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高調的行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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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歷528年2月8日00:12

昂力國王的身邊站著兩位審判者,昂力背靠枕頭上下打量著紅熒:“你看起來一點都不害怕啊。”

紅熒將高高紮起的頭髮放了下來:“這頭髮都快把我給勒壞了。”

身旁的一位女性審判者:“國王,我現在就將此人拿下。”

“等等,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問她。”

紅熒撓了撓頭,稍微理了理頭髮:“國王,你問吧。”

“你還知道什麼秘密?”

“你說自由之神和草原之神?”

“你為什麼都知道?”

“我當然知道,我看了那本日記。”

“你是說那本鎖在倉庫裡的日記?你看得懂?”

“月光之花的力量只能用一次,然後就得回到魔田裡種著,等待下一次開花。我想你應該還沒有從向日松的嘴裡套出魔田的位置吧。”

昂力國王從床上爬了起來:“看來我還真的沒有辦法殺了你呢。”昂力揮揮手,“拿下吧,和向日松關在一起。”

女性審判者拿出一隻水瓶,水化身成龍向紅熒襲去。紅熒拿出火鏡,向著龍頭用力一拍,水龍就失去了形狀落在地上。紅熒挑了挑眉:“你們是不是太小看我了吧?”

另一個男性審判者從褲子中拉出一條鎖鏈,向著紅熒甩了起來。

紅熒看了一眼國王:“我向告訴你一件事情,我是來偷月光之花的。”

國王眼神躲閃了一下,馬上盯著紅熒。紅熒同樣目不轉睛地盯著昂力。

昂力國王對男性審判者說:“雙魚宮,給我抓住她!”

雙魚宮審判者白玉堂,控制著鎖鏈,想要捆住紅熒。

紅熒跳起在房間裡到處跳動著,鎖鏈打在房間的各處,只有一個地方發出的聲音不一樣,可以準確聽見了空心的聲音。她倒站在天花板上,故意惹怒白玉堂:“審判者?你都可以成為審判者,看來我都可以當魔法王了。”

白玉堂用力向紅熒扔去鎖鏈,紅熒一掌拍在鎖鏈上,鎖鏈改變了方向,在牆上打出了一個小小的洞。

“找到了。”紅熒看著昂力國王,但是他的表情卻沒有很緊張的樣子。

紅熒甩手抓住對方的鏈條,一把火熔斷了它。室外的樹將窗戶打碎將兩位審判者和國王的四肢纏了起來。她用力掰開了牆上的空洞,鑽了進去。

密室的入口是一段向下的階梯,紅熒想到國王異常輕鬆的眼神,彷彿像是希望我自己踏入密室。看來百分之八十這是陷阱,但是月光之花已經在眼前了。

月光之花被放在柔軟的紫色方型墊子上,就像一個貢品一樣,放在桌子上。

紅熒飛快跑了過去伸手要去抓住月光之花,但是瞬間出現了另一隻手抓住了紅熒。她抬頭看著陰影中的人,然後紅熒可以感覺到被龐大的魔力包圍了。

各種各樣的魔法將紅熒包圍起來,朵欣盯著紅熒說:“你逃不了了。金百合,捆住她。”

只能金百合回覆:“是。”四面八方的樹藤用力勒緊了紅熒的手臂,雙腿,還有身體。

紅熒眼睛盯著眼前的月光之花。

“放棄抵抗吧。”

身後出現昂力的聲音:“就差一點點,是不是很不甘心啊,哈哈哈,你想要的就在眼前,但是你就是得不到,哈哈。把她押進大牢。”

紅熒將視線移到月光之花旁邊的白羊宮審判者,然後露出自信的微笑:“你們居然想用樹藤綁住火焰。”

那些樹藤被點燃化成了灰燼,朵欣迅速拔出劍,衝向紅熒。身後昂力一拍地面,避免上出現一面土牆擋住了紅熒的退路。

紅熒腳踩上土牆,土牆凹陷下去將她的腳埋進土牆之中,然後不停地將她往下吸。紅熒將雙手插進土中,吸收其中魔力,然後一口氣爆發出花藤將她托出。紅熒腳下用力跳起,踩在朵欣的劍柄上,然後翻身站在天花板上,用花藤將月光之花包裹了起來。

紅熒拿到月光之花之後將它放在皮套子之中。依舊倒站在天花板上:“昂力,都說了你不要小看我。”

“你就不擔心我殺了向日松?”

