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心情尚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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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上章能不能稽覈透過,若是沒能透過,大家腦補吧,抱歉!

南宮哲瀚還未走到宮門口,一個小影子便從偏殿裡衝了出來,歡喜地叫著:“下雪了,下雪了。”說著,南宮晴月伸手便要在雪上寫自己的名字。

聞聲,南宮哲瀚回過眸子,那孩子一臉童趣的笑登時映入眼簾,南宮哲瀚只略一停,踩著鬆軟的雪,反倒折回去走向南宮晴月。

感受到面前的一雙大腳,剛剛寫好不甚整齊的“南宮”兩字就停筆了,持著粘雪的小手指,抬頭看向南宮哲瀚。

南宮哲瀚的臉她是記得的,唐雪瑤的話她也是記得的,微一驚詫,起身拍拍手端端正正行禮:“兒臣參見父王。”

“父王?”南宮哲瀚聽到這個稱呼,心裡別有一番滋味,竟不自覺含了笑在唇齒間細細玩弄。

皚皚白雪的映襯下,那張粉嫩的小臉顯得更加賞心悅目了,自從唐雪瑤說過南宮晴月與自己長得頗像,每每看到南宮晴月時,南宮哲瀚總會忍不住去比較一二。

南宮哲瀚揹著手,彎腰慈笑道:“孤聽左季說,你學習很用功,現在已經開始學棋了,為什麼要學棋?”南宮哲瀚以為,女孩子一開始應該先學些樂器的,這麼小就學下棋倒是罕見。

“母后總是一個人下棋,等晴月學會了,就可以和母后對弈,母后就不會孤單了。”南宮晴月有時候會看到唐雪瑤自己跟自己下棋,還得來回跑,她不知道大人間的事,也就按著自己心裡的想法說了,歪著頭,眨著兩個杏眼,很是天真。

經南宮晴月這麼一說,南宮哲瀚轉著晴朗的眸子才想起唐雪瑤確實在親政宮裡下過幾次棋,想來南宮晴月是很在意唐雪瑤的,所以那日都不願意讓她留在親政宮用膳,還會掛念她孤單。

“母后說父王忙得很,要管理整個南越的事情,所以沒空來陪晴月。”南宮晴月走近南宮哲瀚,雙手去抓他的貂絨披衣,一邊搖著,一邊明理道:“父王,國事要緊,您專心處理政務,母后把兒臣照顧得很好,父王是不是要去早朝了?”

南宮晴月本就長得討喜,小孩子一本正經地說著大人的話,更是奶聲奶氣的,活脫脫的撒嬌可人模樣。

怪不得左季說這個小丫頭識大體,倒是所言不虛,只是這麼小的孩子,剛剛那番話刀不像是別人教的,南宮哲瀚的愧疚感一下就湧上心頭,莫名對這個孩子添了一份情感。

片刻,南宮哲瀚從背後伸出手摸了摸紅撲撲的小臉蛋,笑盈盈地交代道:“你很是懂事,記得要聽左師傅的話。”

南宮晴月咧著嘴,點頭歡脫道:“晴月記下了。”

走出鳳鸞宮後,南宮哲瀚的腦子裡滿滿還是那張小臉,對後面的人冷不丁問道:“你也覺得她跟孤長得像嗎?”

銘崇一時沒明白過來這個“也”字是說的唐雪瑤,還是南宮哲瀚,剛想開口,南宮哲瀚卻走開了,好像剛剛並沒有問什麼似的。

南宮哲瀚走後,靈繡和斕靖趕緊進去向唐雪瑤請罪,撲通一下雙雙跪在地上:“主子。”

見那兩個人進來,唐雪瑤的怒氣一下就爆發了,喘著大氣,高聲質問:“你們誰能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鳳鸞宮裡?”

唐雪瑤覺得自己被耍弄了,說難聽點是糟踐,而且那人還是南宮哲瀚,唐雪瑤氣得牙癢癢。

靈繡跪著上前幾步,顫著聲音忙解釋道:“主子,您別動氣,昨晚您喝了酒,就趴在桌子上哭了,然後奴婢也不知為何大王就來了咱們鳳鸞宮,奴婢說您醉了,不能侍候,催促大王去別的宮裡,哪知大王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屏退了所有人,進殿後就關上了門,不準任何人進來。”

聽靈繡這麼一說,唐雪瑤漸漸壓制住了內心的怒火,想起南宮哲瀚那句“雨露均霑”,猜到他是故意這麼做的,自己明明放的是戴玉婷的牌子,他故意讓戴玉婷去親政宮就是為了氣自己,昨夜又來了鳳鸞宮裡,就是為了讓戴玉婷生自己的氣,可那也沒必要跟自己發生關係,難道是自己昨晚說了什麼醉話。

