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結伴出宮鬼混(1 / 1)

加入書籤

南宮哲瀚用午膳時,腦子裡一直是南宮晴月的小臉,想想真是可笑,自己的女兒,今日才知道長什麼樣,冷淡更不用說了,畢竟有著血緣關係,南宮哲瀚心裡多少是愧疚的。

當年年輕氣盛,因為氣憤,奶孃抱給自己看的時候,自己正眼都沒瞧,更是再沒看過她,這麼多年,除了對遙雪有過愧疚,還真沒再對誰有一絲不安,那小丫頭的眼神不是怕,倒像是不屑,像自己當初於她的不屑,是現世報嗎?

“那個孩子幾歲了?”剛嚥下一口菜,南宮哲瀚就冷不丁來了一句。

銘崇一時沒反應過來,細想了一下,“噢”一聲,忙回道:“回大王,小公主已經三歲了。”

“去太學找個品學端正的人給她做老師,就左季吧。”原來都三歲了,也是到了該學東西的年齡,左季敦厚老實,倒是個合適人選。

三年,那人也被圈禁了三年,若是她能老老實實地按自己意思走,也不至於落到今日這般下場,後來冷靜下來,南宮哲瀚突覺的有了南宮晴月算堵住悠悠眾口,這也是幫了自己的大忙,至於禁足,說到底終究感情的不夠深,所以也就不願意輕易饒恕。

“是,奴才這就去辦。”

骨肉親情豈是說斷就斷的,況且南宮哲瀚是在意親情的,他本就不是無情之人,不過是在偽裝自己,他要保護自己,所以才會變得讓人捉摸不定、不願輕易透露情感。

午睡過後,回到內殿,南宮哲瀚走近唐雪瑤的案几上察看了一下她帶來的書,都是一些琴棋書畫,詩書禮儀的書,但桌子上並排著的三個蘋果卻抓住了他的注意力。

這些蘋果上被唐雪瑤用毛筆畫上了表情,伸手拿起最右邊的,是一個淡淡的笑容,一眼就認出是唐雪瑤,另外兩個中的一個是側臉數落別人的小孩臉龐,再細細看,旁邊被數落的是個小狐狸,那中間那個就是南宮晴月了。

南宮哲瀚不想被人察覺自己曾碰過這些蘋果,便將那三個蘋果照著原來的樣子擺好,轉而淺淺嫌惡一笑,半哼道:“她倒是悠閒。”

不久,銘崇便把南宮哲瀚的旨意送到了鳳鸞宮,唐雪瑤也感念骨肉親情,看來那人也不是沒救了,還是有真情的。

“母后,兒臣有了師父,是不是就不能見到母后了?”南宮晴月越來越依賴唐雪瑤,她以為南宮哲瀚要把自己帶走,急得眉毛都要擰到一起了。

見南宮晴月恐慌的表情,唐雪瑤“噗嗤”笑出聲,解釋道:“不是,咱們晴月也到了唸書的年紀,你不是老吵著讓母后教你下棋嗎?這下好了,你父王幫你找了個老師,你就可以學習了,學好了來和母后比比,只是在鳳鸞宮裡不能學習,晴月每日得到太學去學習,然後再回來,會不會覺得辛苦?”

“不會,兒臣一定好好學習,回來要和母后比試。”南宮晴月歪著腦袋,肉嘟嘟的臉上堆滿了笑容,看著唐雪瑤的書,自己一個字都不認識,別提多著急了,這下可好了,心中開心得不得了。

第二日,到了親政宮,唐雪瑤頓了頓,幾步上前,一臉笑意地道:“臣妾替晴月謝過大王。”

“王后不是說,生了就要給她應有的生活嗎?”南宮哲瀚眼皮也未抬一下,低頭看著摺子,似在賭氣般。

唐雪瑤知道他是故意這樣說的,煮熟的鴨子嘴硬,今日自己心情好,就不同他一般見識了,微撇了下嘴,又笑著補充道:“晴月很是開心呢!”

