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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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雪衣。”

王騰口中呢喃一聲,眼神越發冰冷陰寒了下去。

此刻王騰已經大致推測出了太陰教與葉家為何要派人來圍殺他,又為何只讓那葉朝陽殺他。

謀畫種種不過是為了避嫌,保住兩大勢力的名聲罷了。

只是何至於此呢。

若是尋到了更好的成婚人選,大可派人知會他一聲就是,他又豈會糾纏不清。

此事本就是當初太陰教有求於他,而非他主動。

他也不是非要攀上太陰教這棵大樹不可。

一念至此,王騰心中滿是憋屈,隨即似是想到了什麼,心中冷笑一聲道:“半月之後舉行聯姻,可比當初與我約定的期限足足提前了半年呢。”

李紅鸞看著面前沉思不語的王騰,美目微微一轉,心中斟酌了一番言語後輕聲道:“我知道你與那洛雪衣定下過三年婚約,只是你可知她為何非要找你成婚?”

“如今又為何換了那葉家的葉朝陽?”

王騰聞言猛地抬起頭來,目光灼灼的看向了李紅鸞。

關於這一點,他心中雖然隱約有些猜測,但依舊有著諸多疑惑。

當初玄陰宮主與洛雪衣也未向她闡明。

眼下李紅鸞提起,顯然是知道一些什麼。

只見其立即誠聲道:“李道友若是知道什麼,還請盡數告知與我,王某感激萬分,定有厚報。”

李紅鸞聞言嘴角一掀,隨即擺了擺手道:“報答什麼就算了,你乃是我天寶閣的貴客,本就可以免費得到這些訊息。”

王騰心中知道李紅鸞是故意如此說,目的不過是為了他欠下人情,另有所圖。

不過想想他已經欠了其不少人情,似乎也不差這一點。

李紅鸞卻不管他心中如何想,直言道:“先前已經跟你說了,那葉朝陽擁有少陽靈體,雖然是後天的,但也擁有著不少靈體之威。”

“而那洛雪衣,亦是擁有靈體的。”

王騰聽到這,目光微微一閃,那葉朝陽的少陽靈體,他已經領教過。

少陽真火之威的確非同凡響,比他以氣血所化的金焰要強上不少。

他若不是修行了雷煌血獄體,僅以靈力法術與其對抗的話,還真難以與之匹敵。

至於洛雪衣的靈體,他便不清楚了。

說實話,其與此女並不熟悉,也沒有見過此女出手。

不過李紅鸞此刻提到靈體,顯然這事是與靈體有關了。

只是他又沒有靈體,為何會找上他?

只見李紅鸞繼續道:“這洛雪衣乃是厥陰靈體,此靈體屬於三陰靈體之一,極為霸道恐怖。”

“這靈體在突破築基境後便會決心,但在徹底覺醒前,會時不時釋放出陰極寒氣。”

“此寒氣雖有助於修行,但以煉氣境修士的道行與實力又如何能夠完全消化。”

“長此以往,便會在體內越積越多,最終化作寒毒。”

“而這寒毒每每爆發都會使人痛不欲生,如受世間極刑!”

“尤其是等到靈體覺醒之日,所有寒毒都會一同爆發,稍有不慎便會被奪去性命,化作陰寒之水而死。”

王騰聞言眉頭一皺,其沒有想到這厥陰靈體會如此霸道。

遠不是秋水族姐的空靈體可比。

“而想要成功覺醒此靈體,必須找到能夠調和陰陽的至寶。”

“但這樣的寶物豈是那麼容易能找到的。”

“除此之外,便只有在道法秘術上下功夫。”

“最簡單的便是修行雙修之法,如此來達到平和陰陽的目的。”

“而洛雪衣乃是厥陰靈體,與其雙修之人自然不能普通。”

“最好是與之相對的三陽靈體中的一種。”

“而那葉朝陽恰好擁有少陽靈體。”

“雖然是後天形成,與洛雪衣相比差上了一點,但葉朝陽修為深厚,可以補足這一點。”

“所以其作為洛雪衣的雙修物件,可謂十分的符合。”

緊接著,李紅鸞凝目看向了王騰的身軀,沉聲道:“至於你!”

“雖然沒有靈體,但你是體修。”

“且你的肉身已經十分不凡,氣血如焰,身如烘爐,一點也不比那葉朝陽的後天少陽靈體差。”

“而這便是那洛雪衣當初為什麼選中你的原因。”

說到這,李紅鸞停頓了一下,目含深意的看著王騰道:“至於最後為何不選你。”

“我想你應該懂的。”

李紅鸞清冽的聲音在王騰心中不斷迴盪,頓時掃清了他心中最後一點迷惑。

“原來如此......”

