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趕著來送死?(1 / 1)
得知永夜殿和黃泉教在關注地煞門和血刀門被滅的事後,呂然為了不被永夜殿和黃泉教盯上,沒有立即去處理從血刀門得到的武學秘籍等財物。
接下來的時日裡,他完全沉浸在了修行之中,基本不出門。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一切都很平靜。
不知不覺,半個月過去。
這一日,呂然終於出門了,他剛走出軍區大院,便察覺到有人在跟蹤窺視。
“永夜殿和黃泉教已經查到我身上了嗎?”,他略感詫異。
不過,略一思考後,他又釋然,不再感到意外。
他先前處理了地煞門的那些武學和財物,在這個過程中,或多或少都留下了一些蛛絲馬跡,而且治安局的不少人都知道是他滅的地煞門和血刀門,畢竟,處理這件事的辦案人員不少。
而永夜殿和黃泉教作為陰山市最頂尖的殺手組織,情報網很發達,甚至治安局內都可能有它們的內應,迅速查到他身上不足為奇。
雖然被疑似永夜殿和黃泉教的人跟蹤,但他並不在意。
他繼續大步往城外走去。
他身上開啟的竅穴已經來到了264個且又有8個竅穴即將開啟,他的武道修為即將晉升到朝陽境。
他估計這次突破的動靜會非常大,身體將釋放出海量的熱量,堆滿冰塊的游泳池已經不足以為他降溫,所以想找一個更大的降溫場所,以完成晉升到朝陽境的突破。
呂然離開城區,並來到貧民區外的荒野之中後,對著身後一棵數人環抱的大樹冷冷開口道,“鬼鬼祟祟跟了我一路,滾出來吧。”
一名目光陰鷲,手中拿著一把長柄彎刀的中年男子從那棵大樹後走了出來,並冷冷開口道,“我並無惡意,之所以跟蹤你,不過是想找你聊一聊而已。”
呂然聞言懷疑道,“是嗎?,你想聊什麼?”
男子直接道,“我想知道地煞門和血刀門是不是被你所滅。”
呂然:“問這個做什麼?,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男子:“如果你就是滅地煞門和血刀門的人,那請告訴我一個你滅它們的合理理由。”
呂然:“我若不說呢?”
男子聞言,眸中冷光驟聚,握刀的手也隨之繃緊,大有準備出手的意思,“如果你不說,那我們就只能將,你想滅掉所有殺手組織,作為你滅地煞門和血刀門的理由了!”
呂然:“然後呢?”
男子聽出了呂然話音中不服的意味,當即寒聲說道,“然後你的死期就到了,與我永夜殿作對的人從來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呂然聞言幽幽道,“大言不慚,一名天光境武者,也想殺我麼?”
他話音落下,一股強大的念力將那男子束縛住,並舉了起來。
男子不過是一名天光境武者,被呂然用念力束縛舉起來後,面色大變,瘋狂催動體內真元想要掙脫束縛,然而,任他如何努力,依舊動彈不得,
“你最好立即放開我,你真的想與永夜殿和黃泉教作對嗎?,
我已經將你出城的訊息傳出去了,過不了多久殿主就會親自趕來,你若敢傷我,他絕不會放過你!”
呂然:“你們殿主來了我一樣殺,正好省得我去找他!”
他話音落下,念力收緊,那男子發出一聲慘叫後,身體被擠壓成為了一顆肉球,死得不能再死了。
剛剛做完這一切,他體內即將開啟的那八個竅穴,便開始湧出灼熱的真元。
“我的武道修為已經到了突破的邊緣,不能再等,得立即找個能夠迅速給我身體降溫的地方,以完成突破。”
他知道,男子的話大機率是真的,永夜殿的殿主多半正在趕來的路上,一旦找到他,他的突破可能會因此受到一些影響。
但他依舊決定找地方完成突破,因為他的突破水到渠成,已經到了邊緣,他根本無法控制其停下來,只能繼續下去,走一步看一步。
約莫二十分鐘後,呂然來到了陰山山脈中,雲江上游一處相對隱蔽的峽谷內。
他身上的衣服在恐怖熱量的烘烤下已經燃燒了起來,此刻整個人如同一塊燒紅的烙鐵,立即跳入了冰冷的雲江之中。
“滋……。”,入水之後,大片水霧從他身上蒸騰而起。
好在,熱量迅速被流動的冰冷江水帶走,他身上的高溫迅速下降,一小會兒後便到達了他可以承受,且讓他感到較為舒適的範圍。
然而,就在這時,江中的超凡生物們動了。
其中以一條五六丈長,水桶粗細,形似蛟龍的黑色水蛇,以及一條混身長著彩色鱗片,長約四五米,比水牛還大上幾圈的怪魚,最引人注目。
“幽冥黑蛇,幻彩劍齒魚。”,呂然認出了這兩頭超凡生物,“不過是兩頭堪比人類神燈境武者的三級超凡生物,也想吃我?”
