。
側眸瞥身旁的男生:“柏珩意你幹嘛啊?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柏珩意聞言耳根紅了紅,隨即又鎮定道:“今天過後,我們就都成年了。”
柏珩意在今年上半年已經度過了自己的十八歲生日。
寇胭挑了挑眉,湊近柏珩意盯著他的眼睛看,調侃:“哦?我們的小柏老師不是早就成年了嗎?為什麼要說這種話?嗯?”
柏珩意臉頰微紅,垂眸瞪了寇胭一眼。
覺得她明知道還要說出來。
“總、總之,”柏珩意結結巴巴,俊臉通紅地注視著眼前的女孩,眼眸又黑又亮,“從今天開始,我們就能正式開始談戀愛了。”
說完這句話,柏珩意下意識地扭頭,不敢去看寇胭的反應。
但胸腔內,心臟撲通撲通,彷彿要從裡面跳出來。
腦海裡也被一股熱氣充滿,讓他意識都有些發矇。
終、終於說出來了。
即使是他,跟心愛之人表白的這一刻,還是這樣緊張。
這種感覺,就像是把自己的靈魂完完全全地拿出來捧到對方面前,任其施為。
不管她對這縷靈魂是踐踏挖苦還是珍之重之,都由她。
柏珩意的心懸在最高處,久久聽不到對方的聲音,忐忑、慌張的情緒如同漁網,一點一點將他攫取。
“誰說我們要談戀愛了?”
女孩的聲音清淡柔和,漫不經心。
如同一盆冰水,將他整個人瞬間澆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