紅熒微笑假裝不在乎:“要殺就殺,我想要的都已經得到了。”

“你以為我會相信?”

“男人真的很好騙的。”

“看來我要用全力了。”昂力國王看著紅熒的眼神有些變了,變得認真起來。

整個密室開始不停地縮小,又一次將紅熒陷進土裡,其他人用最快的速度向著出口撤離。很快,沒等紅熒反應,她已經被緊緊埋進了土裡。

五個人的魔力聚集在一起,紅熒沒有辦法突破,只能忍耐著,等待身體慢慢吸收周圍的魔力。身體被紅色的花朵包裹起來,根系佈滿了整個土壤,然後找到了一處牆根。“唰”一下,紅花破土而出。紅熒爬出花朵,大口喘著粗氣。

紅熒發現天空很亮,於是抬頭,發現天空一片紅色。紅熒望著宮殿的北方,已經完全燒了起來,不知道時幸還是不幸,今天晚上刮的是北風,火被風越吹越烈。

忙著去滅火的巡邏騎士發現了紅熒,大聲喊道:“有敵人!有敵人!”

紅熒一念迷暈咒,眾人倒地。紅熒摸了摸皮套子裡的月光之花,先鬆一口氣然後趕緊逃跑。

昂力國王很快發現了紅熒居然逃跑了,他命令所有人全力追紅熒。

紅熒在宮殿的最西南邊,往北走一定有很多正在滅火的騎士,紅熒跑到原來翻進來的地方,發現馬歇爾正被兩個騎士牽制著,紅熒一人一拳打暈了他們,正當他們要翻出去的時候,發現圍牆外已經全是騎士了。

紅熒和馬歇爾只能往南邊繞,邊跑紅熒一邊吐槽馬歇爾:“剛剛你一直在和那兩個騎士打來打去?”

“巡邏的人太多了,我已經對付了很多批了。”

“這樣啊。”紅熒有些疲憊地喘著氣。

“東西拿到了嗎?”

“拿到了。”

“這個月光之花怎麼用啊?”

“這國王傻死了,他只知道月光之花擁有強大的力量,但他不知道得集齊三個至寶,力量才能釋放。”紅熒摸了摸腰上的月光之花。

“我們現在該去哪裡?一直被追著沒完沒了了。”

馬歇爾回頭看了一眼發現一大片騎士已經追了上來。

“她們已經追來了。”

“我知道有個地方他們應該不會追過去。”紅熒看著越來越近的山脈。

“你不會說的是玫瑰嶺吧。”

“國王把它封了起來,你就不好奇裡面是什麼嗎?”

馬歇爾雖然有點擔心,但是不免對玫瑰嶺產生好奇:“這……好吧。”

紅熒和馬歇爾看著守在東面的騎士舉著劍擋在眼前,紅熒長舒一口氣,再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抬起雙手,大聲唸咒:“熒熒火光,離離亂惑。”騎士們紛紛倒地。

紅熒拉著馬歇爾:“快走,這麼多人咒語的時效會變很短。”

翻出圍牆,玫瑰嶺的全貌已經出現在紅熒的面前了。

遠看的時候,以為玫瑰嶺上的綠色是樹木的顏色,原來都是荊棘。荊棘之下是貧瘠的黃色的沙土。夜晚起了淡淡的山霧,輕輕覆蓋在玫瑰嶺上。玫瑰嶺前有一塊超大的石碑上刻著禁島兩個字。

騎兵們追了過來,紅熒看了馬歇爾一眼,然後一隻腳剛跨進那一條界線,魔力瞬間被吸住了,它把紅熒吸了進去,

紅熒被這股力量嚇到了,尖叫了一聲:“啊——”

她感覺就想被人拎著腿舉在空中一樣,意識漸漸模糊,然後暈了過去向著玫瑰嶺山谷間飛去。

馬歇爾同樣被這樣的場景嚇到了,他聽見身後的騎士驚慌地大喊道:“玫瑰嶺又吃人了!”

