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在這等你(1 / 1)

加入書籤

見到來人,連忙哭訴:“大哥,這小子狂妄的很,不但把我打成這樣,如今還口出狂言不把你放在眼裡。”

李傑看著被打趴在地上的李淵,眸中嫌棄,當真是不成氣的東西,在梨花巷這種小地方都能讓人欺負了。

可到底是自己的親弟弟,心中如何嫌棄,如何怨他不爭氣,卻還是要為他出頭的。

看到一身粗布麻衣的顏傾雪,隱隱覺得有些熟悉,可他到底肆意慣了,也沒細想。

“小子,你是要自我了斷呢還是我送你一程呢?你自己選吧!”

“自我了斷還好,若是我送你,怕是要讓你吃些苦頭了。”

此言一出,李淵瞬時嘴角微揚,目光瞥向顏傾雪,盡顯得意。

待人走過來,顏傾雪定睛一瞧,還真是李傑。

看他氣息不穩,血氣不足,想是之前被她打傷還未痊癒。

“李統領還真是不記打呢,看來之前天香樓是我下手輕了,這適才月餘,李統領便又能活蹦亂跳了。”

聲音太過熟悉,李傑身子一頓,才細細打量。

身形相似,半張臉也很像,還有這熟悉的聲音,可不就是那日在天香樓中的煞神嘛。

李淵趴在地上看不清楚李傑的表情,只看到李傑朝顏傾雪走去。

心中想著這小子得罪了他大哥算是死定了。

卻不料,下一刻,李傑彎了腰,抬手抽了自己兩巴掌,滿臉堆笑:“肖公子,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適才說錯了話,還望您海涵才是。”

這人的武功暫且不論,林秋娘曾特意叮囑,以後這人到了天香樓要奉為上賓。

笑話,得罪了這人,他能有好果子吃?

打臉來得猝不及防,李淵勾起的唇角還未落下,什麼情況?

他大哥,抽了自己兩巴掌,給這個小子賠罪?

他花眼了吧。

顏傾雪卻是笑開了,眸光轉向李淵:“是嘛?李統領這弟弟剛剛還揚言要我一條胳膊呢?”

“李統領,你說,我是該給啊,還是不該給啊?”

李傑聽出他話中深意,一個飛身走到李淵面前,狠狠一腳踹在李淵胸口。

這一腳帶了內力,李淵胸口的骨頭被踹斷,飛出幾米遠。

“混賬東西,平日不成器也就罷了,今日你有眼無珠,得罪了肖公子,肖公子打你這點算輕的。”

李淵本來還撐著一口氣,聽到這話,卻是硬生生氣暈了過去。

“肖公子,這混小子,整日不思進取,混跡在梨花巷。今日還有眼無珠得罪了您,按理說死不足惜,拿他一條胳膊都算輕的。”

“可公子今日也將他傷得不輕,我也斷了他胸口肋骨,可否請公子高抬貴手,留他一條胳膊?”

見顏傾雪不鬆口,李傑又道。

“這小子混賬,去年看上了梨花巷一個俏寡婦,讓人家傷了眼睛。”

“結果宋大人出手干預,最後也是不了了之。”

“如果再斷了一條胳膊,怕是今後沒有活路啊。”

李傑在那聲情並茂的賣慘,顏傾雪卻被他所言吸引了注意力。

“宋大人?你說的宋大人,可是現任中書令宋懷安?”

“正是!”

李傑身為天香樓的統領,自然也就對各路達官貴人認識一些。

雖不知這姓肖的為何對宋大人反應如此之大,卻也是如實回答。

“那寡婦姓甚名誰,家中可有孩童?”

“姓甚名誰小的不知,可那家到是有兩個孩子。”

“宋大人想是怕那寡婦死了,孩子無人照料,便出手干預,我也就不好下手。”

顏傾雪垂眸,壓下眼中沉思。

“也罷,我就當給林樓主一個面子,同樣,今日之事,你知我知,我不想再有人知道!”

“謝公子開恩!”李傑聞言大喜。

很快帶著李淵離開。

孤兒寡母,宋懷安出手干預,看來,此事算是有眉目了。

若非關係非比尋常,這梨花巷中的一個平頭百姓,以宋懷安如今的身份,跟本不必親自出手施壓。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梨花巷中定然有她要找之人。

只是今日已經出來許久,那便要明日再來了。

她離開梨花巷,又去了醫館,將今日之事講予朽婆聽,安排朽婆去梨花巷找人。

這才回了翊王府。

她到時,沈時逸恰好也在,翻牆進了翊王府,被沈時逸逮了個正著。

沈時逸正在不遠處的亭子裡下棋,見到她,衝她招招手。

顏傾雪便走過去,他今日穿了一身藍色雲翔符紋的長衫,腰間繫了犀角帶,頭髮只用一支簪子彆著。

沒了平時那種高高在上,盛氣凌人的樣子,多了幾分散漫。

一開口,聲音慵懶,:“你這爬牆的臭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改,又不是不讓你走正門。”

顏傾雪便也坐了下來:“王爺又不是不知道,你附近這幾雙眼睛,我若光明正大的來回,少不了給王爺添麻煩。”

沈時逸眸子便又帶了笑意,卻是沒有下文。

顏傾雪便又道:“王爺今日,怎得沒去天香樓?”

沒了那股膩人的胭脂味,他身上便是慣有的雪松香,清幽淡雅,與他風流的性子頗為不符。

若是不知道的人,定會被他這般模樣給騙了。

沈時逸眸中笑意不減,卻是多了幾分戲謔:“自然是在這等你了!”

顏傾雪便也笑了,但也知道他這話又是用來調戲人的,並不放在心上。

“今日你去了哪兒?”

顏傾雪沒什麼話說了,本想著僵在哪兒,沈時逸卻開口詢問。

顏傾雪也不瞞他:“梨花巷。”

“哦!”

他淡淡回應。

卻是再也沒什麼話說了,兩人相顧無言,莫名有些尷尬。

顏傾雪看著低頭看棋局的沈時逸,他眉眼極為好看,笑得時候盡顯風流,平時不笑得時候清冷疏離,讓人望而卻步。

今日不知怎的,許是他穿的懶散,斂了笑意時,眉眼間便多了幾分落寞。

傳聞他生母早逝,他無故被貶,想來於先帝感情也極為淡薄,至於這些名義上的兄弟,那更是不必提。

如此說來,這偌大的翊王府,他卻並無一個交心之人。

難怪他,就連對奕,也是一個人。

說起來,也是和她一樣的可憐人。

沈時逸不知她心中想法,只是為顏傾雪看他時的同情覺得莫名。

看她盯著棋盤,當是她對棋局也感興趣。

便道:“可會下棋?”

顏傾雪便執了放在手邊的黑子:“自然!”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