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極光(1 / 1)
顧北學說著,將手中的鋼筆放到夏瑜的手中。
“這隻鋼筆叫極光。”
極光?
夏瑜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鋼筆,筆身和筆帽上鑲滿了細小的鑽石。
整枚鋼筆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這是不是太貴重了?”夏瑜抿唇。
她有些痛恨自己的孤陋寡聞了。
怎麼身邊的人送的禮物看上去一個比一個貴重。
她還都不認識。
顧北學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都是仿鑽,不值錢,但是比較有含義。”
“要想看到極光,就需要等待和耐心。”
“也許我們看不到任何希望,但只要我們一直守候,終將在適當的時候看到極光。”
夏瑜若有所思地低著頭,這是想告訴她,只要堅持,母親的病會好嗎?
她抬起頭,仰望著顧北學,眼神中帶著倔強。
“謝謝北學哥,但是我覺得極光就如同曇花一般,一閃而過,我不喜歡這樣短暫的美麗。”
她貪心,想要的更多,想和母親永遠生活在一起,極光不適合她。
顧北學微微一愣,沒想到她會這麼說。
年紀輕輕,就這麼大的反骨。
他無奈地笑了笑,“那就享受當下,把握好每一刻的快樂,儘可能享受眼前的美麗吧。”
夏瑜抿了抿唇,想繼續說什麼,但是覺得不太好。
便微微鞠了一躬,離開辦公室。
顧北學嘆氣,真是難纏的小丫頭,一點不如他妹妹好騙。
仰頭看了眼窗外的圓月。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
這句千古詞作湧上心頭。
他拿起夏瑜送的月餅咬了一口,甜的發苦。
極光還有一個含義,他沒說。
她還象徵著絢麗多彩的光輝和高空的神秘。
也是自然界中最獨特的美麗和無窮的力量。
雖然夏瑜覺得自己不適合極光。
但顧北學覺得,她簡直太適合了。
神秘,獨特還有精神中蘊含地無窮力量。
……
“蛋糕給小顧送過去了?”
回到病房,夏採蓮笑著打趣。
“媽,您想什麼呢,北學哥一直挺照顧您,我就是表達一下感謝。”
說著,她暗暗握緊了手中的鋼筆,彷彿握住了真正的極光。
如果眼前的美麗就是她的極光,那她就是死也不要撒手。
“叫這麼親暱,唉,媽媽都嫉妒了。”
她慈愛地目光看著夏瑜,只希望她能找到一個愛她的好男人。
夏瑜無語,“您看看您,滿腦子都是戀愛,難怪您被我那個生物爹騙。”
她也不擔心自己的話會傷到夏採蓮。
因為該傷的心早都傷完了。
“吃月餅吧你!”夏採蓮白了她一眼。
“唔唔,好吃。”
看著夏瑜嘴裡塞著月餅臉頰鼓起的可愛樣子,她忍不住笑出了聲。
夏瑜說的對,她確實看走了眼,但是她不後悔。
因為,理論上來說,如果沒有那個男人,她就不會有夏瑜。
如果重新來過,她依然會選擇那個狗男人。
不為別的,只為了再次見到自己一生唯一的寶貝。
但這次生下夏瑜之後,她會一腳將那個男人踹走。
絕不會嫁給他。
“行了,吃完月餅,快回去吧,明天還要去上課。”
眼看外面天色已經漸漸暗,夏採蓮開始催促。
“不回,今天中秋節,我就在這睡。”
說著,夏瑜直接擠到病床上,縮排夏採蓮的懷裡撒嬌。
有媽媽的感覺真好。
她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母親一個親人。
母親在,人生尚有來處。
如果母親也離開她了,她的人生只剩歸途。
她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夠堅強的走下去。
醫院的病房,大家睡得都比較早。
夏瑜也跟著早早地躺上了床。
窗外的圓月彷彿在這一刻,徹底地圓滿了。
夜晚……
夏採蓮地胃部又開始劇烈地疼痛起來。
她咬著唇,手緊緊握著床邊的扶手,想要轉移注意力,緩解胃部隱隱的抽痛。
她不想吵醒熟睡的女兒。
然而,一隻小手慢慢伸進夏採蓮的病號服中,輕輕幫她揉著肚子。
“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媽媽……”
夏瑜一邊幫她揉著肚子,一邊小聲哼著小時候自己生病時,媽媽總會哄她入睡的歌。
病房中誰也沒說話,只有輕微的童謠。
夏採蓮的緊皺的眉心也隨著歌聲,緩緩舒展。
……
宋修野家。
“修野,別忙了,過來吃塊月餅。”
葉曼寧將宋修野從房間叫了出來,將盤子中的月餅遞給他。
“你快嚐嚐,瑜瑜親手做的月餅,味道真不錯。”
宋修野接過,嚐了一口,淡淡地甜意並不顯膩,很可口。
他看了眼窗外,也不知道那丫頭現在在做什麼?
……
霍謹行的別墅。
正在書房辦公的男人突然瞥見辦公桌上的紙袋。
多少年沒吃過了。
他取出一枚咬了一口。
嗯?
怎麼沒有餡?
他將月餅掰開,確實沒有。
又從紙袋裡換了一枚,他先是掰開看了看。
這回倒是有餡了。
所以剛剛那枚是怎麼回事。
霍謹行陷入沉思。
……
西京某處上頂。
周時舉著一張照片躺在車的前機蓋上,仰望著星空。
這裡是西京唯一能看到星星的山峰。
珊珊,你在天上好好看著,你的仇我一定會幫你報。
周時將照片貼上心口,喃喃自語,“對了,她答應我,下次一定和我來看你。”
……
黎家。
黎宴臣躺在床上給夏瑜發了一條微信。
中秋快樂。
剛發完,一條新的訊息彈了出來。
“黎宴臣,在國內還好嗎,有沒有勾搭別的女人?”
看著訊息,黎宴臣皺了皺眉,又來了。
真是多管閒事。
他打字回道,“我的事你少管,我們之間沒有這麼親密。”
很快,對方秒回。
“那看來是有了,呵呵。”
“不過沒關係,等我回去,我們的關係你想不親密,都不行!”
“我會讓你求我的!”
什麼亂七八糟的。
黎宴臣嗤笑一聲。
真是自作多情。
讓他求她。
現在除了夏瑜之外,絕對不可能有第二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