馬歇爾心想:原來,這是真的。回頭看著騎士們不敢接近,但是又擔心紅熒,所以他決定了。他跨進禁島,和紅熒一樣,瞬間被剝奪了意識,被吸進山谷間。

騎士們相互看了一眼,搖了搖頭回到宮殿。

“什麼?他們進了玫瑰嶺?”昂力國王此時已經換好了衣服,前往二十四議員會的辦公大樓。

“是的。我們都看到他們被吸了進去。”

昂力國王揉了揉太陽穴:“你們下去趕緊修建我的宮殿,必須和原來一模一樣!”

“是!”

朵欣見騎士離開後,問:“父王,現在該怎麼辦?”

“他們!我……要殺了他們!他們!”昂力皺著眉頭,憤怒已經讓他沒有辦法好好說話了。

朵欣在一旁不敢接話,只好拿眼睛打量著其他的審判者。

金百合心不在焉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低著頭,她現在滿腦子擔心的都是向日松,擔心憤怒的國王會拿向日鬆開刀。這讓她緊張不已。

其他聖騎士救完火紛紛回到會議室,人員都到齊後,會議室裡沒有人敢說話。大家都在相互使眼色。

會議室裡尷尬的氣氛讓所有人都在窒息了。魔法王慢慢悠悠推開會議室的門,走了進來。

所有人都很吃驚地看著魔法王的到來,他們彷彿都把這個魔法王給忘記了。

魔法王哥扶達·布魯在這麼嚴肅的時候,突然大笑了起來:“宮殿了發生了這麼嚴重的事情,你們要開會居然都把我給忘記了。”

昂力國王用力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對著布魯憤怒的吼著:“你能幹什麼?”

獵戶座聖騎士哥扶達·剛尷尬地看了一眼布魯,但是卻看見自己的哥哥一臉無所謂和輕鬆,他抿著嘴看了一眼國王。

布魯沒有在意昂力國王的吼叫,從容地說:“最近也庭芳邊境有一股來自山丹的力量,我想月光之花的事情,他們一定已經知道了。”

“你一直在王城,怎麼可能知道也庭芳的事情?”

“昂力,這件事不能怪白玉堂,他不可能二十四小時都看住我。”

“那你說你發現了什麼?”

“玫瑰王國內有來自山丹國的倖存者,應該大部分是山丹王族的舊部。”布魯沒有坐下來,依舊是站著。

“你有什麼證據嗎?”

“證據就是紅熒不管向日松的死活也要偷取月光之花,還帶著月光之花主動去了玫瑰嶺。我想您比我更清楚玫瑰嶺的秘密。”

昂力沒想到布魯似乎全都知道他的秘密,他說:“你們都回去吧。”

布魯挑了挑眉:“你終於要和我好好聊聊了嗎?”

“我好像是把你孤立了很久了。”昂力虛偽地笑了笑。

布魯坐在他魔法王的椅子上:“議員會全是你的人,我現在可以和你說說我的想法,應該還是可以的吧。”

昂力國王很不屑地笑了笑:“那我就聽你說說看吧。”

“山丹的舊部雖然不會對王國造成什麼影響,但是朝顏的部隊一直沒有訊息,你不覺得奇怪嗎?”

昂力挑了挑眉:“說明他們已經怕了我國的力量。特別是在我們已經得到了月光之花的情況下。”

“但是月光之花現在不是已經不在你的手裡嘛,宮殿的大火似乎把這個訊息散佈出去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

“你難道沒有想過比利為什麼會這麼容易就被敵人擄走了?為什麼之後對朝顏的調查,一點新的訊息和線索都沒有?”

“有人背叛了我。”昂力仰著頭,眉頭擰在一起,一臉嚴肅,“你什麼時候開始懷疑的?”

