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打生樁,隱藏罪證(1 / 1)
戰書文冷笑,綁架蘇眠月的女兒?這蠢貨難道還真以為自己無所不能?
戰肅的別墅哪裡是那麼好闖入的。
別到時候弄得不好,還把自己暴露了。
“不必,去綁架那個叫楚玥的女人,她和蘇眠月的關係好,我聽說她現在和顧家那個有關係。”
顧家是醫學世家,顧末白自然也不是簡單人物。
戰書文想的明白,他主動招惹戰肅討不到好,就讓顧末白和戰肅鬥,他隔岸觀火,坐收漁翁之利。
最好再讓人玷汙了楚玥那女人。
到時候這件事可就更有趣了,這場戲才有趣。
陸偉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最後什麼都沒說,只是點頭,隨後就去辦這件事了。
戰書文嗤笑一聲,和他鬥?戰肅可還嫩了點!
春庭院內部沒有什麼特別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總給人一種很陰森的感覺。
蘇眠月雖然不相信那些怪力亂神,可這種若有似無的陰森感,還是讓她打了個哆嗦。
兩人互看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一絲別的味道。
這裡有點不對勁兒……
“我總覺得這個地方不太正常,你覺得呢?”
蘇眠月說完,戰肅將外套脫下來批到她身上。
“你不太清楚,不過做房地產這一行的幾乎都知道,小區內的樹木不會在中心做出這樣的陣型。”
戰肅拉住蘇眠月,不讓她入‘陣’。
其實做生意的多少都會信一些玄學,真假不論。
戰書文更信這東西。
蘇眠月下意識又打了個冷戰。
“這東西有什麼用?”
蘇眠月有些不解,側頭看向戰肅。
“或許,小月聽說過一個詞,打生樁?”
戰肅說完,蘇眠月睜大眸子,她太知道了。
她用眼神示意戰肅繼續說。
“這個就和打生樁差不多,都是利用亡靈,達到震懾作用,保佑此地順利,當然,這毫無科學依據。”
但——
戰肅猜測,這樹圈起來的下面,就有他們要找的證據,失蹤的人,還有春心福利院院長被燒掉的證據。
“所以,你的意思是,它和打生樁差不多?都是需要——”
“幹什麼的!”
蘇眠月話被打斷,幾個保安打扮的人從旁邊走過來,戰肅倒是不著急,一猜就知道是戰書文那老東西坐不住了。
“來看房子。”
戰肅看著面前的人,幾個保安你看我我看你。
“胡說八道,這個小區裡可沒有買房子的!外人怎麼偷偷進來的,趕緊出去,別讓我們動手趕你!”
幾人凶神惡煞,接了上面的命令,只負責來這趕人,事實上,他們也不認識戰肅到底是誰。
一個月拿著三千的工資,誰關注那麼多。
蘇眠月冷眼看向眼前的幾人。
“怎麼,這院子裡的業主賣房子,還要經過你們物業的應允?”
保安們被問的噎了一句,上頭可沒說要怎麼回應,這裡的人都非富即貴的,他們也不敢惹得太過分。
“女士,我們也是聽命行事的,您也別讓我太難堪,你們之間的事我不懂,您就別為難我們這些小員工了。”
保安撓撓頭,也是一臉尷尬,嘆了口氣,她就這麼看著面前的蘇眠月。
戰肅也知道,這是戰書文的意思。
他沒說話,只是拿出手機給誰打了個電話。
不出十分鐘,一輛車從外面急匆匆的開過來,開啟車門的一瞬間,男人趕忙快步跑過來。
“戰總,實在是不好意思,小區裡的保安不太守規矩,衝撞到您了。”
“怎麼今天來了,也沒有提前給我說一聲,來看房子?”
男人臉上一陣熱情,看著戰肅的眼神都帶著殷切。
公司現在正是需要融資的時候,要是和戰肅交好,到時候他也能撈大不少好處。
可這個前提是——
“我也不為難他們,我知道他們是戰書文授意的,讓他們回去,我有事跟你說。”
戰肅也不不是不講理的人。
今天喊徐源來,也不是為了把這件事鬧大的。
“跟我說說,你和戰書文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合作這裡。”戰肅挑眉看向身側的人。
徐源趕緊將人趕走,一提到戰書文,他臉色就有些難看。
“別提了,戰書文那邊出了這麼大的事,我都有些後悔和他合作了,我聽說秦文書死了,現在都在猜是不是戰書文殺了秦文書,導致春庭院這邊一直受影響。”
“一開始的時候,我還看不上這片地方,地理位置不好,而且開發難度大。”
“結果沒想到,出了幾次事後,這邊還真讓戰書文建起來了,後來我也覺得可以試一試,這才簽了合同。”
徐源現在都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要不是當初自己目光短淺,現在也不至於和戰書文扯到一起。
戰肅指了指面前的廣場,“這地方是誰提出建的。”
一說到這個,徐源臉色就不太好看。
“提到這個我就一肚子火。”
“戰書文偷偷建了這個玩意,也沒跟我商量,你說能買得起春庭院的誰不懂這點事,我都不知道跟人家磨破了多少嘴皮子,人家這才不介意,可說是不介意,但實際上肯定還是心裡不舒服。”
戰肅看了一眼蘇眠月,確定了,這裡面的確有貓膩。
“這是什麼時候建的。”
什麼時候——
戰肅的問題讓徐源有些晃神,好像是——
“對了,最初春心福利院開始出事的時候,這邊就開始建了,再之後就是戰書文請的那個施工隊出事,那時候這地方差不多要竣工了。”
蘇眠月心裡咯噔一瞬,她要是猜的準的話,或許那些失蹤的人,全都在這裡。
這簡直是藏罪證的最好地方。
誰能想到,這裡面會藏著屍體,哪怕是大家都知道這個法陣不好,可也不是往這方面想。
戰肅沒再言語,心裡也大概有了眉目。
臨走時,他看著徐源,意味深長的說了句:“儘快和這裡脫身。”
徐源站在原地許久,片刻後,臉色慘白,他似乎也知道什麼了,只是不敢聲張。
他是個聰明人,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咬著唇,他最後還是開門上車,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