南宮哲瀚沒回應自己,唐雪瑤也不生氣,聳了聳肩膀,歡快地走到自己的位置就坐了下去。

總算要出宮了,南宮慧敏盼了足足半個月,千挑萬選,最終選了一個滿意的枚紅色裙裝,本來想梳一個漂亮的髮髻,但是想起風滕交代自己不可以太過張揚了,南宮慧敏只好換了一個簡單點的,就連憶同也不帶。

風滕很守時,南宮慧敏到達地點的時候,風滕手握長劍已在城樓下倚牆等候了。

“風滕。”南宮慧敏喜氣洋洋地跑過去,拍了一下風滕的臂膀,喜滋滋道:“本宮來了,走吧。”

風滕轉過身瞧了瞧,抿抿嘴,蹙了下眉問道:“你怎麼不穿男裝?本來還想帶你去喝花酒的。”

南宮慧敏不明所以,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好奇道:“啊,花酒是什麼,還必須要穿男裝嗎?”

風滕無奈搖搖頭,不想再追究,只道:“你銀子帶夠了吧?待會兒去買一身。”

聞言,南宮慧敏麻溜地從腰間解下自己的錢袋,舉到風滕面前:“喏,這些夠了吧,這可是本宮一個月的月錢,你可得要它物超所值啊。”

“出門在外,你就是你,不要自稱‘本宮’,會露餡的。”風滕興興接過南宮慧敏的銀子,一邊數著銀子,一邊叮囑道。

“噢,對對對,我給忘了,那我是不是得改個名字,宮敏怎麼樣?”

“可以,時間差不多了,宮小姐,咱們出發吧。”

“好的,風公子。”南宮慧敏第一次出宮,第一次被別人稱呼小姐,興奮得很,也跟著風滕隨意起來,活脫脫像風滕的小跟班。

這幾個月來,唐雪瑤的風頭很盛,又是陪政,又是賞賜銀狐,陪政絲毫沒有給唐雪瑤帶來負面影響,反而增加了南宮哲瀚跟她相處的機會;銀狐難得亦難訓,卻對唐雪瑤服服帖帖的,火鳳命的傳聞更加邪乎了。

又是沐浴,要知道,那可是在親政宮裡,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現在南宮晴月沾著唐雪瑤的光,也做了一名堂堂正正的公主,還去了太學。

很多人都是羨慕嫉妒恨,戴玉婷自然是恨得牙癢癢,一個月來,南宮哲瀚就去了攬月宮一次,還絲毫沒性趣,往日裡,南宮哲瀚可是每月至少要去三次的。

戴玉婷想著想著,心中的妒火壓就壓不住了,徒手拽著那青松的葉子發洩:“怎麼會這樣,大王都一個月不理本宮了。”

看著地上散了一地的碎葉子,霜芝遞過一個手籠,柔聲勸道:“夫人,天冷,小心手。”

戴玉婷一把扯過,滿臉怨色,瞅著自己微染了青色的玉指,難過道:“臉都老了,要那麼好的手幹什麼,宮裡的妃子一年比一年多,本宮如果再不懷上子嗣,將來用什麼跟她爭。”說到這,不免有些怪自己的肚子不爭氣。

唐雪瑤已是王后,戴玉婷斷定南宮哲瀚不會讓唐雪瑤懷上自己的孩子,不孝有三,無後為大,若是沒有子嗣,唐雪瑤的後位一定不保。

霜芝輕輕擦拭一下戴玉婷的指甲,將手送到手籠裡,湊近戴玉婷小聲耳語了一番,忽見戴玉婷瞬間雙瞳放光,像是找到什麼稀世珍寶般,面露喜色道:“你是說。。。對,那是大王的禁地,如果唐雪瑤誤闖了,大王一定會發怒。”但是,要怎麼把唐雪瑤引到那:“你有什麼好辦法?”

