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江以琛破門營救(1 / 1)
江以琛那張俊逸不凡的面龐神色難掩擔憂。
當他破門而入後,第一時間目光探尋著季雲舒的位置!
“雲舒,你沒事吧?”
江以琛看著她為了威脅薄硯川,甚至不惜拿著刀子抵在脖頸處。
儘管切牛排的刀子也不算鋒利,卻依舊在那百皙纖細的天鵝頸上,落下了一道殷紅色、觸目驚心的痕跡。
“我沒事。”
季雲舒手裡緊攥著的刀子,‘哐當’一聲摔落在地。
她如釋重負般的長吁一口氣,緊蹙著的柳眉,也總算能夠舒展開。
“薄硯川!”
江以琛此刻已經顧不得什麼紳士風範,他轉過身來,眸光陰厲打量著面前的男人。
不等著薄硯川反應過來,抬手便是一拳,狠狠地砸在了薄硯川的臉上!
“啊!”薄硯川吃痛的慘叫一聲,用手捂著自己的嘴角,雷霆震怒般的一聲吼,“這是我和雲舒的事!”
“季雲舒的事情就是我江以琛的事!”
江以琛慢條斯理將西裝外套紐扣開啟,隨性脫下,丟給了一旁的保鏢:“這是我和薄硯川兩個人的事,不需要你們任何人插手,不用你們管!”
季雲舒看著眼前這一幕,不由得心驚肉跳……
她更為擔心的是,江以琛!
畢竟他上次和薄硯川打鬥的時候,就不小心弄傷了自己。
這件事,本應該與他無關,不該將他牽扯其中的!
萬一被什麼人抓拍到,傳送到網際網路上,到時候對於江家的影響、不言而喻!
“江以琛,我說錯了嗎?你難道不就是對她玩玩而已,我對雲舒是認真的,我可以和她結婚,你呢?你可以嗎?你的家族能夠認可她這樣的女人做兒媳?”
薄硯川用手輕輕地擦拭著、嘴角溢位了血漬,他冷哼一聲,嗤笑著。
季雲舒聽著他的話,不由得心中百味交雜。
她與江以琛兩個人原本也僅僅只是契約情侶。
會不會被江家認可,她真的沒有想過。
但那天她與江以琛兩個人一起玩真心話大冒險時,他說過的話,依舊讓季雲舒歷歷在目。
他說,他愛的女人就是這世界上最好的女人,哪怕是缺點,也是優點。
“我和你不一樣,薄硯川,你迄今為止還要受薄家的幫攜,所以你受制於人,你這麼大年紀,就連自己的婚事都無法做主。”
江以琛用著睥睨的目光將其從頭到腳、一番仔細審視打量著:“而我,十八歲的時候就已經憑藉著自己的能力打拼好了一切,我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臉色,只要雲舒願意,我現在就可以和她去領證。”
這話,將薄硯川給嗆得啞口無言!
薄硯川緊咬著薄唇,氣急敗壞:“好,這話是你說的,那麼希望江總能夠說到做到,我等著看你和雲舒結婚的那天!”
他這麼說,明顯就是在和江以琛賭氣。
接著,薄硯川看向了江以琛身後的季雲舒,“雲舒,我希望你真的能夠得到幸福,而不是被某些人玩膩歪之後隨手一扔,你如果對他也陷太深,到最後,只能是害了你自己,他、江以琛未必能夠比我好到哪去。”
“滾!”
季雲舒現在對他憎惡至極,多餘的一個字眼都懶得同他講!
又怎會給他好臉色?
她怒叱一聲,隨即站在原地,看著薄硯川灰頭土臉的被保鏢‘護送’離去。
偌大的包廂內,此時就只剩下了季雲舒和江以琛兩個人。
她嘆息著,帶有些許不解的轉身看向了江以琛:“你怎麼會找到這裡?”
“抱歉,雲舒,我本來打算給你送點藥去公司的,聯絡不到你,所以問了艾米,她說你和薄硯川一起出來吃飯,我實在是放心不下,所以……”
男人一番真摯的看著她,闡述了整件事情的大致經過。
艾米告訴江以琛,季雲舒和薄硯川二人去吃飯後,他便心驚肉跳,覺察到了事情不妙。
又在季雲舒失聯之後,他動員了全部的能力!
這才找到了他們二人的蹤跡。
“我來遲了。”
江以琛的眸光暗含著自責和內疚。
他將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季雲舒的身上,嘆息著,“抱歉。”
“你……怎麼跟我說抱歉呢?這件事本來也不怪你啊。”
季雲舒原本心情沉重,卻被他不斷呢喃的道歉給逗樂了。
江以琛看著眼前的人兒,有一種重獲至寶的感覺,他恨不得將她深擁入懷中,一刻也不分開!
可他卻沒有將她深擁入懷中的權利。
“其實也沒什麼,他這人就是這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現在,換做季雲舒開口對江以琛安撫著。
他們二人一前一後並肩走出餐廳,上了車。
江以琛動作溫柔,又輕緩的幫她拂去方才與江以琛爭執時、弄亂的頭髮。
指尖餘溫傳來……
不禁讓季雲舒感到臉龐陣陣溫熱。
她嘆息著:“讓你擔心了。”
“你只要沒事就好。”
江以琛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心中百味交雜。
他意味深長的瞥了季雲舒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見此景,季雲舒主動詢問道:“怎麼了?”
“沒事,我只是覺得,你似乎不太喜歡吃西餐,今天晚上應該沒吃什麼東西吧?”
江以琛斂起臉上那一抹沉重的神色,薄唇上揚,扯起一抹笑顏:“不介意跟我回家一起打掃那些剩菜剩飯吧?”
季雲舒聳聳肩,笑的慵懶,“節儉是我們的美德,這有什麼!”
車廂內的氛圍總算放輕鬆些。
她嫻熟的連線上了江以琛車載藍芽,選了一首曲調輕緩的英文歌。
聽著歌曲,她的心情也總算得以逐漸放鬆些……
回想起來今天在餐廳裡,艾米發來的那一份合同裡的夾帶私貨。
她在心中冷嗤一聲,難道在薄硯川的心目中,她有那麼蠢?
蠢到合同裡這麼大的漏洞都覺察不出?
“如果你要是不方便出面、想要徹底斬斷和薄硯川的關係,或許我可以幫你。”
江以琛單手抱著方向盤,邊開車邊漫不經心的開口說著。
季雲舒沒有直接作答,而是緊蹙著柳眉思忖著什麼。
見此景,他心中隱隱感到有些不安、受傷!
也罷,季雲舒和薄硯川兩個人那麼多年的感情,怎麼能說放就徹底放下呢?
“江以琛……我,其實可以自己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