王騰面露恍然,低喃一聲道。

他與那葉朝陽都是適合與洛雪衣結為道侶的人選。

但葉朝陽是誰,其出身顯赫,背後有元嬰境大修士坐鎮,哪裡是他王騰一個喪家之犬可以比的。

太陰教選擇葉朝陽而不選他也是可以理解的。

至於為什麼要殺他,不過是為了不想背上出爾反爾、悔婚的壞名聲罷了。

恐怕還有擔心他懷恨在心,日後報復的想法。

這與他之前的猜測相差不多。

想到這,王騰眼中的寒意不由得更深了幾分,整個廂房都被其影響,彷彿化作了冰窟一般。

李紅鸞見狀眼神微微一閃,一縷火紅色的靈光在其體表閃爍,瞬間驅散了周身的寒意。

隱約還有一聲仙鳥啼鳴之音響起,在廂房中不斷迴盪。

王騰被這一聲啼鳴驚醒,迅速收攏了周身的氣息。

這時,李紅鸞似是因為說的太多而口渴了一般,揮手取出了一壺靈茶與兩個玉杯。

只見其自顧自的為自己倒上一杯靈茶,一飲而盡後,眼中露出一絲遲疑之色道:“其實此事不一定是那洛雪衣決定的,畢竟你是她自己選擇之人。”

“就算是她的師尊,那位玄陰宮主恐怕也未必能夠在這事上做主。”

李紅鸞此言乃是為了洛雪衣以及那位玄陰宮主開脫,王騰如何聽不出來,心中不禁又升起了一絲疑惑。

其中看來還有一些他不知道的隱秘。

只見李紅鸞繼續道:“那葉家乃是這石漠郡的第一仙族,共有著兩位元嬰境大修士坐鎮。”

“除此之外,此族還與太陰教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可以說是那太陰教的附庸仙族。”

王騰聞言心中一顫。

其原以為這葉家只是與三仙郡的周家一樣的仙族勢力,卻不曾想竟然有兩位元嬰境修士,遠超三仙郡的三大元嬰勢力。

而如此強大的葉家,竟然是太陰教的附庸,那太陰教又將有多強大。

這太陰教內定是存在著元嬰境之上的強大修士。

想到這,王騰猶如蚍蜉見大樹,心中沉重無比,面色晦暗難明。

李紅鸞似是沒注意到王騰的臉色,接著道:“而葉家除了明面上的兩位元嬰境修士以外,還有一位老祖。”

“這老祖自小在太陰教內修行,如今已是太陰教內的一宮之主,與那位玄陰宮主地位等同,修為也一樣達到了元嬰後期。”

“據傳此人的手段極高,葉家能發展到今日這般強大,全靠這位老祖。”

王騰聞言腦海中閃過了那日一直追他到江邊的那位身穿月白長袍的女子。

“她難道就是葉家的那位老祖?”

其心中猜測一聲,但很快便否決了這個猜測。

此女修為雖然高深,但給他的感覺並不如玄陰宮主。

且以當時那位葉家元嬰境修士對此女的態度,雖有尊敬,但卻不像是面對老祖的樣子。

“而且據說這位葉家的老祖與那位玄陰宮主的關係並不好,可以說是針鋒相對。”

“所以玄陰宮主應該不會主動讓自己的寶貝弟子與葉家的弟子聯姻。”

“定是這位葉家老祖做了什麼,才導致現在這樣的結果。”

“當然這些都是我的猜測而已。”

李紅鸞說出自己的猜測後,提壺為王騰倒滿了一杯靈茶。

而王騰此刻根本沒有心情去喝茶,眼神不斷閃爍。

驚懼,不甘,無奈之色一一在其臉上閃過,最終化作了一口濁氣從王騰口中吐出。

不管李紅鸞的猜測是不是真的,這葉家與太陰教明顯是一夥的。

且雙方達成了一致,要除掉他。

至於洛雪衣與那玄陰宮主如何作想,已經沒有了意義。

況且王騰可是清楚那葉朝陽是憑著玄陰宮主在他身上留下的追蹤手段找到他的,若沒有那玄陰宮主的同意,這葉朝陽又豈能做到。

只是王騰想要報此仇可以說十分的艱難,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

不說那太陰教,就是這葉家對於他現在來說都是龐然大物,無法撼動。

就算他日後突破到元嬰境,也很難報此仇!

唯有達到元嬰境之上,才有撼動這兩大勢力的可能。

想清楚一切後,王騰已是有了退走之意,不甘的內心也緩緩恢復了平靜。

隨後其抬頭望向李紅鸞,拱手感謝道:“此次多謝李道友了,若是沒你的情報,王某怕是會一直矇在鼓裡。”

“李道友若是有什麼事,直說無妨。”

“王某定不會推辭。”

這李紅鸞授命前往太陰教觀禮,卻突然中途來這灶門城的天寶閣等他,定然不會只是為了告訴他這些。

否則大可以差人送一封書信即可。

其定然是有著其他目的。

王騰心中隱約也能猜到這李紅鸞為何找他。

很有可能與那洛雪衣一樣,雖然二人面臨的困境不一樣。

然而李紅鸞卻並沒有說出自己的目的,而是神色詭異的低聲問道:“王騰,你難道不想將那洛雪衣搶回來嗎?”

“我可以幫你!”