“夫人,王后那裡不是有隻銀狐,銀狐頑皮,誤闖梅林,王后一時心急,便也跟了過去,夫人別擔心,人都是有弱點的,王后宮裡有個小宮女,奴婢挺熟的,待奴婢好好打理一番,等到梅林花開時,就是夫人解氣之時。”霜芝活脫脫一個小人模樣,一臉壞笑,好似在提前慶祝一般,又或者說這個主意她早就想到了一般。

不得不說,霜芝的確很精明,還有兩個月,梅花才開,她在此期間跟小宮女處理好關係,時間已算充裕。

“好,這件事就交給你辦,辦好了,本宮有賞。”戴玉婷想想都痛快,就連吐出的熱氣都揚了起來,如心頭的鬱結一下散開。

她記得,兩年前有人折了那裡的一枝梅花,便被南宮哲瀚送去了役房,唐雪瑤就更不用說了,借刀殺人也不錯,還能挑撥他們之間的關係。

市井上的東西雖廉價,但卻種類繁多,南宮慧敏很是新奇,每個東西都要看上幾遍,若不是風滕攔著,她還想什麼都要買上一買。

走了那麼久,總算遇著一個裁衣店了:“宮敏,來,快點。”風滕拽著南宮慧敏就往裁衣店裡衝。

南宮慧敏忙丟下手裡的小玩意兒,疑惑喊道:“幹嘛去啊,我還沒看完呢。”

“兩位顧客想買什麼?”見來人,掌櫃放下手裡的尺子,從櫃檯那邊走來,笑呵呵地開口問道。

風滕將南宮慧敏推向前,直接說道:“老闆,給她來件男裝,要現成的。”

見南宮慧敏的小身板,老闆微有些難色:“這,這位小姐的身子板太單薄了,不知兩位介不介意大幾號的?”

“不介意。”還沒等南宮慧敏回答,風滕就迫不及待地一口應允。

這兩個人如此著急,掌櫃的也不好耽擱,火速把自己的衣服拿出來,風滕也懶得挑,隨便拿了件最小的,爽快付了錢,就把南宮慧敏拉到對面的客棧裡。

“你快進去把衣服換上,記得把頭髮束起來。”

聞言,南宮慧敏面露尷尬,抓著手裡的衣服,瞪著兩個無辜的眼睛,委屈嘟囔道:“可是,我沒帶人啊,以往這些事情都是憶同幫我做的。”

風滕登時氣結,這都出來快一個上午了,自己哪都沒去:“我的姑奶奶啊,你多大的人了,連這點小事都不會做,你以後嫁人了,不準備服侍你丈夫嗎?”

“喂,風滕,你敢這麼說我?”怎麼著自己都是個長公主,雖說不能暴露身份,但他也應該尊敬自己啊,被風滕這樣諷刺,南宮慧敏就差甩手不幹了,惱得臉都憋紅了。

眼見南宮慧敏就要發火了,風滕無奈趕緊認慫,只好哄道:“好好好,我不應該那樣說,你快去換衣服吧,大不了,我幫你束髮,但衣服,你總不能讓我幫你穿吧。”

也只能這樣了,南宮慧敏嘟著嘴,白了風滕一眼,沒好氣道:“在外面守著,我叫你再進來。”

“是~”風滕彎身作揖,心中腹議自己上輩子一定是欠了她的。

捯飭了一刻多鐘,南宮慧敏才弄得差不多,可是風滕卻等不及了,拍了拍門,衝著裡面喊道:“姑奶奶,你好了沒?”

“好啦。”

不得不說男裝就是要比女裝自在,就是有些肥,南宮慧敏在裡面直晃盪,轉著身子抱怨道:“你看,太肥了。”

“有的穿就不錯了,來,趕緊坐下。”說著,風滕推著南宮慧敏的肩,將其按到梳妝檯前,挽了挽袖子就要給她束髮。

南宮慧敏就那樣被風滕推著,微微側過頭,視線定格在他的手上,除了南宮靖琪和南宮哲瀚,從沒有任何一個男子碰過自己,剛剛走得太急,竟沒察覺到他牽著自己的手腕,現在又扶著自己的肩,南宮慧敏微抿了抿嘴唇,低眸間,兩腮微紅,嘴角也跟著輕輕上揚。

風滕卻絲毫沒有察覺到,手忙腳亂地給南宮慧敏往下拆髮簪,心裡還埋怨著女子的麻煩髮飾,好不容易都拿掉了,趕緊拿起梳子七手八腳地給南宮慧敏梳男子的髮髻。

“嘶。”南宮慧敏生疼地叫了一下,擠著眉委屈道:“你輕點。”

