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信仰動搖(1 / 1)
珍珠城的一家高檔酒館。
馬修和他的朋友正在一起喝酒聊天。
朋友猛灌了一口酒,然後問道。
“馬修,你知道查理買神術陣是要做什麼嗎?”
馬修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鄙視道。
“你是不是傻?居然能問出這種問題。咱們倆天天混在一起,你都不知道的事情,我怎麼可能知道?”
朋友笑呵呵地說道。
“我以為你當時在查理面前是裝的呢,所以才故意問一問。”
馬修一臉坦然回答。
“我是真不知道,但我看你肯定是沒說實話。我記得,你有個遠房親戚在教會做神父,應該能幫忙買到神術陣。”
朋友不滿地冷哼了一聲,說道。
“他要我幫忙,我就幫忙,憑什麼?我還讓他幫我買點月光薔薇粉呢,他不是也沒答應。我這就只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馬修看著自己的朋友,一臉痛心疾首地說道。
“你……你幹得太對了。既然他不願意幫咱們的忙,那咱們為什麼要幫他的忙?”
對馬修的支援,朋友欣慰地點點頭,接著說道。
“但我還是很好奇他求購神術陣做什麼?你發現沒有,他最近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搗鼓什麼東西?”
馬修非常有同感地說道。
“早就發現了啊。我還問過他,但他總是迴避,一點都不實在。”
朋友當即提議道。
“咱們要不要暗中查一查?我覺得,他肯定是在偷偷搞錢。要是咱們查到了,說不定還能摻一腳。”
馬修聽得有些心動,但又怕得罪香檳伯爵,最後決定還是要剋制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還是別調查了,萬一查理是在給他叔叔做事,被咱們發現了什麼不該發現的,到時候沒辦法交代。”
朋友被說得有點怕了,但依然嘴硬道。
“我覺得可能性不大。他要是真給他叔叔做事,怎麼可能連個神術陣都買不到?還得來問咱們。”
馬修壓低聲音提醒道。
“你可別忘了,那位伯爵經常會用一些事情鍛鍊查理的能力,這次或許也是。”
朋友微微一愣,然後就不再說話了,開始專心喝酒。
…………
珍珠城,特蕾莎醫院。
最近,特蕾莎一直在關心鳶尾花城堡培育水晶果的事情。
她作為一名有品位的女士,最喜歡吃的水果就是水晶果,尤其是在別人面前享用的時候,羨慕的目光與甜美的味道混在一起,那感覺簡直比那什麼還爽。
水晶果好看又好吃,絕對是世界上最完美的水果。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價格有點高。
儘管特蕾莎已經是一名年收入數百金隆的富豪,但依然覺得水晶果有點吃不起。當她聽說了鳶尾花城堡正在試種水晶果的時候,心中頓時充滿了期待。
【嗯,希望羅德男爵能夠把水晶果的價格打下來,幫我實現水晶果自由。】
【到時候我一定天天吃!】
…………
珍珠城與特蕾莎有類似想法的人很多。
他們都深愛著這種獨屬於上流社會的水果,卻又因為高昂的價格,捨不得經常花錢購買,只能偶爾品嚐一個。
羅德的嘗試為他們帶來了希望。
因此,當水晶果種子順利萌發的訊息傳來時,他們都發自內心地感到喜悅,並表達了對後續進展的強烈期待。
…………
烏鴉領,鈴蘭城堡。
烏鴉男爵查理透過兩名臥底傳來的訊息,提前知道了鳶尾花城堡那邊水晶果的進展。可惜的是,那兩名臥底拿不到核心機密,只能提供一些細枝末節的線索,所以那邊的出苗率只能靠推測。
當他推測出羅德那邊的出苗率比自己這邊低的時候,心中頓時湧上了一陣強烈的喜悅。
【羅德,你也不過如此。】
【掌握了正確的方法,還能把事情做成這樣,看來是我高估你了。】
【神術陣已經就位,等佈置好了,下一個階段我們的差距會拉得更大!】
【呵,你就等著我給你帶來的大驚喜吧!】
就在一天前,查理終於透過一位陰影世界的中間人,找到了神術陣的貨源。他幾乎掏空了自己的所有金隆,終於買下了夢寐以求的兩套具有隔絕作用的神術陣。
接下來,他親自完成了兩套神術陣的佈置任務。
伴隨著兩套神術陣的啟動,兩股強大的神聖之力噴薄而出,在水晶果幼苗周圍形成了兩個大小不一的透明結界,就像是兩個套在一起的透明蠶繭,將所有昆蟲都隔絕在外。
查理看著這一幕,得意地笑了,紅髮彷彿都變得更加熱烈,心中對獲得這一場較量的勝利越發有信心。
…………
鳶尾花城堡。
這幾天,羅德又回到了那種又忐忑又期待的狀態。
資料上說,水晶果的幼苗對蟲害的抵抗力非常差,稍有不慎就會被啃個精光,所以才要用具有隔離作用的神術陣或者神奇物品進行保護。
現在在他的忽悠下,試驗田裡的水晶果幼苗並沒有受到任何保護。
他就是要看看,面對蟲害的侵襲,失去了保護的水晶果幼苗到底能撐幾天?
當然,他發自內心地希望越短越好。
很快,實驗田裡就發現了害蟲的身影。
當書記官文森特親眼看見害蟲啃食幼苗嫩葉的時候,對羅德的信仰終於還是出現了動搖,忍不住跑過來追問。
“男爵,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羅德努力壓抑著心中欣喜若狂的情緒,表面信誓旦旦保證道。
“放心吧,這都是正常現象,不必在意。回想一下當初我是怎麼說的——我們唯一要做的就是靜觀其變。”
很顯然,書記官文森特這一次並沒有完全被說服,但也沒有再繼續追問。
他回到了實驗田,開始認真觀察和記錄蟲害入侵的整個過程。
第二天,書記官文森特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出現在了早餐現場。
不用問,光是看他這兩隻熊貓眼,就知道他昨晚肯定一夜無眠,再看他衣服上的泥印和未乾的褲腳,就知道他這個無眠之夜大概是在實驗田度過的。
不得不說,文森特對土地真是愛得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