於是唐雪瑤閉目扶了扶還在隱隱作痛的額,語氣稍稍緩和了些道:“我一點兒都記不起昨晚發生了什麼,我沒說什麼不該說的吧?”失身是小,若是把麝香的事說了出來,那真的是離死不遠了。

靈繡看了一眼斕靖,一臉為難地如實回道:“您昨晚真是說了不少。。。。”

靈繡把自己聽到的一件一件說給唐雪瑤聽,斕靖也在一旁補充著。

“那我有沒有說自己懂醫,知道麝香的事?還有,師兄的身份沒有暴露吧?”真恨不得一掌把自己拍死,雙手抱拳敲著太陽穴也是想不起來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自己死了倒是活該,風滕決不能因為自己出任何事情,早知道昨天就不應該喝那麼多酒的。

靈繡的聽覺不比斕靖,又回頭看了一眼斕靖,斕靖搖搖頭表示未聽到。

靈繡知會,眼中閃著猶豫的光,搖了搖頭淺淺回道:“這個。。。奴婢倒是沒有聽到。”

罷了,風滕是藥谷的徒弟,又是解決瘟疫的有功人,真的東窗事發,應該也傷不了性命,現在看來也只能提著心靜觀其變了,唐雪瑤的眼神掃過地上被人蹂躪得不輕的衣服,眉頭鎖得更深了,咬著後牙槽怒指道:“把它們扔出去,燒了。”

斕靖得了令,起身幾步跑過去,匆忙將地上的衣服撿起,趕緊躲了出去。

戴玉婷自從昨夜知道南宮哲瀚放了自己的鴿子,就氣得不輕,又摔又砸,髮髻上的鈿子都被震歪了,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就沒一個好臉色,唐雪瑤在親政宮裡奚落自己也就算了,現在還在侍寢上給自己使絆子,整個攬月宮籠罩著一股緊張壓抑的氣氛。

“那件事你準備得怎麼樣了,人到底買通了沒有?”戴玉婷氣狠狠地問道,恨不得馬上要把人給撕了。

“回夫人,奴婢瞭解到小菊家裡有個生病的老爹,現在治病急需用錢,只要讓她把那隻小狐狸放出來,就大功告成了。”霜芝笑得一臉陰險,果真最毒婦人心,那小狐狸若是真的去了梅林,還能有命嗎?

“好,這次一定要讓她長長記性,否則她還以為本宮是個軟柿子。”戴玉婷咬牙切齒,語氣中充滿了狠毒,手指將手籠都給捏皺了。

唐雪瑤泡了好久的澡,才起身更衣,總覺得自己莫名其妙地吃了個啞巴虧,反正今日不用去陪政,現在腰痠背痛的,等一下見完那些人再睡個回籠覺。

果不其然,南宮哲瀚的計謀奏效了,戴玉婷稱病不來請安,定是又給自己記了好大的一個罪名,不過這種事也是有嘴難說,誰會信,再說了,註定要成為敵人的,唐雪瑤也懶得多費口舌。

再見面,南宮哲瀚倒是客客氣氣地應付著,好像沒有發生過那層關係一般,唐雪瑤的眼神則複雜得多,一方面氣南宮哲瀚的卑鄙,竟然趁著自己酩酊大醉的時候就把事情給辦了,另一方面也試圖從南宮哲瀚那裡察看那晚自己是否有說錯話,可惜那人並沒有露出什麼破綻。

唐雪瑤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他批他的摺子,她看自己的書,到點就來,到點就走。

幸得過節的事宜壓著唐雪瑤沒得閒空,她才沒有老是惦記著那件事,唐雪瑤第一次主辦春節這樣大的宮事,有靈繡從旁協助,雖說小事上稍有紕漏,好在處理得當,並未有什麼不妥,唐雪瑤無心大辦,就按著之前的模子承辦的,所以這一年也就平平淡淡過去了。

不論家宴,還是其他宴席,唐雪瑤和南宮哲瀚並未顯示出多有恩愛,倒也還算過得去,唐雪瑤不熱情,是因為她知道南宮哲瀚討厭自己,加之之前的先斬後奏,更加不願意主動貼乎,至於南宮哲瀚,之所以跟唐雪瑤發生關係也不是他的本意,不過那日被她激了,冷靜下來倒是覺得有些魯莽了。

半個多月過去了,唐雪瑤才懷著忐忑不安的心給自己號了脈,隨著輕快的神情長舒了一口氣,雙手護在胸口謝天謝地,還好沒懷上。

風滕的藥只提前用才有效,事後是沒用的,這孕脈也只能在半月時才能查出,幾近半個月覺都睡不好,心裡這塊石頭總算能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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