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來自男人的嫉妒(1 / 1)
天色都黑了,他突然闖進來是幾個意思?
這個時間點兒,他還沒睡?不會是來催她要答案的吧。
可是,她還沒有來得及考慮呢。
正在納蘭汐胡思亂想間,慕容澈已經微微眯著眼朝她不滿的走了過來。
本來慕容澈是希望她自覺一點,發現自己生氣,然後解釋兩句。
可是哪隻她膽子真是肥,竟然和幾個女人玩的不亦樂乎,她臉上的口紅印,被扯的香豔的衣襟,皺巴巴的衣襬,無一不昭示著她做了什麼。
而且他進來之前驚鴻一瞥,還看到一個女人攀著她的脖子意圖坐在她的腿上。
慕容澈勾唇揚起一抹令人膽寒的笑意。
“質子這話,莫不是嫌本國師打擾了你的雅興?”
生氣了?陰陽怪氣的。
納蘭汐想,他都叫自己質子,自稱國師來了。
不過,他生哪門子氣啊,該生氣該鬱悶的是她好不好!他都替自己表現了她怎麼辦?
“國師大人這是哪裡話,呵呵。”雖然討厭這個傢伙,可是不得不說,他一來,這質子府的空氣都變清新了。
當然,不是誇他身上的氣味好聞。
而是這幾個欺軟怕硬的女人紛紛遠離的他,那股子濃郁的脂粉和香水味兒也隨著散去了,真是,快把她憋壞了。
納蘭汐發現幾個女人都在偷偷觀看國師,不敢正視,都用餘光打量,無一不是羞紅了臉,這讓那個納蘭汐心情很是複雜啊,雖然她不好女色。
可是為什麼要一種被搶了女人的錯覺?
果然是被調戲了太久都腦子不正常了。
都怪她們!方才還說國師大人不如她呢!一見到人就不一樣了,女人的話就是不能信,和男人一樣不能信!
“哼。”
慕容澈並不領情,冷笑一聲。
睨了那些女子一眼,帶著無盡的威壓,“你們都退下吧,我與質子有話要說。”
“是……”
方才在納蘭汐身上作威作福一個個自以為西施貂蟬在世的女人們,一瞬間變成了小白兔一樣老實聽話,說話還打卷,看著嚇得不輕。
納蘭汐咋舌鬱悶,哀怨的望向慕容澈。
這北武國的女人們一個個莫不是真的瞎了眼?
那蘇井瀾不愛,自己這樣風流俊美不愛,偏偏對這個傢伙犯花痴,一見到他智商就下降一樣,實在讓人看不過眼!
不服!
“你這是什麼眼神?”慕容澈微挑了下長眉,等人都出去了,他才緩緩抬手給自己斟了一杯酒,那熟稔的樣子彷彿是在自己家裡。
“……沒什麼。”納蘭汐撇了撇嘴。
“天色不早了,我好睏啊,國師大人若無事要說,那就……”納蘭汐等了一會兒,見他喝了三杯酒都沒有要開口的意思,不由有些惱火的提醒。
慕容澈這才抬眼,出口就諷刺的不行,“若早知質子好女色,我便早挑選幾個美人送來,質子一高興,豈不是就答應與我合作了。”
聽聽,這語氣。
怎麼莫名的讓她聯想到那拈酸吃醋的婦人?一定是錯覺。
她暗暗搖頭,“呵呵,國師這是哪裡話,我是女人,要好也是好男色,我不喜歡女人。那都是長公主所賜,我沒辦法推拒,我也是身不由己。”
“是嗎?既然如此”慕容澈就等著她這句話,“那本國師便替你收了這些好意吧。”
“你?為、為什麼?”
轉折來的太快,納蘭汐力不從心。
“因為,你不好女色,我好女色。”慕容澈溫潤一笑,就像是下棋勝了一局後的謙虛笑意。
“……”納蘭汐無言以對。
搶人都搶到她質子府了!還有沒有天理!
“要答應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有什麼好處?”納蘭汐眼中盛滿了算計和狡黠。
隨即她淡淡的瞥下眼,活像個精神分裂,一會兒抽風一會兒高冷,她一高冷起來,和慕容澈簡直是不分秋色。
她伸手彈了彈衣襟上沾染的口紅和脂粉印子,整理了一下衣領,慢條斯理,動作如行雲流水,賞心悅目。
慕容澈覺得自己真的是不正常,連看她整理東西都看得痴迷。
他搖頭笑了笑自己,而後收回心神,不再刻意看她,把目光轉移到眼前的酒杯上,心裡那股奇異的感受才漸漸消退。
靜下來他也發現自己委實異常。
單單是看見那女人離她那樣近,他甚至都生出要殺了那女子的心思。
就像是入了魔一樣,這是從未有過的事。
他雖不是良善之輩,修的也不是那不食人間煙火的功法,可也不是喜歡隨隨便便殺人的人。
這次卻失控了。
罪魁禍首,就是對面這個淡漠的望著自己的納蘭汐。
她對自己的影響,真是越來越大了。
“好處?”慕容澈轉了轉杯子,墨黑的髮絲從肩膀垂下一縷,順滑油亮,他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無不精緻完美,就算是穿著一襲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月牙袍,也彷彿天神下凡一樣俊美逼人。
納蘭汐眼眸微微一動,只覺得月色撩人,她偏頭移開了視線,想起了一個人。
她曾經也在月下這樣肆無忌憚的看著他,那時他回頭對自己微微一笑,寵溺的樣子讓她沉迷,並未看清那寵溺笑容下的輕蔑和得意。
瞎了眼。
納蘭汐自嘲一笑。
她一抬頭,便對上慕容澈一張俊臉,他他他,他什麼時候離她那麼近了?
