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吃醋(1 / 1)
上官瑤雪可謂是出盡了風頭,只不過完全不被鶴家長老們放在眼裡。
皇室也要仰仗鶴家煉丹,而且鶴家天下第一的煉丹術,不知給北武國帶來多大的利益。
是以就算是上官睿親臨,也得客客氣氣的給鶴家長老們三分顏面。
唯恐得罪了鶴家,他們一個不高興,舉家搬遷,不管是去一直對他們投橄欖枝的西決國,還是去富饒的東海國,都是北武國自己的損失。
是以被忽視的上官瑤雪雖然生氣,也清楚發不得火。好在她還有國師。
國師呢?
上官瑤雪一看旁邊,位子是空的,好像離開很久了。
“國師大人呢?”她瞬間冷下臉問身邊的婢女。
“國師大人方才在和一個女人說話。”婢女最知道自家公主在意什麼。
“和誰?”
“那個女人。”婢女從看到慕容澈和那個女人交流幾句後,就死死盯著她,唯恐她走開,就等上官瑤雪問了。
上官瑤雪一看,危機感頓消,那麼醜的一張臉,想必慕容澈絕對看不上。
她不屑的嘲諷一笑,不放在心上,高傲的整理著自己身上的金銀首飾。
“長公主,國師大人回來了。”婢女眼睛一亮忙說。
“國師去哪兒了?”
上官瑤雪下意識就問出了口,問完就後悔了,因為母后教過她,就算再喜歡慕容澈,也不要太主動,否則不會惹男人傾心。
可是令她萬萬沒想到的是,慕容澈竟然沒有往日那副高高在上的淡薄模樣,對她愛答不理的,反而衝她淺淺一笑,散發著友好的氣息。
上官瑤雪一激動,臉色通紅,“蹭”地一下就站了起來。結果丟臉的是凳子被她帶倒了。
慕容澈臉上的笑僵了僵。不過笑的越發燦爛了。
上官瑤雪這一動靜,完全引起了場外觀眾甚至是臺上幾個長老的注意力。
沒辦法,畢竟她身為長公主,地位尊貴,坐在看臺的最前方最中間的位置,慕容澈在一側,所以說她那裡一有動靜,就是全場的中心,加上現在臺上比賽的人已經在中場休息階段。
所以,幾乎所有人都看向了慕容澈那邊的方向。
慕容澈一回頭,就精準的捕捉到了納蘭汐剛剛瞄過去的眼神,她也是聽見前面動靜比較大,隨便看了一眼,沒想到運氣那麼差,又和他的撞上了。
納蘭汐撇撇嘴,仗著慕容澈不認識她,面無表情的衝他伸舌頭做了個鬼臉,然後繼續無視狀,繼續看美人鶴清風。
慕容澈從鼻孔裡微微冷哼一聲,幾不可聞,他輕輕一甩袖,動作間飄逸優雅,令觀者覺得養眼之至,眾目睽睽之下,納蘭汐聽見一陣吸氣聲。
“哇!好般配啊!俊男美女,佳偶天成,門當戶對,天作之合!”納蘭汐身邊的大嬸說。
“公主配國師,簡直是絕配!我敢用我家兒子能進初賽的願望打賭!國師大人一定喜歡長公主!”
“看長公主那害羞的模樣,對國師大人也有意思吧!”
“在一起!”
納蘭汐微微眯著眼睛,看向話題中心的一男一女。
男的裝的賢良高潔實則是個腹黑狐狸,他非但親自彎腰扶起來上官瑤雪尷尬弄倒的椅子,還笑的那樣招搖勾人,眼睛盯著長公主,專注的不能再專注,好像全世界就只有她一個人似的,然後就伸出手臂,親自扶著上官瑤雪重新入座,完美你解決了尷尬危機。
切,招蜂引蝶。
納蘭汐在心裡罵了一聲,哪知慕容澈好似聽見一般,坐下後便隔著人海再一次看見了她。
一把攥住她的視線,然後又露出那種勾人的笑,待納蘭汐想要再深究時,他眼中似乎閃過一絲冰冷,絕情的垂眸,微微抬起胳膊撫一撫袖,也不看她。
他還生氣?
看起來好像生氣了。
納蘭汐有一種直覺,這傢伙氣什麼?看看上官瑤雪那副花痴樣,明明都分分鐘想要撲上去了,還偏偏端坐著眨巴眨巴大眼睛朝他散發魅力的做作勁兒,不管怎麼說是對他情根深種,被他那個笑勾引到的表現,他還不滿意了?
呵,男人。
納蘭汐忽視心底那一丟丟的不爽,不知來源,可就是讓她心裡煩躁,看見慕容澈那張臉就想揍一頓。
索性不去看他。
而她未發現,當她的視線從慕容澈身上移開時,慕容澈的目光就如期而來,再次投擲在她的身上。
令他怒不可揭的是,這女人竟然又在看鶴清風!
“咔嚓!”