這兩頭超凡生物遊向呂然後,水中的其它超凡生物紛紛退避,改變了原本衝向呂然的路線。
顯然,它們是這雲江中的王者,其它超凡生物都非常害怕它們。
幽冥黑蛇從呂然正前方遊向了呂然,幻彩劍齒魚則從呂然右手邊遊向了呂然。
兩頭超凡生物遊動的速度很快,在水面掀起了尖浪,猶如離弦之箭一般衝過去爭搶呂然這個食物,轉眼之間,便到了距離呂然七八丈處。
就在這時,呂然出手了。
他的念力直接將幽冥黑蛇舉了起來,舉到了空中,而後猛然用力,將其拉扯為了兩段,紫黑色的鮮血瞬間染紅了大片江水。
幻彩劍齒魚乃三級超凡生物,智商不低,察覺到幽冥黑蛇的遭遇後,連忙掉頭,想要往遠離呂然的方向游去。
然而,一切已經太晚了。
呂然也用念力將它也舉了起來。
不過,呂然並沒有直接殺了幻彩劍齒魚,而是用念力裹著它,拖著它圍繞自身轉圈,威懾那些想要襲擊他的超凡生物。
果然,在幻彩劍齒魚的威懾下,河中的諸多超凡生物不敢靠近他。
呂然見此,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
江中的‘小麻煩’解決了,他將注意力集中到了自身身上。
“轟……。”,隨著新開啟的八個竅穴湧出大量的灼熱真元,他身上已經開啟的其它竅穴也立即開始湧出灼熱真元,海量的灼熱真元如滔滔江水一般在他體內奔騰,滋養他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條經絡,每一塊骨頭。
他每一寸肌體都散發出了金色的光芒,整個人看上去宛若一輪衝破天際,冉冉升起的朝陽,一股強大的氣息從他身上席捲而出。
江邊山林中,一些原本在遠處窺視的超凡生物,感受到從他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息後,紛紛驚惶地後退遠離。
呂然靜靜等待著自身突破完成,也等待著可能出現的敵人。
約莫二十分鐘後,三道人影出現在了陰山山脈外圍,並以極快的速度往呂然先前進山的路線趕去。
三人趕路的速度很,然而一小會兒,卻齊齊站在一塊大石上停了下來。
其中一名身材高大且臃腫,臉盤如同臉盆大小的女人,點開腕錶看了一下地圖後,嗡聲嗡氣開口道,
“奇了怪了,田厲共享給我們的位置顯示,他來到這裡後就沒有再移動了,
可這裡也不見他的人影,也沒有他追蹤的人的人影,人去哪兒了?”
“那傢伙不會被人家發現了,然後被幹掉了吧?,哼,平時心高氣傲,除了殿主誰都不放在眼中,關鍵時候卻連一點小事都辦不好。”
一名身材有些佝僂,身高不足一米五,頭髮稀疏,手中握著一根黑色鐵柺杖的老者這般開口道。
“不可能,田厲的潛蹤術是他的看家本領,皓月境武者根本不可能發現他的蹤跡,而據我們得到的訊息,他跟蹤的那個人不過是一名皓月境武者!”
