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瘋癲蒼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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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顧念之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

她的背影,決絕而冷漠,像一把刀,徹底斬斷了謝臨淵心中最後一絲幻想。

保鏢們將謝臨淵死死地按在地上,阻止他繼續發瘋。

他的臉頰,摩擦著冰冷骯髒的地面。

他的嘶吼,漸漸變成了絕望的嗚咽。

他知道,這一次,是真的結束了。

他連最後一點,讓她感到噁心的資格,都快要失去了。

顧念之坐進車裡,臉色依舊冰冷。

剛才謝臨淵那副瘋癲糾纏的樣子,讓她感到無比的煩躁和厭惡。

就像一隻甩不掉的蒼蠅,嗡嗡作響,令人作嘔。

“太太,需要處理掉他嗎?”

開車的布朗透過後視鏡,觀察著顧念之的臉色,低聲問道。

這個謝臨淵,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先生的底線,騷擾太太。

留著他,遲早是個禍害。

顧念之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

“不必了。”她的聲音有些疲憊。

“把他扔遠點,讓他沒辦法再靠近這裡就行了。”

殺人,她做不到,但她也不想再見到這個人。

眼不見心不煩。

“是。”布朗應道。

車子平穩地駛向比弗利山莊。

顧念之靠在座椅上,閉上了眼睛,試圖平復心情。

然而,謝臨淵那張絕望又瘋狂的臉,卻總是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

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煩躁。

回到別墅,傅井然已經在客廳裡等她。

他顯然已經知道了畫室門口發生的事情。

臉色陰沉得可怕,周身散發著低氣壓。

看到顧念之回來,他立刻起身迎了上去。

仔細地檢查著她,彷彿生怕她受到什麼傷害,“他碰你了?”

傅井然的聲音冰冷,帶著壓抑的怒火。

“沒有。”顧念之搖搖頭,“我沒事,只是覺得有點…噁心。”

傅井然看著她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厭惡,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但對謝臨淵的殺意,卻更加濃烈。

這個該死的男人,竟然敢讓他的念念感到噁心。

他絕不能再容忍他繼續存在。

“布朗已經去處理了。”

傅井然擁著她,坐到沙發上,語氣放緩了一些。

“以後,他不會再有機會出現在你面前。”

他的話,帶著斬釘截鐵的保證。

顧念之點點頭,靠在他的懷裡,感受著他帶來的安全感。

心裡那股煩躁,漸漸散去。

“對不起,又讓你擔心了。”她輕聲說道。

“傻瓜。”傅井然吻了吻她的額頭,眼神中充滿了心疼和寵溺。

“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才讓那種垃圾有機會靠近你。”

傅井然的聲音裡帶著深深的自責和後怕。

他握緊顧念之的手,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彷彿只有這樣,才能確認她真實地在自己身邊。

顧念之反握住他的手,輕輕搖了搖頭。

“不怪你,是我自己太大意了。”

“而且,他也只是跳樑小醜,影響不了我什麼。”

她現在的心境,早已不是前世那個脆弱無助的顧念之了。

謝臨淵的出現,除了讓她感到一陣生理性的噁心。

並不能真正動搖她的情緒。

“不行,必須徹底解決。”

傅井然的眼神冷了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他不能容忍任何潛在的威脅,哪怕只是一隻蒼蠅。

也不能讓這隻蒼蠅,有機會再來煩擾他的念念。

之前只是想讓謝臨淵知難而退,現在看來,是他太仁慈了。

有些人,不把他徹底打入地獄,是不會死心的。

“你想怎麼做?”顧念之問道。

她瞭解傅井然,知道他一旦做了決定,就不會輕易改變。

也知道他的手段,絕對不會是簡單的驅逐。

“放心,不會髒了你的手。”

傅井然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這種垃圾,不配讓你費心。”

“我會讓他以一種最體面,也最絕望的方式,徹底消失。”

他的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顧念之沒有再追問。

她相信傅井然,也樂得清靜。

謝臨淵這個名字,她希望以後再也不會聽到。

接下來幾天,顧念之的生活恢復了平靜。

傅井然加派了人手,將她保護得如同銅牆鐵壁。

無論是畫室,還是外出購物,身邊都時刻跟著警惕的保鏢。

謝臨淵,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再也沒有出現過。

顧念之樂得自在,繼續她的學習和生活。

和傅井然的感情,也在這份安寧和保護中,愈發甜蜜。

傅井然幾乎是把她寵上了天。

只要她想要的,無論多難,他都會想辦法弄來。

陪她逛街,看畫展,去海邊散步,或者只是在家依偎著看電影。

那些曾經在前世被她視為奢望的,普通情侶間的日常。

如今,傅井然都加倍補償給了她。

顧念之的心,徹底被這個男人的溫柔和霸道填滿。

偶爾想起謝臨淵,只覺得像一場早已褪色的噩夢。

與現在的美好生活,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然而,謝臨淵並沒有真的消失。

他只是被傅井然的人,“請”到了一個更“適合”他的地方。

洛杉磯郊外,一個廢棄的汽車旅館。

這裡聚集著各種被社會拋棄的邊緣人物。

流浪漢,癮君子,精神失常者。

謝臨淵被扔在這裡,身無分文,連那身破爛的病號服都被扒了。

只剩下一條勉強蔽體的短褲。

傅井然就是要用這種方式,徹底摧毀他的尊嚴。

讓他明白,在洛杉磯,他連做一個垃圾的資格都沒有。

起初,謝臨淵還試圖反抗,試圖逃離。

但很快,他就被這裡的“原住民”教訓了。

幾次被打得鼻青臉腫,奄奄一息後,他終於學乖了。

或者說,是被徹底打垮了。

他像一條真正的流浪狗一樣,蜷縮在骯髒的角落。

靠翻找垃圾桶裡的食物殘渣果腹,苟延殘喘。

身體上的痛苦,精神上的屈辱,日夜折磨著他。

他不止一次想過死。

但每當閉上眼,就會看到顧念之那張冷漠決絕的臉。

還有那段刺痛他心臟的親吻影片。

強烈的恨意和不甘,又會支撐著他活下去。

他不能死,他要活著,他要報復。

他要讓傅井然付出代價,他要讓顧念之後悔。

這種扭曲的信念,讓他原本英俊的臉龐,變得猙獰可怖。

眼神渾濁,充滿了瘋狂和怨毒。

他不再是那個風度翩翩的謝家大少。

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活在地獄裡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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