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望望小狗逛黑市記(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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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眼男雖然看著凶神惡煞,但他的脾氣算是很好的了。

被紀望和紀硯回接連問了好幾遍價格,都只是冷漠的回答“三十兩”。

隔壁攤位不過多問了幾個物件的價格,就已經吵起來了。

紀硯回嘴角瘋狂抽搐。

這是個什麼破珠子要三十兩?

金子做的嗎?

這玩意兒值這麼多錢嗎?

紀二公子直到帶沒多少銀兩出來後,才陡然發現囊中羞澀是什麼感覺。

要知道,他以往出入京城酒樓都是狂撒千金,京城不知多少酒樓都是他所養活的。

但瞥見小傢伙一臉期待的神情,紀硯回說不出拒絕的話,一咬牙,還是硬著頭皮買了下來。

區區三十兩而已,這有什麼!

就當把三十兩拿來給她撒著玩了。

獨眼男收了三十兩,淡淡瞥了二人一眼,將攤位上那顆珠子拿了遞給紀望,又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

紀望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這顆珠子上,喜滋滋地捏著,愛不釋手。

她也沒想到,竟然能在人間找到這種儲存了靈力的法器。

在普通人眼中,這就是顆毫不起眼的珠子。

在紀望眼裡,這是一顆會發光的珠子。

紀硯回捏了捏自己扁扁的錢袋子,長嘆口氣,等會兒回去就把一些值錢的東西當掉換點銀子吧。

他低頭看了看小傢伙興奮開心地捧著珠子,又覺得這銀子花的不虧。

然後——

他眼睜睜看著小傢伙張開血盆小嘴,啊嗚一口,直接把珠子含進嘴裡。

“你……!”

他都還來不及阻止,小傢伙一抬下巴,咕咚一聲,直接嚥了進去。

紀硯回:“???”

不是?

你就這麼吃了?!

你當這是糖豆了?!

紀硯回二話不說,直接撈起小傢伙去扣她嗓子眼兒:“你瘋了?什麼都敢亂吞!快吐出來!”

小傢伙在他懷裡撲騰掙扎著:“不要不要!爹爹你不要扣望望!”

紀硯回又氣又急,卻怎麼都沒辦法把珠子從她肚子裡取出來,也沒辦法讓她嘔吐。

卻驚奇地發現,小傢伙的力氣好像變大了,他都有些沒辦法鉗制住她了。

葉一禾和張彪也注意到了他們這邊的情況:“怎麼了?”

紀硯回生氣又無奈,只能把她重新放回地上,說了下方才的情況。

葉一禾嘴角抽了抽,看她一副身強體壯,完全不像吃了異物不舒服的感覺。

“先走吧,她如若有不舒服再說。”

紀硯回看了眼倔強揚著小腦袋的紀望,嘆了口氣。

也只能先這樣了。

……

越往裡走,人反而越多。

一行山匪扮相的壯漢抱著缸,光著膀子喝著酒。

瞧見有人來,凌厲的目光齊刷刷往這瞥。

紀硯回能感覺到各種齊刷刷的目光不斷在他身上掃過,那種不自在的感覺油然而生,但又不好表現出來,硬著頭皮往前走。

這特麼哪裡是黑市?

這裡不就是土匪窩嗎?

難道這裡就是傳說中,青寨和凌雲寨的聚集地?

可這裡不是在錦陽縣的地下嗎?

這些山匪已經這麼猖狂,強行佔據了錦陽縣的地下黑市?

一想到這些都是凶神惡煞的亡命之徒,紀硯回就感到脊背發涼。

葉一禾卻像是習慣了一般走在他們中間。

穿過眾多山匪之間。

山匪們見著他,非但沒有阻攔,反而紛紛往兩側讓開,給他讓開一條道,走到最裡邊兒正看著眾山匪暢飲的男子前。

男子一身麻布,額間繫著一條黑布,左眼上有一道豎著的刀疤。

見到葉一禾,他唇角勾起:“這不是葉知縣嗎?你怎麼來了?”

“自是找青女有事。”

葉一禾淡定回答。

紀硯回疑惑看向張彪,壓低嗓音詢問:“青女是誰?”

張彪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

這也是他第一次到這種地方來,他在錦陽縣這麼久,也是第一次知曉,錦陽縣竟還有個地下黑市。

還與青寨、凌雲寨這盤據一方的山匪寨子有關係。

他看著葉一禾背影的眼神逐漸深沉。

他消失頹廢的這幾年,當真什麼都沒做嗎?

起碼眼下看來,並不是。

那男子聽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地笑:“找青女自當是可以。

不過,葉知縣應當知曉我青寨的規矩,若想求青寨辦事,怎麼也得先喝趴我青寨的十位兄弟。”

十個?!

紀硯回瞪大了眼,看著這群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依然保持清醒的山匪。

這要是想喝趴他們,得喝多少酒啊?

葉一禾依舊面不改色:“自當知曉。”

那男子仰頭大笑兩聲,抬手鼓了鼓掌:“好好好,不愧是大當家看上的人,有魄力!來!上好酒!”

周圍的山匪們聽了,都各自忙碌起來,將一張張長桌拼在一起,一排過去放了十幾個碗,每個碗裡都乘上滿滿當當的酒。

十個山匪等在一旁已然開始摩拳擦掌,等著開始了。

其餘山匪圍在外圍,都在起鬨。

紀硯回眼見事情好似在往不可控的方向發展,連忙將葉一禾扯到一旁:“不是,那個青女到底是誰?你一人又怎能喝趴他們十人?”

“青女乃青寨第一神女,有勘未來,預測劫難之能。”

“勘未來?預測劫難?”紀硯回嘴角抽了抽,忍了又忍,才勉強沒把白眼翻上天,“你該不會是想讓她測算兇手在哪吧?你還信這個?”

葉一禾輕笑一聲,頗有些神秘兮兮地點頭:“是不是真的,等你見到她不就知曉了?”

“至於喝酒,錦陽縣酒神聽過沒有?”

紀硯回:“???”你當我沒見過你喝醉酒的樣子嗎?

事實證明,吹牛皮是真容易翻車。

這才沒過兩個人,葉一禾就已經開始暈暈乎乎說胡話了。

那男子坐在一旁,完全一副看好戲的戲謔表情,託著腮,嗤笑道:“葉知縣,還行不行啊?不行就趁早放棄吧。”

葉一禾已經醉到壓根兒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但依然下意識反駁:“行!怎麼不行了?!唔……”

他眉頭一皺,險些吐出來。

忽然,一隻小手悄悄搭在他的小腿上,一股暖流逐漸從那處流經四肢百骸,他的腦子逐漸清醒,想吐的感覺也被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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