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男人哪有愛可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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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滿眼血絲,額頭青筋暴起,儼然是一頭髮狂的野獸。

餘七月在一剎那,也僅僅是一剎那,好似重溫舊夢。

轉瞬,她放開秦時,坐回沙發上,拿起一片口香糖放進嘴裡。

餘七月條然的轉變,反而成功阻撓了秦時的腳步。

他不解地瞧著餘七月,她舌尖捲動著口香糖,靠著沙發姿態隨意慵懶,半闔著眼皮子,似一個看透紅塵的遲暮老人。

“你不是要給我報仇嗎?那你找錯人了。”牙關咬碎了口香糖,她漫不經意道,“去找你的未婚妻,問問她都對我做過什麼。”

跟秦時在一起兩年,她從沒想過什麼正主小三。

直到那天,一個女人帶著一群潑婦闖進門,扇她耳光,給她潑尿,罵她是賤人蕩婦,罵她是不要臉的小三,最後用一枚菸頭,換來她撕心裂肺的慘叫收場。

她狼狽的倒在地上,用沾滿了汙穢的手給秦時撥去電話,可他沒接。

如果不是喬姐碰巧路過,她現在墳頭草也該有半人高了。

她失去了和秦時的所有聯絡。

後來,她跟著喬姐入了行。

那種被拋棄的無助、被現實欺壓的無力,時至今日她仍記憶猶新!

而始作俑者,竟在這裡伸張正義?

餘七月卷著黏糊的口香糖,吐出一個小泡泡,抬起頭目如死水地望著秦時錯愕的模樣,笑道,“怎麼?這就偃旗息鼓了?”

秦時也沒想到,背後還有這一出。

餘七月細皮嫩肉的,力氣稍微大些,身上便會泛起紅痕,兩人的第一次,疼得她一週沒和他說過話。

秦時一想到滾燙的菸頭杵在餘七月身上,心頭便密密麻麻蔓延出一股痛意,伴隨而來的還有深深的自責。

他喉頭哽咽,“我不知道她找過你。”

“所以呢?”餘七月翹起了浴袍下纖細的雙腿,面帶譏誚,“爛人一個,裝什麼情聖。”

餘七月的三言兩語,如一記鐵錘落下,壓得秦時抬不起頭,“笑笑,我對你才是真心實意,她是家裡安排的……”

他緩緩地走向餘七月,耐心解釋,“當時我跟家裡提出解除婚約,被強制送去了國外,我不知道……不知道,他們居然那麼對你……”

秦時滿是愧疚,坐在了她身邊,拉起了她的手,“你相信我,笑笑,我對你的心絕對是真的。”

餘七月巍峨不動,任由他輕輕撫摸自己的手,語氣冷冰冰的,“現在說這些有用嗎?”

秦時握著她的手一僵,餘七月又云淡風輕地說道,“我很喜歡現在的生活,也喜歡琛哥,你已經是過去式了,懂嗎?”

過去式……

秦時瞳孔微縮,驀然抓住了餘七月的胳膊,“什麼過去式!我不是什麼過去式!你和他分手!我要你!”

什麼分手?

看來秦時還不知道她現在的職業,哪有分手的資格。

餘七月任由他擺佈,像個破碎的布娃娃,唇角帶著輕蔑,“我不喜歡你了,秦時,不喜歡,懂嗎?”

“不!不是這樣的!”

“笑笑,你看著我!我才是你最愛的人,笑笑!”

秦時癲狂地捧著餘七月的臉,餘七月目光斜睨,完全不在看他。

漠視的屈辱不甘湧上秦時心頭。

他胡亂地湊上去,封住了餘七月的唇,雙手肆意地在她身上摸索起來,仿若夢魘般囈語,不斷地喚著“笑笑”。

餘七月能感受到的只有痛苦,“你有完沒完!”

她推開秦時,雙手抵在他胸膛,手機在這時候響了起來。

兩人不約而同看去,螢幕上閃爍著‘琛哥’的名字。

餘七月做賊心虛的抖了一下,倒是秦時坐懷不亂,拿起了她手機,遞給她,“接啊。”

幾乎是壓在餘七月身上的秦時,全然沒有做壞事的自覺!

“你還不走?”

餘七月詫異的同時,緊張著響動的手機,這時候要不接霍琛的電話,他一定會上樓來檢視,到時候……

“走什麼?”

秦時的指尖劃過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

七月條件反射地夾緊了雙腿,秦時惡作劇地笑了,“看看,你的身體還記得我。”

餘七月猶如在走在鋼絲上,而這種刺激,反而在她心底燃起了一簇火苗。

秦時太瞭解她了,她特別喜歡這種場景遊戲。

什麼入室搶劫,護士病人,被鄰居哥哥覬覦……

以前也有過這種邊打電話邊做的戲碼,但那是假的,現在卻是真.槍實彈。

餘七月有心反抗,但身體癱軟無力。

霍琛最討厭找不到人,眼見鈴聲就要結束,餘七月只得硬著頭皮接起來,“琛哥,你怎麼還沒上來,人家都想你啦。”

撒嬌她信手拈來,然而,秦時越發惡劣,似乎看準了她的軟肋,俯下身,輕輕一吻,落在她的腰肌。

餘七月下意識捂住嘴邊的呻.吟,心跳飛快。

隨之而來的,還有霍琛低沉的嗓音:“準備好了?”

這個節骨眼,秦時張嘴,咬在了她嬌嫩的肌膚上。

牙關帶來的刺痛,疼得餘七月猝不及防地溢位嚶嚀。

這時她明顯聽到挪動椅子的聲音,餘七月的心懸到了嗓子眼,靈機一動,她忙甕聲甕氣地對霍琛嬌嗔,“琛哥,人家等你太久,已經忍不住了……”

“騷貨!”

霍琛沒有多疑,反而對她說道,“我去衛生間,今天玩點不一樣的。”

電話結束通話,秦時還伏在她身上不知疲倦地討好。

鬆了一口氣的餘七月,不免後怕。

要是剛才霍琛冷不丁地回來,見到這一幕,她不僅會斷了目前所有的經濟來源,也別想從他手下苟活。

秦時,曾狠狠傷她到體無完膚,重逢後又想再次毀了她。

愛?

男人哪有愛?

腦子都長在褲襠裡!

她的心境變化,秦時半點未能察覺,仍在高歌猛進地挑撥著餘七月的浴火,一路向下。

可餘七月動也不動,連一點鼓舞的春吟也無。

秦時不由地抬起頭,餘七月靠著沙發,猶如一具屍體望著天花板,麻木呆滯地催促道,“要做什麼趕緊做,做完了趕緊滾。”

餘七月對霍琛的嬌柔似水,對比她此刻的不耐煩,如同一盆涼水從秦時頭上澆下去。

男人的屈辱,莫過於那方面不行。

他沒能取悅餘七月,更談不上征服。

秦時呆呆的盯著她,呆呆的,驕傲一寸寸的坍塌,自尊一點點碎裂。

“你就這麼討厭我?”他不敢相信,才過了兩年而已,那個曾經與他日夜顛鸞倒鳳的女人,已經陌生得可怕。

餘七月承認,她的身體是很敏感。

但生理反應不代表她人盡可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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