開口的是一名鷹鉤鼻,滿頭火紅色短髮,面頰瘦得只剩下皮骨的男子,正是永夜殿的殿主段大江。
那身材臃腫的女人,名叫姚琳,聞言看向段大江道,“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段大江:“就在這附近好好找一找。”
那老者名叫鍾師陽,當即道,“我去左邊檢視。”
其話音落下,身體化作一道殘影往左邊而去。
段大江見此,立即對姚琳道,“你去右邊看看。”
“好。”,姚琳應了一聲,當即往右邊而去。
段大江自己則往前走去。
然而,他還未走出幾步,便聽到了鍾師陽的叫聲,“殿主,這邊有情況。”
鍾師陽的聲音很響亮,段大江,以及還未走遠的姚琳聞言,立即往聲音傳來的方向趕去。
一小會兒之後,三人圍著一顆肉球打量了起來。
“這是什麼東西。”,打量片刻後,姚琳走上前去踹了一腳,肉球翻滾,一張‘鑲嵌’在肉球上的人臉這才顯現了出來。
“田厲!”,鍾師陽大驚道。
段大江臉色一下陰沉到了極點,“竟敢殺我永夜殿的護法,別讓我我逮到了你,否則,定將你千刀萬剮!”
姚琳看著地上的肉球,眼中也帶著驚色道,“那個人是用的什麼武學殺的田厲,田厲的死狀為何如此奇怪?”
鍾師陽道,“他之所以成了肉球,應該是受到各方力量擠壓所致,這是念力武者才有的手段,由此看來,那個人還是一名強大的念力武者!”
段大江緊了緊拳頭,恍然恨聲道,“難怪田厲會被他發現,念力武者對周圍環境的感知遠比同境武者敏銳。”
鍾師陽道,“我們先前的調查結果顯示此人是一名皓月境武者,但如今從田厲的遭遇來看,他還是一名念力武者,此子了不得,
從他滅地煞門,滅血刀門,以及殺田厲等舉動來看,他明顯對我們這些靠做殺人買賣維生的人充滿了敵意,我們得儘快弄死他,否則,不久的將來,死的人恐怕就是我們了!”
姚琳聞言點了點頭,接話道,“必須儘快殺了他,不知道他這次出城去有何目的,現在是否已經回去,不如,等到了晚上我們直接去他家裡殺了他?”
段大江目露精光,似在思考著什麼,聽到姚琳的話後,搖了搖頭,
“他住在軍區大院,那個地方住著的武道高手可不少,說不定還住著大日境武者,去那裡殺人是難於登天。
他出城區應該是有要事,我們繼續在這附近找一找,說不定運氣好,還能找到他。”
“只能碰碰運氣了。”,姚琳應道。
鍾師陽聞言道,“讓殿中的人帶無人飛行器來搜尋,效率會更高一些。”
段大江道,“你通知盧展鵬他們帶無人飛行器前來支援。”
姚琳忽然道,“要不要通知黃泉教的人?,我總感覺此人不好對付,叫上黃泉教的人更穩妥一些。”
段大江想了想道,“知會黃泉教一聲吧。”
二十多分鐘,又一群永夜殿的人趕來支援,並使用無人飛行器在山中搜尋了起來。
……
另外一邊。
呂然沐浴在江水之中,任由冰冷的江水帶走身上釋放出來的大量熱量,感受著自身身體的迅速蛻變,只覺愜意無比,他甚至開啟腕錶上網,打發有些無聊的時間。
忽然。
“嗯?”
一架無人飛行器從他頭頂飛過,而後又折返了回來,懸浮在了他的頭頂。
什麼人?
竟敢窺視他突破?
在武道界,窺視他人突破可是禁忌。
呂然意念一動,懸浮在他頭頂上的無人飛行器,瞬間被他的念力撕碎。
“是永夜殿的人來了嗎?”,呂然在心中猜測道,“我倒要看看這永夜殿中有怎樣的高手。”
他並沒有著急逃跑。
他正在突破中,需要一直為身體降溫,如果逃跑也只能順著雲江跑,但如此一來很難躲過對方的追蹤。
所以,與其躲避對方,還不如先與對方碰一碰,看看情況再說。
果然,幾分鐘後,雲江岸邊傳來了動靜。
“原來躲在了這裡,總算找到你了!”,段大江站在岸邊距離呂然十多丈處,這般冷聲道。
呂然聞言道,“找我做什麼?,趕著來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