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蘇律師不想說點什麼嗎(1 / 1)
“巖巖,你先躺回床上!”
心理震顫之下,厲哲瀚垂眸看著厲尚巖,“爸爸去安安的病房一趟!”
厲尚岩心裡也雜亂無比。
如果那個病秧子真是自己的妹妹……
他失魂落魄地點頭回了病房。
而厲哲瀚則是回過頭,折返回安安的病房。
可就在即將推門而入時,他見到身穿灰色休閒裝的男人/站在蘇眠月身前。
兩人看著安安,臉上盡是擔憂。
厲哲瀚眼中的希望霎時冷卻。
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他冷笑出聲,轉頭離開。
是他自作多情了。
這幾年以來,蘇眠月甚至沒有再回頭看過他和巖巖,這孩子又怎麼可能會是他的?
到了走廊邊,厲哲瀚拿出手機,撥通助理的電話。
“我讓你調查的事情調查清楚了嗎?她的丈夫到底是誰?”
……
與此同時。
楚玥抱著三盒飯走進了病房。
“哎?”
她眨了眨眼,瞥了一眼蘇眠月放在桌上的三盒飯。
“你怎麼也買飯了!幸好我沒買你的。”
蘇眠月輕揚眉梢,“哦~那你手裡捧著的三盒飯,看來還有顧先生的一份啊~”
她特意揚高了尾音,挪移意味明顯。
“我來吧。”顧末白伸手接過楚玥手裡的三盒飯,“先過來吃吧,你中午也沒吃東西。”
“來啦!”楚玥屁顛顛地走了過去。
蘇眠月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流轉,她怎麼覺得……這兩個人短短几天的時間,好像發展的有一點迅速?
“唔……”
顧末白和楚玥的聲音驚醒了病床上的安安。
“安安。”蘇眠月的注意力頓時被拉回,將安安從病床上抱了起來。
“媽媽……”
安安揉了一下眼睛,“剛剛哥哥來過了。”
蘇眠月心裡頓時一緊,雖然剛才她把厲尚巖推開,卻不知道在此之前他有沒有傷害到安安。
“哥哥有沒有對你做什麼?”
“沒有哦。”安安搖頭,“一開始哥哥來的時候說的話不好聽,但是第二次來,他還摸了安安的腦袋呢!”
“媽媽。”安安握住蘇眠月的小拇指,撒嬌著趴到蘇眠月懷中。
“安安和哥哥都是媽媽的孩子,媽媽和哥哥也要好好的哦。”
蘇眠月聽得心下柔軟一片。
都是自己十月懷胎生下來的,怎麼會不愛呢?
但也許是安安的話讓蘇眠月心頭起了幾分對厲尚巖這幾年缺失母愛的愧疚。
第二天,在前往別墅的時候,她對厲尚巖就更嚴格了一些。
她疼愛厲尚巖的方法,不是盡情的寵,而是要讓他這幾年以來缺失的一切全部補回來。
她甚至不允許厲尚巖偷懶,每一套卷子在厲尚巖做完之後全部檢查一遍。
如果做的不對,那就重新做。
“讓我做也可以!”
厲尚巖仰著腦袋,和蘇眠月談條件。
“要是我把這些卷子全部都做對了,那你就要去參加我的家長會!”
“我不去。”蘇眠月幾乎是不假思索地開口拒絕。
“呵。”早已猜到結果的厲尚巖撇過頭,面上不屑一顧,“誰稀罕你去!”
他扯過蘇眠月手裡的卷子,氣呼呼地坐到沙發上。
“反正你不去,我也有辦法!”
這話蘇眠月沒聽到,只當是厲尚巖在小聲嘀咕她,用手指敲了一下桌面,“認真。”
厲尚巖冷哼,這才認真看向手裡的試卷。
可她沒想到,厲尚巖出院第三天就回了學校。
蘇眠月在律所工作就接到了學校打來的電話。
“您是厲尚巖的媽媽吧?昨天他應該跟您說了,要來一趟學校的事情,您為什麼沒來?”
蘇眠月一愣。
昨天雖然拒絕,但老師的電話已經打來,蘇眠月也只能隨意找了個藉口。
“我工作有些忙,是有什麼要緊的事嗎?”
“對。”老師鄭重其事道,“無論再忙,也不能疏忽了對孩子的教育吧?請您現在就來學校一趟!”
聽罷,蘇眠月也只能答應下來。
她這幾天教厲尚巖的時候,已經知道了他的學校和班級。
所以,不用再打電話多餘去問厲哲瀚,她直接開車前往學校,前往老師的辦公室。
“厲尚巖的家長嗎?”
見到蘇眠月後,老師抿了抿唇,“我需要和您單獨談一下他的近況。”
“好。”蘇眠月點頭,“您說。”
隨後,老師就詳細的和蘇眠月說了一下厲尚巖的情況。
剛說完,辦公室裡又進了一位家長。
“我給您介紹一下。”老師走到那位家長身前,嘆了口氣。
那家長身邊還站著一個臉上都是傷痕的小孩子。
“這是王豪的家長,厲尚巖在學校一直都是小霸王一樣的存在,昨天竟然還打了王豪,您看給這孩子打成什麼樣了?”
“不關她的事!”老師話音剛落,厲尚巖就像個小炮彈一樣衝了進來。
蘇眠月垂眸。
她總算是知道厲尚巖昨天為什麼叫她來參加家長會了。
厲哲瀚日理萬機,要是知道厲尚巖在學校這樣惹禍,只怕是會出手教訓他。
為了不被打,當然只能讓她過來。
不過蘇眠月倒是有些疑惑。
按理來說,姜皎皎應該會更縱容著厲尚巖,他怎麼不叫姜皎皎,而是選擇自己?
難道是怕姜皎皎告訴厲哲瀚?
而此時牽著受傷小男孩的男人突然開口,“蘇律,您覺得該怎麼處理?”
這突然而來的稱呼讓蘇眠月一愣。
她抬頭看向男人。
男人一頭烏髮梳的齊整,只有寥寥碎髮落在額前。
墨色的瞳仁下,鼻樑高挺,微薄的雙唇微微張著,唇角弧度明顯。
這男人……竟然比厲哲瀚還要英俊上幾分。
收斂了思緒,蘇眠月對著男人溫和一笑。
不管怎麼說,這件事都是厲尚巖的錯,伸手不打笑臉人,這人既然知道她的身份,而且看樣子穿的不俗,也許會是潛在客戶。
她微微挺直了身子,迎著男人幽深的眼眸道,“先生,這件事情無論一開始是誰對誰錯,先動手的人就已經是錯的。”
“我的孩子毆打了您的孩子,他應該付出代價,至於後續到底誰對誰錯,我們再論,您覺得怎麼樣?”
男人眉梢一動,唇角的弧度彷彿更濃了些。
“看來,蘇律師很專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