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對喬喬的感情比想象還深(1 / 1)
親愛的傅大哥:
展信佳!
當你收到這封信時,已經臨近年關,也許那時候你就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我很期待。
這幾天我在家裡忙活了不少事,但都無一不在展示著和平美好。
你在戰區烈火紛飛,我在淮城誠心祈福。
我相信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優秀的戰士。
我想述說許多家常,卻擔心打擾耽擱你的時間,便不多言。
傅決川看在這裡,心裡暖暖的,他很想說,自己一點也沒有被打擾,他也是有人真心惦記的。
他珍貴地摸了摸信紙,繼續往下看。
但是白天我見到了傅二叔,他見到我,告知傅伯父想讓你今年回家過年,是為了把你留在首都軍區,為你弟弟鋪路。
我知道你不信任傅二叔的話,但我得到這個訊息,一時氣憤,便寫了一封拒絕回首都的信,以及年禮,讓傅二叔帶回去回應傅伯父。
我不知道自己做得是否正確。
若是你不悅,我也收拾了行李,時刻準備著跟你一起去首都。
如果運氣好,應該能趕上大年三十。
傅決川看到最後,卻忍不住洋溢起了笑容。
他的目光落在‘一時氣憤’四個字上,是什麼原因才導致喬喬生氣呢。
傅決川一遍又一遍地看著這封信,最後珍惜般地放在了枕頭下的鐵盒裡。
他同時又快速拿出紙筆,寫起回信。
“傅排長?還沒休息?”有同營帳的戰友回來,一身疲憊地往床墊上一坐,“真是累死個人了,也不知道今年能不能回去過年了。”
傅決川把回信寫好,塞進信封裡,準備明日一早寄出去。
“嗯,我們爭取多殲敵頭領,也許能回家過年。”
“哎呀,別說了,傅排長肯定是在看家裡的信,我剛剛看見他都笑得一臉燦爛。”
“是嗎?我看傅排長很年輕啊,怎麼,家裡就有孩子了?”營帳裡的戰士打趣問。
傅決川眼中含笑,讓他冷硬的面龐都少了一分冰冷,“不是孩子,是未婚妻。”
“哎喲喂,傅排長這是剛談物件吧?難怪這麼熱情。”
“就是,我們現在跟老家的妻子都老夫老妻了,還真沒有這激情了。”
“這樣嗎?我還以為找物件是自己喜歡的,肯定能一起白頭偕老,多浪漫啊。”才十八歲的戰士忍不住期盼道。
“當然可以白頭偕老,只是時間長了都變成親情了。”
“是啊,都成一家人了,還談什麼愛不愛的啊,多害臊。”一群老戰士抓了抓頭髮,一臉不自在。
傅決川在戰友人的打鬧中,突然來了一句,“我對她的感情,永遠都不會消失。”
“傅排長,你為什麼這麼篤定?”
“我認識她八年零三百二十五天六小時二十八分。”傅決川看著自己的手錶,如此篤定地回答,“在她不知道我的時候。”
“傅排長,你連時間都能記得這麼清楚?”
“那你未婚妻肯定很喜歡你的細心。”
“對,我的妻子就是嫌棄我大老粗。”一個老戰士笑著說。
傅決川沒有回答這句話,因為答案是否決的。
他只從左胸膛上的荷包裡,摸出來一個懷錶,懷錶裡面赫然有一張照片,仔細看也看清,正是葉喬喬。
就在傅決川深沉地看著照片時。
突然一個戰士上前,湊在他旁邊,跟著看了兩眼。
“欸,這不是葉同志嗎?我認識。”戰士有些熱情地跟他說,“葉同志是很厲害的畫家,她一手國風畫,畫得自然漂亮,在我們高中十分受歡迎。”
“不過那時候她從來不畫人物畫像,說是隻給自己的心上人畫。”
“傅排長,原來葉同志是你的物件啊?”
傅決川點頭。
戰士羨慕地說,“那你肯定有數不清的人物畫像吧?”
傅決川這次腦袋是點不下去了,嘴唇緊抿成一條直線。
“我說,小林,別影響傅排長休息,你自己老老實實養傷。”
“好吧,那傅排長我不打擾你了。”
傅決川在戰友們刻意壓低聲音的環境中,側躺下來,腦子卻始終安靜不下來,他闔上眼,過往的畫面,一幀幀出現在腦海中。
突然,他坐了起來,打了一通電話給江緣,簡單吩咐了兩句。
淮城冬日的夜晚霧濛濛的。
葉喬喬坐在汽車裡都覺得冷,說話間還撥出了一口寒氣。
“她出門了。”葉喬喬在終於看見江母出門離開後,瞬間來了精神。
她跟謝松一起,確定了江母是去周家後,才立即回到江家外,謝松從後院,翻了進去。
葉喬喬拿著對講機,在外面一直等著,如果江母突然回來,她也可以給謝松傳信。
不過兩人運氣很好,從頭到尾江母都沒回來。
半個小時後。
謝松回到汽車上。
他語氣急促地說,“小姐,我在江家發現了一個地窖,裡面放著很多木箱子,裡面就放著不少的古董跟黃金。”
葉喬喬語氣也激動起來,“真的嗎?”
“走走走,我們趕緊去舉報。”葉喬喬恨不得立即讓周淙下監獄。
她舉報後也沒有離開,就在遠處巷子裡看好戲。
警察來得很快,江家沒人,警察又花了點時間,去周家把江母帶了回來。
跟著一起回來的,有周母,周淙以及江瑤。
“警察同志,你們誤會了,我們是租的房子,怎麼可能從事違法犯罪行為。”周淙上前去找帶隊警察說情瞭解情況。
“是不是真的,檢查後就知道了。”
“煩請配合。”
帶隊警察根本就不跟他說廢話,一揮手,立即拿著搜查證,進了江家院子裡。
周淙眼睛發紅地看著裡面。
江瑤聰明地看出了點什麼來。
她心情跟著忐忑起來,突然伸手扯住周淙的衣袖,紅著眼眶問,“周大哥,我媽會不會被判刑?她會不會要坐牢?可是她年紀這麼大了,都是我不好,沒有提前幫周大哥你運走,導致出現這個意外。”
“周大哥,求求你,救救我媽。”
周淙看著她,聲音沙啞,“……我會救出伯母的。”
“謝謝你,周大哥。”江瑤鬆了一口氣。
當警察一箱箱地把古董從地窖裡抬出來時,江瑤跟周淙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糟了。
“誰是這些古董的擁有者,跟我們走一趟。”
周淙閉了閉眼說,“我們只是租的這個院子,我們也不知道這些東西哪裡來的。”
“意思是這些黃金也不是你們的?”警察故意問。
“……不是。”周淙說出這話時,唇瓣氣得發抖。
他知道,自己之前好不容易趁亂搶走的老黑的物資,準備用來擴張商業版圖的計劃徹底失敗。
“行,那我們先把贓物帶走,等需要你們配合調查時會喊你們去警局。”
警察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葉喬喬適時從汽車上下來,走到兩人面前。
“周淙,江瑤,沒想到你們竟然做出了這種違法亂紀的事,警察怎麼沒能把你們帶走呢。”葉喬喬一臉失望。
“是你害我們的對嗎?”江瑤紅著眼質問她,“你是不是因為心裡有周大哥,生氣他沒娶你,所以才一直出手找周大哥麻煩。”
周淙咬著牙,滿臉怒火地瞪著她,“葉喬喬,你現在想做這些吸引我注意力?我告訴你,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