下巴被慕容澈挑起來。
“你想要什麼嘛好處?”他問。
納蘭汐本來欲閃躲,一聽這話,立刻心思被轉移到別處更重要的地方。
忽略了臉頰上微涼指腹在緩緩摩挲的觸感。
他有什麼?會答應什麼呢?自己現在最缺的,就是提高靈力。
不過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上官瑤雪的刺殺讓她明白在沒有相應的實力之前保命最重要。
而能保護主人的,最好的就是靈寵了。
她在玄幽大陸從未遇到過看得上眼的靈寵,不過主要原因就是自己足夠強,完全不需要帶一個累贅。
可是今非昔比。
她也要退一步為自己考慮。
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一隻足夠強的靈寵。
她要求不高,實力比得上玄師就行。
若是這話讓上官瑤雪聽見了,一定大翻白眼。
她死去的花花那麼厲害,那麼珍貴,實力才堪堪比得上靈師巔峰的實力。
她口氣可真大!還玄師就行,好像玄師也不怎麼放在眼裡一樣。
呵。
不過上官瑤雪若是知道納蘭汐的真正實力,她就不敢吐槽了。
“我想出宮。”納蘭汐就著被他捉住下巴的姿勢認真的說。
之所以沒有問慕容澈直接要,一是因為納蘭汐不覺得一個修為只到玄師的人會有一個實力超過玄師的靈寵,二是她喜歡緣分,打算自己去靈獸森林去找。
也許會有意外之喜。
不過這一切的前提,都必須能出宮才行。
否則想太多都是白搭。
而且慕容澈很可能就是隨口一說,自己是很清楚的,就算他不答應什麼好處,自己也得想法子讓他把這群女人帶走,她可是無福消受。
於是不如提一個他很容易辦到的事情,這樣他多少也得因為一些男人的面子問題答應吧?
納蘭汐不確定的想。
其實她還是不夠了解慕容澈,慕容澈此人,腹黑狡詐,他不想做的事情沒人逼得了他,況且他內心已強大到無什麼男人尊嚴面子之類的可笑問題。
“哦?你想出宮?”
倒是和自己想到一塊兒去了。
慕容澈本來還打算待會兒就開口呢,沒想到她自己先提出來。
“若我不答應呢?”慕容澈不想這樣容易就允。
“不答應……那就當我沒說,美人你也帶不走。”納蘭汐試探性的說,留意到她說這句話時,慕容澈臉上怒意頓顯,便覺得自己賭對了,他是真心打算把人帶走的。
納蘭汐莞爾一笑,“想我質子府,多年來只有我和一個奴婢,委實孤寂了些,如今有那麼多美人相伴,怕是再不會感到寂寞了。”
納蘭汐感嘆一句,令慕容澈成功的黑了臉。
摩挲納蘭汐臉頰的手指重重壓了一下,納蘭汐吃痛,怒視他一眼。
慕容澈這才好像出了一口氣似的鬆開對她的禁錮,退了幾步抬起帶著嫣紅的指腹,“口紅印。”
原來他剛剛在給自己擦臉上口紅印啊。
慕容澈低眸用月白色的錦帕擦拭指腹,幽幽道:“我答應你,明日辰時,來國師府尋我,我們坐馬車出宮。”
“真的!咳咳,真的?”
納蘭汐有意控制了一下自己,讓自己儘可能顯得不那麼急切,矜持一點。
慕容澈似笑非笑,將擦好手的帕子隨手放在一旁的桌上,“本國師說話向來算話,就是不知質子的信譽如何。”
納蘭汐反應一會兒才知他指的是什麼。
“自然。若是國師不信,咱們擊掌為盟?”納蘭汐下意識就說了出來。
臉上一閃而過一絲懊悔,這麼點小事還擊什麼掌啊。
本以為慕容澈會拒絕,哪知他還真朝她走了過來,伸出比她大一些的掌心,納蘭汐騎虎難下,勉強拍了一下。
卻被慕容澈牢牢攥住。
“你幹什麼!放開!”納蘭汐欲抽回手。
慕容澈看著仙氣飄飄,像道長一樣仙風道骨,可力氣很大,被納蘭汐那麼掙扎還是紋絲不動。
他順勢俯身在她耳邊說,“這種事,我不希望看到第二次。”
放開她的手,慕容澈在原地倏忽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