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原諒我(1 / 1)
蔣彩芬都不知道白戰是什麼時候結束通話了電話的。
她有些失神。
坐在床邊,她突然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
離婚,她不要離婚!
她做出了這麼多犧牲,好不容易還來這樁婚姻,憑什麼就這樣毀在了白玲瓏的手裡?
她越想越不甘心。
“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白戰不和我離婚呢?”蔣彩芬喃喃道。
她苦惱的皺著眉,突然靈光一閃。
白戰之所以要和她離婚,是因為她的那些醜聞影響到了公司,那如果她讓那些醜聞消失呢?
醜聞很明顯一定是白玲瓏散播的。
那隻要找到白玲瓏,讓她撤回那些訊息,不就好了?
蔣彩芬踉踉蹌蹌的站起身,她手裡緊緊的抓著手機,捏的手心都有些發白。
白玲瓏剛準備出門去公司,一開啟門,就看見了門口站著一個女人。
是她的繼母,蔣彩芬。
她挑了挑眉,嘲諷道:“何德何能,讓您大駕光臨。”
現在她對蔣彩芬可沒什麼好臉色了。
這個女人對她幹了太多不配被原諒的事。
蔣彩芬沒想到白玲瓏會突然開門,她其實已經來了有一會時間了,只是她一直在糾結到底要不要進去,所以一直沒有敲門。
“我,那個,玲瓏啊,你看你從小,我對你也還不錯,你就看在我們這麼多年共處的份上,你就原諒我好不好?”蔣彩芬咬了咬牙,撲通一下就跪在了白玲瓏的面前。
白玲瓏冷冷的看著她,心裡沒有任何波動。
“憑什麼原諒你,我又不是聖母瑪利亞。”她淡淡的說道,語氣平靜的好像不認識蔣彩芬似的。
“玲瓏,你別這樣,我求求你,當我求你的好不好,你就收回那些訊息吧。”蔣彩芬心急如焚的說道。
白玲瓏笑了笑,說道:“什麼叫當你求我,你本來就是在求我啊,不過法律可沒有規定你求我我就必須原諒你。”
蔣彩芬聞言臉色頓時變得難看。
面如菜色在她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玲瓏,我,以前是我對不起你,只要你原諒我,我們以後就各走各的獨木橋,好不好,求求你了。”蔣彩芬都快急哭了。
她真的不想自己這麼多年的努力都白費。
要是失去了白戰,她可怎麼辦啊。
夢菲現在還和程家鬧僵了。
失去了白戰,她們就徹底完蛋了。
“你現在知道對不起我了,你們耀武揚威的時候,把我放在眼裡過嗎?”白玲瓏看著她此刻的模樣只覺得嘲諷。
“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你就再給我和夢菲一個機會好不好。”蔣彩芬說著就開始給白玲瓏磕頭。
白玲瓏一臉嫌惡的後退了幾步:“別折我壽了,你走吧,我不會收回那些訊息的,而且我也收回不了,那又不是我的個人空間,你以為我想發就發想刪就刪嗎?”
蔣彩芬也是一時慌張,都忘記了那可是媒體新聞,白玲瓏一個人怎麼可能改變的了已經發出去的訊息呢。
聞言她突然就醒悟了。
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神呆滯。
白玲瓏皺了皺眉,繞開她進了電梯。
“趕緊從我家門口離開,我不希望我下班回來還能看見你。”在電梯門徹底合上之前,白玲瓏說道。
蔣彩芬徹底心灰意冷了。
她給白戰打電話,白戰也不接了。
直接派了一個秘書送了一份離婚協議書給她,說是沒臉親自跟她去領離婚證了,只能選擇這種方式。
“他還知道他沒臉。”蔣彩芬冷著臉說道。
那秘書莫名的承受她的怒氣,有些不悅,但是還是耐著性子說道:“麻煩蔣女士,您在這裡籤一下名字,我還要儘快回去交給我們老闆。”
蔣彩芬嘆了口氣,簽上自己的名字。
白夢菲選擇還在醫院,對這些事還什麼都不知道。
“麻煩幫我告訴他,我和夢菲再住一段時間,等夢菲修養好了,我們就走。”蔣彩芬說道。
那秘書點點頭,轉身走了。
蔣彩芬環視著屋子裡的擺設,突然覺得一切都很陌生。
她和夢菲只能回孃家了,那裡還算是有一處容身之所,只是,她離開孃家太久,恐怕回去也能當蔣家的一顆棋子了。
前往醫院,蔣彩芬坐在病床前欲言又止。
這兩天白夢菲經歷了太多次打擊,蔣彩芬都不知道該怎麼把這個訊息告訴女兒比較好了。
這一猶豫,就過去了一個星期。
白夢菲的身體也養的差不多了。
白戰已經催促了她好幾次,讓她趕緊從白家宅子搬出去。
她像年輕時候那樣哭著給白戰賣慘,可是卻不再像年輕時那樣得到白戰的同情,得到的只是一句空洞的對不起。
白戰甚至沒有給她任何補償,因為他公司的董事會不讓。
得知這個理由的時候,蔣彩芬很想笑。
沒想到活了大半輩子,最後自己會落得這樣一個結局。
原本蔣彩芬以為白夢菲知道這個訊息又會氣得發瘋,她都做好準備迎接暴風雨了。
誰知道白夢菲知道了以後什麼也沒有說。
“媽,我們能不能回蔣家。”白夢菲問道。
蔣彩芬點點頭。
她們也只能回那了。
但是不知道,蔣家人現在對她們會是什麼態度。
這時候的白夢菲,還不知道蔣家有什麼在等著她。
自從這件事情過去以後,白玲瓏就很久沒有白夢菲和蔣彩芬的訊息了。
直到某一天,她偶然聽見同事在茶水費裡討論白夢菲的事情,說她離開白家以後,回到蔣家的第一天晚上,就被下了藥送進了一個老闆的房間。
在老闆的強迫下,她成了那老闆的小情人。
“沒想到,白夢菲居然會變成這樣。”坐在顧煜珩旁邊,白玲瓏感嘆道。
這真的不是她和顧煜珩安排的,純粹是巧合。
看來蔣家只是把她當一顆棋子使用。
顧煜珩點點頭道:“我也沒想到,蔣家對她們倆完全沒有感情。”
“我之前沒有告訴你,其實那天你走了以後,蔣彩芬來家裡找過我,求我救她,但是我直接走了,看見她們倆混成這樣,我真的覺得罪有因得,阿珩,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惡毒?”白玲瓏抬頭凝視著顧煜珩,問道。
顧煜珩笑了笑:“我和你一樣討厭她們。”
一句話,就說明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