“我發現盯著我的眼睛少了一雙,而且是在比利失蹤的當天。如果比利是真的突然失蹤,盯我的人應該是在之後知道比利失蹤後再停止監視。所以我還是有些懷疑,但是我不能確認。後來朝顏一直是來無影去無蹤的,我懷疑聖騎士之中有人和比利勾結,攔截了各種訊息沒有上報給你。”

昂力對布魯有些另眼看待了:“我這麼架空你的權力,你為什麼還要和我說?”

“如果不是你,我可做不到這個位置。但最主要的是因為不我想看到戰爭,特別是這種勾結外人的內戰。”布魯站起身,“我要說的就說完了,我走了。”

昂力看著布魯離開,思考著布魯把這些不是倒是不是真相的事情告訴自己的動機是什麼?把那些所謂和比利勾結的人除了,然後換成他的人?

昂力撓了撓有些發癢的後背,他雖然不想相信布魯說的,但是他還是找來了朵欣,讓她派人去查一下所有人的行蹤。

位於王城區西北區域的玫瑰宮殿,最北邊的玫瑰音樂餐廳全部燒燬。火原本很快就會自行熄滅的,但因為北風,火星被吹到了宮殿,火勢一下子大了起來。

雖然奴僕和管家第一時間發現了火情,聯絡了聖騎士,但是火蔓延的速度太快了。

除了位於宮殿最南邊的會客大廳,比利和芬迪的房間以及最西邊的國王的私人房間沒有被燒到,剩下的宮殿北邊奴僕和管家的房間,宮殿東邊花園周圍的三位公主的房間全部燒燬了。

住在宮殿裡的三位公主都沒有地方睡覺了,只好計劃著找個高階酒店入住,著實是狼狽不已。

梅利莉穿著睡衣,披著國王的外套,嘴裡不停地抱怨著:“哪個臭不要臉的,居然放火燒房子?”她手指著國王身邊的蘇水仙,“你這個用水魔法的,怎麼連滅火都不會?虧你還是審判者。廢物!”

蘇水仙即使心裡很憤怒,但是卻不可以把它表現在臉上,她只是低著頭,看著地上。

在宮殿修復完成之前,這家位於多羅區西區的高階酒店專屬於公主們以及她們的僕人們,不接待其他的任何貴族客人。

住在王城區南邊的王族被宮殿的一把火給嚇到了,他們沒有想到玫瑰王國內還有這樣的兇徒,居然敢在宮殿放火。很快這件事情就在多羅區的街道之間傳開了。

早晨,天羽猛地從沙發上驚醒,看著空空的休息室反應了一會兒。想到紅熒居然對自己唸了咒語,天羽用力捶了一下自己的膝蓋,站了起來。他拉開窗簾,看著有些灰濛濛的天空,心想不好。馬上看了看時間:7:05。

天羽拿出通話卡不斷地聯絡紅熒,但是一直沒有回覆。他轉而聯絡馬歇爾,依舊沒有訊息。

天羽離開學院走在唯一的道路上,離王城越近越感覺到不安,空氣中瀰漫著燒焦的味道。看著騎士們進進出出忙碌著,禁島周圍居然還有騎士在巡邏。

天羽腦海中閃過不好的念頭,他跑了過去問其中一位騎士:“發生了什麼事?有什麼危險嗎?”

騎士回答:“有敵人偷襲宮殿,如果你發現了可疑人員第一時間向你的老師報告。”

“敵人?”

“一個叫紅熒的女人和一個男人。他們進了禁島,多半是會死在裡面,但如果他們離開了禁島,他們將必死無疑。你不用擔心。”

“禁島?他們進了禁島?”

“沒錯,這兩個無知的瘋子。”

天羽轉身一路狂奔跑回學院,回到自己的房間,把夢天翼從床上拽了起來。

夢天翼一臉茫然地看著天羽:“幹什麼啊?”

天羽呆呆地看著夢天翼,夢天翼同樣呆滯地看著天羽。

“紅熒,紅熒她……”

“她怎麼了?”

“進了禁島。”

夢天翼眨了眨眼,然後下巴慢慢地掉了下來:“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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