聞聲,風滕滿是歉意,手上的動作慢慢輕了,癟嘴道:“好,我知道了,我第一次給人梳頭髮,你就不要這麼挑剔了。”

第一次給人梳頭嘛,那也是第一次給女人梳頭咯,想到這,南宮慧敏心裡美滋滋的,也不覺得那人笨手笨腳的,這是第一次有男人碰自己的頭髮,若是以前,有人隨便動自己的頭髮,她一定會要他好看。

南宮慧敏一動不動,睜著兩個大眼睛,看著鏡子裡背後那個男子笨拙的動作,抬手摸摸自己的髮髻,滿意讚歎道:“你手還挺巧的。”

風滕做事很是麻利,一刻功夫,又是拆,又是梳,竟都完成了。

“那是。”聞言,風滕一臉得意,扶著南宮慧敏的肩頭,將頭伸向前面,一挑眉,痞痞地說道:“哎,這天底下就沒有能難倒小爺的事。”

風滕的下巴離南宮慧敏的耳朵不過三指的距離,南宮慧敏偏過頭,正好對上他的側顏。

風滕看著鏡子中的兩人,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逾距了,忙退到一旁,渾身不自在,眼睛躲閃道:“你喜歡就好。”

見風滕有些害羞,為了打破尷尬,南宮慧敏定了定神,起身笑著打趣:“風滕,本宮自是花容月貌,你可是要控制好自己,千萬別喜歡上我哦?”

聞言,風滕不樂意了,南宮慧敏的脾氣那麼潑辣蠻橫,誰喜歡她才是眼睛有問題,結結巴巴懟道:“你,你少自戀了,也就我這好脾氣才能受得了你的囂張跋扈。”

“你敢罵我囂張跋扈?”南宮慧敏頓時指著風滕,怒目而視,氣得直跺腳。

見那人又要發火了,風滕指著外面的天空,趕緊打馬虎眼:“好啦好啦,姑奶奶,咱們是出來玩的,您看看這都什麼時候了。”

南宮慧敏這次沒那麼好哄了,一屁股坐下去,甩頭賭氣道:“我不管,我生氣了,什麼時候消氣了,我才走。”

“哎~你。。。”要不是看在她是長公主的份上,風滕真想把這個人就丟在這,或者是揪著她的肩膀就走,可是他必須要“謙讓”,心中不免嘆息:誰娶了這個婆娘,誰才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沒辦法,還得自己低頭,風滕無奈搖搖頭,故作一副沮喪之色:“長公主,您行行好,不要跟風滕計較,咱再這麼耗下去,真是白出來了,您想想多不合算,臣還想著帶您去賭坊,去那醉紅樓逛逛呢,想不想去?”

“不想。”南宮慧敏低著眸子,撅著嘴巴,把臉別向另一邊,一副誓不罷休的樣子。

真是愁死了,造的什麼孽,一來這南都就招惹到她,聽著外面的叫賣聲,腦中一機靈,風滕變了個笑臉,試探問道:“要不,先下去吃飯?這都要中午了,咱們先吃飯。”

也不能老端著架子,許是知道風滕不會像那些人一般敬著自己,南宮慧敏在風滕面前倒還是知道適可而止,故意咬牙威脅道:“哼,這次就先放過你,再敢有下次,一定叫你好看。”

“是是是。”見那人鬆了口,風滕趕緊收拾東西,口中嘟囔道:“這衣服也得拿走,還能換錢呢。”

“你到底是有多窮啊?”南宮慧敏在其背後搖搖頭,一臉鄙夷。

吃完午飯後,南宮慧敏和風滕就出了客棧,南宮慧敏記著剛剛風滕的話,張口問道:“你不是說,咱們要去喝花酒的,現在去吧?”

