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國師大人的小可憐(三十九)(1 / 1)
“皇上,難道您不覺得這一切事情發生的都太過於巧合了嗎?蘇嬈公主剛說完文老將軍當年陷害了蘇家的事情,馬上有說文家現如今通敵叛國意圖謀反,這很難不讓人懷疑事情的可信度啊!”
“難道,我就不能是在努力收集完證據後,專門把這兩件事情放在一起說嗎?我的目的就是要讓文家為他們曾經做過的所有事情付出相應的代價,難道我錯了嘛?”
蘇嬈懶得跟他們弄那些彎彎繞繞的,她還是比較喜歡正面硬剛,
“那公主殿下可敢保證你絕對沒有私心誣陷文家嗎?”
“我有何不敢的!我蘇嬈今天就在這裡發誓,今日所言之事,若有半句虛假偽造,就讓我永世不得超生!”
蘇嬈連猶豫都沒猶豫一下就發了毒誓,納蘭陌在一旁皺了下眉,但是並沒有說什麼,也沒有做什麼。
[宿主,不至於發這麼毒的誓言吧!]
[沒事,反正我早就已經死了不是嘛!不然我又怎麼會跟著你到各個世界裡做任務呢!]
[……也是啊!]糰子發現蘇嬈說的話還蠻有道理的!
而朝堂上,這個毒誓一出,所有人全都立刻閉口不言了,畢竟蘇嬈連這種毒誓都發了,這個時候若再有人站出來有什麼異議,那結黨站隊這種事情不就太明顯了嘛!
整個朝堂因為蘇嬈的毒誓寂靜了一會兒,
“現在沒有人再有任何異議了吧!那皇上覺得,文家和文貴妃在做了這些事情後,應該怎麼處置呢?”
陸元承也因為蘇嬈突然發的毒誓震驚了一下,被蘇嬈這麼一叫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文家通敵叛國意圖謀反,傳朕的旨意,文家株連九族。文貴妃心腸歹毒殘害皇嗣,賜毒酒一壺。二皇子陸昊寧,幽緊宮殿,非死不得出!”
“皇上,老臣是冤枉的!”
“皇上饒命啊!”
“皇上,文家從未有過任何不臣之心啊!”
文家的所有人都在求饒,蘇嬈冷眼看著跪倒在地求饒的那些人,不知文家當年陷害蘇家的時候,可有想過會有今日這般的遭遇。
納蘭陌的眼中充滿了擔憂的看著蘇嬈,他擔心蘇嬈會為當年蘇家的事情過於傷心,
蘇嬈衝著他笑著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然後她就看見了一直沉默盯著她看的陸昊寧,
“二皇子這麼看著我,可是有什麼話想要對我說嗎?”
蘇嬈走到陸昊寧身邊蹲下,順便抬手阻止了前來要把陸昊寧壓下去的侍衛,
“你的身份,你自己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很久以前就知道了,大概有有幾年的時間了吧!”
“所以這麼長時間以來,在你的眼裡,我一直都如跳樑小醜般可笑至極對嗎?”
蘇嬈嘆了口氣,
“陸昊寧,你的母親,還有你的外祖父家,與我之間有這的是血海深仇,所以每次面對你的時候,我從未想過那麼多,只是單純的覺得你很煩而已。你對我的感情是一場錯誤,還是忘了的好。”
“錯誤?是啊,如果我不是皇子,如果我的母妃不是文貴妃,如果我和文家沒有任何的關係,該多好啊!”
“不,你這麼想是錯的。我說的錯誤,是你喜歡上我這件事便是錯的,無關你我的身份。我這一生,不管身份為何,都註定是要和阿陌在一起的。”
“你就這麼肯定嗎?”
“這不是肯定,而是絕對的,是必定的,也是唯一的!”
陸昊寧自嘲的笑了,蘇嬈說的對,無關身份地位,他和蘇嬈之間是註定不會有什麼的。
陸昊寧神情頹廢的被侍衛壓走,納蘭陌走過來主動牽起蘇嬈的手,蘇嬈側頭看了他一眼,知道他這是因為自己剛才和陸昊寧單獨說了幾句話而吃醋了,便悄悄地捏了捏他的手,得到回應後便笑得眼睛都彎了。
“羅文,追封皇后蘇氏為聖嵐皇后,冊封嫡公主蘇嬈為希瑤公主,賜住……”
“皇上,對我母親的追封,我先代母親謝過了。對我的冊封呢,我也接受,但是賜住什麼的,就算了吧!我在昭陽殿住著挺好的,而且我也習慣了。”
蘇嬈打斷陸元承的話,依舊我行我素,無視所有的規矩禮儀,
“蘇嬈,你身為公主,怎麼能沒有自己的宮殿呢!”
“皇上,我有自己的宮殿,不信你可以問問阿陌,昭陽殿就是我的宮殿!”
“昭陽殿裡的一切事物皆由小嬈做主,那裡自然是小嬈的宮殿。”
納蘭陌自然是順著蘇嬈的話說,
陸元承一臉便秘的表情,他是真的不想讓蘇嬈和納蘭陌之間的關係變成那種親密的關係,可是這件事情早就已經脫離他的掌控了,根本不是他現在想改就能改變得了的。
“皇上,賜死文氏的旨意這個時候是不是已經傳到了?”
“應該是到了。”
大臣們看著一點規矩都沒有的蘇嬈,全都是一副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他們主要是畏懼蘇嬈身後給她撐腰的納蘭陌,
“那我和阿陌就先走了,我還想要去送一送文氏呢!”
蘇嬈說走就走,等她和納蘭陌一起離開朝堂後,那股有些荒唐的氣氛才逐漸消失。
長樂宮裡,曾經風光無限的文貴妃,如今披散著頭髮,身著一襲素衣,她的面前放著一壺毒酒和一個銀盃,
蘇嬈趕過來的時候,她正望著窗外的風景發呆,
“文貴妃,可是在思念哪位故人嗎?”
文貴妃回過神轉頭看向她,蘇嬈讓屋子裡的所有人都出去,就連納蘭陌也在門外等著,
“看著你的這張臉,我早就該想到你是誰的女兒!”
“是啊!你早就該知道的,可惜你沒有看出來,那是因為你早就連我母親長什麼樣子都忘了。”
蘇嬈坐在了文貴妃的對面,
“我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忘了她的樣子的。
當年,不管是家世、地位、樣貌,還是皇上的寵愛,她樣樣都居於我之上,這讓我如何能甘心!
所以每一次她懷孕,我都會想盡一切辦法害她流產,直到我的母家成功扳倒蘇家。
那個永遠踩在我頭上的蘇琦玉被廢,那個一直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被關進了破落不堪的冷宮裡,那一刻,我彷彿解脫了一般。”
文貴妃在說這些往事的時候很平靜,就好像當年那個滿心不甘與嫉妒的人不是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