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結果(1 / 1)
“劉山河??”申德興皺了皺眉,隨即盯著包榮,認真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唉.....真的!我騙你幹嘛。”包榮正色道,他這句話,也確實不是說謊——在他看來。
“你是說,朱主任升任總監的機率最大?”
“噓...”包榮趕緊對他比了個手勢,四下看看見沒人關注,這才湊近道:
“那自然是最大的,實話跟你說啊....”
“李剛主任早就沒有多少威望,不得民心!所以照我說啊,你到時候趕緊把票投給朱主任,到時候朱主任升任總監,這對你來說不也是很大的好處嘛!”
“倒也是....”申德興將信將疑的點點頭,又看看包榮:
“只是,你是怎麼知道,劉顧問就會把票投給.....”
說到這裡,申德興下意識一頓,像是忽然明悟了什麼東西,他再次看向包榮,卻見對方神秘笑笑,他自己也笑了起來。
......
劉山河來到投票場地時,已經是上午八九點鐘。
參與選票的除了李剛朱巖等幾個管理者,還有組織上派遣下來參與選票的幾個領導,以及工作人員。
席臺上端坐著的五六個權利都是高於李剛,下方正對著的方向同樣坐了一排,正是李剛劉山河幾人。
大會開始後,所以人都不得離開,劉山河跟著幾人坐在這裡,大後方擺著數排座椅,坐在上面的都是些車間裡的員工。
沒有什麼繁瑣的儀式環節之類,大會直接開始,第一輪就是公佈先前的投票資料,評選出來幾個管理者得到員工們的投票數。
念詞的是個老領導,拿著一張白紙,站在臺上講了沒幾句話,就開始公佈道:
“三車間主任申德興,六十二票。”
“二車間主任包榮,六十三票。”
“事務秘書長白芳,六十六票。”
投票數是由低到高來年,申德興和包榮上位沒多長時間,因此票數低,就算極力去拉票,也小有成效。
前面的票數並沒有驚起太大的波瀾。
“李剛,七十五票。”
“朱巖,一百一十五票。”
當唸到這裡,劉山河眼芒微閃。
李剛的票數看起來並不多,在他看來還是很正常的。
畢竟他並不是車間主任,並不直接掌管著車間裡的事務,就算職位再高也沒什麼用處,給他投票也沒有什麼好處,票數比朱巖少是正常的。
在聽到這裡的朱巖,嘴角一勾,就連李剛的票數都沒有比過他,那自己必定是第一,能拿到那張至關重要的民主票了!
只是奇怪的是....他眯起眼睛,怎麼似乎少唸了一個人的名字??
剛還疑惑著什麼的他再次聽到臺上講話,突然心裡一突,就聽上面念道:
“技術顧問劉山河,二百二十票,第一名。”
“什麼??”
不僅是朱巖,李剛、白芳等人也睜大雙眼,簡直難以置信的看向劉山河。
他一個小顧問,來廠裡的資歷不足兩年多的時間....威望已經這麼高了嗎?還不是直系的管理,就能李累出直接雙倍碾壓其它人的票數....
後方,場中的眾多工人聽到這個訊息,有的瞠目結舌,因為都聽說過劉山河,但一直不知道這人是誰;也有的直接歡呼起來,帶動了人群中小範圍的歡呼,似乎對於劉山河拿下民主票這件事,很是順應民心。
反觀坐在那裡的劉山河,雙臂抱胸,似乎對於自己拿到兩百二十多票這個成績,早有預料一般。
劉山河心裡其實還是有些波瀾的,雖然先前形象上做的不錯,臨時還做了一波推廣,但有這個效果,甚至比車間幾個主任的票數還高是他沒想到的。
不過這也讓他暗自鬆了口氣,得到民主票,相當於一張車間主任的舉薦票....自己的把握和機率就更大了!
讀票完畢,眾人紛紛回過神來,對於這個很是意外的事情,其實立剛等人並不是很關注。
因為他們本身就不可能拿到那張民主票,前面的選投也只是一個熱身而已,甚至——他們還會高興劉山河拿到了那張票,特別是李剛。
因為劉山河又不會當選成為總監,在他看來這一盤就是自己跟朱巖兩個人的競爭而已。
劉山河把朱巖的民主票給搶了,他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生氣??
最生氣的,反而是票數本該是全場第一,現在卻排第二的朱巖。
然而劉山河就坐在他身旁,他又不好表現出來,因為後面自己的得票甚至還有求於對方,於是只得憋著一口氣坐在那裡。
當一旁的劉山河問及臉色怎麼這麼難看的時候,更是後槽牙都要咬碎,卻只能樂呵呵的說今天身體不適很舒服,心裡則是盤算著以後當選了總監,該怎麼跟這個混賬玩意兒算賬。
然而他並不知道的是,一切的算計在劉山河這裡早就成了幼稚的把戲,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更好的成就對方!
第二輪的投票環節也很快開始,這次便是鋼廠的幾個建廠元老先發言,而後再是劉山河等人上臺,隨意致辭一下。
而後主持的一聲令下,投票開始。
規矩是這樣的,先讓劉山河等人將所選投票的人名各自寫在一塊兒牌子上,而後面對臺下的眾人,再把投票開成公佈出來。
“選票開始。”
聽到這句話,李剛嘴角輕勾,微不可查的朝坐在另一邊的劉山河看了一眼,劉山河同樣予以對視,回應一個意會的表情。
劉山河剛剛收回目光,就碰到朱巖剛剛投遞過來,意味深沉的目光。
劉山河當即予以回望,眼神中是跟剛才李剛一模一樣的神色。
朱巖當即鬆了一口氣,心中覺得穩了,收回眼,開始在牌上毫不猶豫的寫下那個早就想好了的名字。
在李剛兩人不注意的瞬間,甚至還有一人朝劉山河這邊投遞目光,當看到那人隱晦的笑容,劉山河當即予以回視,那目光彷彿是在讓人放下心來。
很快,幾個人將各自的牌目寫好,橫放在胸前,正對觀眾席。
很快有人過來將幾人投過的票記下來,離開,臺下的觀眾席,交談耳語的聲音卻忽然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