風滕豎起食指,一邊擺頭,一邊搖著手指:“花酒得晚上才能喝,現在先去賭坊看看。”

“來來來,押大押小,買定離手。”只見幾個中年男子,搖晃著手中的色子,嘴裡爽朗地招呼著。

南宮慧敏緊緊跟著風滕,眼睛從未停下,一會兒看看這桌,一會兒瞧瞧那邊,嘴裡不自覺喃喃道:“原來這就是賭坊啊!”

風滕生怕南宮慧敏走丟了,拽著她便到了人最多的一個賭桌上,小心觀察一番,然後伸手掏出銀子,像是下了一個大決心,似成竹在胸般,高聲道:“我壓大。”

“你怎麼不壓小啊?”南宮慧敏心中疑惑,脫口而出問道。

“哎呀,這是我的錢,我想壓大就壓大。”風滕正玩得興,才沒空顧忌她的公主脾氣。

南宮慧敏抬手打了風滕一下,做了個鬼臉,將手掌擺到他的面前,傲慢地吩咐道:“把我的錢給我,我也要壓。”

“好好好,給你。”風滕不想讓這個人打攪,索性數出自己的銀子,把剩下的都給了南宮慧敏。

南宮慧敏可真下血本,直接下了十兩銀子,直起腰,瞟了風滕一眼,故意清了清嗓子喊道:“本宮,本公子壓小,十兩。”語罷,大手一揮,哐噹一聲,一錠銀子就落了下去。

見狀,整張桌子上的人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可謂瞠目結舌。

風滕的下巴都要驚掉了,這人真是錢多人傻,大手一擺忙收了起來,驚呼道:“你瘋了,小賭怡情,你賭這麼大幹嘛?”

南宮慧敏嘴唇緊成一條線,一咬牙,從風滕手中硬搶過來,又加了一錠銀子,將銀子重重地砸了下去,瞥了一眼氣壞了的風滕,揚臉賭氣道:“我願意,這是我的銀子。”

“行,你隨便,待會兒輸個精光可別找我來借。”真是不識好人心,風滕也懶得管這個女人了,那就各自玩各自的。

桌旁的人見狀,呼啦一下,大部分人都換了注,原本壓小的,都換成了壓大的。

“好,買定離手了,買定離手了。”語畢,那人將色子落在桌子上,眾人屏氣凝神,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個小竹筒,好像真能看穿似的。

下了那麼大的注,南宮慧敏也緊張得不得了,生拽著自己手裡的錢袋子,心跳加速,抻著頭,倒不是心疼錢,只是不想輸給旁邊的那個人。

“大大大”,“小小小”。

三點,是個小點,“小!”南宮慧敏激動得都要跳起來了,拍著手掌大呼:“啊,我贏了,死風滕,你輸了。”

“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一把,再來。”風滕很是不服氣,癟了癟嘴,一拍桌子,真是的,神氣什麼。

南宮慧敏笑呵呵的,只想著扒拉自己的錢,完全不管風滕。

“押大押小,買定離手嘍。”

風滕就不信這個邪了,這次他還是壓大,南宮慧敏非得要跟他反著來,她還是壓小。

開局,還是小,風滕一臉的難以置信還有不甘,擰著眉頭道:“怎麼還是小?”

南宮慧敏一邊拿錢,一邊挑釁道:“來啊,風滕,繼續,今日,本宮,子,要把你的錢全贏過來。”

“哼,小爺就不信了。”被南宮慧敏那樣一說,風滕倒是認真起來了,仔細聽著聲音,奈何卻什麼也聽不出來。

一局,兩局。。。。也不知南宮慧敏是走了什麼狗屎運,賭了兩個時辰竟然就輸了八把,風滕真是又氣又恨,眼見自己手裡的銀子就要沒了,直接不幹了,甩手氣急敗壞道:“什麼東西嘛,小爺不賭了。”

南宮慧敏還是頭一次見風滕這般樣子,像個孩子似的耍賴,這個玩意兒,自己也玩得差不多了,裝好自己的錢,用手肘搗了一下那個傲嬌的人,得意道:“好啦,走,接下來玩什麼,你宮爺我請客。”

沒辦法,總得留點錢玩別的,儘管萬分不情願,風滕還是拖著喪氣的步子從賭坊出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