王騰聞言微微一愣,心中彷彿被雷擊了一般,暗金色的瞳孔中閃過一道令人心悸的金芒。

其宛若一頭被驚醒的兇獸,驚得李紅鸞不禁向後縮了一下。

但很快王騰便平復了心中因為李紅鸞的話而掀起的巨浪,眼中金光暗淡,神色莫名問道:“你想要怎麼做?”

李紅鸞從剛剛那一幕回過神來,聽到王騰的話,眼中不由得露出一絲不忿之色,暗罵道:“哼,這傢伙果然對那洛雪衣有意思!”

王騰似有察覺,心中不禁生出了一絲異樣之色,眼神奇怪的上下打量了一番李紅鸞。

李紅鸞見狀面露羞赧之色,隨即輕咳一聲道:“這靈茶已經放在這許久了,你先喝了茶再說。”

王騰只當她是為了避免尷尬,沒有猶豫,只是簡單看了一眼面前的靈茶,確定沒有什麼問題後,便直接舉杯一飲而盡。

此茶清爽醇香,入口綿長,令人回味無窮。

“好茶!”

王騰輕讚一聲,隨即便將玉杯放回了先前的位置。

可惜他沒有注意到的是,這時李紅鸞的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異樣,潔白的臉頰上更是泛起了一絲潮紅。

而當王騰再次看向李紅鸞時,其已經隱藏了剛才的異狀。

只見李紅鸞面色平靜,語氣冰冷道:“你若是想搶回洛雪衣,只有一個方法,那便是殺了那葉朝陽!”

王騰聞言呼吸一窒,著實是被李紅鸞所言嚇了一跳。

李紅鸞則繼續道:“只要這葉朝陽死了,那洛雪衣便沒有了第二個選擇,只能與你雙修。”

“那太陰教非但不會殺了你,反而會將你保護起來。”

“除非他們不想要那擁有厥陰靈體的洛雪衣了!”

言罷,李紅鸞目光凌厲,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之色。

王騰這時也從李紅鸞的話語中回過神來,不由得低頭心中思索起李紅鸞所說的可能性。

許久後,其才抬起頭來,沉聲道:“那葉朝陽身份不凡,且在這等關鍵時刻,我光是接近他就很難了。”

“更何況此人實力不凡,身上定有諸多護身寶物,短時間內我定無法將其斬殺。”

“到時引來元嬰境修士,我必死無疑。”

說到這,王騰目光逐漸凌厲,語氣微冷道:“就算如你所說,我成功殺了那葉朝陽。”

“但若是太陰教沒有及時保下我怎麼辦。”

“到時葉家定會憤怒出手,將我當場斬殺。”

李紅鸞似乎早已經預料到王騰會問這些問題,只是道:“放心,自有我天寶閣為你擺平這一切。”

“你只需回答我,你幹不幹?”

王騰聞言眼眸微垂,心中原本平息下去的不甘再次湧起,最終化作了洶洶怒火在其胸前燃燒。

“幹!”

王騰低喝一聲,轉而又看向了李紅鸞,微微有些疑惑的問道:“你如此幫我,究竟想要什麼?”

按王騰心中的猜測,這李紅鸞應該巴不得他無法與洛雪衣成婚才對。

眼下如此幫他,這著實是讓他有點摸不著頭腦。

然而這時,坐在其對面的李紅鸞突然起身站了起來,一雙高傲的鳳眼中,點綴著點點灼熱的火光,緊緊的盯著他的雙目。

王騰眼中滿是疑惑,但很快便察覺到了一絲異樣,下意識的喊道:“李道友,你.....”

話音未落,王騰突然感受到下腹傳來一陣灼熱,伴隨著一絲濃郁的茶香,迅速傳遍了全身。

王騰心中一驚,看向面前的玉杯與茶壺,驚呼道:“這茶有問題!”

與此同時,對面的李紅鸞猛地越過了阻擋在她與王騰之間方桌,投入了王騰的懷中,一雙白皙細膩的玉臂快速勾上王騰的脖頸。

微紅的臉頰湊到王騰臉前,紅唇輕啟,一股灼熱而帶著一絲香甜的氣息噴湧而出。

王騰鼻尖輕蹙,香味入體,體內的灼熱之感頓時越發熾烈,轉而化作一股邪火,燒的王騰有些意亂情迷。

但很快其便將這股邪火給壓制了下去,隨即便要伸手推開懷中的李紅鸞。

但此刻李紅鸞已經褪去了紅衣,正雙目迷離的望著他。

下一刻,那一雙鮮豔的紅唇更是直接堵住了他將要開啟的厚唇。

王騰彷彿被電擊了一般,渾身一顫,但很快便感受到了一絲柔軟與溫潤,還有一絲香甜充斥在了口中,讓他回味無窮。

他僅存的最後一絲理智很快便在這溫柔的攻勢下土崩瓦解。

體內那不知何物所化的邪火,更是越發的洶湧熾烈,好似要將他焚化一般。

似乎只有懷中這溫暖的嬌軀才能解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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