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P的U最A(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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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飯吃完,金蓓實在忍受不住,找了一個理由就跑路了。

情緒是可以傳染的,被她搞得周時心情也不太好。

他慵懶靠在沙發椅上,臉色低沉。

“周少,你不要緊吧?”

夏瑜看他臉色不好,以為他剛退燒,身體又不舒服。

“沒事。”

周時將情緒掩藏,抬起手勾唇輕笑,“扶我起來。”

發個燒還真把自己當大爺了。

不過夏瑜還是乖乖地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掌,微微用力,對方便配合似地起身。

“走,回家!”

周時握著夏瑜柔軟的手沒撒開,牽著就往外走。

夏瑜沒有掙脫,只是拉個手而已,“情侶”約會的家長便飯,她的本質工作。

剛走出火鍋店。

路邊,一對頭髮花白的老人互相攙扶著在兩人面前走過。

奶奶一手拄著拐,一手攙扶著背部挺不直地爺爺,飽經風霜的兩張面容上帶著真切溫和的笑容。

風吹過,樹葉飄落,即便兩人步履蹣跚,行走緩慢,但卻那般的溫馨。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多年前學過的詩經中的詩詞出現在周時腦海中。

“夏瑜。”

“嗯?”夏瑜側眸看了他一眼。

周時薄唇微動:“沒事。”

“……”

兩人手牽著手,腳步輕盈,並肩走在路上。

很快,再次回到小區門口。

“周少,要不要上去坐一下?”

早上週時的話她還記得清楚,所以這次夏瑜主動開口邀請。

周時戲笑地看了她一眼,“想邀請我上去坐,還是做?”

有區別嗎?

但很快夏瑜便反應過來,周時說的什麼意思。

她眯了眯眼:“周少,我看你現在還沒退騷,要不要去醫院再打一針?”

周時輕挑眉峰,骨節分明的手指將她耳邊的亂髮勾起:“只靠打針可退不了。”

柔和的目光看餓了她一眼,他俯身,貼近她的耳邊,吹了一口氣。

激地夏瑜不禁顫抖一下,本能的想要後退,但她生生控制住了自己的本能。

“答應我,要一直活下去。”

說完,周時環住她的肩,淺淺抱了她一下,然後不等夏瑜反應便鬆開她。

“走了,今天頭疼,下次再去你家坐。”

他一邊轉身一邊揮著手。

夏瑜愣在原地,抿著唇詭異地看著周時的背影,久久沒說話。

……

“瑜瑜。”

突然,身後傳來一道幽冷地聲音。

黎宴臣的身影從陰影處緩緩走出來

夏瑜看到他又是一愣,“你怎麼又來了?”

“你一直不回我訊息,我擔心你。”黎宴臣臉色寒若凜冬。

今天一去教室,他就發現夏瑜和周時雙雙沒來。

然後給夏瑜發訊息,她又不回。

實在控制不住想來找她的心,結果沒想到在小區樓下撞見了周時和夏瑜牽著手回來,還抱在一起。

“謝謝黎少,我沒什麼事,你忙你的吧。”

說著,夏瑜便不在理會黎宴臣,和他擦肩而過。

看著她有些冷淡的態度,黎宴臣只覺得心在滴血。

明明夏瑜之前對他是那麼的熱情,如今連和她多說一句話都不願意。

他眼神有些發紅,伸手拉住夏瑜的手腕。

“瑜瑜,你喜歡其他人,我不介意,但是那個人不能是周時!”

夏瑜眉心微蹙,想要甩開他的手,卻發現對方握的很死。

甩了幾下,只好放棄,她挑眉,“黎宴臣,你管的太多了,我喜歡誰好像和你沒關係。”

“為什麼一定要是周時,你到底要我說幾次才能明白。”黎宴臣咬牙,“他只是想要得到你,利用你,等到你失去價值之後,就會將你拋棄。”

夏瑜當然知道周時不是真心的,但是那又如何,她只是賺錢而已,又不是真要和對方談什麼感情。

至於周時怎麼想,管她什麼事。

所以她眨了眨眼,“你的意思是周時只是想睡我,然後在你面前炫耀。”

直白的用詞讓黎宴臣尷尬地語塞,“你可以這麼理解。”

“可是我剛剛邀請周時去我家裡,他拒絕了。”夏瑜臉上裝出一片羞澀,“有沒有可能是你誤會了他呢?”

黎宴臣剛剛離的比較遠,聽不清兩人說了什麼。

此時聽見夏瑜的話,沒想到兩人進展已經到了這一步。

而且還是她主動的。

“這可能只是他的偽裝。”黎宴臣不服氣地辯駁,語氣中帶著一絲酸楚。

“那你呢?”看他不死心,夏瑜淡淡一笑,“黎宴臣,你真的像你說的那樣愛我嗎?”

“你不相信?”黎宴臣皺了皺眉。

夏瑜當然信,黎宴臣這麼驕傲的人如果不愛她,怎麼會允許在自己面前這麼低三下四。

別說,訓黎宴臣像訓狗一樣。

難怪之前他在自己面前總是冷言惡語,原來訓狗是這麼有趣。

而且,黎宴臣的堅持和表現,夏瑜要說一點不感動那是不可能的。

但感情歸感情,生意歸生意。

她和黎宴臣註定是兩條平行線,永遠不可能有交點。

所以,夏瑜輕輕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不信他說的話。

她紅唇輕啟:“不知道你聽沒聽過一句話人世間的愛千千萬萬種,但有一種愛,就叫做成全。”

“當你真的深愛一個人的時候,最高階的表現應該是成全,而不是佔有。”

說完,她歪了歪頭:“你口口聲聲說愛我,那麼為什麼不能成全我?”

“說到底,你還是對我不夠愛,或者你的愛太過自私,只是為了滿足你自己。”

黎宴臣被她的理論說的腦細胞大批大批的去世。

但是卻想不出一句話反駁。

看著CPU要爆炸的黎宴臣,夏瑜暗笑,區區黎宴臣,今天讓你見識見識。

到底誰P的U最A!

然而黎宴臣卻完全沒有感受到自己是在被pua,只是陷入懷疑,難道自己對夏瑜的感情真的不夠嗎?

夏瑜見狀,趁機想將被他握住的手腕抽出來,然而甩了兩下,還是甩不掉。

她眉心微蹙,怎麼握這麼緊。

“你說的沒錯,我確實太過自私。”就在這時,黎宴臣緩緩開口,冷冽的目光直視著夏瑜。

夏瑜笑道:“對吧對吧,所以……”

“所以我絕不想你愛上其他人,不止是周時,其他人也不行!”

夏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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