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這波,她老公贏麻了!(1 / 1)
顏沛這個人的存在吧,的確很像攝政王妃的姦夫。
尤其是,他曾經擄走希颺長達一個月還有餘。孤男寡女的,誰知道發生過什麼?
他們說沒有,難道人人都會信?
攝政王是這玄周王朝頂尖上的人,他怎麼能容忍自己的女人被別人用過?
然而誰也沒想到的是,攝政王吞了這口氣!
外人不敢明目張膽議論,卻忍不住背後猜度:
到底是希颺手腕高段,還是顏沛有什麼妙招。本該是兩男爭一女的戲碼,愣是被他們過出了和睦相處的意味?
但,這畢竟是外界的看法,希颺根本不會內耗自己去在意別人的想法。
此時此刻——
面對顏沛的故意刁難——不錯,絕壁是故意的!
希颺沒有回答顏沛的要求,沒有專斷決定,而是看向宗政禹,問:“你覺得呢?”
宗政禹看了一眼顏沛,目光又轉回來她臉上,吐出叫人意外的倆字:“可以。”
顏沛挑眉,很是詫異:“嘖,你不吃醋的?近水樓臺先得月,不怕我把希颺給撬走了?”
宗政禹冷哼一聲:“就你?”
滿滿都是輕蔑。
顏沛竟然也沒炸鍋,而是笑了,道:“我那是不想,不是不能,明白?”
原本他沒想明白,可後來透過希颺詳細給他剖析,他認真考慮過後,也的確是看清楚了。
不是看清楚希颺對他的吸引力,而是……
看清楚了自己內心,他想要什麼、想成為什麼、想過什麼日子?以前從未想過,可現在,他開始思考這些問題了。
從前覺得活著挺沒意思的,但又不想死,所以有一日過一日地混著。
可如今,他覺得未來也許挺有意思的。
“呵!”面對他的盲目自信,宗政禹連話都懶得說。
“行吧,別叨叨了。”希颺很自然地拉住宗政禹的手。
旋即轉頭對顏沛道:“走啊!”
大大方方,坦坦蕩蕩。
宗政禹以前還會吃醋,如今竟然是一點兒也不酸了。
顏沛看得嘖嘖稱奇,忍不住犯賤:“宗政禹,你到底是不怕我撬牆角,還是決定接受我加入你們?”
聞言,宗政禹連個冷眼都沒給他,冷淡說了一句:“顏沛,你快三十了,不是三歲。”
顏沛:“……”
希颺偷笑。
這波,她老公贏麻了!
有客人要跟著回家,希颺覺得反正也已經跟工匠說清楚了,後續畫圖紙的時候,還要再商量的,所以直接收工回王府。
進門的時候,讓管家安排顏沛住客苑,顏沛就這麼住下來。
但他現在不太接殺手單了,比狗還閒,於是便天天去希颺那邊忽悠:“話說,你又不差錢,犯得著為了賺這點銀子累成死狗麼?別弄了,陪哥浪跡江湖去!”
希颺冷漠臉:“滾!”
他竟然說“這點銀子”???醫療行業啊,他說是一點銀子!
誰還他麼嫌錢多的嗎?
還自稱上哥了。
這人還挺會給自己找定位的!
顏沛很是無語,幾次三番勸說希颺說不動——關鍵說不動就算了,希颺這狗東西,嫌他煩了直接下毒把他毒啞!
很好,至少三日別想說話了。
他便換了策略:去找宗政禹!
“宗政禹,本座瞧著小皇帝已經挺行的了,你不是一直巴望著帶希颺去雲遊天下、看大好河山麼?你長這麼大、身居高位,也沒真正瞧見過玄周的壯麗河山吧?為何吧現在就出發呢?心動不如快行動……”
宗政禹比希颺更簡單粗暴,直接拔劍。
然後,顏沛如願以償跟宗政禹打了一場!
再然後,他發現:自己都已經不需要依靠輪椅了,怎麼還是打個平手啊?
對這個疑問,希颺嗤之以鼻:【他從前瘸腿的時候,跟宗政禹對打,難道是坐著輪椅打的?難道不是拋了輪椅雙腿上的?他以前那破腿兒能堅持時間不長,但宗政禹也沒跟他打太長時間啊!】
打完了之後,宗政禹收劍入鞘,只有一句:“別來煩本王!”
便繼續去書房了。
顏沛摸了摸鼻子,只得又去藥房那邊找希颺:“希颺,你那圖不是畫好了嗎?”
“你怎麼就這麼閒啊!”希颺無奈地翻了個白眼:“身上長草了吧?”
見他要進來,她連忙何止:“別進!不然碰著什麼毒,你死不死沒關係,重點是還得我勞心勞力!”
顏沛:“……”
想到上次被她毒啞的事,他老實站在門外,道:“你給個準話吧,什麼時候才能出去玩兒!”
“你又不是我兒子,你出去玩還要我帶你?”希颺實在是無語得很:“你想當我兒子也行,先去找宗政禹,給你爹磕頭敬茶,回來我們帶你出去玩!”
顏沛窒息:“……”
他乾脆放棄了,道:“罷了,我回歡喜樓,先去接個單。看看有沒有讓我感興趣的任務!”
希颺不以為意:“被你感興趣,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啊!”
明明二十好幾的人了,卻跟個長不大的小孩似的!
偏偏,你還不能覺得他可愛。
別忘了,他是個殺手,手上沾染性命無數的那種!
顏沛是真去找樂子了,暫時離開了帝京。
希颺倒是想起來這茬,問宗政禹:“朝堂穩妥了麼?”
宗政禹點頭:“新上任的這批官員,都還可以,也都已經上手了。”
包括小皇帝在內,都是在起飛階段。
不等她再問什麼,他轉而問:“怎麼,急著陪顏沛遊山玩水?”
“這話就酸了哈!”希颺嘿嘿一笑,道:“我急什麼?雖說常青堂療養部我已經做好計劃了,後面就是交給工匠的事。但我徒弟那邊的教學,還沒告一段落呢。”
她帶的徒弟,都是醫道天分極高的,不能埋沒了這些人才。
宗政禹其實也不是酸,就是故意嗆她一句逗逗她罷了。
玩笑開完後,他問:“你想去哪兒走走看看?”
“咦?”希颺有些訝異:“你這邊能走開?”
宗政禹沒說能,也沒說不能,只道:“選近一些的待一陣子,若京中有事,也能儘快趕回來即可。”
希颺默了默,收起了臉上的笑意,看著他認真地道:“不用這麼遷就我,我忙著自己的事,並不覺得日子無聊。”
她認為,他可能是受了顏沛的影響,覺得顏沛坐不住,而她與顏沛性子挺像的大概待久了帝京也會覺得煩膩,所以想先抽時間陪她去度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