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1 / 1)
這就是讓宣初他們留守宗門,他們去找仙器了。
該說不說這個主意可真是棒極了。
這天下沒有比他們更知道哪裡有寶物的了。
有些他們想要但是礙於面子不能拿的,有些他們想拿但是沒本事拿的,這下子全都有理由和本事去拿了。
“這寶物拿來可以,但是怎麼分呢?”
人心是經不起試探的,哪怕他們經歷了第一道考驗沒有殺人奪寶,沒有虐殺同族,但面對眾多寶物的誘惑,也很難有人不動心。
沐修琮只是提了個建議,這些人就開始幻想奪得寶物後該怎麼瓜分了。
但沐修琮可不會給這些人機會的。
“這些東西不歸我們所有,收集起來的仙器都會統一存放在圓機大師留下來的芥子空間內,這空間被圓機大師佈下千重咒法,只能往裡存,卻拿不出來。
天下唯有他一人能解開。
這是最好的辦法。”
要麼大家都得不到,否則就是平分也總有人覺得不公平。
都放在圓機大師這個世外之人那,也算是讓他們徹底放心了。
但總有那麼幾個心不壞但是嘴壞的人,“往常要是放在圓機大師那裡倒是沒問題,可如今圓機大師可是收了你們長恆宗的弟子,誰知道你們說得話是真是假,萬一你們收買了圓機大師呢?”
說這話的人很勇,然後他當場就被拿下了。
實際上演了什麼叫,解決不了問題,那就解決提出問題的人。
長恆宗是萬年老宗,哪怕如今弟子不多,但各個也都是拿得出手的。
何況沒人知曉長恆宗的家底到底有多厚實。
也沒人想知道真得罪長恆宗到底是什麼下場。
不是害怕啊,他們就是單純覺得沒必要。
“現在大家還有什麼問題嗎?”
沐修琮好心情的又問了一遍。
但現在有誰還敢問啊。
圓機大師都被搬出來了,就算四大宗門真的有什麼異心,現在就剩下他們這幾瓣蒜了,打也打不過,說也說不過的。
還能如何?
於是這事就這麼定了。
宣初也是第一次見識到,長恆宗的實力有多麼強大。
當然,他舅舅也很強大。
畢竟渡劫期的大能可不多了。
商議完這件事後,因著有些宗門被帶走了,所以他們的比賽資格自然也會取消。
取消比賽資格後,他們宗門所繳獲的東西都會被賠償給曾受過他們欺辱的修士手裡,若是修士沒了,便賠償到家人手中。
總之是不會便宜他們半分。
因著要整理這些事,還要確認接下來繼續參賽的宗門,大比就停了一天。
放假這天,大家難得開心。
這一開心就難免想吃頓火鍋。
現在就是光他們四大宗一起吃也沒什麼意思了,宣初乾脆把大家都喊起來了。
當她從儲物戒裡掏出小山那麼大的兔子和羊時,所有修士都沉默了。
“這不是在祥雲秘境打的,不算比賽成績的,沒事。”
宣初還以為他們是擔心她的比賽成績。
但這壓根無人在意好嗎!
“不是,為什麼你打的獵物都這麼大。”
這對嗎這個?
誰家兔子這麼大個兒?
真的沒毒嗎?
“你在哪弄到這麼大的兔子?真的能吃嗎?”
面對他們的質疑,宣初二話不說直接抱著兔子就啃了一口,其血腥程度不亞於活吃兔子。
“看吧,我就說這玩意--沒--”
毒還沒說出口,宣初就暈過了。
“我靠!”
“我就說這兔子不能吃。”
有人震驚,有人馬後炮。
雲澤見怪不怪的往宣初手腕上一搭脈,“沒事,她體內殘存的天雷之力又亂竄了而已,不是兔子有毒,我們都吃過好幾次了,很好吃的。”
這兔子他們之前打了好多,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別說,還真有大饞丫頭不怕的,直接拿刀片肉涮在火鍋裡開吃,別說,有祖傳的小料碟在,還真是挺好吃的。
“不是,這真的挺好吃的。”
大饞丫頭剛說完,後腦勺就被痛擊了一下。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能不能長點心?”
看見自家大師兄那恨鐵不成鋼的臉,大饞丫頭歪頭不解,“可我是食修啊,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
食修跟廚修還不一樣,廚修是做菜,食修是純吃。
放在從前靈氣充裕的時候還真是不少人選擇這兩個道。
但近些年來幾乎成了冷門專業。
廚修最後都去大宗門食堂了,或者直接在宗門山下開個小飯館。
至於食修--
那真是就剩下大饞丫頭這麼一個獨苗苗了。
“你少吃點吧,自打你改學食修你都一百五十斤了。”
大饞丫頭渾不在意,“那我要是瘦不拉幾的,出去說我是食修誰信啊!而且我不吃胖點,師父他老人家怎麼會認為他做得飯好吃呢?
我這分明是一吃兩得。”
“你就是純饞。”
這師兄吐槽完一把搶過手裡的兔肉。
這邊的動靜不算小,司詩云認出了那個大饞丫頭。
“你們可是食語宗的弟子?”
食語宗連師父帶徒弟一共就三個,師父們都去開會了,只剩下他們兩個如今都在這了。
“是,是,沒錯。”
食語宗常年排行倒數第一,但每年都會來湊熱鬧,因著太弱沒人搶他們的,而且他們找的東西也都是食材,礙不著他們什麼。
但就是這個看著沒什麼用甚至只有三個人的宗門,手裡捏著大部分修士的口味。
“我師妹身子不好,一部分是胎裡的不足,一部分是天雷劈的,還有一部分是受了傷還沒完全好,我想同你們請教一下,如若是做藥膳的話,要怎麼做才能可口一些。若是你們方便的話,能不能暫且留在我師妹身邊?我可以按照市場價五倍來請你們。”
如今祝星池不在,這倆廚子正好招進來做飯,混得好了,還能從他們嘴裡套話,沒準能有大用處。
非必要司詩云也不想耍陰招,但若是真到了他們都解決不了的那一刻,最後恐怕還是得用陰招。
一聽說是宣初的事,這師兄妹倆都有些慎重。
“藥膳做得好吃可口倒是不難,可難就難在,我們倆道行淺,不如師父,而且我們倆從來沒在外邊給旁人做過飯的。”
言外之意就是,這事還是得我們師父來了才算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