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願不願意跟我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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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山河都有些發愣,怎麼突然這些收高利貸的地痞惡霸都變得這麼有禮貌了。

他莫名其妙的坐下,卻發現其他人似乎都很是拘謹,叉著雙手,面色不自然的看著他。

好在主心骨徐大磊還是沒怯場的,“你看,我們沒欺負他們吧,這些茶點心都是他們自願送過來的。”

“嗯,”劉山河滿意的點點頭,“你們做的不錯。”

恰巧這時候劉曉雅過來倒茶,這下一眾弟兄們怎麼敢接?

紛紛擺手,哭喪著笑臉相迎說不用不用,廢話,他們怎麼敢在這個狠人面前讓他妹妹給自己倒茶??

是覺得活夠了麼?

“給你們倒茶你們就喝呀,客氣什麼?”劉山河有些好笑。

一眾這才放下心,紛紛把茶杯端起來,端到劉曉雅身前,讓她給自己倒茶,還不吝對她,還有茶的一些讚美。

“噗嗤!”

這在劉山河回來之前,他們可是沒有這麼恭敬的,劉曉雅都忍不住笑了。

還是哥哥厲害,把他們一個個降的服服帖帖的。

“那個……”

徐大磊端著茶,心裡卻是要多麼苦逼多麼苦逼,要多麼哭喪多麼哭喪。

大哥,我們是黑澀會啊,我們是來要錢逼債的,居然淪落到憋屈的跟人喝茶,以往都是直接掏傢伙砸傢俱開乾的。

不過徐大磊不說,其餘人也都不敢發言。

直到三杯茶下去,見劉山河沒什麼說話的慾望,而是望著小山村不遠處的山景,乘涼。

徐大磊這次終於憋不住了,他只好硬著頭皮道:

“那個,劉哥……兄……劉兄,是這樣的。”

“咳,你看,這不是你上回說,過一個星期讓弟兄們過來取錢嘛、今天這不也是星期一了,這錢……”

見劉山河沒說話,就連頭也沒回過來,徐大磊以為他難為情,只好再度說道:

“這個……劉兄手頭可能有些緊張,這也正常嘛,所以你這次不用一下子給那麼多,能給多少,就給弟兄們多少就行哈!”

劉山河轉過頭,有些好笑的看著徐大磊,“我什麼時候說,手上就沒錢了?”

“啊?這……”徐大磊有些愣,還沒反應過來。

“我從來不騙人,說到的話就一定會做到,剛才只是在想一些事兒罷了。”

劉山河好笑的對院子裡的劉曉雅喊道:

“小雅,去從屋裡拿五百塊錢過來吧。”

另一頭,聽到動靜的劉曉雅應了一聲,進了屋,不消片刻,便小跑了過來。

“哇去,好像他娘真的是五百塊錢。”有混混眼尖,早就看到了劉曉雅手中的錢。

“靠!”徐大磊同樣雙眼發直。

他緊盯著小雅手中遞過來的錢,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他……居然真的給了五百塊錢?”

徐大磊本以為今天說不定一分錢都討不著,卻萬萬沒想到,對方居然真的把錢拿了出來,而且五百塊錢,一分不少。

這放在當今這個年代的任何地區,都是相當炸裂的!

劉山河皺了皺眉,“你要就快接著啊。”

徐大磊反應過來,忙不迭的接過,甚至還鬼使神差的,跟對方道了謝。

劉曉雅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便自顧回去了。

徐大磊則一張一張鈔票,彷彿如數家珍,像收藏家看到了稀世名畫一樣,細細的翻看著每一張鈔票……

片刻,徐大磊終於把錢數好,然後全都裝進了口袋,然後扣好。

他抬頭看著劉山河,深吸一口氣,竟然鬼使神差的對他抱了抱拳,行了個江湖把式,道:

“你的錢,弟兄們收到了,謝謝大嫂還有您姊妹的招待。舊賬已結,以後弟兄們沒事兒,絕對不再來您的地盤兒上惹事兒了。”

“你們現在就要走?不多喝幾杯?”

“哈,不了不了。”

“沒錯,今天還是多虧了您這家,”徐大磊身旁一個弟兄見到收了錢,喜形於色的對劉山河張口就來:

“要不是您,弟兄們幾晚上都得喝西北風兒了,這會兒收了大錢,終於又有飯吃嘍!”

“混賬!”徐大磊聽到跟班這麼說,當即賞了他一個暴慄,小聲道,“這事兒他孃的是能說的嗎?”

隨即又有些不自然的看向劉山河,“劉兄,這是我外甥,不懂事兒,說的都是胡話,別介!”

然而劉山河聽到這話,思考了一下,也並不對此疑惑。

這群天天要債的看起來威風,其實只是個村兒裡的小組織,根本沒形成什麼規模,也沒什麼固定的制度。

這麼說吧:

要錢沒錢,要工作沒工作,要飯,其實跟當街上那些要飯的,本質上沒什麼區別。

這也不是最窮兇極惡的,加入他們的大都是些村兒裡的年輕人,不學無術,這個年代,也只為了混口飯吃。

那個年代,他們有能力有體魄,但廠裡說什麼,也是不會收這些人的。

他忽然回想起自己年輕的時候,不也是這個樣子嗎?

直到重獲一世,才明白命運對自己的眷顧。

劉山河眯眼盯著天上的圓月,一直沒說話。

良久,他吐出一口濁氣,忽然對著不遠處,正要帶人離開的徐大磊等人開口:

“要不談談?”

聽到這話,徐大磊以及身後的一眾人,都停了下來。

他們一個個虎頭虎腦,不知何意的看著劉山河。

……

“麵條來嘍~”

有弟兄從屋內端出來一碗碗麵條,呈到桌上。

劉曉雅也將鹹菜、炸花生盛出碟盤,放在每個小桌上一份。

院外,正直夏季。

天上的明月高懸,酒飯擺了幾小桌。之前的那群混混圍在一起,吃飯,聊天兒,有的甚至喝多了酒,開始划起來酒拳,是不是暢懷大笑。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紅白事,擺了酒席。

最中間的一桌。

“劉兄,謝謝你的招待。”徐大磊幹了一碗,跟對面的劉山河說道。

劉山河點點頭,同樣抿了一口,開始動起筷子,其餘人才跟著開始夾菜、吃飯。

“劉兄啊,你叫弟兄們來,是有什麼事兒要吩咐嗎?只要是弟兄們能做的,都可以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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