慕容澈手中的杯子碎成了片。
上官瑤雪驚呼一聲,很好的掩飾了自己的嘴巴,她只要一張大嘴,就露出了自己的牙齒,她的牙齒有缺陷,長的有點兒參差不齊,所以不管是笑還是說話,都刻意不露齒,尤其在心上人面前,絕對不能暴露自己的缺陷!
“國師,你受傷了!”上官瑤雪看著他被割破的手指,轉頭就去凶身邊的侍女,“愣著幹什麼!沒看見國師的手割破了?還不快拿藥箱來!”
婢女忙去找,很快就拿來一個藥箱。
上官瑤雪執著手帕就要為慕容澈擦拭血漬,被慕容澈避開,他掏出自己潔白的帕子,“不牢公主費心,我自己來便可。”
呃,上官瑤雪的手尷尬的停在半空。
真是白痴,納蘭汐評價,喝個茶也能把自己的手割破,他是古往今來第一人了。
說了不看他,那裡一有動靜她還是忍不住看了一眼。
巳時,比賽啊已經進行了好幾輪了,鶴清風拿起花名冊開始點名。他沒有累的兆頭。
“下一組。上官瑤雪,趙蘭若,孫曉峰,張丹峰,趙志敬,司徒楓,慕容離……”
納蘭汐不耐煩的把嘴上的狗尾巴草拿下來,怎麼還沒有到她。
正這樣想著,臺上的鶴清風唸了最後一個名字,“鳳汐。”
終於輪到了她。
鳳汐的名字被叫到的時候,鶴清風,還有慕容澈,一同朝她投去了目光。
納蘭汐沒看錯的話,方才鶴清風看見她舉手示意自己叫鳳汐時,表情好像有些失望。
難道他本來猜到了什麼?
鳳汐這個名字聽起來就很拉風,像是一個美人的名字,結果等納蘭汐上了臺後,圍觀群眾,尤其是男人們發出失望的嘆息聲。
鶴家的下人都穿一襲白衣,他們領著每一個參賽者到各自的位置。
因為是初賽,所以在煉丹爐和煉丹藥材上都沒有區別,大家用的是一模一樣的,“納蘭汐,你的位置在這兒。”
一個白衣僕人指著臺上的一個角落說,語氣隨意,納蘭汐發現那個煉丹爐竟然破了一個洞。
“喂,等等!”納蘭汐叫住那人。
“什麼事?”那下人一扭頭,不耐煩說,納蘭汐這才第一次打量他,一看嚇一跳,怎麼那麼巧,竟然是那個叫有才的下人。
她可記得,他還欠她五十個巴掌呢,這小子,太橫了。
“給我換一個煉丹爐,這個破了個洞。”納蘭汐說。
誰知那個叫有才的下人竟然幸災樂禍的說,“這位大姐,你的運氣真好,那麼多煉丹爐裡唯一一個破口的被你遇上了,恭喜恭喜啊。”他敷衍的說。
嗯?
納蘭汐危險的眯了眯眼睛,叫她大姐?這小子不想活了!
她攥了攥拳頭,忍住暴打人的衝動,比賽要緊,她還想要魚腥草呢。
“你什麼意思?”聽他這語氣,好像這丹爐破了是一件情理之中的事。
有才沒好氣的解釋,“我說大姐,你參加煉丹比賽,都不知道看比賽規則的嗎?一般蒼月大陸上所有的煉丹大賽,都有一個規矩。”有才鄙視的看著納蘭汐,好像在看一個白痴。
納蘭汐不和他計較,等以後會一一找他算賬。眼神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為了比賽助興,都會準備一個破洞的煉丹爐,誰攤上了誰倒——哦不,誰幸運。”
如果他臉上的笑容不那麼猥瑣又興奮的話,她會以為自己真的幸運。
用破洞的煉丹爐煉丹?
“誰定的破規矩!”
納蘭汐沒好氣的說,哪知這句話卻引起了人憤。
“這位大姐!你這話我不愛聽了,這是咱們煉丹的祖師爺定的規矩,你有意見?有意見去問祖師爺去啊!”有才第一個懟她。
“我——”
納蘭汐恨不得一巴掌扇過去,看他還嘚瑟不嘚瑟,如果她告訴有才自己是納蘭汐的話,他會信嗎?
“這誰啊那麼囂張,敢質疑祖師爺的規矩!不想參加比賽感覺滾回家去!”
“呦!我說這個姑娘怎麼火氣那麼大,原來是攤上了破爐啊!今天可算有好戲看了!”
說好戲一點兒也不為過。
上官瑤雪本來惱恨被別人搶了自己的風頭,一看竟然那個醜女人,更加氣了,不過又一聽圍群眾的話,她攤上了一個破爐,頓時神清氣爽了。
“國師,你猜那個醜女人待會兒會不會把爐子炸了?”
上官瑤雪刻意的把“醜”字咬的很重。
在一邊為她遞藥材的慕容澈聞言淡淡瞥了一眼納蘭汐,見她雖眸中含有怒火可卻無半分退意便了然的移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